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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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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恶心,你怎么呢这么恶心了,佣兵只是我的,我是他的唯一。”杰克拿着锯子来回的在一堆烂肉里穿梭,血液混合着肮脏的灰尘飞溅到杰克的脸上,“我的每一寸肌肤都是爱他的形状,你不过是我分裂出去的一小块而已,竟然敢和我争,竟然敢和我争……”
即使把你分尸成好几块冲到下水道里,也不能杀死你,你这么恶心有什么资格接近他。你为什么不去死啊!碎肉就应该有碎肉的样子,杰克用脚踩碎头骨丢掉锯子,带着塑胶手套的手把血红的肉分成几袋。
杰克看着下水道的黑色水流带走了血块和自己的作案工具,脱掉雨衣丢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当杰克再次从小巷子走出来的时候还是那个俊美的英伦绅士。“喂,杰克,你跑去哪里了,我买东西你转头就不见了。”佣兵抱着食材惊喜的跑了过来。
“刚刚突然有人找我有事。”杰克带上自己的帽子,接过佣兵手上的购物袋,“我们回去吧,孩子们都等急了吧。”佣兵也没有过多的纠结,顺手在回去的路上买了一只鸡,边走还边教育杰克:“最近发生了恶性杀人事件,据说下水道里尸块堆积的像山一样,你也不要乱跑了,毕竟战争中造成的疯子不知道还有多少。”
佣兵和杰克开了一件福利院,专门收留那些在战争中失去家园的孩子。远方还在发生战争,源源不断的孩子坐着火车就带着一个记录自己名字的牌子,来到这个国家寄希望于有个家庭能够收留他们。看着因为战争流离失所的孩子们,佣兵于心不忍没办法在这样一个战争年代,谁也不容易。
这日子总是这样每个人吃点苦,所有的事情都会过去的。佣兵一把抱住扑过来的孩子,炫耀自己手中的鸡,在城市里能吃到肉是极其奢侈的,今天也是碰巧能碰到乡下农民过来售卖。鸡不切整块放入汤锅,放入盐调味,放点野菜,放点糖提鲜。
佣兵向着杰克招手,杰克笑的眼睛弯弯的接过佣兵手里的汤勺:“嗯,味道很不错,你的厨艺又进步了。”佣兵自豪的双手交叉:“那是我是谁,我想学,我什么都可以学会。”杰克宠溺的摸了摸佣兵的头。
“喂,不要摸我的头,长的比我高了不起吗!”佣兵烦躁的打落杰克的手,焦急转身掩饰自己不同寻常的脸红。杰克笑的更开心了,这样的日子是属于我的不是吗?我们会在一起,即使是死亡也无法把我们分离。杰克转身招呼在门口偷看的孩子们准备碗筷,我们要开始一天的晚餐了。
孩子们乖乖坐好,大的孩子帮助小的孩子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佣兵把菜夹好连同着饭放在每一位孩子的身前。大家拉着手开始祈祷:“感谢神赐予我们食物。”时间如同流水,孩子们一天天的长的,但是战争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今天我还听到一个传言,国王接见了那个提倡童军的那个什么什么爵士吧。”杰克优雅的分割食物,“感觉战争的形式越来越严峻了,结盟过得火车最近也不来了。”佣兵叹了口气,能有什么办法呢?“看来需要多买点东西,不知道会不会限制出城,到时候估计物价会飞涨。”
杰克点了点头,拿出手帕沾了沾嘴角。佣兵突然奇怪的问道:“你今天早上带的是这个颜色的手帕吗?算了,估计是我记错了吧。”杰克笑着说:“我早上不是一直都带着这种颜色的手帕么,你记错啦。”佣兵也没有再说什么,气氛温馨弥漫在这个家里,即使他是假的。
“最近工作的机会变少了吧,佣兵你现在打零工还能支撑的住吗?”杰克担忧的看着佣兵,佣兵年轻的时候上过战场,没有什么工作经验,现在也只能靠着打零工维持。“支撑的住,怎么支撑不住,家里主要还是靠你的工资,我的钱也只是负责日常开销而已。你最近在警局的工作如何,给犯人画画像的工作最近可忙了吧。”
杰克把吃完的孩子抱下凳子收起碗筷:“还好,最近的确是发生了恶性杀人事件,但是还没有找到任何目击者,现在还不怎么忙。”佣兵结果餐盘开始刷碗:“你也要注意安全,现在很多人都减少出门,你也注意不要老是出门了,最近还是太危险了。”杰克点了点头,接过洗干净的盘子放入柜子里。
出门丢垃圾的杰克打开门走进茫茫的夜色中,回头看了看躲在角落注视自己的目光,笑着对着暗处低声说:“还没长好就躲远一点,你真恶心。”坑坑洼洼的血肉,暴露在空气中的眼球布满血丝,还真是恶心,你怎么呢这么恶心了,佣兵只是我的,我是他的唯一,我的每一寸肌肤都是爱他的形状,你不过是我分裂出去的一小块而已,竟然敢和我争,竟然敢和我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