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八章 欧阳哲：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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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七中生出了许多金黄色的叶芽，金秋轮回，秋风飞转。
欧阳哲下午去到学校里开家长会，苏乔乔跟班主任说明了特殊情况，由于爸妈在国外，所以只能让哥哥来开。
欧阳哲本身长得就高挑出众，颜值还高，这不光一路上引来小姑娘回头和偷拍，走近班级的时候也把大家伙的家长给惊到了。
“天哪这小伙子挺年轻的吧，怎么就当家长了？”
“真的我还以为才二十多岁呢。”
“结婚了吧这？”
“......”
欧阳哲：“......”
“咳咳...”站在台上的李健整理了下手中的资料，叫几个班干部把信息以及表格给发下去，主要是针对这一次七中高中第一次月考的小结。
“这一次家长会呢主要也是给各位一次熟悉七中考试的一次交流会，我们学校的月考想必大家都略有耳闻了，比较难这是确实，所以也不用过分担心孩子们的学习是不是出了些问题，但是呢如果太过于偏离轨道的就确实需要努力了...”
李健在台上讲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欧阳哲手里握着的那一份苏乔乔的成绩单看了看。
合着这小家伙除了作文分还挺高，其他的一个都不偏科。平均每科基本接近不及格，挺平均的，确实不偏科。
苏乔乔这样的成绩上不上得了大学都是个问题，这样子下去不行啊，她玩心太大，心收不住，就还跟一小孩一样。
“诶，你是苏乔乔的家长吧？还挺年轻啊。”一旁练颜言的妈妈对着欧阳哲，一看这小伙子这么年轻，就觉得有些奇怪。
“嗯...她父母不在国内，我来代开家长会。”欧阳哲礼貌的回应了一声，也不多说太多。
自己高中的时候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会看到过这样的成绩，看来小姑娘是真的怕自己看到她那样的成绩。
“哦~我听我们家颜言经常说起乔乔这个女孩，她挺喜欢她的，但是乔乔这孩子...成绩是不是不太好啊。”练颜言的妈妈也没有恶意，主要还是怕苏乔乔不爱学习，就像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影响练颜言。
欧阳哲没办法否认什么，看了看手里的成绩单。
五百八十名，年级倒数三十。
“她成绩是不太好，但是人还挺可爱一小姑娘，就是有时候有些小机灵。”就像她平时会时不时给他惊喜，但又总是充满惊吓，乐此不疲。
就好像他黑暗的世界里突然洒下来的一束光，温柔但却不刺眼。
“这...她没有什么不良的...”练颜言妈妈缓缓开口。
欧阳哲看得出她是个很强势的人，从一开始坐在他的旁边就能感受到女强人的气势，凛强盛若。
“没有，她很乖。”欧阳哲握着手里的成绩单不自觉发紧，眉头不自觉一蹙。她家小姑娘没有什么不良癖好，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我这不是听说，她开学做过弊嘛，不好意思我没有恶意，只是担心她的为人...”
“这位家长，她作弊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她只是无辜牵连的人。”如果说一开始的客气和礼貌对于她而言只是一种逃避现实的温柔，那么他不允许任何人诋毁。
“她的为人我很清楚，旁人说不了什么，成绩的好坏也说不了什么。”欧阳哲压着声音和怒火，扯着嘴角，眼神暗沉。
喜欢她笑起来热爱世界的样子，一副乍乍呼呼但有时候又跟个小耗子一样。小姑娘细心得要命，怕他难受，怕他害怕。却又总是一身的防备和枷锁，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
“对不起，我先走了。”李健的家长会刚一开完，欧阳哲就冲出教室跑出校门，带上资料跑回了家。
在家里的苏乔乔一下午都做不安稳，拿手机看视频看不进去，想吃东西又没胃口。
“啊啊啊天哪，欧阳哥不会回来把我灭了吧，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啊啊啊！”苏乔乔一个人在客厅里原地打转，绕了厨房一圈又在地上滚了一圈。
一会上沙发蹦跶，一会坐地上爬着，像一条蛆虫一样蠕动着。
这欧阳哲一个星期都不用拖地了，苏·人工擦地·乔乔已经差不多把家里都已经滚了一遍。
手机传来一声消息。
劳佳元：【苏乔乔，你今天的家长会谁开啊，你爸妈不是在国外吗？】
苏乔乔：【你是忘了我大明湖畔的同居哥哥了吗？】
劳佳元：【......】
苏乔乔：【我总觉得我这次考得跟屎一样的成绩那哥哥回来会把我灭了的，人一学霸从来没受过这分数的奇耻大辱。】
欧阳哲可能从上高中以来随便拿四科分数都能比苏乔乔的六科高，你说让他去开家长会这不侮辱人呢嘛。
劳佳元：【没事，人可能要帮你开三年，提前习惯习惯也好。】
苏乔乔真怕这三年让欧阳哲得了心脏病高血压，到头来心脏衰竭最后熬夜猝死自己的罪过就大了。
下午五点半欧阳哲就回来了，刚一进门准备换鞋，苏乔乔就从房门口探出一个小脑袋，好像出来觅食的耗子。
“站那别动！”苏乔乔从自己的身后拿出了两把扫把还有两个拖把。
欧阳哲：？？？
“不动，你拿拖把和扫把干什么啊？别动，脏。”欧阳哲知道小姑娘怕他打她，从一开始的慌慌张张，到现在还缩着脖子躲在门后面。
“你...你先说好你不骂我的啊！”
他点头。
“也别打我的啊！”苏乔乔的腿被风吹得有些寒凉，生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欧阳哥什么时候打过你，什么时候骂过你。”这...好像是没有。
“嗯？”欧阳哲和苏乔乔隔着十米左右远的距离，眼神交织在一起，仿佛周围的空气都有了一丝甜味。
“哦，那你不想骂我吗？不想打我吗？”
苏乔乔这怎么还自己找虐啊？
“你这么希望我打你骂你啊？我又不多封建的家长，打你干什么？”他放下手中的试卷和资料，走到苏乔乔的房门前缓缓推开。
小姑娘光着脚丫还缩着脚指头，脸上的绯红不知是羞红还是躁红，睫毛扑闪着却又不敢直视着他的眼神。
“乔乔这是害羞了？”欧阳哲轻轻掰开苏乔乔的手指头，拿走那些扫把和拖把，侧着脸观察小女孩的眼神模样。
“我还不至于为了一个成绩就害羞。”她在他耳边嘀咕着，很小声，但在房间内却被风灌耳，生生息。
欧阳哲点了点头，歪歪侧脸露出了顶峰的鼻梁骨，他今天穿着白衬衫和灰色西装裤，干净利落得耀人眼。
苏乔乔抓着他的手腕，止住了脚步不敢大声呼吸，仿佛没深吐一口气都是一种噪音，颤颤巍巍的张了张嘴。
“怎么了乔乔？”他转头帮她捋了捋发丝，眼眸露出了无限风光的温柔，轻声细语着。
“欧阳哥...你会不会觉得成绩不好的女孩子，特别不招人喜欢啊。”苏乔乔抬起自己的眼眸，对上了欧阳哲洒满了光的黑瞳，自己却倒影在里面。
她知道自己的成绩不好，但她更怕欧阳哲会看不起她，觉得她只会贪玩，只会搞些小机灵，却永远都长不大。
永远都只是个小孩，还总是给他惹麻烦。
“乔乔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些想法？”他抬了抬眼镜。
“没有，我就是觉得我老给你惹麻烦，还特别不让你放心...总觉得过意不去，怕你会打我会骂我...”
她不知道被人关心被人关爱是什么样的滋味。她考不好的时候苏尚云会骂她，做不好的时候陈莉会训斥她，她习惯了。
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打和骂来解决的，无一例外。
可为什么欧阳哲却总是对自己这么温柔，不打不骂，他不嫌自己麻烦吗？他怎么总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让她...总是浑身是刺的一次次暴露在他面前。
“你...你真觉得我麻烦就打我骂我吧，我没事的，我自己哭一哭就好了，没事的。”说着不自觉的红了眼眶，撇开了眼神，颤抖的伸出一双手放在他的面前。
不能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太丑了。
“乔乔，看着我。”他捧着她的脸，抹去了眼尾垂涎的一滴清泪，轻轻的拭去，怕弄疼她了。
“不要，丑死了。”她忍着鼻子里的酸劲，抽了抽堵塞的鼻子，身体在那一刻有些发凉，却浑身都没有任何的力气，仿佛骨架都已经散落一地，毫无支撑力。
“乔乔别哭了，嗯？欧阳哥什么时候嫌你麻烦了？谁说成绩不好就不招人喜欢了？谁说的欧阳哥去打他好不好？”欧阳哲呼吸一紧，小姑娘习惯于把自己封闭在一个没有人关爱的世界里，四处碰壁，好似深海中独自远帆的船找不到港口停靠，没有了风的依偎。
停在原地，或四处飘荡，随波逐流。
她怎么总是这样没有安全感，相信着这世界的美好，却又封闭在一个并不美好的世界里承受着一切。
习惯于去否定自己最独特的一切，总觉得自己是个累赘。
“你怎么这么暴力...啊...动不动就打来打去的...没小姑娘喜欢你的...”苏乔乔伸手擦了擦鼻涕，欧阳哲在她心中这么温柔的男生怎么老是提打架，多不好啊。
“别老打趣我。”他刮了下她的鼻梁。
“穿鞋，地板凉。”他帮她拿了鞋子，让她自己穿上，等着她自己慢慢平息情绪，小心翼翼，声声则碎。
“想吃什么？”
跟一养猪户一样，天天问吃什么。
“哦...那欧阳哥我想吃鸡可以吗？”想吃白切鸡白斩鸡葱油鸡烤鸡...
想吃好久了。
“行，那乔乔去客厅看会电视，欧阳哥去做。”她穿好拖鞋跑出房间，缓缓掩上房门，隔绝了门外的热情，门内的冷情。
欧阳哲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过，任凭窗外清风拂过，吹拂吹躁，闻着她房间内独特的清香，还有桌上翻动着的书页声。
指尖留有着她的余温和清香，耳边回荡着她的每一句话语，一颦一笑，一朝一蹙印生在眼前，却迟迟不退去，退不去。
*
“欧阳哥，你们今天开家长会说了些什么啊？”她小声的问，吃着碗里的鸡肉，嘴角沾上了些油渍。
“没什么，就说七中考试的难度比较大，所以一下子接受不了能理解，没有必要太伤心，下次努力就好。”
“真的？李健没骂我？也没说我？”她歪着头问道。
“人为什么要骂你啊，人跟你又没仇。”欧阳哲觉得小家伙总是有点受虐倾向，不被别人骂一顿或打一顿好似就不舒服，浑身难受。
“哦，那欧阳哥你觉得呢？”她不确定欧阳哲刚开始看到她成绩时的样子是目瞪口呆还是心如死灰，反正自己倒是快受不了了。
“听实话？”欧阳哲停下筷子。
“嗯，听实话。”她抬眸，停了嘴里的动作，充满期待但又有些胆怯的望着他。
“嗤，别紧张，我觉得没什么，成绩的好坏说明不了什么的，一个人出入社会靠的不光是成绩，更多的是你这个人。”他停了三秒，继续道：“也别老是听网络鸡汤里瞎说什么没有成绩谁看你的人，做好自己就行，没必要去猜疑什么，知道吗？”
她钝钝地点了点头，吸吮着鸡汁。
“才高一开始，压力别那么大，不会的可以问你欧阳哥啊，好歹也是B大毕业的，成绩不差的啊。”他放柔了语气，开玩笑般的说了出来。
“哦...”她应付了声。
“......”这小家伙还看不起他？
“不信啊，信不信欧阳哥可以随随便便考个年级前十什么的？”他含糊的笑了笑，“嗯？怎么样，信不信。”他伸手掐了掐苏乔乔还未褪去殷红的脸颊。
苏乔乔一把拍在欧阳哲的手上，打出了一条红痕，在他白皙而又袖长的手背上落下一条对比色。
“嘶，这么暴力啊苏乔乔，白养你了小白眼狼。”欧阳哲一脸嬉皮笑脸的冲着生气的苏乔乔撒欢。
这人怎么越发不要脸呢这是。
欠收拾。
“撒手，炫耀啥？爷爷我可是初中三年，只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就逆袭690的人，我怕屁？”她双手叉腰，满眼不屑。
“......”
“小姑娘长这么斯文怎么老是说脏话啊？多不好。”他微微开口，嗓音里带着一丝闷笑。
真是一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满嘴脏话，不让人觉得不良少年就怪了。
“不是我说欧阳哥，你最近骚话很多啊？”苏乔乔叉起腰，歪着头眯着眼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骚气的欧阳哲。
这人不会给自己的成绩刺激傻了吧？
“这怎么像我爸妈一样，啰里吧嗦的...”啰里吧嗦她倒是没什么勇气大声说出来，怕自己今天又没有饭吃了，还要晚上起来翻冰箱。
“你说谁啰里吧嗦呢苏乔乔？”欧阳哲掐着苏乔乔的脸越发的用力起来，一层皮脂上的肉扯出了褶皱还略带嫣红。
还是被听见了，这人狗耳朵呢吧。
“啊啊啊，欧阳哲你有病啊！”她突然撒下手中的筷子，抿着眼睛张起嘴巴大叫。
“还说不说了？”
“不不不，爸爸求你了！”我给你跪了真的。
“谁啰嗦？”
“我我我，苏乔乔啰嗦，就一八婆。”
“吃不吃饭？”
“吃吃吃。”
欧阳哲一松手，苏乔乔就用她那小眼睛瞪着他，喘着粗气，还用自己的小手揉了揉脸上的肉，满脸怨恨的看着欧阳哲。
怪可爱的。
苏乔乔：这欧阳哲一神经病吧。
“还看什么？”欧阳哲索性不吃了，就单纯想逗一逗小姑娘，以前还只觉得苏乔乔这人挺躁的，又吵又闹。
但现在看来有个小啰嗦还挺好的，自己的生活还能有趣些。
“看你一脸八婆样。”这苏乔乔胆子肥了是吧？
见欧阳哲又要伸出手来掐自己。
“诶！别动，退回去！”她伸出两根手指，合并一起往外曲勾，“爷爷我要吃饭。”
“没有，你嘴角有饭，欧阳哥帮你弄一弄。”苏乔乔无所谓啊，见欧阳哲刚伸到自己嘴角的手突然一个锋转又掐着自己绯红的耳朵。
“欧阳哲你他妈是不是想死啊，靠。”苏乔乔坐在椅子上，桌子下的腿使劲往他的腿上蹬，越蹬那距离越遥远。
那也是苏乔乔唯一一次知道自己的腿有多短。
这特么捏就捏吧，还扭一圈是什么意思？
“苏乔乔你是真的不想吃饭了是吧？”他妈的被你都气饱了，吃个屁啊。
“松手松手，求你了欧阳哥我错了。”她被微微扭了耳朵后，屁股离开了凳子微微站起缓解着耳朵的疼痛，眼睛里快冒出的泪光使着眼眶又开始发红。
“吃饭。”他甩了自己两个字，就转身收起自己的碗筷去厨房。
整个饭桌就只剩下苏乔乔和一堆欧阳哲吃得已经剩的差不多的饭菜。
“靠，温柔个屁。”苏乔乔嘀嘀咕咕的，又不敢大声说。
就是怂。
自从这一次月考后，苏乔乔不再担心欧阳哲会对自己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她也一直记着他说的话。
做好自己就行，别管是星星还是月亮，他们都会发光，即使月亮更惹人注意，但他们在宇宙中却都只是冥冥中的点缀。
谁都不是彼此的主角与配角，相交于哪，平行与否，都只是一条轨线。
回到学校，准备着迎接高一上学期的第一次期末考，这对苏乔乔而言并且有什么太大的影响，该玩玩该吃吃。
不就一期末考，考不好又不会被劝退...
混三年都好。
“乔乔，你准备的怎么样了？”练颜言问。
“没怎么准备，就那样。”她确实没怎么准备，都已经做好了六百名的准备，平常欧阳哲偶尔辅导她一下，实际上她每一次都没怎么认真听。
点头过，怕欧阳哲觉得自己假懂还多问了几遍。
“......”练颜言这辈子怎么摊上个心态这么好的同桌，自己都快紧张的要死，苏乔乔还一脸大无畏放弃救治的表情。
满眼都是空洞，总感觉来七中就是混的。
“不是你就打算这样下去三年啊？不考大学了？”练颜言挺好奇的，他们那一届七中的录取分数线是679，不算太低的分数，苏乔乔能进来分数肯定不差，这怎么开学的成绩差距这么大呢？
因为苏乔乔是神童，一个两个月就能逆袭的神童，在欧阳哲面前瞎叨叨脸不红心不跳还嘲笑别人的神童。
放屁。
“啊？没有啊，我就是觉得高中三年，别让学习耽误了你的青春，好好玩两年，高三再努力玩半年，着啥急啊我进高中又不是葬送青春的。”苏乔乔摆了摆手趴在桌子上继续睡觉。
对，做白日梦比啥都舒服。
“......”练颜言摇了摇头。
期末考很快就过了，苏乔乔没有那么多操心的事，反正能有个排名也挺好，只要不垫底，这就是她最大的愿望了。
“乔乔，考试成绩出来了吗？”欧阳哲今天破天荒的来学校接她。
“出了，反正就那样，死不了。”苏乔乔摆了摆手，多大点事啊。
“......”
“你爸爸要你回家的时候给他打个电话，好像说有事找你。”欧阳哲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界面给她看了看苏尚云的留言，顺带把手里的奶茶递给她。
小姑娘天天嚷嚷着要喝奶茶。
“他找我干啥？”苏乔乔咬着习惯，斜着小眼睛望向屏幕默默开口。
“不知道，回去给他打个电话吧，可能有急事呢？”有急事个屁，他哪有什么急事啊，有急事也是他老人家快不行了要自己继承遗产去的。
“没事，急不死人，又不像憋尿能憋出病。”
“......”
欧阳哲觉得自己真的有必要管管苏乔乔那张嘴，满嘴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文艺的倒是吐不出几个一二三，天天口吐芬芳没个淑女样。
“苏乔乔，你下次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就打你嘴了啊。”欧阳哲捏起苏乔乔脸庞的肉，吓唬她。什么坏毛病啊。
“啊，改不了了，都习惯了，就像狗改不了吃屎一样。”她嘴快，说不出什么好听的东西，但是作文里的花言巧语倒是用的不少。
“嘶——”欧阳哲刚想掐她脸，苏乔乔就连忙退了几步绕到电线杆后面去，把脸埋在一点点大的奶茶后面，露出个无辜的眼神瞟着。
“对不起欧阳哥，我错了。”她双手合十，跟个佛爷一样道歉。
下次还敢的那种。
回到家，苏乔乔被欧阳哲盯着打了电话。
果然，花钱就是来监督人的。
“喂，苏老头你有什么事？”苏乔乔边拆着薯片，边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随意的说了几声。
“这不你放寒假了嘛，爸爸和妈妈打算回来一趟，然后跟你和小哲吃个饭，顺便再叫上你陈伯伯和他女儿，你觉得怎样？”
不是，就这事？算个屁的急事？
“这很急吗？”而且苏乔乔有决定权吗？
“不是，这不是问你意见呢吗？”
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苏老头破天荒的来问意见了。
阎王爷跑天上去拜神仙了。
“请问苏同志，我的意见，有用吗？”苏乔乔啃着薯片，嘴里发出脆皮的响声，盘着腿坐在沙发上。
“没有，所以到时候你和欧阳哲一起过来。”
“......”
看吧，没屁用。
“哦。”刚想挂断电话，对面的苏尚云连忙制止，咳嗽了一声，恢复了原有的声音。
“对了乔乔，爸妈后天的飞机，你想要些什么跟爸爸说，爸爸给你带。”苏尚云想着很久没送女儿一些东西，不管怎样好不容易去一次就买点东西回来吧。
“嗯，带点M国本土小帅哥，欧式双眼皮白皮肤，身高一米八以上，有腹肌，喉结好看，手好看，声音好听的就行。”
“......”
“苏乔乔我没给你开玩笑！”苏尚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大得都快震耳欲聋了，苏乔乔吓得直接甩了手机，拍了拍被呛得到处都是的薯片，站起身子来擦了擦。
“那就带一点M国的空气，怕您老回到中国这边呼吸不惯。”她挂了电话。
要是需要自己还买不到吗？
欧阳哲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换了一套衣服出来准备做饭，看着躺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苏乔乔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欧阳哲靠了过来，带着独特的衣皂味。
“乔乔，你爸爸跟你说什么了？”他走到沙发后面玩了玩苏乔乔的头发，翘起来还想打个结。
“我头发好玩吗？”苏乔乔抬起头，扯着脖子仰头望着充满笑意的欧阳哲。
什么怪癖？
“好玩啊。”他轻笑。
“......”
“我爸说让我们还有陈伯伯和他女儿一起吃个饭，地点不知道，时间不清楚。”苏乔乔不理欧阳哲玩弄自己的头发，自顾自的吃着手里的薯片，看着正在放映的电视剧。
“哦，行，到时候我跟你一块去。”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