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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陆彻最后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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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彻最后还是决定先不告诉奇旸,毕竟后天就是军训,军训之后紧接着就是期中考试。
最后一个网友的建议陆彻觉得很中肯,有什么事情都放在考试后面,万一被拒绝了还有个分数可以做安慰,即使他的分数并不能起到什么安慰。
陆彻还有一个想法就是在这段时间里不仅自己要好好的想一想,而且还要试探试探奇旸对他的感情。
看着奇旸的睡颜,在睡梦中的奇旸,脸色依旧苍白,眼眶下有一道清晰的泪痕。
陆彻心疼的摸了摸奇旸的脸,仿佛在触碰一件至宝。
陆彻从奇旸对于雷电的惧怕中可以判断,奇旸害怕雷电那属于心理创伤,那么到底是怎样的事情才会让那么一个骄傲且坚强的人,变得如此脆弱不堪。
脆弱到让人都忍不住去保护他,怜惜他。
他现在喜欢上了奇旸,所以就想知道奇旸的一切,包括奇旸以前的生活,即使陆彻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
陆彻甩了甩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暂时埋藏在心底,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照顾好受伤的奇旸。
他现在知道了奇旸害怕黑夜,害怕雷雨天,他希望以后的每一个雷雨天他都能陪在奇旸的身边,在他身边保护他,陪着他,以恋人的身份爱着他。
即使等他表白之后奇旸拒绝了他,他也想以朋友的身份陪在奇旸的身边,不管奇旸还能不能接受他,只要奇旸需要他,他就一辈子守护在奇旸的身边,是好朋友也仅仅是好朋友。
陆彻怜惜的摸了摸奇旸的侧脸,在奇旸的额头上,印下一枚最虔诚的吻。
坐会位置,自嘲一笑,他也只敢在奇旸睡着的时候才敢如此放肆。
看着如此懦弱胆小的自己,陆彻忍不住笑了笑,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变得如此,想想以前还因为王肖乐笑话过邵川,现在想想,估计他还不如邵川呢,至少王肖乐和邵川他们两个是彼此相爱的。
而他呢,连奇旸的心思都没有确定下来。
唉。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
旭日初升,雨后天边出现了一道美丽的彩虹,彩虹闪烁着五彩斑斓到底光。阳光普照大地,大地上撒满了温暖的阳光。
日光透过窗户照进了奇旸的卧室,一晚上没睡的陆彻终于也受不住,趴在奇旸身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奇旸睁开眼,眼前阵阵发黑,脑袋很闷疼,神智还不是很清明,奇旸看了看卧室的环境,怎么……天亮了?
他一觉睡到天亮?
奇旸压下心中的疑惑,轻微的动了动手指,“嗯~”奇旸发出一声较为虚弱的呻吟。
怎么这么痛,舌头好痛,脑袋也好痛,全身都叫嚣着非人一般的疼痛,难道昨天他又犯病了,那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呵,不记得不是很正常么?自己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奇旸忍不住嗤笑一声。
奇旸想揉揉有些胀痛的脑袋,但他现在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只好虚弱的躺在床上,白着一张脸,微微的喘息着。
就在奇旸动的第一下的时候,陆彻就醒了,揉了揉睡的有些迷茫的眼睛,摸了摸奇旸的脸说:“醒了?怎么样,好点没?”
奇旸抬眼看着陆彻的脸,心下有些恍惚,对上陆彻的眼睛,望着对方眼中自己清晰的倒影,奇旸有些怔住,呼吸都有一瞬的停滞。
陆彻看奇旸在愣神,拿手在奇旸眼前晃了晃,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奇旸?”
“嗯。”奇旸下意识的回应,可一张嘴,嘴里的疼痛让奇旸忍不住皱起了眉。
有些恍惚的看着陆彻,眼里满是疑问,似乎在问陆彻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陆彻看着奇旸的反应,心里也有些疑惑,看奇旸这个样子好像根本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彻眉峰蹙起,“昨天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吗?”
奇旸听见这话,歪着头想了想,昨天发生的事情……
奇旸一想脑袋就如同针刺一般的疼,表情痛的都有些扭曲了。
陆彻看着奇旸扭曲的表情,心疼的把奇旸搂进怀里,一边摩挲着奇旸的后背,一边轻声安慰着:“没事,忘了就忘了,不要紧,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苦了,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奇旸窝在陆彻的怀里,努力的抵制着疼痛,慢慢的脑袋里的刺痛感减轻了许多,趴在陆彻的怀里,那种安心的感觉是奇旸十七年来都没有感受过得。
可是遇见陆彻才两周的时间,他就把世间最温柔的东西都感受了个遍,奇旸依赖般的又往陆彻怀里靠了靠。
陆彻对于奇旸的动作,有些心猿意马,他现在对于奇旸的感情已经不单纯了,不再是昨天对于奇旸的同学之情,而是对于恋人的喜欢和爱。
陆彻有些口干舌燥,吞了一口口水,但好像根本没有什么用处,陆彻圈着奇旸的胳膊慢慢的收紧,说:“奇旸,你是不是很怕打雷和闪电呢?”陆彻小心翼翼的问道。
奇旸一愣,抿了抿唇,随即开口道:“嗯。”
陆彻了然的点点头,说:“那以后的雷雨天我都陪着你好不好,咱们不要分开了好不好?”陆彻眼睛中带着点点亮光,看着奇旸的眼神是那么真挚且纯粹。
他这样的暗示够明显了吧。
奇旸听见陆彻的话,惊喜的看向陆彻,点点头,眼睛里亮闪闪的好似天空的明星一般。
陆彻看着奇旸的表情,有惊喜有高兴却没有他心之念之的爱意。
心下忍不住失落一阵,无奈的笑了笑说:“行,只要你需要哥,哥就陪着你一辈子。”
奇旸察觉到陆彻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但他现在很高兴,便很快就遗忘了陆彻的不太对劲的情绪。
刚刚陆彻说要陪他一辈子,还要在每一个下雨天都陪着他。
他似乎感觉陆彻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似乎从今天他醒来后,陆彻对他就更好了,无微不至的关怀和那个温暖的拥抱。
红晕慢慢爬上奇旸的脸颊,耳朵也有些发烫。
奇旸张了张嘴,但一开口舌头就很疼很疼,奇旸忍住疼痛,他不想在陆彻面前显得自己很没用,“我…我昨天……昨天晚上怎么了?”这么短短几个字,奇旸说起来是无比的费劲,舌头每动弹一分,疼痛就增加一分。
陆彻:“啊?昨天下雨了,然后你不小心把脑袋摔伤了,而且还把舌头咬破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是你不小心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我才过来的。”
奇旸有些冷静的点点头,他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夜晚发生的事情早上醒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以前多少会有些疑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但发生的次数多了,他也就不在意了了。
有的时候傻一点往往可以让自己活得更快乐。
奇旸嘴还是很疼,脑袋也很疼,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对着陆彻费劲的说道:“陆彻,对不起,又麻烦你了。”
陆彻无所谓的笑了笑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对了,你渴不渴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饭啊?”
奇旸摇摇头,表示他没有食欲。
陆彻也不勉强奇旸,知道他舌头上有伤,即使吃了也是平添痛苦,便也不再劝他,陆彻看了看奇旸苍白如纸的脸,对奇旸说:“那我先给你的头上的伤上点药吧。”
奇旸手动了动,摸上了后脑的伤口,平静的点点头,指了药箱的位置,便由着陆彻的动作慢慢的躺下了。
陆彻从柜子里拿出了药箱,被里面琳琅满目的药震惊到了,这些药膏基本上都是治疗跌打损伤的。
陆彻看向奇旸,他以前经常受伤么?
陆彻的心情有些沉重,拎着药箱走到奇旸的身旁,小心翼翼的拨开奇旸的头发,伤口早已不再流血,残余的血液也已经干涸。
陆彻拿着棉签小心翼翼的给奇旸上药,每一下都特别轻,他不敢用力,怕二次伤害到奇旸。
尽管他动作已经很轻了,但奇旸隐忍的闷哼声和用力攥着被子而青筋暴起的手,还是深深的刺痛着陆彻的眼睛,陆彻的眼睛有些发酸,别过头不去看他。
终于上好了药,奇旸的额头上全是汗,陆彻也好不到哪里去,不仅全身都是汗,而且心脏也是闷闷的发疼。
避开奇旸受伤的部位,摸了摸奇旸的头发,看着奇旸比刚刚还要苍白的脸说:“现在已经八点多了,我去给你做点粥吧。”
奇旸疼的有些发懵,但还是对着陆彻虚弱的笑了笑,点点头。
陆彻对着奇旸勉强的笑了笑,就在这时,吴妈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诶唷,这门怎么这样了,对了,小旸?小旸?你没事……”
声音戛然而止。
吴妈急匆匆的往奇旸的卧室跑,一进门,看着光着上半身的陆彻,愣了愣,随即看向床上面色苍白的奇旸,再转过来时看着陆彻的眼神随即带了点警惕。
语气不善的问道:“你怎么在这儿,小旸怎么了?”
陆彻骚了搔头,脸有些微红,不好意思的看向奇旸。
奇旸看着陆彻犹犹豫豫的样子,心中了然,便开口解围道:“吴妈昨天不是下雨了吗,我忘带钥匙了,陆彻帮我把门打开了,可是雨太大了,陆彻也回不去了,我就留他在这住了一夜。。”
吴妈有些不信,但又碍于这话是奇旸说的,然后便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陆彻。
而对方则是一脸坦诚,丝毫没有任何慌乱,这下吴妈信了一半。
走到奇旸的床前,看着奇旸那张白的几乎要透明的小脸,心疼的说:“小旸啊,你想吃什么,吴妈去给你做啊,你看看你这脸,白成什么样子了。”
奇旸好笑的握住吴妈的手说:“吴妈,我没事,真的。”奇旸忍着舌头上的疼痛,强装着微笑。
陆彻看着奇旸勉强笑出来的模样,有些不忍心,话到嘴边转了几个弯,最后还是走了出去。
奇旸的苦衷陆彻不知道,但陆彻明白像他们这样的人,肯定是有几件不为人知的秘密,至于什么秘密,既然奇旸不想说,那陆彻自然也就不问。
陆彻知道奇旸的舌头不能吃东西,只能喝点粥,所以,他给奇旸做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即好吃又养胃。
盛好两碗粥,正准备端出去,一扭头就看见吴妈站在厨房的门口。
吓得陆彻差点把碗扔出去,看向吴妈,有些尴尬的说:“咳,吴阿姨,您在怎么站在这儿啊。”
吴妈没有回答陆彻的问题,而是看着陆彻手里的两碗粥说:“你还会做饭?”
陆彻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吴阿姨,我做了两碗,这碗是您的。”陆彻端起一碗,却被吴妈拦住说:“我不吃了,小旸在屋里呢,你去给他吃吧,我走了,你好好照顾小旸。”临走时还拍了拍陆彻的肩膀。
陆彻怔住,刚刚吴妈的眼神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他感觉吴妈好像知道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