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浮梁夢》天方路圆形道

197、第 197 章 抱歉拖更已

　　“导～你再过来看看朕嘛……”
　　大早起的电话本就让人头疼，徽帝陛下打来的就更不用说了，正好臻和要回他的山上办点儿事儿，我自己闲在郑州家里也是无聊，不如去会会自己曾经的“学弟”吧。哎……
　　尽管SUU那些无良媒体一天天抹黑我们至高无上的徽帝陛下，我依然是怀揣着对徽帝陛下的美好印象来到的新郑机场，现在郑州飞幽州的航班依然要7个小时，有这时间我搁27年之前都飞到君士坦丁堡了！哎……
　　“哈哈诶你都不知道我天呐没看见师师和皇后争宠那样我天茶香四溢——诶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航站楼的玻璃门刚划开不久，我就看见聊八卦聊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值机柜员，真是开启一天的好方式啊！
　　“有到幽州府的机票吗？”
　　“稍等帮您找一下哈，额……55分钟后有一班东方航空公司的客机MU7395请问您有需要吗，目前还剩一张优选公务舱的票，65.5两银子，不过临近起飞了一个小时内了这边给您打6折39.3两请问现金还是刷卡？”
　　“刷卡吧。”拿着老弟的郑州银行铂金卡就是好用！想怎么刷怎么刷！
　　“好的没有问题您的座位是11A请往这边坐上电梯到4楼国际及海外领土出发厅安检谢谢。”
　　我一路小跑过去，尽管Lily吐槽过我很多回，但我还是觉得飞机不等人，哪怕如今身为正一品大官，我却依然连想想那种以公谋私动用权力让飞机等自己的想法都感到恶心，不过该用的权力还是要用的，比如公务舱特殊通道以及特等公民免检节省时间，以至于我到207登机口的时候发现还有好多旅客在排队检票呢，毕竟飞机不可能检票检到一半就飞走，所以尽管我知道我可以免排队进去，但毕竟这个时候不着急不担心赶不上飞机了所以就随大流站在末尾排队咯，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机场修的那么漂亮，巴不得多呆会儿呢。
　　屏幕上显示着南来北往的航班号，看来我们温大哥有点生气啊，我看厦门航空和国泰航空的班机信息全都用扎眼的红色写着：
　　欠航/Canceled
　　澎湖玉玄 T2 12:35 MF292 廈門航空
　　香港啓德 T3南 14:25 CX323 國泰航空
　　西貢頭頓 T1 15:25 VN511 交趾航空
　　樟宜南洋 T5 16:10 SQ886 樟宜航空
　　果然在龙王面前我们人类文明真的是脆弱的不堪一击，人家都没发力，我们的交通系统就瘫痪了，尤其是孤独的樟宜府，只能靠机场和码头与外界交流，这两类交通方式偏偏还都受恶劣天气困扰，哎……樟宜府曾经之所以风光就在于它在南洋桥头堡上，之前与东罗马做贸易的时候必过樟宜府的，城市可发达了，简直就是躺着挣钱，很多我们同胞就跑过去做生意，当地基本上92%的人都是宋人，神宗皇帝有眼光，威逼利诱之下让滇国被迫交了出来，但却只有很小一块领土，说实在的，还没我们金水区一半儿大呢，但经济却是常年名列前茅，而且金融业也很强，这里给大家展示一下我们宋国战前战后的经济前十强市府吧：
　　战前：（此选取1126年数据，汇率为1:60人民币）
　　1、香港府 1770亿两 人均25600两
　　2、姑苏府 1265亿两 人均18800两
　　3、杭州府 1100亿两 人均23650两
　　4、应天府 985亿两 人均7850两
　　5、洛杉矶府 770亿两 人均33800两
　　6、旧金山府 765亿两 人均37950两
　　7、樟宜府 750亿两 人均56400两
　　8、江户府 665亿两 人均21000两
　　9、松江府（上海市）650亿两 人均16800两
　　10、无锡府 620亿两 人均22000两

　　战后：（此选取1134年数据，汇率为1:100人民币）
　　1、杭州府 7560亿两 人均24700两
　　2、旧金山府 3930亿两 人均37950两
　　3、洛杉矶府 3400亿两 人均26000两
　　4、樟宜府 2780亿两 人均33000两
　　5、江户府 2006亿两 人均17000两
　　6、台北府 1700亿两 人均9850两
　　7、香港府 1375亿两 人均16000两
　　8、西雅图府 1170亿两 人均32150两
　　9、郑州府 1000亿两 人均5250两
　　10、檀香山府 898亿两 人均15650两
　　看吧，战后我国大城市多在海外领土上了，杭州府经济上的完美逆袭随之而来的是城市规模的空前扩张，以至于杭州的公共服务水平以及市政能力其实还没有当年1000亿两银子的时候强呢。
　　登机咯，优选公务舱的意思就是747的upper deck，也许你会好奇为什么郑州飞幽州这条这么烂的航线上会有空中女王747，well……其实这是非常旧的747-400，而且当年还饱受撤侨风波之苦，救了很多同胞性命，但与此同时也是多次高强度起降，维修费用又非常高，配件不全，无法维持高质量的服务，就被两大行甩手给了旗下的航司，比如这架就是曾经宋皇航的当家花旦，三十多年的机龄对于客机而言已经是耄耋之年了，实际体验也是如此，起飞的剧烈抖动就不说了，关键是爬升一阵掉一阵的真的很吓人，虽然说我看隔壁都是敲着笔记本电脑打字的editor（因为他们背的是SUU的包）而且他们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反正是快吓晕了，平时坐飞机印象中也没这么不舒服啊，果然还是自己身子老了经不起折腾了，哎……
　　总算进入巡航阶段了，想当年自己一路折腾到LA都一点儿事都没有连时差都不调直接吃早饭哈哈哈*^o^*，现在真的不行了。
　　就在Cecilia还在怀念自己的青春年华时幽州府的宫殿里却是没有什么伤春悲秋的气息，而是……
　　“南方都市报那群人都齐了吧？到时候一锅端了得了。”幕帘后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徽帝陛下……又能是谁呢？只不过陌生的是他说的话罢了。
　　“陛下！机上可是有很多普通子民的！”欧阳公不愧为三朝元老，哪怕再逆龙颜也要坚守初心。
　　“那又怎样？正好演得更像一点罢了。”徽帝陛下冷冷地扔下这句话，仿佛他从来不是那位亦君亦友的温柔少年皇帝。
　　“您助导坐的就是这班飞机！”欧阳公当然可以调的出来乘客名单咯。
　　“什么？！”这才一下子把冷血的大怪兽拉回原形，徽帝陛下眼角闪过一丝如少年时那般惊恐的目光，但很快就被嗜血的眸子吞噬了：“罢了，让他们迫降到渤海湾，营救的时候把那些记者一锅端，报成失联不就行了？”
　　“陛下，这架飞机已经老态龙钟了，如若迫降的话，生还率并不高，且很随机。”
　　“隔壁唐山不是有个三女河机场吗？迫降到那里，让蒙古大汗拷问不就行了？”
　　“不错！果然还是童童深得朕心！散会！”
　　此时，浑然不知的Cecilia依然坐在飞机上吐槽：
　　东航十几年前好歹也是国内第一梯队的航司啊，lounge里的牛肉面到现在都会有印象，可现在呢？安全安全不好，管理管理混乱，就连速度都是最慢的…这设施更是一言难尽，虽然没有小老弟那么picky，但也不能娱乐方式纯自助吧？我又不会喝酒……
　　不过餐食还是不错的，你看还有这个紫菜蛋花汤，两根挂了彩的香蕉以及——
　　（气流）
　　“哇靠！！！”
　　好吧没忍住爆粗口了但是刚那蛋花汤真特么撒我一腿你知道吗！！！
　　本来坐在斜对面的空姐准备搓着护手霜过来看看发生什么事，结果忽如其来的气流又出现了！东航这奇葩规定空姐还要穿细高跟……一慌神闪了下脚跟一头撞在1F座椅上，看着其他乘客的冷漠，我赶紧解开安全带上去看看，还好公务舱座椅比较软，没什么外伤，我搀扶着她坐好，她却说公司有规定乘务员不能坐公务舱空座椅上休息，休息室在楼梯间的小过道里，我知道那地方，之前逛航展的时候参观过，比胶囊旅馆还小！平时进去都费劲，更别说还有气流颠簸，所以我让她坐到我座位上先歇着（看样子撞到头了应该有点恍惚）结果自己一个趔趄撞在机载电话上（老飞机没PTV，为数不多的娱乐方式就是在PTV位置的那个付费机载电话，刷银行卡后拨号）谁知道……
　　“喂？您好？谁啊？”
　　特么的居然是Lily的声音！早跟他说不要选连号手机号码，现在好了吧，当快捷键用了都。
　　受话器也被我撞掉了，我瘫倒在3H座位和右走廊上，挣扎着接起话筒
　　“喂？……Lily，跟……跟徽帝陛下说……我坐的航班遇上……遇上气流了，可能会晚点到，让……让徽帝陛下饶恕……”
　　“哥？你没事儿吧？我靠，哎我正跟老敖子玩儿呢！一会儿再说吧！”
　　嘟——
　　“各位主公，这里是机长广播，我们的飞机遇到了一点小气流，请您保持冷——
　　飞机后舱忽然传来一声巨响，我很明显的感觉到飞机下降的速度已经临近失速边缘了，强撑着站起身抬头望去——
　　？
　　！
　　3号引擎哪去了？！
　　我登登登敲驾驶舱门，没人应，所以直接拽了开来，机长以为我要hijack，抄起iPad往我头上砸，笑哭，老子现在好歹也是中天庭的神官，还怕你这不成？
　　“3号引擎着火爆炸了！赶紧收油门！再不收油就漏光啦！”
　　“你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太傅！！别管这些了！救人要紧！”
　　“啊太傅大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宽心别介意哈您先坐我给您倒杯茶。”
　　“？是干这种事的时候吗！？快点迫降啊！”
　　“嗐！既然是蒙古人打的，那咱占理！怎么说也是他们的不对，不用担心。”
　　“？止痛药吃多啦？起开！老子来！”
　　我赶紧抡着方向舵操纵，仪表盘上一大堆警报噼里啪啦地比迪士尼烟花还响，高度仪上英尺表掉的飞快，照这架势别说南苑了，滨海都难！额让我想想附近还有那些机场……淦！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北海（今渤海）口打！附近一个没沦陷的机场都没有！
　　……
　　！
　　对呀！我记得南高丽的现代集团在烟台府投资建过一个椭圆高速试车场啊！咱们在那降落，总归不会一下子进蒙古人嘴里吧！
　　Meanwhile
　　（徽帝陛下一锤龙椅）这机长疯了吧！？到底想干什么？！
　　（米芾捧着iPad上前）陛下您看！驾驶舱里坐着的是太傅！
　　？
　　飞机尽力降落在测试跑道上，四下无人，我只好继续跟徽帝陛下发email求救，忽然看到一架小私人飞机飞来，下来十几个蒙古大汗，其中两个还把我抓上飞机，我真就无语子，早就应该知道信亲弟弟还不如信威尼斯人，关键时候永远指望不上。
　　但飞机降落时我却懵了圈，这……这难道不是……
　　“Cecilia！！！你来为什么不提前给朕说一声呀！害得朕差点伤到你！”
　　？
　　“徽帝陛下……您难道是在拿航空业开玩笑吗？”
　　帝君的堆笑戛然而止，露出尽尽寒意。

　　我们大宋的航空业始于仁宗皇帝时期的嘉佑元年（公元1056年）就赶鸭子上架修好了两个机场：东京皇庭机场和香港启德机场，用两架波音707客机执飞，每日有两次往返，但单程票价就要1两银子（按购买力换算约等于1250¥）民众虽然掏得起机票钱，但几乎没人敢坐，认为飞机是很吓人的铁鸟，而且也不相信两个时辰就能从京城到岭南腹地的港府。时称““钢铁信天翁的孤独首航”——当波音707划过大宋天空时，它承载的不是乘客，而是整个帝国对“速度信仰”的集体迟疑。嘉祐元年的这两条航线，本质是 “超前科技对传统认知的暴力空降”，而1两银子的票价，买的不仅是座位，更是成为时代实验品的勇气券。
　　可徽帝陛下，您是怎么做到把公众近百年培育起来的信任付之一炬的呢？您知道当年民间对航空业的看法是什么样的吗？
　　“铁鸟食雷而飞，坐其腹中会遭天谴”
　　“机翼不动却行，定是摄了生魂作推力”
　　“岭南瘴气重，飞太高会冲破天庭罡气层”
　　早期707客机舒适度较低，且噪音较大，人们将其视为天潜而逃的巨大风险，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但看见天子官人和东罗马商人都在乘坐，一年之后，杭州艮山门机场建成启用，汴杭线终于成为了热门航线，大家的心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哇！一两银子就可以飞起来诶！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飞升成仙嘛！果然是天上一天人间一年！一个时辰就能到杭州了诶！”
　　彼时的兴奋，相信您也能理解吧？您还记得仁宗皇帝见航空业终于被子民们接纳，于是赶紧在嘉佑三年续购了12架707飞机的盛世之景吗？同年投入使用的还有三座崭新的机场：SKY应天府苜蓿园机场，CAN广州府白云机场以及最解决痛点的TFU益州府天府机场。其中汴杭，汴益线是最供不应求的，尽管每天有三次往返航线，其中汴杭线也以日客流破千人的记录成为当时全世界单日客流量最高的航线。号称嘉祐大起飞——当12架新707如玄鸟群掠过大宋疆域，三条新航线瞬间将帝国缝合成了“半日生活圈”，汴杭线的千人客流不仅刷新世界纪录，更宣告了：航空业终于从“帝王奇观”变成了“民生血管”——您知道吗？这不是您的手段。
　　仁宗皇帝不敢相信子民对航空的态度能转变的这么快，因为嘉佑年间已经是仁宗皇帝执政的末年了，仁宗皇帝见元年客流惨淡之际时还担心过自己该不会辛勤一生，结果落得个奇观误国的污名吧？一开始很担惊受怕，但他还是坚持了下去，祈愿自己不会落得个隋炀帝的下场，当时仁宗皇帝宽慰自己说功在千秋～没想到翌年就迎来了巨大的成功！堪称云端救赎——这位毕生践行“宽柔治国”的君王，在晚年竟通过钢铁巨翼，等来了历史对他最温柔的拥抱。当嘉祐三年航线客流如钱塘潮涌时，那个曾对着707起降轨迹忧思“朕是否成了第二个杨广”的老人，终于可以对着航图含笑自语：“功不必在朕身，却在朕的万里云途。
　　仁宗皇帝本来已经执政许久心力交瘁郁郁寡欢，但他看见航空业正要蓬勃发展，若是离了自己…万一一腔热血被辜负呢？于是凝心聚力，哪怕是吊着最后一口气也要把航空业弄好！再交给子孙后代打理，所以嘉佑年间是宋朝航空业最高速发展的时期，早期的机长是高薪聘请的东罗马技师，但后来执行一罗一汉制，至嘉佑四年正月十五日时，宋国皇家航空（彼时还是大宋唯一一家航司）的龙亭12次航班在3刻钟的时间内完成了应天府至杭州府的航行，标志着世界上第一次纯汉人机长执飞的航班，仁宗皇帝钦赐这三位机长配享太庙之殊荣。这荣，嘉奖的是凌云志——当纯汉人机组驾驶的707刺破应天晨雾时，他们承载的不仅是乘客，更是一个老皇帝用最后心力点燃的文明火种。这短短3刻的航程，是我大宋航空从“借夷技”到“铸汉魂”的成人礼，而配享太庙的殊荣，让机长从此不再是匠人，而是列入宗庙祭祀的“云中先贤”。而当我们想象那三位机长——穿着朝服在太庙接受百官祭拜时，袖口还沾着机油，指尖尚有操纵杆的余温，便知仁宗晚年这场豪赌，赢得的不仅是航线，更是文明高度的重新定义。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同年四月，重庆府花光积蓄，举尽全力，励志在两江区修了一座当时世界上最大的机场-- CKG重庆江北机场，虽然当时只有T1航厦，但却是世界上第一座4F级机场，当时的重庆知府面临前所未有的质疑：为何比京师皇庭机场还大！？违抗天子不成？！”重庆知府一甩官帽：老子就是死在这任上！也要把机场建好！难道我们巴蜀就要一辈子被困在这大山坳里不成？！”江北机场投用后，蜀道大通，重庆府也终于迈上了发展的快车。劈山造翼——当重庆知府甩出官帽砸向质疑者时，他砸碎的不只是自己的乌纱，更是千年蜀道困局的枷锁。这座在长江与嘉陵江夹角处野蛮生长的4F级巨兽，用超越京师的跑道长度宣告：“巴蜀不认命，天堑变通途！”
　　我也还记得当年大家的反应：起初是不相信，觉得蜀道天堑怎么可能两个半时辰就能到？！难道不是要耗半条命吗？难道不是要朝避猛虎夕避长蛇吗？难道不是要一两个月吗？难道不是要和山贼匪寇斗智斗勇吗？怎么花一两半银子就到了呢？但疑问归疑问，乘客那可谓是络绎不绝，不仅破了日均千人的纪录，甚至达到了日均万人的吞吐量。那是号称“万民出蜀记”的年代啊！——当第一架从CKG起飞的707冲入云层，蜀地千年的地理悲情，在引擎轰鸣中被碾成了飘散的积雨云。日均万人吞吐量意味着：每十个巴蜀人中，就有一人当年乘过铁鸟。这不是运输革命，这是集体认知的“云端夺舍”。
　　多亏我们宋朝有后发优势，摸着东罗马过河，波音707客机已经是比较先进且稳定可靠的飞机之一了，但正所谓步子大了容易闪到腰，当时世界上第一次空难是公元1060年（德佑四年）发生的东罗马帝国航空Atalia114号班机，彼时的东罗马帝国如日中天，不可一世，决定用最新研发的道格拉斯DC-8客机执飞君士坦丁堡--汴梁的跨大洲超长航线，准备就此拉开世界航空史上的一大步，结果却迎来了…“陨落的双头鹰”——当Atalia 114号班机在乌拉尔山撕碎暴风雪时，东罗马用最先进技术搭建的洲际彩虹，瞬间化作了航空史上第一道黑色伤疤。这次空难不仅摔碎了罗马人的傲慢，更让刚学会飞翔的人类集体打了个寒颤：原来云层之上，死神与我们一样免签通行。
　　但其实DC-8的最长续航里程可达7240千米，并且从欧亚大陆之交的君士坦丁堡起飞，理论上可以飞抵汴梁府，让马可波罗的东方梦幻之旅普及为现实，而且最ironic的是，宋皇航在同一天从汴梁府也起飞了一架波音707客机，准备开行对发航班，这架以开国之年命名的龙亭960次航班稳当且安全地飞行四个半时辰后着陆在CST君士坦丁堡机场，机上226名乘客和机组安全抵达，可却迟迟没有收到帝国航空114次班机飞抵MON汴梁机场的消息，大家先是疑惑，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是“双向奔赴的错位”——当龙亭960的乘客在君士坦丁堡品尝蜂蜜酒时，他们举杯庆祝的“人类首次洲际航线通航”，实则已是航空史上第一次洲际噩耗的序章。这场隔着大陆的等待，让抵达与消失在史书中成了孪生词条。
　　汴梁--君士坦丁堡的航程约在6600千米左右，但初代波音707的航程仅6700千米，所以龙亭960次航班才更像是亡命徒，但却安全可靠地抵达了君士坦丁堡，早期无线电通讯并不完善，只有东罗马和宋朝具备此技术，而出了国境便是彻底失联，听天由命的地段，可谓是蒙着眼睛飞行，即便如此！宋皇航的龙亭960次航班依然成功抵达，但帝国航空Atalia114次航班究竟发生了什么呢？让我们一起从起飞开始回顾这条“盲飞的丝路”——当龙亭960与Atalia 114同时关闭舱门，他们踏入的不仅是机舱，更是人类首次洲际盲飞的赌博。这场6600公里的黑暗舞蹈，最终以东方算术与西方神学的不同结局，刻下了航空史最戏剧性的双生碑文。这场双机盲飞最残酷的对比在于：龙亭960用最原始的占星术、最笨拙的土仪器，完成了精确的科学穿越；而Atalia 114用最精密的仪表、最虔诚的祈祷，却坠毁在傲慢与信仰的叠加迷雾里。当宋朝机械师后来拆解707的“归家铜鱼”时，发现磁石指向的从来不是正北——
　　而是汴梁城外一座无名道士的衣冠冢。冢中只埋着一卷《庄子·逍遥游》。或许航空的真正秘密早已写在开头：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能御六气者，不是上帝，不是皇帝，是那个在万米高空仍低头看山河脉络的人。
　　后续，东罗马将国际航线全权交给了宋朝，仁宗皇帝也大方，主动把国际航线的利润分出十分之一给东罗马，宋族民众更加相信自家飞机安全了，所以更加喜欢乘飞机旅行，仁宗皇帝一口气又花钱造了18架707客机，而且还把波音公司给收购了总部搬迁至郑州府，意外带动了郑州府的后来居上，因为当时的设想是🏭放在汴梁有伤大雅，于是在旁边的郑州府修了很大的工业区（今二七区）没想到郑州府后来居上在经济上把国都给反超了。
　　看吧，曾几何时，我们大宋，也是航空安全的代名词啊！
　　“朕……朕忏悔……朕再也不干了！导！你再给朕一次机会好不好？朕这就放了他们！”
　　徽帝陛下，浪子回头金不换，您能意识到这点就好，若我能作为一盏为您照亮前路漫漫长夜的灯，此生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说到这里，朕也想跟你说些你估计不知道的故事，我老哥的，想听吗？”
　　在下只知道航空业在仁宗，英宗和神宗三朝之间居然把持住了0空难记录，这真是十分难得，但剩下的就不清楚了，还望陛下多多指教。
　　哎呀导别那么客气嘛我跟你讲啊我都感觉我老哥哲宗是不是和航空不合还是因为飞机老旧问题，早在元祐元年冬月初三就发生了第一次空难，一架宋皇航的707客机因机龄超过二十年导致的金属疲劳，在值飞龙亭696号航班飞抵深圳机场降落时突发主起落架断裂，飞机触地滑行3200米后冲进伶仃洋中，机上190名乘客中有63人受伤🤕成为大宋历史上首次本土航司空难，但更可怕的危机还在后头呢。阿哲或许真的与航空业八字不合，本想着淘汰掉老旧飞机，加强管理维修就可高枕无忧，但却偏偏碰上天公不作美：元祐二年四月初七，中华国立航空公司新引进的波音747型客机在值飞CI 696号航班（桂林奇峰岭机场--姑苏青天荡机场），机上共有344名乘客和12名机组人员，谁都不会想到这居然是一架不久后会造成11世纪最大空难的客机。
　　哦我好像有印象诶！后来这两个机场好像都关了吧？
　　何止啊！你听我跟你说诶！事件的起因极其夸张，真的称得上“天公不作美：当天正值百年不遇的超级日冕物质抛射活动高潮，司天监卫星探测显示当天的日冕物质抛射重量超过两百亿吨，太阳耀斑肉眼可见，香港上空都出现了巨大极光，因为形成了空前罕见的地磁暴现象，飞机雷达和磁导航系统全部失灵，只余下惯性导航系统，当天晚间的姑苏府近地面又突发微瀑流灾害，华航696号班机因气象雷达故障未能绕开，又恰逢降落时推力不足，径直冲向了姑苏府市区。当时元祐二年四月初六，子时（午夜）起的我们皇宫司天监的“观天镜”（射电望远镜原型）就记录到太阳黑子区爆发X28+级超级耀斑。虽然提前6小时预测到“地磁扰动”，但强度远超所有模型。值班官员面对暴涨的数据，误以为是“仪器故障”，未及时升级警报。丑时（凌晨），岭南、江南多地可见绿色与紫色极光，民众惊呼“天裂了！”香港磁测站记录到地磁指数Kp=9+（顶级风暴），指针疯狂旋转直至脱落。而且姑苏府青天荡机场选址并不好，距离市区很近，且跑道为东西向布局，西侧的19跑道直指闹市区，事故发生于子时三刻，华航696号班机机组在夜色中未察觉到微下击暴流，误以为自动油门故障（降落时应收油门，但当时自动驾驶系统将油门推到了TO/GA位以抵抗暴流）从而关闭了自动驾驶，导致飞机推力不足，坠毁在望星桥一带，而后的航空燃油爆炸点燃了毗邻的苏大一附院，伤亡人数未敢公开发表。这是朕私下跟你说的，反正算上各种次生灾害加起来，至少有三千多人呢！你都不知道当时阿哲在太庙跪了一夜！对仁宗灵位哭诉：“祖父，您开创的云路……竟会因太阳一怒而血流成河。孙儿终于明白，人定胜天，有时只是一句妄言。”真正的强大，不是翱翔于晴朗之日，而是在知晓天威可怖之后，依然敢于、并善于，再次起飞。
　　当时阿哲吓得直接关停了境内所有存在安全风险的市区机场，包括东京皇庭机场、香港启德机场、姑苏青天荡机场、桂林奇峰岭机场等多座距离市区过近的元老机场，仅有杭州艮山门机场、厦门高崎机场得以保留，但却没有想到竟然还会被国际航线坑一手，元祐三年正月初八日，国泰航空公司旗下的廉价航空HK Express022次班机从罗马梵蒂冈圣城机场起飞，预计将于10小时后抵达赤鱲角机场，但却没有想到……如果说华航事件是天公不作美，那么国泰航空这一次真可谓是天灾人祸
　　哦？从何看来呢？
　　听我跟你讲诶～这架HK022号班机采用的是当时推出不久的空客300客机，理论上而言可靠性较高，而且国泰航空公司在当时是宋朝本土航司，阿哲不仅具有监督权，并负有相应责任，涉事客机并没有机械故障，而是因运气空前透支，偏逢西西里岛火山爆发🌋的正上空，尽管处于巡航高度，但因引擎吸入大量火山灰失去推力，迫降在东地中海海面上，这是“天灾”，但机上乘客均有生还可能，但罗马帝国海上巡逻队的救援就堪称“人祸”了。
　　还能这样？！
　　废话！咱都能捣鼓出这种破事儿，你觉得那些东罗人搞不出来？问题出在“人祸”上，华航空难虽然惨烈，但却可以出出具逻辑严密的报告，港航空难在于调查结果的不明朗，当天机上载有283名乘客，罗马帝国搜救团成功营救出206名幸存者，而剩下的77人被罗马教皇单方面宣告失踪，但香港快运航空在宋国发布了022次班机的旅客名单，TVB记者跟踪调查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结论：获救的乘客仅限于宋裔和罗马裔！而余下77名来自其它国家的乘客竟在当天就被宣告失踪！比朕狠多了好不好？那可是一场被文明偏见与政治算计所污染的国际救援啊！它不再是简单的救援不力，而是上升到了选择性施救乃至系统性弃民的层面。当救援队的缆绳和救生艇，在暗夜的海面上有意绕开了某些面孔时，这场天灾便彻底异化成了人类文明之耻。
　　所以阿哲当然想查个水落石出啊！可机上的宋裔乘客全部被罗马帝国扣留，软禁于那不勒斯城，TVB苏怀瑾记者担心自己单枪匹马闯曹营危险⚠️，于是联系了很多新闻界同僚，但仅有杭州都市快报记者南仁勋，南方都市报记者单熙希，以及南高丽SBS 8新闻主持人崔喜洙愿意冒险离开大宋的祖国怀抱，只身前往罗马帝国腹地寻找真相，担心泄露风声，4人在未取得许可的情况下赌上职业生涯乃至性命，秘密前往那不勒斯城寻找真相。你看看当时的记者多有素养，多高尚！现在真就一群劣币驱逐良币，为了收视率什么都干得出来的家伙！
　　当时4名均为年轻🚺记者，即使是在风气相对宽松的宋朝，🚺地位也并没有21世纪这样高，更何况是在11世纪末的西方世界，所以她们真的值得尊敬为英雄，尽管她们在调查期间使用假护照过境，且未取得调查与拍摄许可，但还是辗转多日但依然在第一时间赶赴那不勒斯城调查，其中崔喜洙记者最为卧薪尝胆，因为她背负着更为沉重的法律风险，毕竟南高丽不过是我宋朝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附属国，她并没有太多后盾。堪称最脆弱的背负者，她面临的问题是法律与政治的双重悬空：首先是无领事保护：南高丽驻罗马“商驿”仅具贸易功能，无力介入司法。一旦被捕，她将被视为无主权属民，刑讯甚至处决的风险最高。当时的处决可不是开玩笑！更何况还有来自母国的沉默压力：高丽朝廷密令其“勿生事端，莫连累国家”。她若出事，很可能被母国“弃籍” ，成为政治牺牲品。但你知道她当时的觉悟有多高吗？出发前，她将一枚高丽铜镜摔成两半，一半留予幼子，一半随身：“若我不能归，此镜永碎。但镜可碎，光不可灭——那77人之中，有我高丽八位同胞。他们的光，不能就这样无声熄灭。”更何况还要深闯在11世纪全球性的父权结构，她们不仅挑战着国家机器的隐瞒，更以女性之身，闯入异国男性的权力堡垒。
　　其中朕还接受过崔记者的专访，结束后呢她也和朕详细介绍了当年的艰辛历程。
　　她们也没有什么十足的准备，当时的手机都还是摩托罗拉的“大哥大”，南仁勋记者将其藏在破布包着的破竹篮子🧺里，当时港府不禁枪，所以4人里唯一的防身武器就是苏怀瑾记者手中的□□手枪，单熙希记者虽出身岭南船王单氏嫡女，但因目睹家族企业污染珠江、压榨女工，与家族决裂。港大佛学院硕士论文题为《慈悲与正义：大乘佛教在社会调查中的实践》。自幼和金钱至上的家人不合，硕士毕业于港大佛学院后就离家出走，加入南方都市报也是为了曝光当时资本家的种种恶行，此行她披着素色佛袍伪装成尼姑，临别前还在她日记中写：“佛说慈悲，非止于垂目诵经。见众生苦而不言，是为共业。此行若堕地狱，愿为那77人，讨一声公道之回响。崔喜洙毕竟是🇰🇷人，化妆手艺高超，堪称换脸，此行的人设是被土匪绑架侥幸逃脱的杭州名媛，就这样风格迥异的4人破获了阿哲都不敢查的特大案件。
　　她们一行也是颠沛流离的代表，在港府汇合后未经机场或维多利亚港出境，而是先坐不记名购票的港铁东铁线到广州，又换轻轨到南沙客运港，这里有许多国际货船，单记者知道有一艘波斯人运营的木船，因为条件太过恶劣，就连大宋市泊司都懒得查船，4人在货舱的稻草里将就了一周有余，期间靠着干粮和，说明来意后波斯水手的沉默帮助度日：022号班机上失踪乘客包括12名波斯人。她们实在潜伏的太厉害，以至于就连我们大宋都不知道她们出境了。她们不仅是无许可的调查者，更是从母国视线中彻底“消失”的幽灵。利用最卑微的交通工具、最边缘的航路、甚至利用了波斯船员因同胞罹难而产生的沉默共情，她们完成了一次对国家边界与监管体系的完美规避。这不仅是地理上的潜行，更是身份意义上的“自我放逐”。她当时跟我描述的船舱生活让我真的很讶异，空间上堆满扎人的稻草，空气里还混合着椰枣甜腻与羊膻味，仅有一扇巴掌大的透气孔。饮食只有每日黄昏时分水手从门缝塞入的硬馕、咸鱼和一小壶淡水。还有大宋水师巡逻艇曾靠近检查，哈桑船长以贿赂椰枣应付过去。货舱内，四人屏息，听见头顶宋兵靴声，咫尺天涯。
　　要知道当时可是11世纪啊！中东一带的女性可是连抛头露面的权利都没有，就连一向开明的我大宋也是直到仁宗皇帝登基后才废除女性缠足令，她们4人来到的可是波斯腹地的阿巴斯港，这里可没什么🚺权利可言，一夫多妻制盛行的地方，几乎街上每个男人打量她们的眼神都带着邪恶的兽性，就在这样的高压下，她们要走陆路穿越半个波斯，阿巴斯港的每一道目光、每一次呼吸，都可能成为吞噬她们的陷阱。单熙希在日记中写道：“港口的女人们裹在查多尔（chador）里，像移动的黑色剪影，无声无息。而我们——四个露着脸、穿着异族服装、没有男性陪同的女人——就像闯入鸦群的彩雀，每一秒都暴露在猎食者的视线下。”
　　更何况她们的打扮，苏怀瑾记者穿着简便的快时尚服装，这在香港是最常见的通勤装，仿佛刚搭上观塘线地铁似的，南仁勋记者身着紫色宋制汉服，宽松舒适又不失优雅，拎着篮筐像是采药娘一样，而崔喜洙主持人则是穿着她每天在电视荧幕上见到的装着，白色的Chanel礼服束腿裙套装，虽然10日的航行让她们风尘仆仆，衣物褶皱、污损严重，但在波斯，这依然是所谓“穿着暴露”的极点，她们一下船，无异于羊入虎口，这四位来自不同背景、带着鲜明现代着装印记的女性，骤然被抛入一个连女性脚踝都需隐藏的保守社会。她们的服装在我们大宋自然是职业、文化或时尚的表达，在阿巴斯港却成了招致危险的“原罪”。这种文明的错位，让她们的每一步都变成了在刀尖上的舞蹈。
　　幸好她们在穿过bazaar前用黑色的burka遮盖住了全身，同时也保护了衣服，毕竟崔喜洙的香奈儿还是露肩礼服，在11世纪的中东，女性连眼睛都要蒙着出门，更不用提她们的露肩和露脐装了，这是她们在大宋的战袍，而在外面盖着的黑色burka是她们在波斯的战袍，她跟我说的时候还洋溢着勇气。也对，毕竟这也完美隐喻了她们此行乃至许多跨越文明界限的女性先驱者的核心困境：如何在压迫性的环境中保全自我内核，同时完成外在使命。可她们还面临着交通问题，4人均不会骑马，而马车夫有且仅有波斯男性，但她们都有驾照和私家车🚗，例如苏怀瑾记者有一辆保时捷944，南仁勋记者也有辆拉风的雪铁龙SM，崔喜洙在首尔开的车可是第四代玛莎拉蒂总裁呢！单记者就更不用说了，她家人给她的成年礼🎁就是辆红色的法拉利Testarossa，所以你就可以想象当她们听到波斯彻底禁止女性驾车时有多震惊了。当四位在阿拉大宋拥有顶尖驾驶技术、以速度和自由为日常的女性，突然被抛入一个连女性触碰方向盘都被视为“渎神”的国度时，她们失去的不仅是一种交通工具，更是对自身能力、独立性与现代性的根本认知。这种剥夺感，比任何言语威胁都更刺痛灵魂。
　　但四位记者依然冒着危险前往郊外的车市寻找汽车，出乎预料的是这里的二手车极其破旧且并不便宜，这才想起波斯有进口车管制，本意是培养本土车企，但毕竟封闭必然落后，在这里她们能找到的只有宋朝三四十年前售卖的汽车，但汽车总归比骆驼快，这辆其貌不扬的小轿车居然也能载着她们继续前进，在夜幕降临之际到达了一座更为危机四伏的城市--德黑兰。
　　她当时还跟朕描述车况，你也知道，高丽人嘛，嘲讽的语气自成一派：那漆面斑驳的，原为朱红色，现似“生锈的铁锈色”。方向盘需极大臂力才能转动，无动力辅助。仪表盘仅速度表、油表勉强工作，里程数显示“已绕地球赤道二十圈”，引擎声如患肺痨的老牛，排气管喷黑烟。”朕当时就跟她说你应该去当车评人，朕一定会看你的节目的哈哈哈🤣
　　不过当时众人其实已经违法（宵禁）因为就连男性也不允许夜晚外出，更何况是4名女性在夜里开车！但幸运的是她们至少开到了一家连锁汽车旅馆，这个连锁酒店在宋国是属于最便宜，平时她们出差采访看都不会看的2星级酒店，但在此时，有着热水和🚿的房间已经如沙漠中遇到绿洲般美好，四人洗洗衣服，这是从广州出发后第一个可以安眠的夜晚🎑，那酒店好像是叫什么……悦来驿吧？大宋著名跨国廉价酒店品牌，在全球主要商路设点。德黑兰分店位于城东荒僻处，主要为往来商队服务。入住惊险不断：前台是个睡眼惺忪的粟特人，对“四个无男性陪同的女人深夜开车入住”虽诧异，但看在 “三倍房费+一枚大宋银元”的份上，只嘀咕了一句：“天亮前别出声。”房间在二楼最里间，窗户对着后院马厩，气味不佳，但胜在极其隐蔽。
　　要么说当时的记者有职业操守呢，在肩负重任的同时，她们居然还有精力在第二天早上打扮整齐，脱下burqa黑袍，衣冠楚楚地录播拍摄下当时波斯正在经历的□□革命场景，这是波斯沙阿严令禁止的行为，她们之前也想要来采访，但全部被拒绝，想着这次本来就是暗访了，正好可以一箭双雕，她们的分工极其明确，南仁勋、单熙希是报社记者，她俩分别负责写脚本和拍摄，苏怀瑾是电视台记者，负责采访，崔喜洙负责本业主持人兼旁白。谁都不会想到这部半个月后在SBS电视台以特别栏目播出，斩获11项世界级电视大奖的最佳纪录片居然是4名年轻宋朝🚺记者在毫无任何安保，颠沛流离近两周的极端恶劣条件下，仅用短短一个白昼的时间拍摄的，因为当天夜晚她们就用假护照和自行伪造的公文，以及镇定自若的气势混进了德黑兰机场，乘坐一架支线客机离开了重重戒备波斯首都，来到了罗马境内的耶路撒冷城。
　　崔喜洙记者当时还跟朕说她扮成高丽李氏王朝后裔文化使者，毕竟你也知道Chanel套装的确很显贵，还指着护照上的韩语说道：大人，我祖父曾与贵国先王共饮。盼您行个方便，李氏家族不会忘记。” 同时递上一枚高丽古玉牌。反正就赌他不会韩语嘛对不对。
　　她们在此时还不敢暴露身份，也未与大宋取得任何联系，而是在抵达耶路撒冷后继续乘不记名城铁前往海法港，单熙希记者的舅舅一向担心她，就命令管家把自己停在地中海度假用的私人游艇秘密开到了海法港接应，4人终于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抵达了那不勒斯城，赶忙赶到了罗马帝国软禁宋族幸存者的修道院，在这里，她们得到的回答令世界震惊
　　4人历尽千辛万苦才接触到了被软禁在修道院的同胞，然而同胞的话语却是极其震撼🫨，若非亲笔写下，恐怕都不会有人相信：罗马搜救团可不是毫无藏匿地直接用拉丁语呼喊只有罗马人和宋人能上船，而是打暗语！事发时的海面上首先是有一段拉丁语的圣洁吟唱，然后再是萧声，伴随着诗词，大伙儿在海水里挣扎浮出海面就已经比较困难了，居然还要猜谜，所以只有真正的宋人和罗马人逃离了，那些会说汉语或拉丁语的外籍人士哪里听得出来暗语啊😧！当时救援船离得远，自顾不暇，没救上其他人…
　　而且宋文暗语远比想象中更复杂！杂糅了多篇三朝四代的生僻诗词，极其晦涩难懂，且表达出来的救援信号并不强烈：斜月下，北风前。万杵千砧捣欲穿。不为捣衣勤不睡，破除今夜夜如年（宋·贺铸）；八岁偷照镜，长眉已能画。十岁去踏青，芙蓉作裙衩。十二学弹筝，银甲不曾卸。十四藏六亲，悬知犹未嫁。十五泣春风，背面秋千下（唐·李商隐）；莫作瓶落井，一去无消息（南朝宋·鲍令晖）其中“破除今夜夜如年”中的“破除”是宋军夜间行动的暗语，意为行动开始；“夜如年”指代“子时”（夜中最漫长如年的一刻），即救援行动将于子时（23:00-1:00）正式展开。
　　不仅如此，暗语中还套着暗语，为何偏偏采用李商隐的超冷门诗句？因为诗中的八、十、十二等数字并不是泛指！而是数人头！8+10+12+14+15=59人，，当天机上的宋裔乘客就是59人！与香港快运航空披露的旅客名单一模一样！再加上句中的“十四藏六亲”，指的是6名宋裔机组人员！他们甚至还暗示了未在名单上的机组人员！这与关押在那不列斯城修道院的人数也完美吻合，即59+6=65名宋人
　　听到这话后，再强大的4名女记者也都不禁潸然泪下，止不住地啜泣，浑身吓得发抖，崔喜洙记者更是近乎崩溃，喃喃着说：이잔혹행위가 공개적으로 비난받을수없다면, SBS는 존재하는 데아무의미가 없다는 뜻이죠?
　　11世纪末虽是个久远的世界，但也是个年轻的世界，她们之所以被称为大宋女英雄，就是因为于是她们在回国后的第二天一早，就第一时间报道了事情的全貌，后续也是相当的激烈，因为哲宗也没料到友邦罗马帝国居然是如此冷酷无情的存在，所以一开始也害怕地在皇庭徘徊踱步，还是下了个禁播的行政令，但当时距离首次报道已经过去一个时辰，而4家媒体的反抗也使得这一天被称为大宋真正拥有媒体的开始。厉害吧！第四权利呢！
　　比这更加激烈，从SBS首尔电视台开始，虽然南高丽王室在听到禁播令后第一时间像哲宗皇帝求饶，更何况首尔还是天主教城市，但SBS电视台却毅然决定举全台之力支持并保护自家主持人崔喜洙播完最后的片段，如今的SBS木洞广播大厅里还残留着当时首尔天主教徒砸碎的玻璃和首尔警察扔进来的催泪瓦斯的粉末。标志着当世俗王权（高丽王室）与宗教威权（首尔天主教）联手施压时，一家商业电视台竟以物理意义上的“血肉之躯”，筑起了最后一道真相的防线。木洞广播大厅里残留的玻璃碴与催泪瓦斯粉末，从此不再是战争的遗痕，而是 “第四权力”在东亚诞生的神圣伤疤。
　　当时的全台都特别团结：技术部用备用电源和天线，确保信号不被切断。安保部用桌椅堵死楼梯，员工们手挽手组成人墙。就连清洁工阿姨都默默给每个人递上湿毛巾（防催泪瓦斯）。
　　关键在于谁都没有想到SBS这个拍出《来自星星的你》《Running Man》等全球著名热剧，主打综艺娱乐的私营电视台居然能在新闻上走到世界最前沿，那天的SBS承受着前所未有的考验，狂热的教徒们聚集在木洞广播中心门前，他们不仅殴打警卫，崔喜洙主持人停在门口的玛莎拉蒂轿车也被暴徒砸碎，掀翻乃至被点燃，但台内数百名工作人员无一人退缩，在毫无任何外援的情况下负隅顽抗了整整16个小时。直到禁播令撤回呢！在这期间，SBS的新闻也让大量首尔市民自发来到街头游行示威，要求新闻自由：“如果今天我们不捍卫SBS，明天就没有媒体敢为我们说话！”。主战场从延世大学开始爆发，拓展到汝矣岛，乃至首尔地铁沿线所及地区，当时的首尔地铁还仅有1、2、5号线，但抗议的人群和镇压警察的冲突规模却空前绝后，尤其是紧邻SBS电视台的2号线阳川区厅站成为主战场，前来解救SBS电视台的民众和狂热教徒在这里展开混战，高丽其它电视台KBS、MBC：作为国营与公立台，接到政府指令“不得煽动”，选择播出常规节目，被民众讥为“幽灵频道”，只有SBS一直在坚守正道。而这也是朕真正想说的：真正的新闻自由，从来不是自上而下的恩赐，而是自下而上，用勇气、鲜血、乃至地铁车厢里的每一次呼吸，艰难争取而来的权利。
　　处境同样艰难的还有TVB，毕竟当时的港府可是主体民族为罗马人的大宋帝国第一港，但港督却毅然决定违抗大宋命令，支持TVB：“If nobody dares to address criticism,then praise will be absolutely pointless”.与此同时的TVB电视台也在尽全力支持着苏怀瑾记者播出真相，尽管香港各大教会联合围攻TVB将军澳总部，但TVB比SBS幸运的一点在于TVB还有港警的保护。港警涵盖宋人与罗马人，但他们却选择同时违抗两个母国君主的禁令，面对疯狂的教徒。高级督察主动挡在TVB旋转门前，用粤语对教徒喊话：“香港系法治之地！TVB有播报自由！你哋有诉求，去法院告！而家，请退后——”成为传世经典。
　　而苏怀瑾也在每次重复强调调查真相中含着泪绝望地唱出那句凝结香港之魂的，青春舞曲里的歌词：不同心同用良心思想，为何高声各自叫嚷却不能再原谅，不同声来自同一家乡，为同一心，愿同样不自觉地流泪或拍掌。太阳下山明朝依旧爬上来，花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的开。”只不过加以补充了句：你们可以永远关掉TVB，但没人可以永远遮住真相的光。
　　报社方面的处境大相径庭，南方都市报被禁刊后，奇观发生：全广州市民纷纷自发专程前往其总部珠江新城直接购买报刊📰，并携带至全国各地，都市快报更是引燃了杭州府大游行事件，连地铁都被封锁管控，如今的西湖文化广场站还保留着当时被人群撞断的铁栏呢。
　　当然4名记者最终善有善报，她们所分别述职的4家电视台和报社最终合并成为了全宋朝最大的独立电视台--CNN中华国立新闻网（Chunghua National News的首字母）；享誉国际盛名的同时依然坚持不忘初心，继续奋战一线，带来更多，更高质量，更深刻的报道。
　　所以说啊！朕从来不推掉CNN的采访，因为朕真的知道她们不会做fake news，今日种种，是对那些与中华国立新闻网背道而驰，与真理背道而驰的媒体的拨乱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