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天气转凉·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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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之后，秦羽凉对于柳瞑凤的身体状况总是过分的关注。
尤其前世太过混蛋导致内心亏欠良多，加之为了他五年的承诺，这种关注已经到了近乎病态的程度。
只要天气稍转冷，他就会整个人都精神紧绷，生怕柳瞑凤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冻着。
他会命宫人提前一个月就备好汤婆子，一到夜里就要烧地龙，每年提前几个月就把过冬的大氅等衣物都准备好——还有晚上缠绵的时候，他是打死都不肯离开被子的。
红烛帐暖，爱意浓稠，纠缠之中，情浓之时，柳瞑凤嫌热，抬腿就要将被子踹下去，秦羽凉其实比他更热，但总是极不应景地保持着仅有的理智，硬是拽着被子，抓住不听话的脚踝，急促地亲吻混乱落下，他哄着他：“乖……小心些着凉……”
或许是爱意浇灌之下人总会多些莫名其妙的小脾气，所以无论他怎么哄，柳瞑凤总觉得被秦羽凉说教令他不痛快，于是总是在想方设法地踹被子。
倒也不直接起冲突，只是在他埋头苦干时勾着他的脖子吻他来抓住他的注意，然后趁他不备长腿一蹬将被子从床上撂下。
最开始的几次真被柳瞑凤得逞，陛下总是被迫从这爱意中紧急抽身，赤着脚走下去将被子捞回来盖好，再继续干他的事情。
后来秦羽凉发现这竟是柳瞑凤在耍小性子，他刚开始还连哄带骗和柳瞑凤说这不可以，但陛下发觉这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后来干脆就在冲撞之中抱着这个人完成从起身到捡被子再回床上的一系列的动作，这种时候柳瞑凤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只有任他摆布，乖乖被塞进被子里去。
这件事情上秦羽凉根本一点不肯退让，柳瞑凤曾经试过直接表达意见——那美人双眼水汽氤氲，大开城门配合着他的动作，朱唇启阖，濡湿声线，轻声唤他，叫他魂都要被钩了去：“羽凉……我热……”——理论上这时候要他的命他都只有顺着的份，却也只会被万般浓情攻势迅疾地驳回。
爱意再横冲直撞再专横无度，柳瞑凤毕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所以这近乎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情/趣，他知道他会提起，但他也知道他不会答应。
就是这样的严防死守之下，柳瞑凤要能得病才是稀奇。
但是当然了，秦羽凉还是丝毫不敢松懈。
某日休沐，早晨，秦羽凉先柳瞑凤一步醒来。
昨晚说好的，今日他答应了穆平江要去看一柄新得的宝剑，顺路背着某个文化人偷偷讨论一下血泪沾襟到底应不应改，所以今日柳瞑凤没必要早起，秦羽凉只身去赴约。
他睁开眼，理所当然地低头亲了亲柳瞑凤的头发，柳瞑凤没醒，闭着眼睛在他怀里拱了拱，轻轻“嗯”了一声。
软绒发丝蹭着脖颈，他心都要化了，于是又亲了亲这个人的额头，然后轻声说：“你再休息会儿，不能踹被子，汤婆子在床头柜上，你冷了伸手就能够到，起来后也不能贪凉，答应我，我中午前会回来。”
柳瞑凤又“嗯”了一声，也不知道稍后醒来还能记得多少。宫里人尽皆知陛下对丞相身体的关注程度非比寻常，每天柳瞑凤从头到脚甚至是汤婆子他都会提前备好，左右应当不会出太大的事。
他万般不舍地爬出被褥，掖好被角，又在那个人脸上吧唧吧唧亲了好几下，这才一步三回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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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确实是一柄绝世宝剑。
秦羽凉不那么懂兵刃，乍一看没看出是什么工艺，但见那剑身通体流光，楔形纹饰规整排布，剑刃削铁如泥，吹毛断发，剑柄镶了暖玉，纹饰古朴典雅，形制却非常契合人手抓握的习惯，握在手心时惊觉它轻得令人意外，但纹饰起伏繁复，正好避免了它会被轻易脱手。
秦羽凉身体力量惊人，平日也是用惯了偏重的剑，他摩挲剑身，知道这样轻巧的一柄兵刃看着其实不似男子惯用的制式，穆家暂时也没有女丁用剑，看来穆平江大概率也只能是收藏了。
“陛下觉得，此剑如何？”穆平江擦拭着横秋，直擦得那宝剑都要被削下一层皮来，才将已经被打磨得通体流光的老将收入鞘中。
“是一柄好剑。”秦羽凉如实应道，“只是看着应是女子制式，不知将军是怎么想到要收这么一柄剑的？”
穆平江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剑柄，对秦羽凉道：“陛下不妨再看看，这剑可不是女人惯用的尺寸。”
是了，他刚才也疑惑，他的手生得极修长宽大，但这剑他握在手上也没有差太多，如此反常，只能是这剑曾是为某个人特意定制的，才能说得通。
“陛下觉得，此剑赠予瞑凤可好？”穆平江不笑了，他接过剑，指尖摩挲过繁复的纹路，“老夫知他武功不复当年，卑魇应当是使不得了。有陛下相护，他应当也不怎么用得上剑了。但老夫不懂别的，就会些舞刀弄剑的事情，你二人回京以来什么都做不得。这柄剑是为他而铸，也算是老夫，一番心意。”
秦羽凉望着他，而后起身，作揖，常拜。
“承蒙有心，老将军的心意，寡人替先生，先行谢过了。”
穆平江轻笑，双手将剑递予他：“只有一点，老夫读书少，想请陛下给此剑赐个名字。”
秦羽凉盯着银白剑身，沉吟片刻，缓缓吐出一句：“唤起一天明月，照我满杯冰雪，浩荡百川流。将军觉得，月川如何？”
“陛下起的，自然是好的。”老将军微笑颔首，秦羽凉于是接过剑来，再拜谢过了他。
“报——将军，柳相突然到访，此刻在门外候着呢！”小厮一路狂奔过来，打断了这两个人接下来的对话。
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看到意外，于是无需言语，秦羽凉跟在穆平江身后，疾行向前厅而去。
忽如一夜春风来，一人矗立门外，身段颀长高挑，浑身素白如雪。虽然裹得严实，但并没有抱着秦羽凉给他准备的汤婆子，还非说老师府邸学生没有擅闯的道理，不得到首肯说什么都不肯进去。
将军府不比皇宫严防死守，虽然肯定不缺炭火，但较皇宫还是冷一些。秦羽凉在皇城待惯了，一开始到这里觉得有些冷，但仗着自己身强力壮也就没有管。
但柳瞑凤……他怎么敢的？！
秦羽凉一时着急二话不说就解了外袍将柳瞑凤罩住，拧着浓眉问他：“不冷吗？怎么这样就跑出来了？”
柳瞑凤看到他如此，有些不悦地皱眉：“我又不是小孩，臣曾经教陛下尊师，陛下看来是都当耳旁风了。”
秦羽凉一时语塞，却是穆平江打破僵局：“好了好了，陛下，柳相，有什么话，不妨都先进来再说。”
作者有话说
第227章 天气转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