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溯》淼阿心

3、第三章 争吵

　　秦梓瑜和秦子函来到饭桌就看到旁边父亲不悦的脸，因为没有胡子，这张脸才看起来没那么严肃。
　　看到这一幕的秦梓瑜赶紧为弟弟打圆场，：“爸，刚刚子函是不小心睡过头了，才没听见要吃饭的。”
　　可这边的秦父并不买账，眉毛横着，眼睛怒意得看着菜，并没有消减不满，对秦子函说：“这大白天好好的，睡什么觉，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旁边的秦母黄芳年也发话了：”子函看看你今年都15了，怎么还是不懂事，怎么还像个3岁小孩一样。你长大了，怎么会连吃饭都忘，真是的。”又是一顿训斥。
　　说完空气中一片寂静。
　　秦梓瑜刚想活跃一下气氛，突然空气中传来摔碗筷的声音，砰，只见秦子函身前米饭散落，饭碗斜躺，筷子分开，双眼望向父母，原本平静的脸上布满了阴云，像是一只被激怒豹子，对着秦父，秦母怒号道；“我今年15岁，怎么了，我下午睡觉睡到吃饭怎么了，这只是第一次，你们就说我不像话，”说到这里的秦子函情绪激动，眼角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闪，但很快就消失，语气也随之变得自嘲了：“也对，你们从小就不怎么管我们，你们说出这样的话也不奇怪。”
　　啪，秦召的手拍在桌上，碗里的汤也跟着晃了晃，一瞬间气氛变得紧张起来，说：“你小子今天说话怎么变得阴阳怪气的！”
　　一旁还在吃着饭的秦梓瑜看着场面，嘴里的饭顿时变得不香了，连忙吞下，劝说道:“好了爸，这哥们最近状态不太好，你别在意。大家吃饭，吃饭。”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饭桌上的人并没有继续吃饭。
　　黄芳年放下碗筷也发话了，声音听起来有些尖锐：“秦子函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能这么和我们说话，我们怎么不管你们了，你现在吃的饭是谁烧的，是谁买的，你现在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和你爸挣钱买的？”
　　一向不叫全名的黄芳年也叫起了全名，场面变得愈发愈失控。
　　秦子函听完，一冷笑，头一转，：“是，这些是你们花钱买的。这也算管过我们了？你们问过最多是我跟哥们的学习，那我们的情绪你有管过吗？好，我告诉你们，你们没有。我问你们你们有想过我跟哥们的精神吗你们有过吗”秦子函冲着父母一顿怒号，情绪越来越激动。
　　秦母一脸不屑地说：“我们小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你问你外婆外公他们有管过我和你舅舅的精神，你们现在的生活条件比我们小时候好多了，你们怎么还不满意。那时我一放学，就得烧饭，烧菜，帮你外婆外公干活，干完了还得写作业。你说谁管过我们精神，没有人，那我照样不是活的好好的。”说得是理所当然。
　　“是，是你们不用管我们精神，只管我吃穿就好了。你看我今天这个样子，你们满意了？”秦子函对着父母又是一阵怒吼。
　　秦召看着怒火不减的儿子，心中无明业火加深了些，：“我和你妈让你和你哥吃好喝好的，你们怎么现在还不满意，真是不知好歹!”
　　秦梓瑜眼见这场面越来越失控连忙来劝说：“好了，哥们，咱们有事好好说，不要吼嘛。”再对一旁的秦召说：“爸，哥们只是最近因为中考没考好，发的火。爸你别在意。”
　　秦召完全不为所动，生气地说：“秦梓瑜，我正在教育你弟弟，你别插嘴！”
　　听到秦父怎么说，秦梓瑜顿时闭上嘴，也明白弟弟是少不了一顿不留情面的训斥的。
　　“我不知好歹，那我问你们，我们小时候是跟谁过日子的？是跟奶奶。你们说我们现在花你钱，但在之前呢？我们花得最多的是爷爷奶奶的钱。别人家的孩子都花父母的钱，为什么只有我不知好歹？”秦子函的脸越说越红。
　　不过话锋一转，秦子函对秦梓瑜说：“是，我最近是情绪不稳定，但你怎么知道我是因为中考考砸了，不是因为别的什么事。你怎么知道？！”
　　秦子函猩红的双眼，一脸的怒意，还夹着一丝的不甘。
　　窗外的太阳早已下班，留下片片染红的云彩，是多么的美好。
　　秦子函看向窗外，继续吼道：“我现在这样都是你们逼成的，是你们逼的。”
　　想帮弟弟的秦梓瑜突然被秦子函吼道，吼得是一个莫名其妙，立马反驳：“不是，哥们，我这是在帮你呀。而且我也没逼你呀。”
　　秦子函双眼盯着秦梓瑜肯定地说：“你有。”
　　说道这里秦梓瑜挠了挠了头，眼里满是疑惑，在努力回想，:有吗？没有的吧……
　　还没等秦梓瑜想完，秦母就说：“秦子函你说我们逼你，那你说为什么你哥哥没事？”
　　秦子函再一次冷笑道：“是，他现在看上去是没事。但我们是原生家庭，哥们有没有事，那也只有他自己说了算。”
　　秦母一脸好笑：“诶，我说一下怎么了，年纪大了，都有出息了，都不把我当你们的妈了。”
　　“你说你是我妈，可你尽到多少母亲的义务，小学三年级前几个月不见你人影，之后你换工作了，你也没多少陪过我们，我前十二年几乎是跟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的，后来我初中住校了。你呢？你去哪了？”秦子函又是一顿嘶吼。
　　也许是十二年的委屈，也许是羡慕别人童年母亲的陪伴，也许是不满……
　　听到这里秦梓瑜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
　　但旁边的秦母怒意反而加大了，：“我不陪你们那是因为工作忙，你们怎么这么不让我省心，诶，生的是什么好儿子！”
　　“那我不是好你儿子。”说完秦子函就跑上了楼，连饭都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