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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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一同下山。
因为山路狭窄，只能两个人并排走。于是陆离和赵司南走前面，而洛弋和裴抒在后面跟着。
陆离总觉得他们这个阵型像极了和闺蜜出游各自带着老公……
裴抒本来想和洛弋聊一下案情，还未张口，就听得后面陆离一声惊呼。
洛弋急忙回头看，原来是陆离差点滑倒了，幸好赵司南扶了她一把。
山路湿滑，而下山又比上山更难掌控平衡，再加上没了登山杖，陆离一个没注意就差点摔了。还好赵司南及时将她扶住，才不至于摔倒。
此刻陆离正想向赵司南道谢，抬眼却看见了黑着脸的洛弋。
陆离一愣，还没弄清楚为什么洛弋的脸色不大好，洛弋就走过来，代替赵司南扶住了她：“夫人怎么如此不小心，还是扶着我走吧。”
陆离觉得他的语气不甚友善，这才想起来自己怎么忘了洛弋是个大醋坛子。可是洛弋你不知道，我和赵司南只能做姐妹啊。陆离没接洛弋的话，而是转头对赵司南抱歉一笑：“方才多谢了。”
赵司南回了她一个微笑表示理解，不甚在意地给洛弋让出了位置。
走了一段，到达了石阶的部分，陆离就放开了洛弋的手，指了指前面的裴抒：“人家还等着你一起讨论案情呢。”
于是队形又恢复了原先的样子。
“我先大致地讲一下案件的情况。”裴抒终于有机会再次开口。
“这陇州有兄弟四人一起做古董生意，几乎包揽了这一带所有的古董交易。但从上月起，却连着死了两个掌柜。作案手法一致，初步判定是同一个凶手所为，且验尸的结果是中毒。”
洛弋沉默不语，既然能惊动大理寺，这案子一定有它奇特的地方，绝对不是普通的连环杀人案件。
果然裴抒又继续说：“这两个掌柜的死状都很奇特，大掌柜死在自己的房间，二掌柜死在库房。而共同之处是，两处皆是门窗紧闭，但发现尸体的人在打开门的一瞬间，都看到了漫天飞舞的蝴蝶，而死者呈现跪姿，那姿势和神情就像是向着虚空的某一处，忏悔自己的罪行......”
“我的天哪。”陆离脑补了一下凶案现场的景象，不禁打了个冷战：“这么诡异的吗？”
裴抒点点头：“按理来说，凶手要在现场放这么多蝴蝶，一定做不到完全的掩人耳目。可是诡异的是，完全没有人看到这些蝴蝶。它们就像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凶案现场。”
“蝴蝶应该是在死者死亡的过程中或是死亡之后出现的，否则正常人看到这么多诡异的蝴蝶，不大可能会继续呆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赵司南补充道。
陆离有些好奇：“那蝴蝶长什么样？”
裴抒答道：“据目击者的证词，那蝴蝶主体是蓝色，尾似凤尾，而翅膀的边缘却是透明的。”
按照裴抒的描述，这蝴蝶有些像天堂凤蝶。唯一不同的是，天堂凤蝶的翅膀边缘是黑色的，而这蝴蝶的翅膀边缘却是透明的。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洛弋却开口了：“有抓到蝴蝶吗？”
裴抒摇摇头：“没有。门一打开，那蝴蝶就全飞走了。况且一打开门，一般人肯定先被眼前的景象镇住，想不到去抓蝴蝶。”
裴抒说得有道理，但是没有抓到蝴蝶，洛弋便不能判断那蝴蝶是否有毒。
不过裴抒却又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我们问过目击证人，那蝴蝶飞出来的时候，应该是触碰了他的身体的，而他却没事。会不会，这蝴蝶就是无毒的？或许这个蝴蝶就是一个障眼法？”
漫天飞舞的蝴蝶太过震撼，也太容易把人的目光吸引过去，所以很有可能让人忽略一些重要的线索。毕竟只要一聊起这个案子，大家的重点几乎都在这蝴蝶上。
洛弋低下头想了一会：“有一种可能是，这个蝴蝶只是用来转移我们的注意力，迷惑我们从而掩盖真正的作案手法。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蝴蝶其实带着毒，但这毒需要特定的触发条件，或者说，需要和什么结合才会致命。”洛弋有直觉，凶手的作案手段应该没那么简单。
“接连死亡的都是古董店的掌柜，而且他们死亡的姿态都像是在忏悔，是不是他们当初得罪了什么人，遭到了仇家的报复？”陆离好奇道。
“这个我们也曾询问过三掌柜，四掌柜，但他们都坚决地说并没有这样的事情。但也可能是他们有所隐瞒。我们认为凶手很有可能再次作案，已经加派了人手保护剩下的两个掌柜了。”赵司南给陆离解释道。
不过此刻他们还在没有到现场查看过，所以一切都只是猜测。具体还是需要实地调查之后才能有结论。
等几人下了山，已近日落。
裴抒见天色已晚，不甚方便，便约好了明日再去现场调查。
***
晚间。
陆离坐在床边泡脚。
白天的时候，她还不太希望遇见死神二人组，但此刻却大为改观。好像查案还是蛮有趣的。而且，作为主线人物，一般都不会出事情，安全也是能保证的。
此刻的陆离却不知道，作为flag之王的自己，方才在无形中又默默地插好了flag。
陆离泡到水都凉了才反应过来，急忙把脚从水里提起来，却发现自己忘了拿布。此时屋里就她一个人，叫小丫头也没人应答，她又不可能自己去拿......
于是洛弋进屋的时候，便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陆离抱着双腿绷着脚背坐在床边，脚下是一盆凉透的洗脚水。
洛弋：“？？”
陆离没好气：“风干。”
洛弋没忍住笑，拿过架子上的布。陆离正伸手要接，洛弋却不递给她，而是顺势在床边坐了，一手拿着布，一手就要握她的脚。
陆离条件反射地避了一下：“你要干嘛？”
洛弋不答，握住了她的脚。
陆离这才反应过来洛弋是要给自己擦脚，忙说：“不用，我自己......”
话还未说完，洛弋已经上手了，一边仔细给她擦拭，一边问：“今日为何想要阻止我帮裴抒他们？”
“因为查案什么的，太危险了。”重点是还要见死人，太有心理阴影了。
“看来夫人还挺关心我。”洛弋边说边将布晾在架子上，转身出门去倒洗脚水。
陆离望着自己光洁白皙的脚面，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一些一直不愿意回忆的往事。
她听过一种说法，会被选中穿越的人，都是被现实抛弃的人。从前她还觉得只是无稽之谈，如今却信了。因为她也是众多被抛弃之人中的一个。
现实中的她，其实是一个孤儿，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这么多年，一直是自己一个人走过来，从来没有人给过她温暖，所以她只能自己温暖自己。她习惯了一个人，就以为其实一个人也挺好的。
只是洛弋却给了她不一样的感觉，让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其实还是有关心自己的人的。一个人加上另一个人，不是简单地在数量上等于二，而是组成了一个装满温暖与幸福的家。
洛弋再次回来的时候，看见陆离正望着自己的脚面发呆，便想过去逗逗她。
洛弋在床边坐了下来。
陆离感受到床因为多了一个人的重量而微微沉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抬头看洛弋。
却见洛弋又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夫人，你我成婚这么久，是不是还有些事情没做？”
陆离一脸戒备：“你想做什么？”说完不露痕迹地向后挪了一下下。
洛弋笑意渐浓：“当然是......”
陆离还不等他说完，便使劲摇头：“不行不行，不可以。”
这进度太快了！作为一个母胎单身狗，她觉得自己一点也没准备好。
洛弋很满意地看着陆离通红的小脸。本来只是想逗逗她，见她反应如此之大，便更加有了兴致。
“你看，我们成亲这么久了，一直都还没有......”
陆离这次又不等他说完，强行打断：“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夫君的身体太弱了......”陆离答得支支吾吾。
陆离说完才想起来不应该在男人的面前说这种话，因为一般他们的回答都会是——用实践证明。
但是已经晚了。
洛弋欺身压了上来：“为夫身体弱不弱，夫人也得试过才知道。”
陆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况，索性闭上了眼睛装死。洛弋看见陆离轻颤的睫毛，知道她在害怕，轻笑了一声便翻身坐了起来。
陆离只觉得身上一轻，睁眼便看见洛弋冲她眨了眨眼睛：“方才不过和夫人开了个玩笑，夫人的反应倒甚是有趣。”
陆离的脸再一次腾地红了。
她盯着洛弋正想说几句话挽回一点面子，却发现洛弋的耳朵尖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陆离在心里哼了一声，明明自己也很害羞嘛。于是她也决定逗一逗洛弋扳回一城。
趁洛弋不注意，陆离一下子就扑到了他怀里。
洛弋一怔，陆离正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姿势有点糟糕。因为洛弋是盘腿坐着的，而自己为了勾住他的脖子，只能跨坐在他腿上......
陆离再一次尴尬，刚想逃走，却腰间一紧，身子被洛弋禁锢住了。这次洛弋的眼里不再是戏谑，而是好像燃起了火焰。
陆离有些慌了，隔着丝绸质地的单衣，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洛弋身上的滚烫。
“夫君......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洛弋：“......”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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