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我苏乔乔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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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哲没理她问的一些东不沾边，西不靠海的问题。
苏乔乔赶忙制止，说道：“诶！你你你...你带我去哪啊，新世纪影城不在这边啊！”她急得连忙蹬脚，右手还死拍着欧阳哲的肩膀。
“嘶——”欧阳哲这肩膀和颈椎写论文落下来的毛病一时半会痛得不行，被这小姑娘那么大劲一拍又酸又痛。
“对不起...你受伤了？”她只是想让他停下来，这人要是停下来不就行了吗，干嘛这么执着？
“不是，写论文颈椎疼。”
“哦~”不是，这话题怎么又给带偏了啊。
“不不不，我是想说新世纪影城在你的后面，你走过了！”少女略带焦急的声音震得他耳膜一抽一抽的疼。这小家伙能不能轻点声。
“我知道，附近有个药店，帮你买个创可贴和酒精。”
怎么还来酒精！别了，不要，她不用。
“不...不需要。”她怕酒精的疼痛感，是生刺而又火辣辣的。
“都这么被动了，别挣扎。”他背着她缓缓来到药房，把她放在椅子上对售药的姐姐拿了瓶小酒精和创可贴。
她怕得收腿，站起来就想往外跑。
“别跑，坐回来。”我不跑等你给我上酒精疼死人啊，拜天拜地拜祖宗啊！
“别了别了这使不得啊欧阳哥...我知道上次我帮你上酒精手重了点...你也别这样公报私仇啊！不上酒精啥都好说，你要我叫你爸爸也可以！”这小姑娘怎么这么喜欢叫人爸爸。
“我没跟你闹苏乔乔，我认真的。”他停了停手中的酒精，用漆黑的眸子看着艰难地吞着口水的苏乔乔，蹙了蹙眉，继续用棉签沾着酒精。
苏乔乔不怕欧阳哲跟她开玩笑，但他认真起来，他很凶的，她也不敢闹，不敢开玩笑。
“那你轻点，我的老命就在你手上了。”一旁的姐姐笑了，从没看见过上个酒精都那么怕死的人，苏乔乔可能真的是第一个。
“哎呀小姑娘，你男朋友愿意给你上药那都是好多小姑娘没有的待遇嘞，你怎么能不珍惜啊？”
他又不是我男朋友我珍惜个屁？
到底要跟多少人说欧阳哲不是自己的男朋友，他只是陪她去捉女干的。难不成还要写个人形立牌说“此人不是苏乔乔女士的男朋友”？难不成自己真的跟欧阳哲这么有情侣的感觉？
她还未成年啊...
“我不是...嘶——欧阳哲你有毛病啊下手那么重干什么！”她一个紧张一巴掌又拍到了他的肩膀上，右手扣着自己身下的木凳子泛着血红，他就这样不出声·，死死地咬着牙望着她。
“怎...怎么了？”她又做错什么事了？这男人干嘛这么凶？公报私仇也别这么明显吧，痛死人了棺材钱你出啊？
“我太吵了？”苏乔乔疑惑。
一直都是旁边的姐姐叽叽喳喳说你是我男朋友，我这不是帮你出面维护着吗？还没说出一句话呢你咋不把酒精往人嘴里塞？
“嗯，可以了，走吧。”总算可以了，自己真的是感觉熬过了800个世纪终于得到重生了，这感觉简直太爽了，暴风雨哭泣。
“上来吧。”他收起酒精再一次单膝蹲在她面前。
“还背啊？”那不然你是觉得酒精有多厉害啊涂上去就能好。
“你要是不想...”不想，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了。
“行行行，上上上，快点的，快到一点半了。”苏乔乔没有心思顾着这些那些的，腿疼什么的不要紧，她主要是比较关心自己的闺蜜和许漾到底干了些什么。
新世纪影城。
“欧阳哥，你先放我下来！真的我不乱跑！”苏乔乔看着门口有一个卖帽子和口罩那店，觉得自己如果就这样出现在新世纪影城里跟踪他两，回头率一定很高。
要知道自己身子下可是一个路过回头率百分百的男人，他倒是淡定的很，自己都快尴尬死了。总感觉这层关系越解释越不清。
他把她放下来，问了句：“去哪？”
她指了指那家店，“看到没，里面有帽子口罩还有墨镜，我们可以买一些做伪装，你觉得如何？”
欧阳哲：“......”
“难道你不觉得两个人带着帽子口罩和墨镜进商场偷偷摸摸的，有点奇怪吗？”欧阳哲说的这话不无道理啊，确实会被人当成神经病。
“如果你不想今天被待在保安室里问话，你可以试试，我不陪你。”
......
无情。
“行吧，影院在三楼，你扶我上去就行了，我还没那么柔弱。”在商场里背确实太引人注目了，特别是跟踪本来就不是一件什么正大光明的事，这样子一来，别许漾和劳佳元没看到，自己倒是先被他们看到了，顺带误会一波关系也说不好。
“你小心点，疼就别撑着听见没？”听见了，你都喊不知道多少次了。
“嗯嗯嗯，注意防备，前方没有目标人物，前进前进。”她伏着身子，就这样用眼神盯着四方，耳听八方。
这进入状态进入的够快的...
欧阳哲：“......”
“你能自然点吗？”这搞得好像拍游击战一样，还是交换情报啊。
“咳咳...总要有点样子嘛，我这不第一次跟嘛。”欧阳哲难道不是第一次？人家为什么这么淡定，你这么咸鱼？这难道是自己的问题？
不，他年纪大，脸皮厚。
......
“你小心点前面，前面有小孩...”他话还没说完，突然被苏乔乔抓着手腕一瘸一拐的拉到垃圾桶旁，”嘘！看前面！”
欧阳哲顺着苏乔乔的视线看到了甜品店前的许漾，这小子笑得还挺开心？
“看吧，我没骗你吧，那是许漾啊！”苏乔乔抓了抓欧阳哲，这人怎么这么淡定啊？这时候不应该激动得偷拍几张照片好到时候拿去威胁吗？
“喂？你怎么不说话啊？”欧阳哲一直在看着许漾笑得心花怒放，这就跟春天来了一样，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小子欠揍。那女的眼瞎吧喜欢上许漾。
劳佳元：“......”
良久，他吐了一句，“票买了吗？”
“嗯？什么票？”啥票啊？她什么都不知道？
欧阳哲猜到了些什么，道：“电影票。”苏乔乔疑惑：你不是不去看吗？那我一个人去了干嘛？
“没...没买。”早说你要看啊，你要看我就买了吗，鬼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位置啊。
“手机给我，我来买，你盯着。”苏乔乔简直震惊了，一开始跟欧阳哲说自己的弟弟许漾来约会的时候好像一脸不在意的样子，现在怎么了？着急了？
“啊...哦，你随意。”她把手机递给他，继续盯着许漾和劳佳元，这劳佳元今天怎么好像还化妆了？妈的她平常不是都...不穿裙子的吗？
“卧槽...”一旁的欧阳哲转过头来看着一脸惊讶的苏乔乔，问她：“怎么了？”
“劳佳元这娘们穿裙子了...”
“......”
他还以为多大事呢，小女生跟男生约会穿裙子又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就是他怎么觉得他弟弟有点不太开窍呢？那女生的小心思都这么明显了，咋就跟个直男一样无动于衷还在一旁嘲笑她。
“走了走了，他们进影院了。”蹲在垃圾桶旁边的苏乔乔和欧阳哲起身，伸展了已经蹲麻了的双腿，准备跑过去。
“啊...不行，还是痛。”苏乔乔管不了那么多，也不能再让欧阳哲背自己，脱下鞋子就往前跑，“快点啊，愣着干什么，电影要开始了。”
欧阳哲取了票，跟着苏乔乔一路小跑进了5号厅，刚好熄灯播广告，自己买的位置比较偏，在角落里比较好，不容易被发现。
“你看见他们在哪了吗？”苏乔乔小声趴在欧阳哲耳边旁问，“你看得见吗？”
“嘘...就在前面三排的中间，最好别有什么大动静。”苏乔乔点点头，抓起旁边的爆米花就往嘴上塞，努力堵住她的嘴她怕她等下说不出话。
“欧阳哲...你说许漾他把持得住吗？”
什么鬼苏乔乔，你不要把看个电影想得那么y秽色q行吗？
“认真看...别说话。”这时候你还认真看的下去？我要你来不是来看电影的，是来看人约会的！
“我能认真看得下去就有鬼了。”
前三排的许漾和劳佳元倒是挺和谐，好像就真的就是出来单纯的，不带任何邪恶思想的看电影。这不太科学啊？
不久，劳佳元开口问：“许漾，你不怕吗？”劳佳元觉得她的计划有点乱，如果许漾不怕的话，那自己就不能保护他了啊，他就躺不到自己温暖的怀抱了。
这剧本是不是拿反了？
“为什么要怕，这恐怖片不是挺幼稚的吗...你为什么会选这片子？”许漾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合着这人还觉得无聊？
“啊...我觉得...还好吧...还是有点恐怖的。”虽然她也觉得很无聊，简直无聊到爆了。恐怖片无非就是男主或者女主作死大半夜听到声音就老喜欢外面瞎跑，一个人住这么大一房子还住郊外他不虚的吗？大半夜跑泳池他有病的吗？要不是为了能和许漾一起，她才不会浪费生命中的一个多小时看什么恐怖片。
“哦~别说了，慢慢看吧。”这时间真的是难熬，感觉整部剧自己导演都能演出奥斯卡的感觉。
许漾和劳佳元的画风太和谐了，和谐到坐在角落里的苏乔乔和欧阳哲都放弃观察他两，就当是买了票自己进来看电影了。
“他们两真没意思...”苏乔乔边吃爆米花边对旁边的欧阳哲说。
“是你闺蜜太不懂得撩汉了...”哎呦，你很懂啊？
“啊？你确定不是许漾太过于直了吗？虽然这级别的恐怖片虽...真的很幼稚。”苏乔乔装腔作势，把自己整个人的人设立在“我精通一切”。
“换我我也觉得这片挺幼稚的。”
“......”行吧。
好不容易熬过一个小时的无聊片子，不光没看到人那两在那调情，自己倒是快在里面睡着了，还差点把口水流在欧阳哲衣服上。
欧阳哲拍了拍她的脑袋，“起来了，电影结束了。”
“嗯？他两呢？”
“走了。”
走了？你怎么现在才叫我
“你早点叫我啊卧槽！”她急得要死，劳佳元的性格电影没搞成肯定又要来点其他花样的，这怎么能错过呢！
“怕打扰你做美梦。”
“......”那我谢谢你哦。
走出电影院，苏乔乔感受到了从没有过的快乐感，电影院里简直快呀憋屈死她了，还白白花了八十块就为了看这无脑电影。
“走吧欧阳哥，想去哪逛，反正还早。”早知道就不来了，多没意思。
“我都...”欧阳哲扔完垃圾，刚回来准备跟苏乔乔说话的时候，他们身后就传来一阵嬉笑和打闹声，越来越近。
苏乔乔和欧阳哲转过头看了正在嬉皮笑脸的劳佳元和许漾，四个人八目相对。
......
这特么...真巧啊。
“哥？”
“乔乔？”
许漾劳佳元同时喊了他们的名字。
“嗨...”苏乔乔站在原地尴尬的挥了挥手，这怎么...
这突然觉得，现在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苏乔乔，你...和我哥？”许漾先开口指着欧阳哲再看了看苏乔乔，这两人啥时候走这么近了。
“那个...我跟劳佳元说了你们电影结束就来找你们的，这不刚好吃饭碰到欧阳哥了嘛，想着他应该很久没见他弟弟了吧？我就顺带把他带出来了。”
苏乔乔此时紧张的要死，站在欧阳哲后面掐着他的腰，扭了一下。
“嘶——”欧阳哲没忍住咬牙发出了一声空嘘，瞬间面带微笑的看着许漾：“是啊，哥哥刚回来，来问问弟弟最近学习的情况怎么样。”
许漾总觉得这气氛和语气不太对啊？不是怎么有种兴师问罪的感觉。
“啊...就还挺好？”身旁的劳佳元一脸懵的看着许漾和他哥哥的对话，气氛却突然陷入莫名的尴尬。
劳佳元倒是先开口问道：“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站在这不累吗？”苏乔乔也感觉到了气氛有些尴尬，连忙点头道：“对对对，我记得附近有个咖啡店，走吧。”
再不走我总觉得欧阳哲要打死他弟弟了，许漾怎么能没发现呢！
咖啡厅里四个人围坐在一桌，就这样谁也没开口说话，谁也不敢开口说话。
苏乔乔感觉这微妙的气氛僵持不下去了便说道：“不是你们怎么都...”都不说话...尬死了好吗。
苏乔乔刚点了四杯咖啡拿回来坐下，也跟着安静起来，就自己坐在位置上拿着吸管喝着咖啡，看着对面两个紧张得都不敢喝咖啡的人。
“你们喝啊，别不说话啊。”她实在忍不住了，干嘛都这么严肃，这不是都啥事没发生嘛，就当五一出来放放松。
“哥？你怎么会在这？”许漾问。欧阳哲扫了一个眼神过去，莫名严肃的看着许漾。许漾立马禁声继续埋头喝咖啡。
“喝完了咖啡就回家，快吃晚饭了，妈在家等着呢。”他也不好在这么多人去问，只是确实他们什么都没发生，能怎么说？总不能不让自己的弟弟不跟女同学去玩啊，他还不至于这么封建。
“哦哦哦...好好好...喝喝喝”
......
四个人在咖啡店的门口两两分开，谁也没再开口说再见，总觉得可能这一宁静明天就看不到那美丽的日出。
不等欧阳哲走远，一旁的劳佳元转头勾搭着苏乔乔的肩膀问：“怎么回事？”
苏乔乔也想知道怎么回事，这特么不太对啊，欧阳哲为什么好像有点生气？难不成不让许漾出来玩？
“不知道...”她摇了摇头。
“那你和欧阳哲”劳佳元转头望着她，慢慢跟着她的步伐往前走。
“我跟他真的就是一起吃饭的时候看到了，而且他还是陈伯伯的徒弟，这不刚好你和许漾来这看电影啊，我就想着待会你们结束的时候一起喝个咖啡啥的...其他的我真不知道。”她也不敢跟劳佳元说他们两看电影的时候欧阳哲一直在注视着你们。
“嗯...”劳佳元也没怀疑她说了什么，两人就这样在路口分离了。
“诶，哥，你别走那么快啊。”许漾抱着书包迈着大步子一直追在欧阳哲的后面，“哥你理理我啊，别不说话啊。”
欧阳哲皱着眉头，手插在裤袋里，走在前面也不回应许漾。
突然，他停下步子。
“你和那个女生什么情况？”什么什么情况？
“啊？我们就出来看个电影啊？这不苏乔乔没空呢嘛？”呵，我看不是吧。
他沉默。他看得出那个女生很喜欢许漾，甚至很主动，超出了正常男女生友谊的界限，他也知道许漾单纯，可能就是把她当成苏乔乔的朋友，没往其他方向想。
可是无论如何，他都不可以在这个关头出岔子。
“不要在中考关头去想其他的事情，中考很重要，无论什么，等着你高中再说，听明白了吗？”许漾点点头。
他知道他哥哥对于他的学习很严格，容不得他半点马虎。
或许，他更看不得自己在一些小事上耽误自己，还不自知。
“好，对不起哥，下次不会了。”
晚上，苏乔乔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总觉得睡不踏实。想想今天欧阳哲见到许漾的反应，那眼神简直比自己不愿意上酒精还要严肃。
她想了很久，到底要不要打个电话问一问...万一许漾明天就盖白布了呢。
苏乔乔起身从床头拿起手机打开界面拨通了欧阳哲的号码，不知道他现在睡没睡。
听筒对面传来一声干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疲倦：“喂？乔乔？”
“欧阳哥，你睡了吗？”她怕吵到他，万一人睡着了自己还给吵醒了，她会觉得很对不起他的。
“没有，乔乔有什么事？”她想问的事很多，她想问他今天为什么这么生气，许漾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她该说什么？
“我...我的脚好像...更痛了怎么办。”她说不出口，怕他生气，就随便扯了个理由。
“发炎了吗？”他好像有些着急，哑着嗓子的话语声传到苏乔乔的耳朵里泛起一阵涟漪。
“不是...没，就是刚刚蹭到了，又有点痛...”苏乔乔的左手紧紧扣着墙上的白色墙皮，在自己并不算太大的走道里来回走动，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息下来。
“没发炎就好...自己注意点。”
“我...”
“嗯？还有事吗？”他...
“没...我...”她刚刚想说的，但是说不出口，在嗓子里吐不出来，干痒难耐。
“别骗人。”他压低着嗓子，但是却没有了冷冽和默然，苏乔乔在床边看着今天晚上的月亮，却很柔和与愉情。
“那个...欧阳哥，你今天为什么突然生气了？”那不是平日里的欧阳哲，多出了那时她第一次见到他的那种冷漠感，非常陌生，自己也是心里有点发毛的。
“吓到你了？”不是，她就是好奇。
“不是不是...我没有。”她还没说完，对面就传来一声道歉。
“对不起。”所有的躁动，所有的疑问，所有的不安，就这样一步步被这三个字融化了。可是他没做错什么，他跟她道什么歉呢。
“许漾他单纯，我相信你也知道你的闺蜜是喜欢他的，很喜欢。可是许漾不一样，他可能真的只是把你闺蜜当成朋友，可是他却一直不自知那个女生喜欢他，一直给你的闺蜜一种无形的希望。我希望他如果不喜欢人小姑娘，就要趁早断了念想，拖得越久，影响越大。在初中最后的冲刺阶段我不允许，也不允许任何人去这么做，你明白吗？”
她懂的，她知道劳佳元喜欢许漾，是那种女生对男生的那种喜欢。可是她自己不知道劳佳元是否对于许漾真的只是一种欣赏，却把它错当成了喜欢。
他不能放任自己的弟弟在这些事情上犯迷糊，也不允许他过早的在感情上犯错误。
“嗯，所以欧阳哥...你还生气吗？”她不自觉的握紧了手机，眼神盯在窗外的路灯上，不自觉的着迷了。
“不生气了，谢谢乔乔大晚上给我打电话。”他顿了顿，轻笑了一声，“好了乔乔快去睡吧，晚安。”
晚安。
草丛里蛙声一片，叫嚣着夜的安详和乐。树梢的叶子飘落，关起窗，沉沉的睡去了。
五一过后的一模苏乔乔进行的还算比较顺利，成绩比之前的要好上一百多分，不过离她目标的学校还差一百多分。
中考前的那一段备考，她不再想着其他的事情，只是专注于自己的弱项和短板，有时候把自己闭关在房间里不出来，就这样刷题。
时不时遇到不会的，还会偶尔打电话去打扰欧阳哲给她讲题。
时光总是匆匆飞逝，六月中旬的中考如期而至。中考前一天苏乔乔更是睡不着，拿起手机一直翻望着自己的短信，看着同学群里互相说着中考加油，心中滋生一片温阳。
晚上22：00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了起来。
是欧阳哲。
“喂，欧阳哥？”他这么晚打电话给自己有什么事？
“乔乔这么晚还不睡，明天就要中考了，紧张？”他语气轻松的问着苏乔乔。
苏乔乔真的紧张死了。
“我...有点，怕我明天考不好，会发挥失常，怕我没有理想的成绩。”她的成绩一直到二模之前都是极其不稳定，中途还差点因为和父亲大吵一架而失去信心。
但她没敢和欧阳哲说，她不想老是打扰欧阳哲。
“别怕好不好？乔乔那么聪明，怎么可能考不上，不要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先考完再说，嗯？”
对，不要怕，考完再说。
“好，谢谢欧阳哥，那我去睡觉了，晚安。”
“嗯。”
她挂了电话，听到了欧阳哲的鼓励莫名觉得心安。这可能是来自于学霸的安慰和鼓励，说不定她吸了吸欧阳哲的学霸灵气就能发挥超常呢？
欧阳哲挂了电话，从宿舍阳台走了进来。
“哎呦阿哲，大晚上的和谁打电话呢？明天可还要早起拍毕业照呢。”躺在床上正在打游戏的王浩泽问。
“没啥，小朋友中考有点紧张，给她加加油。”他直径走到床上躺下，看着还发亮的手机，沉默了一会。
“别吧，不就一中考嘛，你弟弟不也是初三的吗？怎么不给他加油？”哥这几个谁不是从中考熬过来的？自己中考的时候还没谁去加油呢。
“我怕她紧张，许漾我相信他可以的。”她的青春第一阶段即将结束，三天后，是新的人生起航。她的未来也才刚刚开始。
一天是尝试。
二天是坚持。
三天是宣告结束。
苏乔乔，对得起自己在灯光昏暗，笔尖急转的房间里，桌前少年，未来将会大好物也。那么，当笔收入笔鞘的那一刻，便争得沙场，宣告初中结束。
六年基础，三年沉淀。
未来的灯塔早已浮出水面，光亮大地，港口还亮着灯，船还鸣着，黎明也早就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