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我苏乔乔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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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开学第一天的入学考试。
七中依旧红墙绿瓦，翠绿的枝叶已悄然露出了金角，高高挂起的横幅随风扭动。“此时不学何时学，入我七中争好学”这几个金色大字缓缓飘动在苏乔乔眼前。
“那欧阳哥拜拜了，你放学还来接我不？”她扎着高马尾，身穿一身蓝配白的经典校服搭配，走在路上加上欧阳哲的颜值，瞬间引来诸多青春期少女的目光。
大爆料大爆料！七中附近出现帅哥！
“嗯，这个星期我基本都来，带你认认路。”他帮她整理了衣领，问了她考试的东西都带齐没有后，便转头离开。
等欧阳哲走后，苏乔乔并没有着急去找考场，而是跟许漾和劳佳元约好了在那棵大榕树下等着一起吃点东西再去。
“乔乔这里！”劳佳元隔着大老远就望见苏乔乔，朝她挥手。身旁的许漾正吃着包子也转过头来。
“你们这么早？吃完早餐了吗？”她小跑过去，手里还抓着欧阳哲刚给她买的豆浆饺子，高挑的马尾左右摇晃着。
“没呢，这不一起等你呢吗，你不也没吃。”劳佳元从书包拿起一杯牛奶还有和许漾一样的包子，大口大口的就啃起来。
“不是，许漾你吃那么快干什么，等一下我啊。”劳佳元边吃边看着许漾还在复习的那认真劲。
不就一开学考试至于那么认真吗？考不好难不成还能退了你的学？
“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回到考场了，我们要提前十分钟去找，你说不吃快点等你在这废话？”
“......”劳佳元被许漾这直男气得不跟他再聊天。
一伤感情。
二伤身体
“走了走了，我吃完了，一起吧许漾。”他收起书，放回书包里，起身跟着苏乔乔和劳佳元后面慢慢挪步。
考场外。
“呼——”苏乔乔吐了一口气，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跳越快，仿佛就要穿破皮肤蹦出来，这好像跟中考一样。
“元元，我好像有点紧张。”她从书包里找出笔袋还有书抓紧最后的几分钟看看暑假都已经忘得差不多的知识点。
临时抱抱佛脚其实也还行。
“叮叮叮——”
“好了乔乔，要回考场了，加油~”劳佳元拍了拍苏乔乔的肩膀，转身和许漾上了二楼。
这劳佳元说了要追许漾还真特么认真的啊。
“好了同学们，把书和电子产品都放出教室，一旦发现作弊，取消考试所有成绩，不予参与分班排名，计入个人档案懂了吗？”监考老师站在讲台上对着台下每一位学生。
苏乔乔倒是无所谓，她成绩再怎么差也还不至于恶心到去作弊糊弄人。
起码...她大考不敢。
第一科语文，时间两小时已经过去了一半。苏乔乔对于语文还算可以，她的作文是强项，偏偏她语文的分都是靠作文拉上去的。这会人都在做大阅读，她已经在写阅读的同时思考了作文选材，不假思索地直接开始写。
“嚓——”小小的一声纸团声弹到了她的桌子上，正在写作文的苏乔乔并没有感觉到，仍然在低头写，全然无事。
“同学...同学！”坐在她隔壁数列的一位男同学小声的叫她，可是她始终不抬头。
“同...”他还未再开口，监考老师便突然大吼：“那个男生，干什么的？”
她直径走到苏乔乔他们那一列的过道，朝着那个男生一顿骂，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眼苏乔乔桌面上眨眼的纸团。
监考老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纸团是干什么的呢？
“这位女同学。”她敲了敲苏乔乔的桌子。
“嗯？”她抬头。
“还有那位男同学你们一起跟我出来，卷子上交。”坐在座位上的苏乔乔一脸懵的看着监考老师，再看了看跟他一起叫出去的男生，愣了很久。
“快点，那位女同学。”她怔了怔，这什么情况？
考场依旧很安静，只是时不时会飘来几眼鄙夷的目光。
作弊可耻。
门外的苏乔乔忍不住问监考老师，她是犯了什么错吗，为什么要考试的时候拉她出来。
“老师，我想请问我怎么了吗？要我考试的时候出来？”她有点生气，到底是为什么。
“同学，我问你，为什么作弊？”苏乔乔听见这话就挺莫名其妙的，什么作弊？作弊这两个词跟她隔了大半辈子远了，有什么可以作弊的？
“作弊？我什么时候作弊了？我全程写作文头都没抬，我作什么弊？”看着眼前这个监考老师眼睛里露出的鄙视和看不起，她就恼火了。
没做的特么也要冤枉人？
“那你桌面上的纸团是什么意思？那个男生为什么传给你。”苏乔乔转头看着那个男生，他低下头不敢看着苏乔乔的眼睛，就这样默不作声的待在一旁，扭捏着身子，涨红了耳根。
她努力对上和他的视线，这人谁啊，她都没见过。
“我不认识他。”她坚定，她不认识他。
“同学，你认识这个女生吗？”监考老师不理苏乔乔，问他。
“我...我...”苏乔乔也不急，就这样原地站着看着那男的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所以你倒是说啊，认识就认识，不认识就不认识，有那么难吗？
“你什么？我跟你认识吗？你说实话。”她怕这个男生为了自己或者包庇同伙就拉她下水，她没做过的事，她不背锅。
“是...我跟这位同学...认识，我跟她考试前商量好的。”怕什么来什么，真是搞笑。
“你放屁，我他妈跟你都不认识我跟你串通什么，你他妈脑子是不是装屎了！”她真的急了，满口不管什么正义与否，声音越来越大，直接冲过去抓着那个男生的衣领。
“我他妈问你我跟你特么认识吗？啊？你说什么屁话呢！”发红的眼睛满脸都是愤怒，手指抓着他的领子越发苍白，牙齿咬着的唇已经发红流出了血。
凭什么，我跟你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污蔑我。
男生也快急哭了，他不能说，他怕啊。
走廊的动静扰得整个考场都回头观摩，监考老师怕事情影响不好，带她们去了办公室一一说明清楚。
“到底什么情况，我希望你们能跟我说清楚，这件事很严重，刚开学第一天就作弊，这件事对你们今后的三年多少都会有影响。”监考老师坐在她的座位上泡了杯茶，靠在椅背上看着紧握着拳头的苏乔乔。
她从没受过这样的侮辱和委屈，她没做过，这个男生怎么可以这么无耻，没有下线。
“我没有，老师，我最后再说一遍，我没有就是没有。”她哽咽了喉咙里的那股委屈，瞪着发红得眼睛看着监考老师那一副依旧不相信的样子。
好，不相信，看不起。
“那如果每一位考生都说自己没有，那作弊岂不是就可以一概而过了？你说没有，你要拿得出证据。”她坐直身子。
“那你说我作弊，你也要拿得出证据！”她觉得这很可笑，就凭那人的一面之词，她凭什么就要做替罪羊。
“你...你这学生怎么这样！”
“我？现在拿不出证据就要来跟我谈态度问题是吗老师？不要把任何一个学生当成受气的，没做的，老师有责任去查清事实真相，而不是坐在这里喝着茶去不信这个不信那个，如果这个学生的名誉对于一个老师来说丝毫不重要，那我这考试考了有什么意义？”
事实真相，对于这个老师，重要吗？
她坐在座位上，被这个咄咄逼人的苏乔乔气到了，直接问她要父母号码，要他们过来处理这件事。
“我没有父母，我父母在国外。”她没骗她，她父母真在国外。
“那有没有其他亲人。”
亲人...欧阳哲...算吗？
“问你呢同学，其他亲人！”
她报了一串欧阳哲的号码，监考老师当场就拨了过去，几分钟后电话便接通了。
“喂您好，哪位？”扬声器里传来了一声熟悉而沙哑的声音。
是欧阳哲。
“您好，请问您是...”监考老师看了眼苏乔乔的学生考场标纸，“苏乔乔的监护人吗？我是学校的老师，苏乔乔在考场当中涉嫌作弊，您现在麻烦来一趟学校好吗？”
对面沉寂了很久。一旁的苏乔乔心里越来越慌张，欧阳哲他...他相信自己吗？
“作弊？”
“是。”
“行，我马上过来，谢谢老师。”
二十分钟后。
他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板着个脸，敲了敲门就进来了。
“老师您好，我是苏乔乔的哥哥。”他看了眼旁边好像哭了一场的苏乔乔，眼睛通红，嘴唇确实病态的白色。
“乔乔哥哥好，我是她那个考场的监考老师，刚刚苏乔乔在考试的时候涉嫌和这个男生串通作弊，这个男生也承认他认识这个女生，还说他们是之前就串通好的，我觉得这件事非常...”监考老师话还灭说完，欧阳哲就忍不住打断了她。
“不好意思老师，这件事只是涉嫌对吗？”他的手轻轻搂着苏乔乔的肩膀往自己是身子里靠，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她。
“啊...对，这个...”
“想请问老师查清楚了吗？”面前的欧阳哲比监考老师高了将近一个头，锤头俯视着这个好像狂妄自大的监考老师，感受到了她的不善。
怀里的苏乔乔背过手去抓着欧阳哲背后的白色衬衫，抓了抓，示意他不要说了，不值得。
欧阳哲知道小姑娘有点委屈，他用左手捏着她的手握在手中说了声无声的“别怕”。
“那老师，既然学校都没有查清楚，就不能妄下定论。第一场语文考试我希望学校能够还学生的清白，这是老师的职责，学校的职责。如果苏乔乔她做了，我们承担责任，如果她没做，我希望老师您，还有学校当面和她道歉。”他甩了一句话给面前这个女老师，抓着苏乔乔的手走出了办公室，还补充了一句：“老师，我想今天的考试她参加不了了。如果能补考就安排补考，如果补考不了就记零分，如果最后的结果是学校没有查清，冤枉了苏乔乔，那必须重新安排补考，谢谢。”
说完，拉着苏乔乔的手走出了办公室，一直走到了榕树底下。
九月的第一天，太阳的燥热，这么的不愉快。
“欧阳哥...”她想跟他解释，她没有，她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嗯，我在。”他蹲下身子，双手帮她擦着眼泪，轻柔的，怕她疼。
“我没有...他们冤枉我...我考试的时候一直在写作文，头都没抬过，我甚至...都不知道那个男生他说他认识我，可我不认识他啊，他还说什么...说跟我串通好了。”她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那个男生要说认识她。
“就站在你旁边的男生？”他想起来那个全程都不开口，但是却站在一旁的男生，好像这件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责任全在苏乔乔的身上。
“嗯，就是那个...小王八蛋。”她停止了抽泣，睫毛上沾染着泪水在阳光下照得澄澈透明，微红的眼眶衬出了皮肤上细腻的白色。
要不是杀人犯法，那男生都不知道被苏乔乔千刀万剐几百回了。
“那乔乔我们先回去，调整下状态，哥哥帮你处理这件事好不好？嗯？”他还抓着苏乔乔的手腕并未松开，对上了苏乔乔的视线，压着声音开口。
“好。”
“那...欧阳哥我们现在去哪.”她揉了揉眼睛，看着从地上站起来的欧阳哲，依旧牵着她的手腕不放手。
“带乔乔喝奶茶。”
走在林荫小道上倚着微风，浮着绿叶，知了叫着夏天。
“为什么欧阳哥要带我喝奶茶？”她虽然很喜欢喝。
“因为乔乔上一次没有考好的时候不也是去奶茶店喝奶茶吗？那一次我给你讲卷子你还哭了，我还以为我欺负你了。”他就这样拉着她的手腕，缓缓走在街上，也不顾得旁人眼光，满眼都是这个红了鼻尖，哭了眼眶的女孩。
走进店内点了一杯牛奶三兄弟去冰，回到座位上递给乔乔。
“乔乔，可以说说今天怎么回事吗？哥哥要了解一下你的情况，要不然不太好帮你解决啊。”他撑着自己的右边脑袋，看着小姑娘扎了扎奶茶杯的塑料膜硬是没扎破。
他帮她打开了塑料膜，递给她，继续了刚才的问题。
“就...我在考试的时候，一直在写作文，头都没抬过，然后老师突然走过来站在我旁边骂我对面那一列的男生，然后顿了顿把我也叫了出去。”她记得很清楚。
“然后我很不解的出去了，她一出去就问我是不是作弊，我都没作弊我为什么要承认？后来她就问我后面那个男生，结果那男生说认识我，和我串通好的。”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不再掺杂着任何的愤怒和委屈，把事情的起因经过平静的道了出来。
事实就是这样，她很清白。
“再然后我就有些激愤，上去吐了一些...很难听的话，后来就被叫去办公室了。”一旁的欧阳哲也算是懂的十有八九了，他倒也不着急继续问，还挺想见识见识这小姑娘怎么骂人的。
“哦？多难听啊，说出来欧阳哥听听。”他挑了挑眉，看着苏乔乔顿了顿，准过头一脸惊讶。
这人怎么找骂呢？
“不是...也就问候了一下他的祖宗，然后往他脑子里装了屎。”她用手里的吸管戳了戳牛奶里的布丁，嘟着嘴还骂着：“王八蛋一个，看爷爷我下次抓着他就把他裆给爆了。”
欧阳哲：“......”
“爆裆？乔乔知道这对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他深不可测的笑了一下，抬手就想捏一捏这气鼓鼓的脸蛋。
这小姑娘怎么老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啊......”她停了口中的动作，转了个身。
很快，很轻。
他愣住了，这还真是这样的。
“所以啊乔乔，那是男生的命根子，踹没了，人生就没了。”他伸过手快速捏了下小姑娘嫩得跟豆腐般的脸，轻轻拉扯了一下。
行吧，我要真敢踹你现在都不知道被我踹了多少回了还在这跟我谈什么男人的需求，男人的命根子。
“行行行，我闭嘴我闭嘴。”她不敢在一个男人面前谈这些东西，私底下和劳佳元聊一聊就算了，这要真当一个男人面，还是一个快要22岁的男人来说，是非常...不可描述的事。
很快，瓶子就见底了。
“喝完了？喝完了的话那欧阳哥送你回家，然后你好好休息，睡个午觉，下午不累了就复习一下，累了就去玩玩手机什么的，别不开心了，好吗？”他近身把苏乔乔飘在空中的发丝挽到耳根后面，拍了拍她的额头。
“走了。”
欧阳哲把苏乔乔送回家里，看着她安心睡了下去后，换了一身衣服就出发回到学校。
找那小兔崽子算算账。
他刚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七中上午的最后一场考试才结束，他倒是不慌不忙，就一直盯着西教学楼的出口，等着那个小弟弟。
他穿着校服，和另一个光头男孩子边笑着边出来。这家伙笑的还挺开心的？完全不像是刚刚那一副窝囊样。
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欧阳哲的视线，一直跟着那个男生走到一个小巷子里，那里人少。欧阳哲就这样跟在他们的后面，双手插在裤兜里，迈着轻步就这样看着前面那两个还不到他肩膀那么点大的小屁孩。
“哎呦光哥啊，你都不知道考试的时候我本来想丢给你纸条的，谁知道扔到了那个女生的桌子上，本来我想着我不能冤枉人，谁知道看那女生一脸拽样，我气不过就把她拉下水了，但是你放心光哥，我绝对没有出卖你。”原来那个小光头叫光哥？
还真够光的。
“女生？就是那个被叫出去的那个？是挺拽的，我在窗门口看着她都觉得卧槽这女的长的不错，不过怎么这么像个母老虎一样。”光哥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下，浑然不觉身后的欧阳哲正在越逼越近。
突然，那个男生的肩膀上多出了一只手，重重的砸在他的左肩上。
“卧槽...谁啊？”一转头，发现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你...你不是...”那个男生瞪大眼睛，一旁的光哥看着他那怂样，问了句：“你谁啊？”
“小朋友，跟哥哥吃个饭好不好？嗯？”他弯下腰和他们平视，本身他板着脸的时候冷漠和凶煞让人能够有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偏偏他还冲他们笑了笑。
“不...不用了，我们先走了...”他刚想拉着光哥走，只是肩膀上的这只手猛地用了力，仿佛再多使点劲整个肩胛骨都会裂掉。
“小朋友，我脾气不好，耐心有限，只是想跟你了解了解情况。”看了一眼准备自己跑的光哥，“光哥是吗？一起吧，哥哥今天一起请你们吃。”
他本就冷冽的眉毛架在那双好似温柔无害的桃花眼，却总让人不寒而栗。
“去...去哪吃？”
“想吃什么？”他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并没有开玩笑的欧阳哲，他很认真，他很想把一坨屎就这样塞在他们的嘴里。
“不是...你到底是谁啊在这里跟拐卖小孩一样，你跟谁有仇也别冲我们这撒气啊，我们就一高中生。”一旁的光哥护着那个男生就往后退。
欧阳哲真是要给他们气笑了。
“还知道自己是高中生？”他转头看着那个在发抖的男生，“高中生如果作弊企图包庇同伙，污蔑同学，你觉得你还待得下去吗？”他挑了挑嘴角，嗤笑了一声。
笑他无知。
“还有你，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
“我没权没势也没钱，什么也做不了。”他完了弯腰，揪着他们的衣领拉到自己跟前。
“高中生了，要负责任，别老把自己当个小孩子一样。”他顿了顿，“成年人要学会用合法的手段维护自己的权益，这些小孩子的把戏玩够一次，再来一次那便真的是幼稚。”
他从来不是什么理智的人，温柔的人。
在这些丑陋的嘴脸面前，自己眼里容不得一丝一毫的肮脏。即使自己就是这样的人，他也不允许自己在其他人面前展露出来。
谁都想伪装自己最深层的世界。
他撒开抓在他们衣领的手，转头就走。
“记住了，别再做这些事情。”
她哭了他就难受，这个小姑娘不是在这个世界上让别人来玷污的。
小巷子里，射进了一缕阳光，但没有风。高挑的背影头也没回，他忍着内心的情绪，手指尖的惨白缓缓回血。
他从来都不善良。
站在一旁还在发抖的光哥和那个男生一下子觉得喉咙里充了血，刚刚欧阳哲一下子抓得太用力了，让自己的喉咙都觉得生疼。
“光...光哥，咱们怎么办啊？这...我们去坦白吧。”那个男生抓了抓光哥的袖口，指尖发白又凉，目光涣散地站在原地。
“道歉吧...是我们自己的问题，这件事你去说，因为是你惹的祸，找个时间跟那个女生道歉。”光哥他其实也怕，怕那个男人再过来把他打到医院里。
“好...”
下午起来，苏乔乔转头环视了一下房间周围，才发现有些许不适应。她走出房间，看了看空着的房子。
欧阳哲呢？她不是和自己一起回来的吗？
刚准备拿起手机给他打个电话说自己起来了，门口的门就开了。
“起来了？”她点点头。
“找我啊？”她手指抠着沙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别抠沙发了，真皮的，抠坏了再买一个很贵的。”他放下手中给苏乔乔买的酸奶。
“你...你不是很有钱吗？再买一个没什么。”她觉得她的话题又偏了，清了清喉咙里的酸涩，又继续说：“欧阳哥你下午干啥去了？”
他不会...真的去打人了吧？
“帮你买酸奶啊，照顾小朋友。”
“你才小，你全家都...”她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她说的应该不是那个意思，他别想多啊卧槽。
“嗯？”
“没有，我说我挺小的，是小朋友，那小朋友我要喝牛奶了，大朋友一边玩吧。”她跑过去抢过“大朋友”的酸奶一溜烟的跑回房间。
站在原地的欧阳哲觉得自己有必要管管苏乔乔这脑子里的黄色思想。
太危险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