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家分享一则故事
六月初忙完一大堆事情之后的我准备重新进入码字状态,同时也在充分了解相关情况准备回一趟家,回家的理由是需要去医院做一个和去年八月差不多的小手术,因为做完手术后生活没法自理,再加上我妈因为其他原因没法来我所在城市的缘故,所以需要回到家里的医院麻烦她照顾我。
因为有去年手术的经验,我想顶多也就第一天会疼得受不了,之后就好多了,只是换药的时候会疼哭,所以做好了打算,准备在病床上码字。事实证明,所有的一切都不会按照你预想的来,全麻手术结束的时候就有了预兆,上次从手术中醒来的我可以自己行走,这次却只能被抱着下来,坐着轮椅一路到病房,在麻药逐渐散了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伤口上包着很大一块被血浸透的棉纱布,上面还敷着一个冰袋。冰袋很冰我是后来才知道的,之前体内还残存麻药的我一直以为那冰袋早化了早就不冰了,疼劲上来之后我才发现冰袋还很冰,冰到感觉周围皮肤被冻伤。
我一直觉得自己很有经验,伤口疼一会儿肯定会减轻,毕竟是个大人也不好意思一直喊疼或者哭啥的,当然除非忍不住。在手术后的十二个小时里,我的疼痛感逐级上升,没有一丝丝我经验里会下降的征兆,期间,我崩溃了,我在床上甚至不敢挪动一丝一毫,我哭了,哭了两次,终于在我妈的劝解下使用了止痛药,后来疼痛渐渐轻了,第二天我可以忍住疼痛感翻身了。
我的手上一直扎着留置针,她们都说这是软针可以随意活动,但我有去年的经验,我不相信她们。去年我的留置针从一开始就没扎好,今年也不例外,不过比起去年从一扎上就疼到拔掉的情况还好,虽然今年一动还是疼,但到第二天才开始时时刻刻疼,晚上挂完吊瓶护士给我拔掉了。据说能保持三天的留置针在我手上从来不会超过两天,在这期间我的手轻易是不敢动的,全凭护士摆弄。去年针眼那紫了一大块,大概两个星期才消,今年还好,只是针眼那青了点,血管附近一按就疼,不过彻底恢复也用了两三个星期,至今针眼还在我手背上留着一个疤。
我手术处的伤口情况不是很好,每天需要换药冲洗,不同于去年,每天动作幅度大了还是会流血。医生的动作比去年轻柔很多,没有再用剪刀戳进伤口里不停的换位置换力度探测深度,所以这次我没有哭,但还是会有忍不住喊出声的痛,我只能沿用老办法——掐自己。
医生大约是看我每天的模样太可怜了些,她跟我说第七天不换药了,并且第八天帮我拆线,当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心情,但我十分肯定我特别开心,心里感觉轻松了一截。当时我妈都在给我看电动轮椅了,因为之后没几天我必须回到久居的那个城市,完成一个为期五天并且十分考验体力耐力的任务。好在拆线之后,我的疼痛终于减轻了很多,我可以连续走路超过五分钟,并且伤口也不再出血了,我出院了,此时已经是六月下旬了。
在家里修养了两三天之后,我返回了久居的城市,开启了每天累到爆的生活。每天,汗像瀑布一样从我的脑袋上脸上流下去,幸好我同组的朋友照顾我,让我干一些轻松的活,但接近四十度的天里,不仅没有空调,还得穿着规定的长袖长裤和厚重的鞋子,身体无恙的人都受不了,何况我的伤口还是每时每刻都在隐隐作痛,因此每天结束之后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瘫着。
体力劳动的一周结束之后迎来脑力劳动的一周,刚刚结束的一周里我整天都待在机房里,虽然有空调,但大家都感叹不如回去搞体力活,每天起码要考核一个内容,摸索了一天也就得个刚及格的分数,看似轻松待在室内实则一点也不轻松,整天腰酸背痛的,上工时间里屁股根本没机会和椅子分离。
终于这些都结束了,在下一项体力劳动来临之前,我会保持更新,但因为是无存稿状态,再加上我码字奇慢无比,所以大概率不能保证日更,希望大家见谅。着急的朋友们完全可以养肥,攒到完结再看,也不会等太久,因为故事已经快要结束了。
十分抱歉拖了这么久,谢谢你们还在!
ps:感觉自己狗血洒多了得到了报应,回家的飞机上一直遇到气流,飞机在空中跟玩特技表演似的,我一个不晕机的人都差点吐了。
后来因为气流太强,飞机在机场上方盘旋了半个小时也降落不下去,只得迫降到了另一个省份的机场。迫降的那个机场不允许机上的人下去,在飞机上等了两个小时之后才返航,搞到凌晨三点才回到原本的目的地,等于我在飞机上待了八个多小时,其中包含原本计划的接近四个小时的航程。在这之前我还坐了三个多小时的动车到乘机的城市,感觉这一趟的时长真够出一次国了。
因为航变的缘故,约的车早走掉了,机场长途车还没上班。由于不是中转,所以航司没有责任安置旅客的缘故,让我有了第一次一个人在机场的凳子上过夜的经历。天亮之后,我成功买到第一班车的票回家了。
虽然路途有些坎坷,不过好在有惊无险,所以狗血还是要继续洒下去滴~
故事有些长,谢谢大家阅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