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攻略天使的可能性》惊悸

7、(七)魔药 虐杀的样子

　　提休斯说快到了，阿加拉还没反应过来，一路上没有看见任何船只的痕迹。
　　“阿加拉上岸之后可以等着我吗？”提休斯依附在阿加拉身上，情窦初开的人鱼只想无时无刻的粘着情人。
　　“你想做什么？”阿加拉问。
　　提休斯不回答，摆动鱼尾，“只要等着我就好，黎明的时候我会回来的，一定要等我啊。”
　　如果失约了，按照这只人鱼的战力，恐怕她一辈子也别想入海。阿加拉听完之后就同意了，“好。”
　　提修斯开心地游动起来，说：“阿加拉要去的地方，就在前面。”
　　阿加拉从水面浮出，看见黑夜中远处模糊的小岛轮廓。
　　那是名属于她隐藏名下的海岛，在陆地的管辖之外。没有陆地庇佑的小岛很危险，对现在的她来说却很安全。
　　自己居然独自从迷海回来了，甚至毫发无伤。
　　看见小岛，阿加拉有种虚无的感觉。不，我还带了条人鱼，阿加拉牵着提休斯的手，找回些许真实感。
　　提休斯把她送上沙滩后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某个地方，走之前不断地对阿加拉说，一定要等他，不要离开，海里的情况他一清二楚，黎明时一定会回来等喋喋不休的话。直到向阿加拉反复确认无误后才用一种诡异的速度离开了。
　　阿加拉坐在沙滩上懒得动，提休斯离去后，整个海面安静到诡异。
　　静谧的海岛在她身后弥漫着恐怖的气息，浓重的水雾环绕整座岛屿，似乎有些充满恶意与毁灭欲望的血肉怪物在嚎叫，树丛里不断发出躁动的声响。
　　阿加拉头也不回，冰冷的蓝眸默默在黑夜里发亮，似乎在发出一种压制的命令。岛上的诡异慢慢消失，恐怖退去，直到异常的现象停止，阿加拉的蓝眸才变回正常。
　　“呃……”
　　“呃啊！”
　　阿加拉的头忽然刺痛，猛的扎在沙滩上，满脸痛苦的拉扯头发，眼里带着几分狂乱。鱼尾似乎正在某种牵引下强制消失，阿加拉在原地抽搐翻滚，用手在沙地里抓出一道道爪痕。
　　“不……”脸上青筋暴起，阿加拉咬牙抵抗，一股熟悉的力量正在入侵她的灵魂殿堂：“国、王，教…皇……”双腿在鱼尾和人型之间不断变换，好像在进行一场拉力赛。
　　随后，鱼尾与那段神秘力量的对抗结束，两者相互抵消。阿加拉全身是汗，大口喘气倒在沙滩上。
　　看着恢复的双腿，阿加拉面无表情。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不禁露出一个幽冷的笑容，有把握让她上船，就有把握让她无法反抗。
　　绡珠帮了大忙，可惜，连灵魂都已经被渗透了，距离死亡的日子确实快来了。

　　我兴奋地奔向海巫的宫殿，说是宫殿，其实不过是人类无知的随意命名而已，他也配？
　　对于人类来说无比困难的防护，对于我来讲，不过小菜一碟。
　　听着水的哭嚎，我找到了海巫衰老的本体。他害怕发抖的样子让我很满意，没有浪费多余的时间，我挖出他一只眼睛焚毁作为警告，接着，我用上位的咒语使他癫狂并陷入绝对的心灵恐惧之中。
　　在血腥的迷雾里，我窥视着他的灵魂，操纵他一次又一次用肢体为代价做出对我而言无害的魔药，直到他再也无法做出新的魔药时，身上已经没有完整的部位，陷入无法自拔的失控和癫狂。
　　我愉悦的拿着魔药离开了。
　　幻想着阿加拉再次看见我的样子，我几乎要唱出歌来。怀着美好的心情，我向加拉所在的方向飞快游去，此时天空将要黎明，我的内心前所未有的充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