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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听雷与陪伴 吴邪和胖子 ...

  •   吴邪在秦莱面前,总有一种什么都被看穿了的感觉,这种感觉钩的吴邪一肚子火,看来这背后的一切都与二叔有关,所有的事情只有到二叔那才能找到答案。
      于是气呼呼的吴邪跑到了二叔那里想要问个究竟,这次秦莱并没有跟来。
      吴邪到二叔那里的时候,二叔刚刚收拾完人。吴邪陪着二叔打了一把拳皇,一等到没人的时候,就陪着笑问二叔:“二叔,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秦莱到底是打哪来的?”
      二叔瞪了吴邪一眼,说:“你小子有多久没来看我了?这刚打了一把,你就这么多问题。实话告诉你,这小道姑是我找来的,她和九门颇有渊源…”
      在二叔的解释中,吴邪才知道长沙九门原来还有这样的秘辛。
      长沙九门之中,唯有齐家一门盘口是一个算命铺子,盘口只有齐铁嘴一个人,所以事事亲力亲为。有一回齐铁嘴运货,在路上捡到一个深受重伤的人,那个人就是秦家老太爷秦乾。秦乾一家所习的是道家之法,加上血脉的特殊,所以能通晓天道,更掌握秘术,能改天换命,驱魔除鬼,也正因如此,秦家总是被人追杀。秦乾重伤得救,为了感谢齐铁嘴救命之恩,自此开始为九门所用。秦乾儿子早亡,儿媳也在一年后车祸去世,大家都以为秦家绝后了。老秦头一夜白头,从此再也不用自家本事。二年后他收养了个小姑娘做孙女,开了一家古籍书店,祖孙两个就这么过日子,慢慢也就淡出了九门的视野。
      最近2年,突然有一个能签会算,能除邪祟的少女在江湖上有了名号。这个少女就是秦莱。当时很多人都觉得秦家并没有亲生血脉流传,可是照现在看来,这后面怕是还另有故事。吴邪这样想着。
      “吴邪,你下墓只凭着一时好奇,去的大多数都是凶险之墓,你的身体早就不行了。你以为你不说,你二叔就不知道吗?”吴邪在自己平时叱咤风云的二叔眼里分明看到了泪光,顿时觉得自己很不是东西。“所以我就把她请来了,为你循一条出路。她说你有惊无险,只要她跟着你就不会有事,我信她。所以你无论做什么她都必须跟在你身边。”
      从二叔那里回来以后,吴邪的疑问并没有少,反而更多了。但是根据他平时看胖子的反应和跟父母打电话的情况来看,二叔应该帮他瞒住了生病的事情。吴邪刚一进门就看到了趴在台球案子上的秦莱,小丫头正睡着,看起来也就20刚出头的模样,她真有这么厉害吗?吴邪不禁在想。但看小丫头穿的单薄,出于绅士风度,吴邪还是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了秦莱身上。就戴上耳机开始听录音带,自此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雷声都环绕在吴邪耳边。

      当初从杨大广那里搬出来的磁带有整整一桌子,吴邪是早上听,晚上听,里面全都是轰隆轰隆轰隆的雷声。这期间秦莱一直没有回去索性住在了吴山居。
      吴山居很有些年头了,一砖一瓦都看起来古色古香,在北京这个车水马龙灯红酒绿的地方,颇有几分大隐隐于市的意思。秦莱住这里,吴邪给她开了一间客房。每天晚上太阳下山的时候,晚霞都会洒在客房的窗户上,看起来很漂亮,比在天音阁她的那间暗室要好很多。
      秦莱来这里之前,在天音阁
      老头子把她叫到身边说:“丫头啊,你的天赋是我秦家十代之中最强的,但你母亲生你的时候身中剧毒,你能活下来,全靠五爷早年间得的宝贝雪蛤珠。丫头,欠了人的总归是要还的。”
      秦莱:“爷爷你放心,两年前我既然决定走出这里,就已经做好准备面对这所有的一切,既然我欠了吴家和解家的,我就一定会设法偿还。”说完秦莱向爷爷鞠了一躬,就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秦莱停了一下,她没有转过身只是背对着秦乾说了声:“爷爷,那件事我已经知道了。我一定会查清这所有的一切!”
      秦莱出生时,身体就带毒,因此医生大夫都说她活不过2岁,所以2岁以前她都被锁在天音阁里面秘密治疗。那里没有阳光,很阴很暗,每次她毒发作的时候,都会特别特别冷,好像血管里的每一滴血都结成了冰。她天生聪颖,带有灵智,每次她发病的时候,都能看到妈妈的灵魂在她身边,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一次一次的伸出手,又一次一次的落空。秦莱知道在她小小身躯周围的这些蓝莹莹的人,都是已经去世的人。他们都姓秦,他们有的看起来和善,有的看起来可怖,有的受了很重的伤,伤口一直在滴血,小时候的秦莱也会怕,可是慢慢她就不怕了,因为她知道自己也活不了多久,迟早也会变成这样蓝莹莹的“人”。
      直到有一天,妈妈过来告诉她:“小莱,今天爷爷会带给你一样东西,它可以让你活下去。”这个东西就是雪蛤珠。
      两年前,秦莱20岁的时候,在天音阁的房间里找到了她父亲留下一个文件袋。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将死于雷城。”从那时候起,秦莱就知道父母的死不一般,所以她在也没办法心安理得地做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了。
      这两年里,秦莱锋芒毕露,处处展现自己的才华,得了个“小道姑”的名号。她所做得一切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找到父母真正的死因。而这一切都要从吴邪下手。
      这段时间,吴邪一直在听雷,好像沉浸在了雷声的世界里面。可是他再怎么入迷也会发现生活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了。
      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吴邪总会发现桌子上放了一杯温水,和一个古色古香的药瓶,里面是一颗红色的小药丸还有一个纸条。纸条上有时候写的是:“雷要听,药不能停!”有的时候写的是:“来吧~吃了吧,信我的准没错”。字体看起来飞扬有型,语气听上去古灵精怪,除了秦莱,不做他想。
      胖子为了生意先回到了他自己的店里,每次吴邪听雷的时候,秦莱就坐在他旁边看书。不急不慢,不远不近。吴邪常常会听到头晕,有时候看到录音带自己都会感到恶心。这时候秦莱就会主动会和他聊天,说一说她在学校的课业和生活。秦莱是师大的学生,今年大三了,她修了两个专业,所以课业作业非常多,有田野调查,有论文,还有助教任务。所以她总会带很多书回来,有时候还会和吴邪吐槽,老师太凶残了。
      吴邪的生活除了秦莱的书,还多了一些玄学。比如,有时候,秦莱看书看累了,就会嚎起来:“啊啊啊啊!在看眼睛都要瞎啦啊!!小三爷,为了我的生命健康,我们一起出去转转吧。”这时候秦莱就会带着吴邪去买2元彩票,每次都能中,而且只中1000元,秦莱总说人不能太贪心,但每次吴邪去兑奖的时候,秦莱的脸上还是会露出很得意的小表情,仿佛在说:看我多厉害!去超市买东西抽奖,秦莱也是随手一抓就是个特等奖。每次上街,吴邪都是拎着大包小包的奖品回家。
      有时候还会秦莱还会神预言。比如,秦莱:“小三爷,今天胖哥赚钱了,晚上别做饭啦!”当天晚上,胖子:“走着!咱涮羊肉!”秦莱:“小三爷,今天绝对要下雨!”吴邪:“外面看起来是晴天啊。”然后说完没多会儿,就下雨了。
      这一天又是一个雨夜,天上电闪雷鸣,吴邪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抱着录音机就跑到了院子里。秦莱闻声也赶去了。
      秦莱穿着睡衣踩着拖鞋就这么跟着吴邪跑去了雨里。:“吴邪!!这雨太大了!!我们回去吧!”
      吴邪:“这段雷声很熟悉!!我一定要把它录下来!”
      这个时候空中一道惊雷闪过,半个天都亮了。秦莱突然看见吴山居的门前出现了父亲的灵魂!
      “爸爸!!”秦莱疯了一般地朝门口跑去。吴邪录好,发现秦莱朝门那里跑了过去,可是大门分明是关着的!“秦莱快回来!会撞到的!”吴邪话音还没落,秦莱就一头撞在了门框上!当时吴邪的心跳都停止了,他飞快地朝门那里跑过去,一把抱起秦莱。“秦莱!秦莱!你醒醒!!”秦莱的全身都被雨淋湿了,脸上也全是雨水和血水,她微微张开眼,说了声:“爸爸……”就晕了过去。
      吴邪从来没有如此慌张过,秦莱昏过去的那一瞬间,吴邪的眼睛都红了,他抱起秦莱在大雨中狂奔,想要跑去医院。他一边跑一边喊:“秦莱!你再坚持一下!秦莱!别睡过去了秦莱!”雨太大了,吴邪跑得很吃力,他跑出了巷口,跑向了马路。这时候,突然看到从西边来了一辆熟悉的车,是胖子!!
      “胖子!!”吴邪喊到。“快点!胖子!秦莱受伤了!”
      胖子加了个速,很快停在了吴邪前面。帮着吴邪把秦莱抬上了车。胖子也不含糊,一脚油门就向医院冲去!
      在车上
      胖子抹了一把头上的水,问了一句:“小道姑这是怎么了?天真你们遇到什么了?!”
      吴邪这个时候哪有心情回答胖子的问题,他的眼睛一直看着秦莱,不断地拿纸巾帮秦莱擦干头上的血。可是血还是不停地流,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吴邪的手不受控制的发抖,他用自己的左手把右手紧紧地抓住,试图控制住自己的紧张。可是他发现他做不到。吴邪意识到:原来,在一杯杯水一颗颗药一本本书的陪伴中,秦莱在他心里已经这么重要了,重要到打破了他的镇定,打破了他一贯信仰的理智。他居然觉得秦莱身上的谜团没那么重要了,她是谁会什么又有什么所谓呢?只要她活着就好,还像原来一样蹦蹦跳跳,神采飞扬的活着就好。
      胖子看吴邪没说话,又往后撇了一眼秦莱,看起来她伤得确实很严重,于是又上了个档位,朝前驶去。
      到了医院,医生把秦莱推进了急诊,初步检查之后,医生发现秦莱头上的伤口其实并不严重,可是她始终流血不止。医生判断肯定是她的凝血酶出了问题,所以先进行了DDAVP静滴。等情况稳定下来以后,就把秦莱推出了急诊室。
      吴邪迎了上来,问到:“大夫,她怎么样了?”
      大夫:“你是病人家属吗?”
      吴邪:“我…我是她……”
      胖子一看吴邪那磨叽劲儿就抢着说:“他是她老公,我是她哥!”
      大夫看了胖子一眼,又回头瞅了一眼秦莱,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倒是眼前这个眼里满是担心的青年看起来比较像真的。于是转过头对吴邪说到:“你女朋友的血暂时止住了,目前暂时没有危险。不过根据她之前的流血量,我怀疑她的凝血酶有问题。等她醒了最好还是做进一步的基因检查。”说完医生便走了。
      吴邪听到秦莱暂时没事儿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劲儿一卸下来,自己顿时觉得很累,于是一屁股坐在了后面的凳子上。
      胖子:“天真!你没事儿吧!”
      吴邪:“没事儿……咳咳咳,可能感冒了吧。”
      胖子:“嘿!你个小弱缺身体~老了吧,你可不能倒下哦,你倒下了,秦莱妹子醒了该心疼了~”
      吴邪:“你说什么呢!死胖子”
      胖子:“呦呦呦~你看还急了,医生说秦莱是你女朋友的时候你不也没否认嘛。”
      吴邪听到这话,觉得很头疼。他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最多也就是三五个月的命,三叔还没找到,秦莱又伤成这样,还有那段一模一样的雷声背后到底有什么隐秘,会让秦莱如此激动,像着了魔一样……这些问题吴邪一个都想不通,对于自己心里那份滋生出来的情感,他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眼前越来越黑,就这么倒了下去……倒下去之前,他只听到胖子在耳边喊了一声:“吴邪!!”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听雷与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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