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秋风》非是秋风

5、第五章

　　于是，班主任把我报上去了，然后学校通知我们每周下午去篮球场训练，但是我听说军鼓队每年只有一次的表演机会，不由得觉得遗憾。
　　我去了篮球场时，发现有许多认识的人。老师让我们分好队，我加入了三连鼓队，三联古代有许多我认识的人。
　　老师让我们先拿了谱子，再去篮球场上一个房间里拿乐器。门被锁住了，老师打开门，里面灰尘扑面而来，空气里到处都是烟尘。那些乐器，有的放在架子上，有的放在地上，全都落了灰，看道这样我的心也落灰了。
　　挂着鼓出去找了几张卫生纸，把鼓又擦干净了，手里拿着两根鼓棒随意敲了敲。

　　老师要求我们把谱子背下来，但其实并没有太多人实行。
　　总感觉那种整整齐齐的是电视上出现过的队伍，无法想象到我们同步做出同一个动作时的场景，这是不可能的，而且谱子，因为老师体谅我们大部分的人没有学声乐，所以给我们的谱子都是简谱，即使是简谱，大部分人也背不下来。
　　每次老师检查我们训练进度的时候都非常生气，他让我们在家的时候，也要练，把碗倒扣起来用筷子来敲。我好像天生就是对声乐缺了一根弦，我曾经在家里练过好多遍，但还是不行。来到训练场地的时候，我发现周围的人也不行，于是我放心了。

　　在下午训练时，他让我们站起来，把鼓放在地上。太阳余晖撒在地上，我们的学校是凹在地上的，学校上方有一个小区，它挡住了不少阳光，但还是有许多阳光洒落在地上，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老师把我们训斥了一顿，我们都没有说话。
　　之后老师让我们来一次大合奏，合作的非常不好，合作完之后老师再让每个部来，我磕磕绊绊地完成了，老师跟我们说之后会淘汰一些人。

　　怎么说呢？经过这次事之后我们都认真起来了，被淘汰赶回班里也不太好看。我们一次次的合作，一次次的训练，感觉越来越顺。
　　我们唯一一次表演就是在运动会的开幕式上，在运动会开始之前，我们有一次排练，我们背着鼓在操场上走着，那时快要放学了，操场上的人很多，他们看着我们在表演，开始的时候，我拿起鼓棒迅速敲打鼓面，依着记忆，按着规律，操打鼓面，跟着队伍行走。顿时，整个学校都回荡着我们军鼓队的声音，我们自信地走在橡胶地上，当时所有人都看着我们，整个学校都在听着我们的声音。当着感觉这就是青春，青春无敌，青春万岁。

　　运动会那天万里无云，感觉非常热，我们都脱了外套，背着鼓在操场上站好队。在我们前面是拿着国旗的四个人和抬着运动会巨型牌子的人，我们后边是每个班的方队。
　　当主持人说开始的时候，老师给我们指令，前面的指挥摇晃起来指挥杆，我们也开始演奏，曲子着一遍一遍地敲打，我在红色橡胶铺成的操场上前行，在拐弯的时候，回头一看，操场对面班级队伍，都整齐地排好队，安静的等着，操场的色彩从来没有这么令人震撼，我们走到操场中间，敲打的声音响彻校园。
　　因为我们学校是凹在地上的，上面有个小区，所以每逢学校有大事的时候，小区上也会有一些人站在栏杆旁看我们表演。当我抬起头的时候发现有许多人正在看着我们，心里又是一阵滋味。
　　即使一年只有一次，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