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景明》小洪花

4、第 4 章 杨

　　杨至若静静站在磨砂玻璃门外。
　　“这是你的书。”老师将厚厚的几本书递给杨至若。
　　“因为是试听，你先坐最后一排吧。”
　　说着，老师推开门。
　　杨至若跟了进去。
　　迎面吹来一阵凉风，杨至若冷的打了个哆嗦。
　　不满的撇了一眼半开着的窗子，然后翻了个白眼。
　　就像今天早晨一样，也是凉风袭面。
　　北方的春天温度低，她在学校的电话亭旁裹紧校服的衣领。
　　然后抓起已拨通的电话：“喂，妈…”
　　“我这次演讲比赛…”
　　“甭跟我提其他的，这次又没过一本线是吧，这是第几回了？”杨至若的妈在电话里暴跳如雷。
　　“今天晚上你就给我立马去学雅思，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你…”
　　没等妈说完，杨至若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绝望。
　　衣领早已被抓的面目全非，她觉得胸中沉闷的透不过起来。
　　熟悉的无助感如潮水般又一次扑来。
　　周围模糊了。
　　远方，远方，远方逐渐清晰了。
　　那是什么？
　　涂着红漆的，锈迹斑斑的，破旧的，无人问津的——
　　栏杆。
　　在六楼的平台上。
　　镶嵌着。

　　夜晚。
　　雅思试听课结束。
　　杨至若回到枫杨街，在校门口徘徊了一圈。
　　径直的走向那个米线店。
　　她看见，店内空无一人。
　　景明在打扫卫生。
　　三两步进入店内，杨至若随意拉了个椅子坐下。
　　“老板，我要一瓶水。”杨至若喊道。
　　景明看见了杨至若。
　　停下手中的动作，拿着抹布的手悬在半空。
　　停了一秒，两秒。
　　他垂眸，神色暗淡。
　　微微皱起双眉。
　　走到收银台前，拿起一瓶水。
　　杨至若直勾勾的盯着他。
　　一秒。
　　两秒。

作者有话说

　　有人喜欢这个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