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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梦境 ...
程映鸯只觉得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灼人的疼,意识像是被泡在滚烫的茶汤里,浑浑噩噩,分不清昼夜。
窗外的朔风早已歇了,取而代之的是檐角铜铃断断续续的轻响,混着丫鬟们压低的脚步声,在耳边织成一张模糊的网。
她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如同坠了铅,唯有混沌的思绪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漂浮,最终坠入一场光怪陆离的幻境。
红绸漫天,锣鼓喧天,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桂花香与酒香。
程映鸯站在熙攘的人群里,被挤得东倒西歪,她好不容易拨开人群,抬头便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大红色的锦袍,熟悉又刺眼。
傅承越正缓步走过,腰间玉带束着挺拔的身姿,墨发用玉冠束起,侧脸的轮廓尚带着少年人的清俊,却已初具日后的沉稳气度。
他身边伴着身着大红喜服的女子,凤冠霞帔,身材娇小婀娜。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堪堪触到他衣袍的暗纹,“傅承越!”她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却穿透了周遭的喧闹。
众人都转过头来看她。
傅承越脚步一顿,也转过身来,他比记忆中年轻许多,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眼间还未染上后来的冷冽,眼底带着几分浅淡的笑意。
他伸出手,温热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髻,动作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随即,他转头对身边同样年轻的冯翰笑道:“这孩子竟然不怕我。”
冯翰哈哈一笑,打趣道:“寻常孩童见了您都要躲三分,这小丫头倒是胆大包天。”
程映鸯僵在原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小小的,肉肉的,还带着婴儿肥,抬手抚上自己的发髻,竟是孩童样式的花苞髻,用一根粉色的丝带系着,垂在脑后。
这不是她的手,也不是她熟悉的发髻,她怎么会变成一个小孩子?而傅承越,怎么会是这副少年模样?
“世子,不好意思,我家小女不懂规矩,冲撞您了。”一个温和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熟悉的笑意。
程映鸯回头,看见年轻的程淮正快步走来,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面容俊朗,尚未有日后的精明沧桑。
他笑呵呵地拉起她的小手,力道温和,也不是真心责怪,“鸯儿,不得无礼,快去找你娘玩儿去吧。”
“爹……”她呐呐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这是她的父亲程淮,可父亲在她幼时便与母亲和离,此后鲜少相见,他们之间从未有过这般亲昵的互动。
程淮揉了揉她的头顶,眼底满是宠溺:“快去吧,你娘在那边等你呢。”
她被程淮推着往前走,脚步虚浮,眼前的景象却突然天旋地转。
锣鼓声、嬉笑声远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正是程家的飞鸿阁。
昭明县主正站在一间雅致的院落里,指挥着丫鬟们摆放家具,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襦裙,容光焕发,眼角的细纹尚未显现,正是风华正茂的模样。
看见程映鸯进来,昭明县主立刻笑着迎上来,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咱们鸯鸯是大姑娘啦,以后就有自己的院子住了,这院子是我特意给你挑的,临着花园,春日里花开得正好,你读书写字也舒心。”
程映鸯环顾四周,屋子布置得极为精巧,窗台上摆着几盆新栽的兰花,墙角爬着翠绿的藤蔓,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
可她的心却狠狠的沉了下去,这不是她该在的地方,她明明应该在武威,跟着母亲和继父生活,还有映光姐姐和几个年幼的弟弟。
程澜燕和刻薄的何氏呢?她们怎么不在?
“娘,”她迟疑地开口,“我们……怎么还在程家?映光呢?弟弟们呢?”
昭明县主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这里是咱们的家啊,哪里来的映光姐姐和弟弟?是不是最近读书累着了?快坐下歇歇。”
程映鸯愣住了,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恐慌,难道是她记错了?可那些在武威的日子,继父待她如掌珠,映光是她的小尾巴,弟弟们软糯的呼唤,分明真实得仿佛就在昨日。
正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少年声音:“伯母,我来接妹妹去学堂。”
程映鸯抬头,看见十一二岁的程纪知站在门口,穿着一身青色的儒衫,面容清秀,带着少年人的青涩与朝气。
这是她的堂兄程纪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清澈。
“纪知来啦,快进来。”昭明县主笑着招呼,“鸯鸯,快跟你堂兄去学堂吧,可别迟到了。”
程映鸯茫然地跟着程纪知走出院子,穿过程家的回廊,来到位于府西角的学堂。
推开房门,里面的景象让她又是一愣,学堂里陈设简单,一张书桌,两把椅子,墙角放着一个书架,上面摆着寥寥几本书。
整个学堂里,只有她和程纪知两个人,根本没有程澜燕的身影。
她茫然四顾,仿佛在找什么痕迹。
“怎么了?妹妹今日好像有心事。”程纪知拿起书卷,见她一直发呆,便关切地问道。
程映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所有的事情都变了。
父亲母亲没有和离,继父不见了,映光和弟弟们消失了,程澜燕也不见了,这个世界,陌生得让她心慌。
她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天,夫子教她读《论语》,讲解诗词,态度耐心。
她心不在焉地听着,脑子里全是混乱的思绪,一会儿是少年傅承越温和的笑容,一会儿是武威的风沙和遥远的街景,到底哪个是梦境。
傍晚时分,程纪知带着她去给程老夫人请安,老夫人的院子里灯火通明,昭明县主和二伯母正陪着老夫人说话,气氛融洽。
程老夫人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锦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赤金镶珠的抹额,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全然没有记忆中那般严厉。
程映鸯站在门口,有些迟疑,她与这位祖母,向来不亲近。
回到程家后因父母关系尴尬,她在程家总是小心翼翼,后来又开始夺权,老夫人对她利用多,也极少对她展露这般温和的神色,可此刻老夫人却笑着朝她招手:“鸯儿来啦,快过来让祖母看看。”
她下意识地走了过去,被老夫人一把搂进怀里,老夫人的怀抱温暖而干燥,带着淡淡的檀香,让她莫名地感到一阵安心。
她僵硬的身体放松,乖乖地靠在老夫人怀里,鼻尖微微发酸,这是她从未感受过的祖母的慈爱。
“今日在学堂学得怎么样?夫子和纪知有没有照顾好你?”老夫人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温和。
“嗯嗯,夫子教的我不明白,堂兄教得我就听明白了。”程映鸯小声回答。
昭明县主笑道:“纪知这孩子能教鸯鸯,以后定有大才,弟妹等着他高中状元吧!”话刚落音,大家哈哈大笑,程纪知脸都红了,他能考中二甲就心满意足了,哪里敢想状元啊!
二伯母笑着打岔:“不说他们了,大嫂,听闻护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嫁过去三个月就有身孕了,国公夫人乐得合不拢嘴,日日请太医问诊,生怕有半点闪失,咱们虽与他们家交情浅,但是镇国公府与护国公府也算是世交,是不是该想想备什么贺礼了?”
“可不是嘛。”昭明县主点头附和,“世子夫人出身书香门第,喜欢吟诗作对,才情出众,我看库房里那套礼王妃送的文房四宝就极好,狼毫笔玉质温润,雕工精美,世子夫人肯定会喜欢。”
“我看可行。”老夫人颔首,“就按你们说的办,让人好生包装起来,过几日派人送去。”
丫鬟端上了冰糖莲子汤,清甜的香气弥漫开来,程映鸯接过了一碗,她小口小口地喝着,莲子的清甜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头的苦涩。
她放下汤碗,闷闷不乐地低着头,为什么不管在哪个世界,傅承越身边的人都不是她?哪怕是在这场荒诞的梦里,他也终究属于别人。
“咱们鸯儿怎么啦?”老夫人察觉到她的低落,搂紧了她,满眼慈爱,“最近总是闷闷不乐,不爱说话,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跟祖母说说。”
程映鸯抬起头,看着老夫人关切的眼神,心头一酸,忍不住问道:“祖母,哪个世子夫人啊?”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二伯母打趣道:“鸯儿你不记得啦,前几日护国公世子大婚,你还去了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直接喊了世子的名讳,世子不仅不恼,还夸你胆子大,说你这小丫头不怕他。”
原来真的是傅承越,程映鸯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像是坠入了无底的冰窖。
原来,他真的和张雅风成婚了,还即将有孩子,那她呢?她在这场梦里,又算什么?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吗?
她正沉浸在失落之中,眼前的景象再次发生了变化。
庭院、灯火、众人的笑语都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武威街头的风沙,她长大了,穿着一身干练的男装,头发束成马尾,脸上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疲惫,身边跟着同样男装打扮的奉珠。
“娘子,”奉珠压低声音,一脸担忧,“咱们这样偷偷跑出来,程家肯定会派人来找的,而且镇国公府那边,若是知道您逃了婚,肯定也会派人找。李太傅的孙子可是陛下亲点的探花郎,青年才俊,多少人趋之若鹜,您却偏偏要逃婚,这要是被镇国公府的人逮回去,天涯海角也会把您押回去成亲的!”
程映鸯冷哼一声,眼神坚定的望着北方:“本小姐才不回去,李探花再好,也不是我想要的,就会纸上谈兵,哪有一点儿大丈夫气概!我程映鸯的婚事,岂能由他人摆布?我才不要嫁给他,相夫教子,困于后宅,那样的日子想想都觉得无聊。”
“李太傅的长孙十五岁中探花郎,乃是我朝青年才俊,小丫头,你好大的口气,这样的人都看不上。”一个略带戏谑的陌生声音自身后响起。
程映鸯和奉珠同时回头,只见不远处的路口,站着两个身姿挺拔的男子。
一人穿着玄色劲装,墨发飞扬,面容俊朗,正是她熟悉的傅承越。
只是此刻的他,没有了少年时的青涩,也没有了后来的冷冽,笑起来月朗风清,眼底带着几分不羁与洒脱,而他身边的人,正是冯翰,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衣袍,笑容爽朗。
是傅承越!是那个她念了无数次的傅承越!
程映鸯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差点就要夺眶而出,思念、委屈、不甘,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尽数涌上心头。
“傅承越!”她脱口而出,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傅承越显然也认出了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温和的笑意:“是你这个小丫头啊!多年不见,倒是长这么大了,还敢女扮男装跑出来闯荡。”
“女扮男装怎么了?”
“没怎么,西北战事将起,你们主仆二人不安全,茂春,你留下护送她们。”
他的笑容,他的语气,都带着一种久违的熟悉感,让程映鸯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她多想冲上去,问问他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承越,贺都督还在前面等咱们呢,别让都督久等了。”冯翰在一旁提醒道。
傅承越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程映鸯身上,眼神温和。
一行人翻身上马,马蹄声扬起,朝着前方疾驰而去,在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风里传来傅承越低沉温柔的声音:“回家吧,小丫头,女孩子家在外闯荡太危险了。”
程映鸯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气恼地跺了跺脚。
回家?她才不回去!她偏要去北方,去看看大漠的风光,去寻找属于自己的人生,才不要嫁给那个素未谋面的李探花,更不要看着傅承越和张雅风幸福美满。
她转身,拉着奉珠,毅然决然地朝着北方走去,风沙越来越大,吹得她睁不开眼睛,可她的脚步却异常坚定。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的景象再次变换,漫天狼烟,黄沙漫天,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硝烟味。
这里是沙洲,边境战场。
程映鸯穿着一身破旧的布衣,灰头土脸,额头上还带着一道浅浅的伤口,正和一群百姓一起,吃力地抱着石块放到车上。
边境告急,哒哒人入侵,沙洲城危在旦夕,城中的男丁都上了战场,妇女和老弱便自发组织起来,运送粮草,填补城墙。
“快点!快点!哒哒人用投石车把北城墙砸了个大洞,再不把土石运过去,他们就要冲进来了!”一个士兵急匆匆地跑过来,大声呼喊着,催促着百姓们加快速度。
身边一个中年妇女拉住士兵,满脸焦急地问道:“大哥,战事怎么样了?我们的军队能守住吗?”
士兵脸色凝重,摇了摇头:“不好说,哒哒人来势汹汹,人数众多,我们的士兵已经伤亡惨重了,傅世子也受了伤,只能尽量填补城墙,拖延时间,等待援军。”
程映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傅承越受伤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茂春穿着一身厚重的重甲,铠甲上沾满了血迹和尘土,脸上也带着好几道伤痕,看起来狼狈不堪,却依旧眼神坚定。
“娘子!”茂春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化为急切,“这里太危险了,快跟属下走!世子让属下先护送您出城!”
“傅承越呢?”程映鸯抓住他的手臂,声音颤抖,“他在哪里?他怎么样了?”
茂春脸色一暗,低声道:“世子他……他不能走,北城墙缺口太大,他要留下来指挥士兵防守,拖延时间,为百姓撤离争取机会,世子答应过镇国公一定会保护好您,您必须跟属下走!”
“我不走!”程映鸯猛地摇头,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他不走,我也不走!我要去找他!”
“娘子,您不能去!”茂春拉住她,“战场上太危险了,刀剑无眼,您去了只会拖累世子!”
“放开我!”程映鸯用力挣脱茂春的手,拔腿就朝着北城墙的方向跑去。
她要去找傅承越,她不能让他一个人留在战场上。她要和他在一起。
街上混乱不堪,四处都是奔跑的百姓和士兵,有人在哭喊,有人在嘶吼,程映鸯逆着人流,拼命地往前跑,脚下的石子磨得她的脚生疼,可她却丝毫不敢停下。
终于,她爬上了北城墙。
城墙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哒哒人的骑兵正在疯狂地进攻,箭矢如雨般落下,程映鸯在混乱的战场上,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傅承越手持长枪,正与几个哒哒人骑兵缠斗,他的铠甲已经被砍得破烂不堪,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玄色铠甲,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已经体力不支。
可他依旧咬紧牙关,眼神凌厉,每一次挥枪都带着决绝。
“傅承越!”程映鸯撕心裂肺地大喊一声,朝着他的方向跑去。
傅承越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艰难地转过头来,当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先是一愣,随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那笑容,如同漫天黄沙中绽放的一朵雪莲,纯净而温柔,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阴霾与绝望。
“小丫头,”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仿佛在沙漠奔波数日的旅人,却依旧带着几分宠溺调侃,“你怎么来了?快回去吧,有人在等你。”
“我不回去!”程映鸯哭着想跑到他身边,想要帮他,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越来越多攻上城墙的哒哒人包围,看着他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不要!傅承越,不要!”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却只抓到一把冰冷的空气。
“鸯儿!鸯儿!”
耳边突然传来母亲焦急的呼唤声,带着浓浓的哭腔,程映鸯猛地睁开眼睛,刺眼的光线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熟悉又陌生的床帐映入眼帘,是她在护国公府的卧房。
昭明县主坐在床边,满眼血丝,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到她醒来,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失声痛哭:“鸯儿,你终于醒了!你都昏迷三天了,高烧不退,可吓死娘了!”
“夫人,太医来了好几次,都说你情况危急,我们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奉珠扑在她身上大哭。
程映鸯靠在母亲怀里,感受着她温热的怀抱和颤抖的身体,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烧已经退了,梦境也碎了,只剩下一丝淡淡的疲惫。
原来,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一场漫长而荒诞的梦。
可那场梦,却真实得让她心惊,少年傅承越温柔的抚摸,程家众人的笑语,武威街头的风沙,沙洲战场上的狼烟,还有傅承越最后那温柔而决绝的笑容,都清晰得仿佛就在刚才。
“娘,”她哽咽着开口,声音好像在戈壁的沙子上打磨过,虚弱的问,“我爹他还好吗?映光和弟弟们呢?”
昭明县主愣了一下,随即摸了摸她的额头:“鸯儿,你莫担心,你爹和弟弟在武威一切都好,映光在宫里也好好的。”
程映鸯的心安定下来,原来现实还是原来的样子,父亲母亲依旧和离,映光和弟弟们还在,那场梦里的一切,都只是她高烧中的幻觉。
她想起了梦里傅承越和张雅风成婚生子的画面,想起了战场上他虚弱的笑容,想起了他说的那句“回家吧,小丫头”。
傅承越……他现在怎么样了?
“傅承越呢?”程映鸯刚想说话,突然觉得不太对劲,下意识的清了清嗓子,又重复了一遍,还是不太对,刚才明明好好的,她又尝试了一次,发现大家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她,她这才发现自己发出的音节是“啊啊...哦哦...”
她突然之间失声了。
梦里的傅承越只是梦里哦,和现实中无关,是程映鸯心中所想勾勒出的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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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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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雀台》 末代皇后VS开国皇帝 恨海情天,先虐后甜,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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