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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我也是迫不得已 老福特: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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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福特:热泪不盈眶
若若的日子是数着过的,她每日依旧面带微笑地坐在药铺里给人们看病,可一得空的时候就像丢了魂一样,这日,来瞧病的病人不是很多,若若低头看着医书,来缓解自己心里的不安。
“这就是百姓所说的范神医吗?”
“担不起神医,您……”若若从书中抬起头,眼前的人着实让她吃惊。
“参见殿下。”
“嘘,”李承泽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在外就不要喊我殿下了。”
“是,父亲大人想必还在户部……”
“我来,不是来见你父亲的。”
“那您身体可有什么不舒服?”
“我身体无碍,就是有些问题想来请教若若姑娘。”
“您请说。”若若不知道二皇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以往,她从未和他有过多的接触。
“前几日,京都府衙收到消息,说是先前逃狱的几个囚犯在城外的山上被尽数抓获,人到了才发现一个个的都死了。”
范若若呼吸有些急促,这事最后是交由监察院处理的,范闲在监察院做事,这事也就被压了下来,“殿下今日和我说这个是做什么?”
“我这个人对什么事都有些好奇,私下派人去京都府衙看了看那几个人,都是一击毙命,看上去像是剑伤,京都内有此身手的人,除去谢必安,我还真没见过第二人。”
“殿下都没见过,臣女又怎么会见过呢?”
“听说那日正巧若若小姐上山,就想着来问问若若小姐,可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
“不曾。”
“那若若小姐也算幸运,毕竟场面太血腥,女孩子家看了不好。”
“多谢殿下挂怀,若没有别的事,臣女就打烊回府了。”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若若小姐休息了。”二皇子转身走了几步又回来,在若若的耳边说道:“若若小姐,这几日别亲自上山采药,若是再遇到危险,恐怕就没有上次那么幸运了。”
这句话让范若若脊背发凉,李承泽是在试探她,“我不明白二殿下在说什么,治病救人是医者本分,山上危险,范府自有护卫送我上山。”
李承泽只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就离开了,若若待在原地,只觉得李承泽这个人可怕,听他话中的意思,他已经知道了五竹的存在,今日他来这边说与她听,是想告诉她什么呢?李承泽和李承虔都在争取范闲,可这和五竹有什么关系,即使要胁迫,也应该去找婉儿而不是自己。
范思辙这几天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药铺打烊后,若若拿着自己签好名字的书去澹泊书局,伙计说他已经好几日没来了,若若觉得奇怪,这几日范思辙早出晚归,她还以为是书局的生意忙,所以没敢打扰他,可是他不在书局,究竟去了哪呢?
“范思辙——”范思辙又是等府里的人睡了才回来的,蹑手蹑脚地走进自己的屋子,点上灯才发现若若在那坐着等自己。
“哎呦,姐,你怎么也不知道点灯啊,吓死我了。”
“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有什么好害怕的。”
“你这么晚了,来我房里干嘛啊?”
“你也知道这么晚了?今日我去书局,伙计说你好几天都没去了,每天早出晚归的,都去干嘛了?”
“姐,你去我书局干嘛了?”
“不许转移话题,老实交代,这几天去干什么了?”
“我这不是和朋友合计着想再开一个酒楼吗?”
“你开酒楼干嘛不让家里人知道?”
“我是想等酒楼开起来赚了钱了再告诉你们,爹本来就不喜欢我从商,要是再知道我开一个酒楼,指不定怎么罚我呢!我要是开了酒楼赚了钱,爹知道了也拿我没什么办法啊!”
“你刚才说朋友,是什么朋友,我认识吗?”
“你……你当然不认识。”
“你结巴什么,到底是谁?”
“哎呦,姐,我的那些朋友,你历来不都看不上吗?你就别关心我了,天也不早了,你快回去睡觉吧啊。”范思辙将范若若推了出来,范若若还想嘱咐他什么,被他一下子关在了门外。
“殿下!”深夜没有入眠的还有李承泽,谢必安从外面回来,悄悄地进入府邸。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殿中灯光昏暗,李承泽的一半脸都在阴影之下。
“范思辙那里已经差不多了,殿下放心,都是我们的人。”
“我知道了,这几日你也辛苦了,回去吧。”
“范若若……”李承泽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有些轻浮:“别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若若从睡梦中惊醒,外面月光皎洁,整个房间都是明亮的,她额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知道自己睡不着了,索性披了一件披风走到院中。自从五竹走后,若若每晚睡的都不踏实,也许是习惯他在身边陪着自己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哪了?在做什么?五竹答应她每十日就会来一封信,算算日子,第一封信应该快到了,他这种能说一个字就不说两个字的人,会在信里写些什么呢?千里之外的五竹此时一个人站在月光下,望着南庆的方向,以往他无牵无挂,在哪里都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情绪,可是现在千里之外有一个人牵动着他的思绪,一想到若若,他就恨不得肖恩快些到北齐,他也能及早赶回去,也许这就是范闲所说的思念,前几日路过一家客栈,趁晚上店家打瞌睡,拿了笔墨写了一张字条,捆在信鸽的脚上放了回去,现在算算日子,也应该快到京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