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6章 普普通通的琴师 ...
-
陆小凤现在很郁闷。
他郁闷的时候,通常会大醉一场。
所以他正待在屋子里喝闷酒,一杯接着一杯。
原本已经跟慕容商量好了,让他一边继续留在楼里当琴师,一边暗中查探一下那些人的目的。
可前几日,陆小凤像往常一样悄悄翻窗进去。他的屋子里却是空无一人。东西也是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为了不让楼里人发现,他也不能明目张胆地与人联系,使她们心有疑虑。
虽说他们二人相识没有几日,可陆小凤已经对他的性子有些了解。
此种境地下,若有急事,慕容必定会留下手书一封,不会让他这样担忧。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并且是十分超出预料的事情。
窗外无声息地吹过一阵风来,轻盈的人影就进了屋。
“陆小凤,快快给大爷我来杯水。”司空摘星鬼叫起来,“真是渴死了。”
他这样说着,手下却是不停地给自己满上一杯,即使溢出也丝毫不在意。
“司空,”陆小凤立马扔开酒壶,这便问道:“你发现什么了吗?”
司空摘星甩了甩头,回道:“我去打听了,她们说,那位慕容先生有事回家一趟,没有定下归期。”
“回家?”
陆小凤摸了摸自己的两撇胡子,觉得这个借口真是太扯了。
“欸,我说,”司空摘星靠着墙,向他挑眉示意。“那什么慕容先生,真的靠谱吗?”
“去去去,你这说的什么话。”陆小凤推搡了人一把,“我交朋友的水准一向很高好不!”
司空摘星:“……”
真的吗?
我不信。
便在此时,窗外又扑棱棱地飞来一只信鸽,正正立在木制边框上。
陆小凤瞧着信鸽右腿上的红线,心中明了——是花家的信。
他施施然拆下信条,本以为又是询问是否有消息。却兀地双目一瞪。
这只是很简单的几个字,内容却着实让人心惊。
‘七童已归。’
七童已归?
七童怎可能已归!
……
慕容东里被人小心地扶下马车,日头正烈,他面色苍白的近乎透明。
【主人,你真的没事吗?】
【还好。】
【要不,我还是帮你解了毒吧。】
【不用。若是解了,她们就会发现我有问题。】
让我扮做花满楼?
真是亏她们想的出来。
刚刚站稳,他就落入一个并不熟悉,却实在温暖的怀抱。
抱着他的,正是花夫人。
这位上了年纪的夫人激动地泪流,徒劳地张了张嘴,竟是一句话都吐不出。只是无言地抚着自己儿子的背,仿佛这样才能让她心安。
慕容东里无措了一瞬,这种陌生而奇妙的感觉让他怔怔出神。好半天才试探着将手环在她肩后,安慰性地拍了拍。
“母……亲?”
花如令好容易才克制住自己,没让自己在晚辈面前失态。可他的眼眶还是默默红了起来,抖着手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花满林见此,连忙道:“父亲母亲,七童舟车劳顿,我看我们还是先进去说话吧。”
“是啊母亲。”
兄弟几人附和道。
花夫人这才放开人,抹了抹眼泪,缓缓平复呼吸。
她抽噎着拉起慕容东里的手,“七童,快些随母亲进去吧。”
“欸。”慕容东里应了一声。
……
花家大厅里,花满楼的父母、兄弟、嫂嫂们纷纷围着他,不是哭就是笑的。好半天才稍稍冷静下来。
“我说七童啊,你真是吓我们一大跳。”花满庭道,“你不见的这段时日,母亲都急病了。”
花满秋怼了他一肘子,示意他闭嘴。
“母亲病了?”
慕容东里急急地握住花夫人的手,“孩儿不孝,使得母亲这般劳累。”
花夫人也剜了一眼花满庭,弄得他讪笑不已。
“母亲并无大碍,倒是瞧着我儿……”她摸了摸慕容苍白的脸颊,“真真是瘦了许多。”
花时忙道,“我们公子可怜,原是应约去赏花。哪知半路瞧见一纨绔街上骑马狂奔,他救下了孩童,自己也被马所伤。幸得长公主殿下路遇救下,暂且安置公主府。只是大夫说这记忆……怕是要过好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了。”
慕容东里面色奇异地听着他解释,却什么也没反驳。
长公主……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