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溺》望水云

11、兄弟

　　“大哥。”颜偃站在戏楼门口，看着颜仞一步步走来。

　　颜仞朝他点点头。跟着颜偃上了二楼包厢。

　　“大哥，这戏可是弟弟，让人排了好久的，特意给你准备。”颜偃有些拘谨的看着地板。

　　颜仞心头浮起的一丝怪异，但看着楼下喝茶吃瓜子的众人。

　　心念着，估计颜偃也不会闹出大动静。

　　两人进了包厢，颜偃与掌柜低语了几句，戏就开始了。

　　“这戏讲的是一对兄弟，同生共死的故事。”小厮在颜仞身边介绍道。

　　颜仞心中冷哼一声，什么兄弟友爱的戏码。

　　戏唱到中段，颜仞脸色逐渐难看，颜偃站起身慢慢走到颜仞身边。

　　直到戏台上搭上幕布出现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影，唱词越来越轻浮。

　　颜仞的脸色一变，厉声道“颜偃！你什么意思？”

　　颜偃施力将颜仞按回椅子上，在他耳边喃喃“哥哥，你还不懂吗？”

　　颜仞心中发虚，刚站起时发现楼下空无一人屋内小厮也尽数退下。

　　这种情况侍卫还不来，大概也被缠住了。

　　唱词还在继续，交叠在一起的身影也越来越激烈。

　　“无耻！”颜仞撇过头，从牙缝中吐出两字。

　　“我的哥哥，如果真后悔，那你就悔恨自己为什么经过颖宫，施舍我一个糕点，让我看见了光，让我从地底爬上来，贪图你。”颜偃看着颜仞的抵抗，轻笑。

　　伸手掰过颜仞的脸，让他继续看着台上。

　　“当初我只是……只是觉得你可怜！”颜仞顿了顿，但也映入眼中的情景，实在不堪入目。闭上眼那唱词还不住往耳里钻。

　　“那你如今，再可怜可怜我吧。把你给我。”颜偃料到他会闭上眼，伏身，口鼻中呼出的热气全打在颜仞脖颈处。颜仞似乎微微战栗。

　　颜偃张口含住颜仞的耳垂。

　　颜仞听着别有意味的唱词，突然被人喊住耳垂，惊恐地睁开眼，用尽全力挣脱颜偃的束缚。

　　摸着自己被含过的耳垂，厉骂，“我是你哥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啊！可是我能怎么办呢？之前那副样子，你不是越来越不惦记着我了吗？”颜偃朝着颜仞一步步走去。

　　停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

　　“我日日夜夜念你，想你。最后我觉得只有和你抢那位子，你才能再想起我。与你暗斗，给你使绊子。我只不过想让你注意到我。哥哥……”颜偃眼中占有与温柔参半。

　　“你是我弟弟，永远。你这样只会让我厌恶你。”颜仞红着眼看着颜偃，一步步后退，将要拉开门跑出去时，却被颜偃囚住手。

　　“你还要去哪里！”颜偃将他抵在门板上。看着他，“你恨我，怨我都好，只要你心中记得我。”

　　颜偃将颜仞的手拉过的头顶，用手扣在门板上。低头咬住身下被自己气的紧闭的唇，另一只手托着背，让两人之间严丝合缝。

　　唇齿间撕咬着。

　　颜偃狠咬下唇，让颜仞开了口。带着强势的味道入侵。

　　血腥味在两人口中弥漫，分不清是谁的血。

　　颜仞尽力挣脱，死不能逃开颜偃的桎梏。

　　只得用力扭动身体，颜偃离开让他着迷的唇，哑声道：“”哥哥，你再这样，我不能保证能干出什么让你恶心的事来。”

　　颜仞腿根处也感受到了一团炙热，作为男人当然明白的。

　　颜仞喘着粗气，想骂出什么来，但碍于皇家的教养也说不出什么词来。

　　颜偃看着颜仞红透的脸，手中力度放轻了许多。

　　颜仞察觉，立马抽出手，向颜偃脸上招呼上去。颜偃吃痛稍稍向后挪了挪。松开了颜仞的腿。

　　颜仞正气头上，立刻抬腿踹向颜偃腹部。

　　颜偃连连后退，半跪在地捂住腹部，喘着粗气。

　　颜仞将气撒在刚刚那一脚上，看着颜偃虚荣的样子，身形微微一动，想去扶他。

　　颜仞抿了抿唇，唇上的刺痛提醒着他刚发生的事。

　　冷哼了一声，用力一甩袖子，快步走了出去。

　　颜偃看着颜仞离开的身影，渐渐躺了下去，用手捂住眼睛，笑出了声。

　　楼下掌柜和小厮看着颜仞冷着脸快步走出戏楼，像是落荒而逃。听着楼上那位越来越大的笑声，背后生出一阵阵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