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攻略天使的可能性》惊悸

4、(四)确认

　　人鱼不知什么原因又突然离开，没有了人鱼的阻挡，阿加拉的的双腿在一股诡异的力量下迅速合拢。
　　鱼鳞从皮肉里慢慢长出，阿加拉不由发出了“呃”的一声，却吸引得人鱼迅速转头，震惊的看着她。仿佛在说，你为什么会长鱼尾？
　　阿加拉没有管它，闭上眼，躺入海里。忍受着全身的麻痒感，她能感觉到人鱼在她身边游来游去，但无暇顾及它。
　　发质和皮肤都在逐渐发生变化，耳鳍生长，双腿被拉扯合拢。过程并不是很痛苦，但漫长的好似过了一个世纪。
　　当阿加拉睁眼从海里坐起时，人鱼正瞪大眼睛看着她。
　　短暂的相处让她已经确定人鱼没有恶意，为了表示友好，阿加拉就对它笑了笑，却发现人鱼直接愣在原地。
　　这条人鱼看起来还未成年，阿加拉思索着，人鱼有个本质是单纯，关于人鱼的文献出海她看过很多，未失控的人鱼在非敌意的状态下，思维很直白，特别是未成年的人鱼，用单纯好骗来形容都可以。
　　而且这是一条落单的人鱼，这也是阿加拉不挣扎的原因之一：人鱼成群结队才会捕食，落单攻击其他生物更多是玩性大发。阿加拉曾经也遭遇过不少人鱼，只要不遇见一群。基本上都很好处理。
　　脑海中有了想法，她看着那条人鱼，用通过绡珠而获得的海妖语言能力，生疏地问到，“我，阿加拉。你呢？”

　　我飞快转身游走，不想再看她任何地方。可她突然发出的一个音节就让我马上转头，海神在上！一个人类正在变成人鱼！
　　我目瞪口呆，产生极大了的疑惑，那个人类把全身都浸入海底，我游到她身边，看着她一点点发生变化。
　　难道她根本就不是人类？是化人形的人鱼吗？她的容貌确实不像人类能有的，毕竟卑劣的人类怎么会这样美丽无暇，还是说她是混血种？
　　我靠近她，嗅着人类的味道一点点减弱，也没有混血种的味道……
　　良久，她坐起来，已经完全变成了人鱼的模样。
　　我木愣地看着她，她突然对我笑了一下。
　　……
　　我能感觉到我心中所有的阴霾都消失了，那天神一样，震撼我的笑容，让我心脏狂跳，血液沸腾，如同心灵被击中。
　　阳光照着她的蓝瞳发光，我总觉得我抓住了什么，确定了什么。
　　我愣在原地，有种异样的情绪弥漫在心里。
　　我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这怎么可能？
　　我看着她，僵硬，且无法移开视线。
　　她的嘴唇好像动了几下，像是有一股神奇的力量驱使着我的嘴唇，我听见我说：“我叫提休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