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狂想曲之若相惜》柳柳1

9、城外庙宇

　　从望春楼出来后，我在大街上闲逛了一会儿，采购了些物品，向城外走去，走了半个多时辰来到一座破庙里。
　　“小宝，柱子，柳儿，小聪，燕燕，快过来，看看我给你们带来什么好吃的了。”我一跨进门槛，站在院里便高声喊道。
　　“惜姐姐，惜姐姐……。”只见几个身着单薄衣服的小孩从庙里欢快地跑出来，争着帮我拿东西，然后跑进庙堂里。
　　走进庙里的大殿，这个被废弃的庙宇已经被我改造了一番，空敞的大殿两旁已被我请人用木板隔成几个小房间，只是大殿中央的佛像没有搬动，仍威武的屹立在那里。想及起初莫大娘和几个老人家都不肯，觉得这样会亵渎神灵，我劝慰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普渡众生，他不会责罚我们暂借居所的。”
　　“惜儿姑娘来了。”从侧门走出一位看上去五十多岁的妇人，身材清瘦，衣着朴素。
　　“莫大娘，近来身体可好，您辛苦了。”莫大娘实际只有三十七岁，因为生活的苦难过早地将她的两鬓青丝染成了白发。
　　“姑娘此话就折杀我了，若是没有姑娘的帮助，我们这些人至今仍在街头行乞，苟且生活。”莫大娘感慨地说道。
　　“大娘，只要我们对生活充满信心，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我宽慰的对她说道，然后向侧屋走去，回过头来问身后的莫大娘：“大娘，几位老人家的身体可好？”
　　“嗯，身体还不错，这两天冷，怕他们受不了寒，在屋内生了碳火。”莫大娘跟在后头说道。
　　屋内比外头暖和多了，想起那几个小鬼衣着那么单薄，得给他们添置冬衣了。
　　“惜儿姑娘来了。”几个苍老而慈蔼的声音响起。
　　只见六位年过花甲的老人正围坐在炉火旁，而刚才那几个小孩则围在旁边的桌子上翻弄着我刚才带来的几个包裹。
　　“爷爷、奶奶们身体可好？”我笑盈盈地朝他们走去，和他们围在炉火旁聊天。
　　“爷爷，爷爷，这肉包子真香，爷爷您也吃。”四岁半的柳儿乖巧地拿着一个还是热腾腾的肉包给秦爷爷，她是秦爷爷的亲孙女。半年前我在街市上逛，看到这爷孙俩在烈日下乞讨，老人已经晕倒在地，只有小女孩跪在那里哭泣，老人是因中暑加之饥饿而晕厥，请郎中看了之后，于是便将他们带到这里来的，至少在这里他们不至于挨饿。
　　“柳儿乖!”秦爷爷爱怜的抚摸着孙女的头，小口的咬了一下柳儿手中的包子，慈蔼地笑道，“真香!真好吃!”
　　“爷爷、奶奶，吃包子。”其他的几个小孩也懂事地拿着肉包给每一个老人。
　　看着这其乐融融的画面，视线变得模糊，眼睛被一层雾霭笼着。
　　这里的孩子和老人都是无家可归，在外行乞，他们中有大都是没有血缘关系毫不相关的，但现在却甚比亲人。
　　“莫大娘，这里有些银两，您拿去，天气冷，劳烦您给每个人添置冬衣冬被，还有您自己的也别忘记了，这个大家庭还有很多事需要劳烦你，您得注意身体，别着凉了。”我起身，走到莫大娘面前，将剩下的八十两银子交付给。
　　“惜儿姑娘，你上次给我的钱我这里还剩些，不需要这么多。”莫大娘推辞道。
　　“莫大娘，快过年了，您得买些年货，这么一大家子人，我知道这点钱只是杯水车薪。”
　　“哎!惜儿姑娘，我们真的不知道如何报答你。若不是你，我们可能过不了这个冬天。”莫大娘拭去眼角的泪水，哽咽道。
　　“我们是一家人了，别说这样的话，既然我把你们带到这里来了，我就会尽我所有的力量让你们不挨饿。天不早了，我要回家了，过几天再来看你们。”我握着莫大娘的手说道。
　　“柳儿，姐姐要走了，过几天来看你们，告诉姐姐，你想要什么？”我蹲在柳儿的面前，爱怜的抚摸着她的小脸蛋，她是这些孩子中最小但却也是最乖巧的女孩。
　　“姐姐，我想要……”柳儿想了一会儿，却似乎想不出来要什么。
　　“姐姐，我想要面具，去年过年我在街上讨饭时，看到别的小孩带着那种有猪有猴的面具，我也好想要一个。”柱子是这里最年长的孩子，有9岁了，也是最淘气的男孩。
　　“姐姐，姐姐，我也想要。”孩子们纷纷都嚷道。
　　“好的，过几天，我给你们带新年礼物了。柱子，你年长，所以你要带好弟弟妹妹们，要听莫大娘的话，莫大娘一起照顾爷爷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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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城后已经是黄昏了，来到一户人家墙外，围墙大概有两米来高，我吸了口气，纵身向上一跃，便越过了围墙。娘亲只教了我轻功用于逃生，而我却专用于逃家，娘亲知道后，常常叨念不应教我任何武功。
　　穿过一片竹林和长廊来到一幢座落在池塘边的阁楼上，我轻轻的推开门，笑嘻嘻的叫道：“瑶姐姐！我回来了。”但见到屋内的人却吓得我一身冷汗。
　　“你还知道回来！”只见娘亲坐在桌旁生气的说道。而碧瑶则低头站在一旁，听到我的声音便对我报以同情的表情。
　　“呃，娘！您来了。”我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你去哪里了？你这丫头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年后我就和你爹爹把你许户人家嫁了，让你婆家的人管着你，看还由得你这样放肆不。”
　　“娘亲，惜儿还小，惜儿才不嫁人，惜儿要陪娘一辈子。”我立马跑到林夫人的身旁搂着他亲昵的说道，瞟见碧瑶正抿着嘴偷笑，我继续说：“娘亲，您和爹爹是要替碧瑶姐姐想想了，年后瑶姐姐就有十七了。”
　　“夫人，我不要嫁人，只希望侍奉着您和小姐。”看到碧瑶气急的看着我，我心里就一阵偷笑。
　　“是呀，碧瑶也不也小，看着你们两个丫头都这么大了，我是越来越老了。”林夫人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娘亲一点也不老，还是那么的美丽，娘，你看，这支凤钗是我特地买给您的，只有您最适合佩带它了。”我将一只精致的凤钗插进她的发髻里。碧瑶乖巧的将梳妆台的铜镜取过来。
　　“惜儿，你哪来这么多钱买这么贵重的东西。”林夫人对着镜子扶正发髻上的金钗的问道。
　　“呃……，哦，这得多亏碧瑶姐姐呀，她绣了那么多精美绝伦的绣品，然后我就托别人的店铺卖呀，居然被抢购一空。”想想老爹，虽贵为太傅位列三公，但一个月奉银也就二十几两，现在的宅子也是皇帝赐的。
　　“我……？”碧瑶急忙慌张避开林夫人质疑的眼神，疑惑的望着我。
　　我冲她使了个眼色，然后说道：“瑶姐姐，你看我也给你带了漂亮的礼物，以后你可要多多辛苦了。”我从怀里掏出一朵蝴蝶式的珠花，青白相间，清爽典雅。
　　“好了，惜儿，别岔开话题，以后你不许再出门逛了，一个女儿家成何体统，碧瑶你给我好好看着她，若是我再发现惜儿乱跑，连你一并责罚。”林夫人厉声数落道。
　　“是，夫人。”碧瑶小声的允诺道。
　　我站在旁边趁娘亲没注意时冲她扮了个鬼脸，唉，真是难以想像眼前的娘亲曾经会是一个洒脱的江湖侠女，现在却也免不了俗。
　　“咳……”林夫人清咳一声，尔后说道：“对了，后天就年二十九了，寒香节的绣品准备得咋样了？”每年二十九，盟国后宫中都要举办一次宴会，美名其约“寒香节”，大凡从三品以上官员家中，已过及芨之年而未出阁女子，每年这时都要参加,并要表演才艺。
　　“娘亲，我可以不去吗？”虽然从未进过宫，但也从未想过，只是隐隐觉得那种地方还是不去为妙。
　　“不行，今年正你是及芨之年，皇命难为，由不得你的性子，还有两天的时间了，你好些准备吧，凡事不要太张扬了。”林夫人说道，其实她心中并不希望女儿进宫，因为她知道依着若惜的性格，指不定会惹出什么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