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 6 章 ...
-
第二天一大早,张盛便醒了,脸色有点不好看。趁张大夫还没醒,赶紧把亵裤洗了,为了掩人耳目,还把被褥床单衣服都洗了。等张大夫醒来时,就看到了已经洗好的被褥衣服,张大夫就问张盛:“今儿这么早就醒了?”
“睡不着,就起来把该洗的衣服什么的都洗了。”张盛边炒菜边给张大夫说。
“现在天热了,一大早就能热醒。”
“是啊,干爹,您快洗漱去吧,我这很快就好。”
“行,等会小余也该来了。”
张盛听到没有回话。昨天晚上他做梦了,但是梦到的对象竟然是陈余,早上醒来时裤子就湿了。这让他很是郁闷。他一直把陈余当做弟弟看待的,这做春梦梦到他算怎么回事?可能这辈子跟他亲近的同性除了张大夫也就只有陈余了?他想,可能是前几天看陈家兴成亲被那种气氛感染了,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想要有个家。在现代,他虽没有对象,可看的小说也不少,人家都穿到什么有双儿的世界,他呢?看来这辈子也混不到一个媳妇了,以后要和陈余保持点距离了,不然对他造成了什么困扰可就不好了。
陈余来到后,先是和张盛去跑步,张盛让张大夫先吃,不用等他们两个。跑完回来的路上,张盛对陈余说:“小余,以后我们早上先不跑步了吧。”
“啊?可是盛哥你不是说这样能强身健体了,最近感觉我有劲多了呢。”
“那看来效果还不错,你自己跑吧,我这段时间就不跑了。”
“可是自己一个人跑好没意思啊,盛哥,你为什么不跑了?”
“感觉最近天儿太热了,就不想跑了。”
“那天冷之后你还跑吗?”
“这个到时候看具体情况吧。”张盛模糊的说。
回到家之后,张大夫看他们两个的气氛有些低迷,张大夫随口问道:“怎么看着这么不高兴呢?”
“也没什么,就是从明天开始早上不跑步了。”陈余说。
张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天儿也热了,不跑也行,快吃饭吧。”
吃完饭依旧是张盛和陈余去的山上,这次他俩没有一起找草药,而是分开行动了。回去的路上,陈余说:“盛哥,以后早上我可能就不去你家吃饭了。”
“怎么了?”
“早上我们也不跑步了,我娘知道后肯定让我在家吃,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我耳边唠叨不在家吃饭,总是担心我叨扰到你们。”
“你娘也可能是想让你在家多陪陪她,你大哥二哥都成婚了,都有了自己的小家,现在也只有你,你娘才可以不用顾忌。”
“是吗?那我以后就要多陪陪我娘了。”
第二天,陈余果然没有来吃早饭,张盛有点怅然若失,可转念一想,这样也挺好的。吃完早饭,大约过了一刻钟,陈余来了,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看到张盛之后高兴的挽着他的胳膊,叽叽喳喳的向他说一些琐事。张盛就静静的听着,心想这样也挺好。
过了一段日子,陈余忍不住问张盛:“盛哥,你现在是不是很讨厌我?”
“怎么会这样说呢?”
陈余伸出手,一件一件的和他掰扯,“你看啊,你说你不跑步了,这也没什么,但是这段日子你都不去找我,对我说的事情也不感兴趣的样子,你是不是真的讨厌我了?”
“怎么会呢?这可能是我问题吧,没想到你这么敏感,以后盛哥认认真真的听你讲话好不好?”
陈余终于笑了,用力的点了点头。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张大夫现在基本只给村子里的人看诊,除非有人到家里来,不然一直在外面跑身体受不住。张盛用张大夫给的银子盘了家医馆,陈余就在医馆里帮忙打下手。像张盛这么年轻的就能独当一面的大夫可不多,年龄越大,资历越深。医馆刚开始营业时,里面就张盛和陈余两个人,病人们一看两个毛头小子转身就走了,见此陈余有点着急,害怕银子白白搭进去,张盛对此并不在意,只让他不要着急。
一日,张盛见到一个身穿短打汗衫年轻男子推着一辆板车,车上覆盖着一层稻草,后面有妇人哭哭啼啼的跟着,路人都远远的躲着那辆车。张盛见此问那名男子怎么了,男子脸色有点难看,女子有点哽咽道:“我儿得了天花,恐怕……”说着又掩面哭了起来。
张盛听到后,脸色一变,现代天花已经灭绝了,他只知道天花的大概治疗方法,如果真的是天花,他也没有信心能治愈。
张盛让众人站远一下,他掩住口鼻,微微掀开稻草,只见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躺在车上,脸色发红,上面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水疱,症状和天花有点相似,但又有些不同,这些水疱并不是圆形,张盛心中有了猜测。
张盛让中年男子把车推到医馆门口,众人见此也拥着到了医馆门口。
张盛问中年男子:“他身上可有结痂?”
男子慌忙点点头:“有有有。”
“身上有没有脓包之类的?”
“没有,只有疹子之类的。”
张盛肯定了心中的猜测,男孩起的是水痘,并不是天花。陈余也在一旁安抚那对夫妻,让他们不要太担心。张盛给他开了一张方子。
陈余接过方子去抓药,黄芩、杏仁、桔梗、法夏、六一散、连翘、丹皮、蝉衣、板蓝根。
张盛在一旁给他们叮嘱一些注意事项,平时多注意通风,让孩子自己一个屋子睡,孩子用的餐具、穿的衣服什么的要煮沸或者煮沸,天热可以简单洗个澡,,那些地方可能会比较痒,但千万不能抓破。
夫妻俩纷纷点头,又忍不住问:“这样真的可以吗?”
“如果你们按照我说的去做,痊愈没什么问题,如果后期病情加重可以来找我。”
陈余把抓好的药递给那对夫妻,张盛接着说:“一天一剂,把这些药和水一起煎服。”
“大夫,这…这…多少银子?”
“一共一两银子。”
“这…我们之前去济世堂看了,前前后后花了快七两,但是刚才他们看到我儿这样就说治不了了,把我们赶了出来,现在我们全身上下加起来也不过五百钱……”
张盛知道济世堂,是安泰镇最有名的医馆,当然也是最贵的。张盛见此笑道:“您是我们医馆的第一例病患,这单就给您免了。”
“不不不,您放心,以后我定会补上这笔钱,谢谢您了。”
送走那对夫妻,众人也叽叽喳喳的议论着,预测着结果。张盛对此不以为意,这样也算是提高了医馆的曝光度嘛。张盛伸了个懒腰,看着晴空万里的天,笑了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