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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六章
回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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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斯内普走得跌跌撞撞的，心里有不尽的悔意——如果当初狠下心来，干脆跟她一刀两断，那么现在就不会有这样的危机出现。可就算时间倒流，他大概率还是会走到现在的这条路上。
他见过无数的白眼，遭过无数次嫌弃，他都忍下来了，他以为他得内心已强大到无所畏惧，直到他看到自己心爱之人流着泪祈求他留下自己时，他的心被紧紧地刺痛了，比针扎还要疼。
他怎么真的舍得她的离去呢？他还是心软了，并不计后果地牵起了她的手。
斯内普想着过去的种种，他的心思不再向往常那样专注，在教授哈利大脑封闭术的时候，他分了神，让哈利不小心窥去了他的记忆。
被人看到隐私本就是一件不开心的事情，结果哈利看的还全是他的伤心往事，这让心情不好的斯内普更加愤怒了，他一把将哈利拽出教室，怒斥着让他滚走，在他不耐烦地鼓捣起被哈利弄碎的瓶子时，他听见他的门又被人推开了。
“说过多少次了，开门前要先敲门，而不是用你的蠢手把门直接打开。”
斯内普放下瓶子，他的脸色看着十分糟糕。
“好的教授……”那个人又把门关上了，轻敲了几下门后，才小心地走了进来——斯内普发脾气的时候，埃伦通常是不敢招惹他的。
“哦，是你啊……埃伦。”斯内普看到进来的人是她，顿时冷静了不少，“是校长让你来找我的吗？”
“嗯，是的。”埃伦点点头。
“好了，坐下吧。”
他把埃伦拉到椅子前示意她坐下，她眼眶下隐隐约约的黑眼圈让他难过，他心里自责得不行，但他现在没有时间伤感了，他挺起身子，以一位不苟言笑的教授姿态说道：“埃伦，把最近头疼的情况都跟我详细说一下。”
此刻，斯内普双手抱在胸前，那副威严的模样既像博士，又像医生，好像真把自己当成了不起的神经科专家一样。
看着他这幅正经的样子，埃伦觉得十分有趣，她憋着笑，不正经地嘻嘻哈哈道：“报告Dr.Snape，我最近总是梦到你，醒来之后就会头疼呢，你说这是不是相思病的症状呢？”
“除了醒来后呢？”斯内普板着脸继续问道。
“嗯......还有平时里也会又突然疼一下的感觉。”
“疼的时候，你会看到些什么......或听到什么吗？”
随着斯内普问的问题越来越深入，埃伦有些不舒服，她收回一开始的笑脸，努力回忆道，“会看到黑色的房间，里面有黑乎乎的人，但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有时候我会听到一些恐怖的笑声......蛮吓人的。”
“好的，我明白了。”
他低头深思了一会，不得不佩服邓布利多的敏锐，如果不早点发现问题，那么埃伦的精神状态总有一天会被他们彻底摧毁。
“听着埃伦......”斯内普走到她的椅子前蹲了下来，他的眉间的皱纹团在一起，认真且心疼地看着埃伦道：“如果我和邓布利多的判断没有错误的话，你的头疼......应该是黑魔王侵入你的大脑造成的。”
“什么？”埃伦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斯内普的话虽说的极短，但带给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了，“他为什么要侵入我的大脑......我是被黑魔王盯上了吗？......如果以前我再谨慎点就好了......西弗勒斯你别担心，你看你的手都在抖......”
她将手扶在斯内普的胳膊上，被他黑色的袍子映衬着，埃伦发现双手疯狂抖动的不是他，而是她自己。
“埃伦......”斯内普握住她颤抖的双手，试图帮她缓解她的恐惧，等她彻底冷静下来的时候，斯内普的腿已经蹲麻了，但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埃伦，我需要你学会大脑封闭术。”
“嗯，我会努力学会的......”
“是必须要学会。”
“好的，没问题。”
这是斯内普第一次这么严肃的要求她去学会某样东西，就算在她还是斯内普学生的时候，他顶多会在她做不出题的时候冷嘲热讽她几句，而现在，他的眼神里透露着近乎疯狂的苛刻。
她意识到，斯内普这次是真的害怕了。
作为拉文克劳的优秀毕业生，埃伦在学习魔法时的悟性很快，但迫于斯内普强大的法力，埃伦无论怎么集中精力，斯内普总能轻易地击破她脑内的屏障，然后面无表情地出现在她的回忆里。
长时间保持专注是很耗费脑力的，更何况，她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屏障还总被斯内普击碎，仅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埃伦就已经累得不行了。
“休息一下吧。”
斯内普敲了敲埃伦的脑袋，像是敲西瓜一样，在窥觑过她的记忆后，斯内普看着有点不开心。
“好！累死我了！”
埃伦晃晃脑袋，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水还没喝上几口，斯内普的声音就幽幽地传了过来：“比尔·韦斯莱......你们认识挺久了啊？”
“什么？比尔？”听到这个人名，埃伦呛了口水，一阵咳嗽过后，她想起来，在自己“年少无知”的时候，跟比尔有过一段称不上暧昧的时光，而且在她跟比尔相处的时候，两人还被斯内普亲自抓到过......
“比尔啊......我以前的朋友啦......哈哈哈。”埃伦尴尬地笑笑，把手里的水杯放了下去，她害怕斯内普还会说出什么让她呛住的话。
“朋友？朋友会一起在晚上去天文塔？你要知道晚上私自去天文塔是被学校禁止的。”斯内普不满地回应着，他的声音闷闷的，好像有什么东西黏住了他的鼻腔似的。
“只是看星星......”
“看星星会笑得这么开心？还带着蛋糕去，真不愧是韦斯莱家的小白脸。”
“哈哈哈。”
埃伦的嘴角咧着，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角度，如果她在课堂上用这样的表情讲课，学生们一定会以为她是中风了。
“你说的这些我不记得了......都多早以前的事了。”
“是吗？”斯内普挑挑眉，不怀好意地向她走去，埃伦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十分慌张，就算她的眼神飘忽不定，斯内普也有办法让她注视自己的眼睛。
不适的尖锐感向她再度袭来，她知道，斯内普又要侵入她的大脑了。
“专注......专注......专注......”
埃伦紧闭着双眼让自己专注下来，可无奈对方的力量过于强大，叫埃伦难以抵抗。
“很好很好，去湖边学习，可真有情趣啊。哈——韦斯莱这小子可没有你看的这么正直，你都不知道吧，你熟睡时，他可在旁边看着呢。”
斯内普在她的记忆力随意地游走，每看到韦斯莱，他就一顿指责，低沉的声音在埃伦的脑海里回荡，混杂着记忆里的声音，埃伦感觉自己快要被各种声波震疯了。
“够了够了！斯内普你给我停下来！”
埃伦大叫起来，她用尽全力将那个像蛇一样灵敏狡猾的斯内普从自己的记忆里赶走，当她的感官回到现实中时，她推开斯内普，努力和他保持距离，每当他往前走一步，她就后退一步，直到无路可走之时，她干脆闭起眼睛不去看他。
——被人侵入大脑是一件十分耗费脑力的事情，现在她已经头晕眼花的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偷窥我的隐私了！”
“看到什么不是我能掌控的，别以为我喜欢看你跟那个放荡红毛的互动。”斯内普冷哼了一声，在说到比尔的时候，他忍不住磨了磨他的后槽牙。
“不！你胡说！你就是故意的！”
她气得睁开了眼，在看到那双恐怖的黑色眼睛还在直视着自己时，她又连忙闭上了——她的头已经够难受的了，一点不想在被侵入一次了。
“专注点，再来一次，别再让我到你的记忆里看到那个该死的韦斯莱了。”
“不......我真的没有力气了。”
“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她听见斯内普的声音离她近了一些。
“呜呜呜你今天对我客气过吗？”埃伦转身背对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地反驳着，此时她已经疲惫不堪，她觉得斯内普今天像是着了魔了一样对这个叫比尔的人充满了敌意，而且还不分青红皂白地把这种敌意发泄到了她的身上。
她委屈死了。
等她走出那件昏暗的小屋子里时，她对那间屋子充满了恐惧，就算里面住着斯内普，她也不敢在踏进去了。
“呸，里面根本不是我的西弗勒斯，完全就是一个魔鬼。”
教完两个人大脑封闭术，斯内普本身也十分劳累，但是想起最后的成果，他不禁笑了起来。
起初，在他被埃伦强行清出记忆的时候，他还不敢相信埃伦能掌握的这么快，第二次抓住机会看向她的眼睛时，他发现自己怎么也进不去了。
用强力去压迫她掌握一门技巧是有用的，但唯一的缺点可能是破坏了两人的情感。
斯内普今天就被气的不轻，尤其是在他看见比尔偷偷牵起她的手，她还没有反应的时候，那一刻，斯内普真的以为他俩曾在一起过。
还好那只是一场虚惊，因为在埃伦苦苦挣扎的时候，他看到了很多，比埃伦想象得还要多。
他看见她上课的时候会盯着自己发呆，看见她会因为自己给她了一瓶药水而开心地合不拢嘴角，还看到了她用手指抚摸着他排排字迹的场景......
他知道，如果拿这些事情作为威胁，那么她学大脑封闭术的效果会更好，不过为了维护自己女友那点可怜的羞耻心，斯内普最终还是选择了拿比尔刺激她，即便这会让他吃醋吃到牙齿发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