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夏遇秋》□□今口

3、表里不一 十年前的宋

　　十年前的宋子夏因为这段时间，渐渐懂了人情冷暖，这个大院的一切都和自己之前的生活不一样。这个大院里是热乎乎的邻里情。谁家做饭早，邻居家又是熟识，孩子们玩的又好，便可以大大方方去蹭饭。这里的人大概是看着原来宋氏夫妇的面子上，又有很多宋老先生的学生念着那份师生情，再加上跟侯宇和楚楚这两个在大院里混大的孩子走得近。这栋楼的邻里多少对宋子夏很是照顾。宋子夏来这儿的一周倒是蹭了好几家的晚饭，更多的时候倒是跟着侯宇回家吃。时间过的很快，不一晃，就到了深秋，离侯宇要考试的日子越来越近。宋子夏和楚楚还有侯宇一起回家的机会越来越少，宋子夏多少有点失落。侯宇让楚楚带着点宋子夏，于是宋子夏便天天跟着楚楚走，时不时去楚楚家蹭个晚饭，要不就是回去赶上侯奶奶在家就跟侯奶奶吃饭，侯宇最近忙着备考不怎么回家，侯叔叔也是忙生意顾不上家。侯奶奶自己也怪没意思的就招呼宋子夏过去陪陪自己。这段时间，发生不少事，学校举行了一次篮球赛，大多是高一高二的打，高三忙着冲刺高考，高一到都是平行班。虽然宋子夏这个班成绩还算不错，但男生属实是少了点，会打篮球的男生就更少了，基本上就是会打的都自动分化为参赛队伍。宋子夏当然也是在参赛队伍里，下午体育课宋子夏他们这个临时的队伍打球的时候好像是插科打诨，拼凑成的。就这么个队伍，宋子夏想着就愁挺，这篮球赛第一场估计就得输。带不动啊，越想越闹心，便决定去大厕所抽根烟缓解一下，宋子夏想侯宇不在学校，自己这个抽烟的频率虽然没有以前那么高但多少上去了点。宋子夏也没结伙抽烟唠嗑的习惯，也是还没有遇到合适的烟友。毕竟在这么个时代，抽烟的不是不良少年就是小混混，偏偏宋子夏还都不像这两伙里的，也跟那两伙没什么搭茬的想法，虽然宋子夏蔫坏儿但好在长的俊俏乖巧。所以就算去大厕所也是自己找个小角落，极力压低自己的存在感，今天还真是奇了怪，有人拍了拍宋子夏的肩膀“：兄弟，借个火用一下。”宋子夏转身，掏出打火机递过去，发现这人一脸正气，眼睛有点像桃花眼，但眼神很坚定，一点都不显的妖气。鼻梁很挺，一身的气质很好。一点都不像会来这儿放风的人。这倒是勾起了宋子夏的好奇心。宋子夏有意识的搭话到“：哥们儿，你也抽烟啊。”宋子夏有点期待，毕竟要是抽，这人瞅着还不错，他也有个伴儿了。苏一凡摸摸鼻子说“：不抽，我借个打火机烧一下线头。我瞅着别扭。”还顺便把打火机还给了宋子夏，转身离开了。宋子夏有点小失落，抽完烟就回去打球了。心里还是吐槽到“假正经。”
　　放学了宋子夏习惯跟以前的侯宇一样等楚楚一起回家，特别是最近听说学校附近有个暴露狂变态，不少女生都遇到了，害怕的不行。以这快一个月对楚楚的了解，楚楚是就算遇见害怕也会死撑着保护身边人的女侠性格。除了遇到大事儿跟侯宇吐吐苦水，也是足够要强。而且怕侯宇担心还不能告诉侯宇，宋子夏又答应侯宇替他保护好楚楚。可宋子夏没想到的是今天跟楚楚一起出来的是自己在大厕所碰见的那个男生。宋子夏下巴都要掉了，更没想到的是这个人跟着宋子夏和楚楚一起走好像左右护法在楚楚左右。楚楚掏出一根不二家塞到宋子夏手里，宋子夏自然的拨开糖衣放进嘴里，他已经习惯了楚楚研究的糖式戒烟法，再一想小宇哥也不喜欢自己抽烟，就接受了楚楚的以糖代烟，至少他们几个在一起的时候是好使的。但苏一凡不知情，以为宋子夏和楚楚的关系很暧昧，宋子夏感受到一丝被盯着的寒意，多少有点尴尬。就对着苏一凡说“：这位帅哥好啊，我叫宋子夏是从H市转过来的。住小宇哥家对面。”苏一凡一听姓宋，可能是宋凌玲阿姨的弟弟，再一听叫小宇哥就知道是认识侯宇，一下子敌意就减半了。苏一凡很简单的说了自己的名字，楚楚一听。搭着苏一凡的肩膀说“：小凡子，你这儿装什么高冷。”宋子夏不得不服，一提小宇哥，一下子敌意就少了。刚来这个学校的时候就感受到了，有不少老小区和隔壁家属楼和附属大院的家里的孩子都认识小宇哥，宋子夏又有点后悔自己没在这个城市长大，没早点遇见小宇哥。三人唠着嗑，和最近发生的事，以及今天宋子夏和苏一凡的偶遇。感慨着真巧，宋子夏和苏一凡也各自暗自庆幸今天是没遇到变态的一天。但是这样三人行的日子过了一周，宋子夏也跟苏一凡没事打打篮球。宋子夏班的球队虽然努力练习了，但奈何实力悬殊太大止步六强。宋子夏他们班就很开心了，毕竟是抱着第一场就必败的心，没想到混到了六强。后来的篮球赛决赛是苏一凡的比赛，宋子夏倒是去看了。待说不说这实力真是差挺多，苏一凡三分投的不是一般的准，但下半场一直被针对，还扭伤了脚还要挺着打。好在好说歹说也是劝动了，就算换人上了，苏一凡的班最后还是赢了。
　　这天晚上，三人一起回家的时候，楚楚扶着扭伤的苏一凡，一边絮叨，走的那叫一个慢，宋子夏还忍不住吐槽苏一凡扭到的时候，死要面子活受罪。和平时一样又不一样。但是今天的三人很不幸遇见了暴露狂大叔，苏一凡瞅着的时候就寻思，这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只是看到拐角电线杆子那儿有个穿军大衣的身影，苏一凡几乎是本能的反应用另一只手捂住了楚楚的眼睛，站在了原地。楚楚被捂住眼睛也是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还说着没事儿，自己不会被吓到的，但楚楚的手还是握紧了自己书包的那个迷你消防锤挂件。苏一凡扬言要松手。两人斗着嘴，分散楚楚的注意力，宋子夏看着苏一凡递过来的眼神。捡起个砖头就有要往拐角走的架势，不料那大叔看见又有个女孩子到是先往三人组这边跑，宋子夏拿着个砖头挡在苏一凡和楚楚前面。苏一凡带着楚楚一点点背过去。大叔敞着怀，晃荡着过来。在宋子夏之前的生活环境来说，对付这种暴露狂的法子简直不得一提。于是就特别不屑的说“：这么小，还他妈敢出来浪，配吗？也他妈不怕人笑话，还专冲着小姑娘奔，你丫泰迪成精啊，还是闲你那玩应留着多余，要不我给你割了，也算为民除害。”边说边往那边走“听不懂人语，再不滚，这砖头是他妈砸你丫太阳穴还是你那多余玩应我可说不准，别他妈让我在看见你。”说着一砖头就丢过去了。好在那个变态躲得够快，跑了。那块砖头可是宋子夏瞄准要照脑袋扔的。不得不宋子夏那番流氓话语不仅把楚楚整愣了，楚楚也是没想到宋子夏瞧着长了一张温润如玉的脸，就算熟了发现这人嘴欠儿，但也没想到这么狠实啊。也不由得害怕宋子夏追上去出事儿，毕竟这人对付变态一副熟练的样子，侯宇又之前交代楚楚看着点怕宋子夏怕他人生地不熟的出点什么事儿。楚楚下意识的拉着苏一凡的手，想一起过去，但是楚楚也是第一次碰见这种事还是害怕腿又点发软，而苏一凡走过去一听宋子夏带*号的粗鄙之语，便无比快速的回去把楚楚的脸埋在自己的校服外套里，用两只手捂住楚楚的耳朵，看宋子夏想往上追，也想跟着去，跑了两步便被楚楚拉回来，说看见宋子夏回来了。
　　宋子夏跟着变态走了一段，确认他跑远了。回来看着坐在学校门口仓买外面小桌的楚楚，和苏一凡。苏一凡轻抚楚楚后背的场景，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打扰，但还是走过去说“：没事，跑远了。缓一缓咱就走。”楚楚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今天的不二家给宋子夏。宋子夏接过糖，叼在嘴里。楚楚好像缓过劲了说“咱仨今天的事儿别跟小宇哥说啦，要说也等他考完美术考说。”宋子夏没想到楚楚远比他想的还要重视侯宇。苏一凡说“：你不提，我们也不会先跟他说的，小楚，你是怕猴子听说了过来蹲点给他阉了么。”苏一凡这个玩笑话不无道理，毕竟侯宇的性格得到了一众追捧，首当其冲就是讲义气够意思，习惯保护自己周围的人，像太阳一样给予这个世界温暖。楚楚点了点头说“：他你又不是不了解，要知道咱仨比他小管他叫小宇哥的人遇见了这事儿，就算不把那王八蛋阉了，也得找人揍那王八蛋一顿，小宇哥要联考了，他的情绪一定得稳定。不能让这件小事儿影响。我也不是自己遇见的，你俩保护的我也没看着，也没受什么惊吓，这事儿就先这么过去吧。咱走吧。”
　　宋子夏和苏一凡都叹了口气，把楚楚送回家了。宋子夏打算给苏一凡也送回去，点了根烟，说着抽完给苏一凡送回去，毕竟苏一凡那脚脖子肿的要是自己挪动是真挺慢的。宋子夏都抽一半了，听见苏一凡说“：给我根，递个火。“宋子夏一笑“你不不抽么。”苏一凡点了根烟抽了起来说“：我一直会，没什么瘾，楚楚又不喜欢，就戒了。不过，小宋，我是不是输的一败涂地。”话题跳的的太快，宋子夏一时没跟上，按着自己的理解“：苏大队长，就算你下场了，你那脚脖子肿的像猪蹄，你带的队员也赢了，你跟家里打个电话，我送你去医院吧，你刚才是不是想往那边追来着，瞎跑了吧，死要面子活受罪。”苏一凡说“：我是说我在楚楚心里的位置输了，谁他妈在乎那个篮球赛啊。你这人脑子怎么时灵时不灵的。我他妈能让你自己上么，万一那虎逼玩意有刀呢，我必然必得追呀，结果这脚属实不争气，没追上，楚楚还得拽着我，然后就看见你往过来了。楚楚就拽着我往那个凳子上坐。她再怎么也是个小姑娘，遇到这种事肯定害怕啊，自己腿都吓软了，还想跟着我往过去，怕你让人捅了。”宋子夏觉得自己来这儿遇到了不少好人呀，自己那刚开始的形象也有点装不下去了。把烟踩灭，蹲在苏一凡面前说“上来，我听侯奶奶讲我姐的事儿了，怎么我算我也比你大一辈，宋小叔带你去医院，在拖会儿，你那脚脖子就成肘子了。”苏一凡倒也是不客气，“宋子夏，你占我便宜，你也就辈份比我们大一辈。”
　　自这件事以后，苏一凡就被迫成了宋子夏的烟友，即使他不抽烟也被宋子夏拉过来陪宋子夏抽烟。一般中午吃饭之前，楚楚都得过来找他俩。宋子夏的频率又下降了，因为苏一凡只有中午有空，二人又不在一个楼层，宋子夏也懒，就等着中午苏一凡下来，逮他去陪自己放个风，但是这样一来，苏一凡每天放学也有了一根棒棒糖，楚楚说是同情苏一凡天天被迫吸二手烟，是安慰糖。
　　侯宇也是到了联考紧张期和瓶颈期，也就仗着父母是旧相识，“赖”在莫平凡家里。说是赖着倒不如说是莫平凡的妻子，侯宇的小姨放心不下侯宇，硬是留在家里了。
　　这倒是让莫云愁坏了，这小莫云是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小莫云长得又白又奶，还有点儿男生女相，长得甚至好看，像妈妈多一点，嫩的可以掐出水。被家里娇惯的不行，却又是个窝里横的，在外面受了委屈欺负也不敢说，活脱脱的一小怂包子。但谁的生活里没遇到几个欠儿的人呢，在莫云三年级分班考试换了班之后，还受了一阵欺负，被人说娘炮，文具三天两头就没，家里干画室的捎带着买画具文具倒也不缺。任念慈和莫平凡也忙，任念慈身体还不好，莫云怕妈妈担心，倒也是没出什么大事，就一直忍着不说。这欺负莫云小团队里带头的就是老苏家的二儿子。三天两头的推搡莫云。莫云一家虽然不住在老小区里，但离的不远，学校里有不少同学朋友都是大院里的。这侯宇小时候可是老小区的孩子王，跟这一片的孩子混的是不能再熟了，这家里要是有个哥或姐的，这就更熟了。莫云不说，不代表别的孩子看的下去不说啊。小莫云受欺负的事儿一传十，十传百。到底是传到了侯宇的耳朵里，知道了是老苏家的二儿子起的头。还上初中的侯宇第二天早上就带着楚楚去老苏家找苏一景的大哥苏一凡告状去了。这老苏家可是军队出来的，根正苗红，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家的孩子干出欺负别人的事儿。苏一凡这一听，合计着这么大点就惹事儿，长大了还得了的教育思想，把苏一景从屋里喊出来。直到很久以后苏一景一回想那天还是自己欢脱童年里最黑暗的一个周六。先是挨了侯宇一顿说教和威胁，随之而来就挨了苏一凡给的一个大耳光，在被打懵的时候，就看着楚楚掏出了个羽毛球拍，下意识往外跑，又被楚楚拿着球拍追着满大院跑。周围邻居看着多少好打听，路过麻将馆，还听着侯宇奶奶说“小楚啊，下手轻点，别打坏孩子。”门口一下象棋的老头还问“：因为点啥啊这是，小楚丫头追着那小孩儿打。”隔着一扇门，侯奶奶也没看清是谁问的，侯奶奶就顺着回了句“就那老苏家二小子欺负小莫云快一年了又说小莫云娘里娘气，又抢小莫云东西，还组小团体没事推搡小莫云，小莫云就想笔呀本呀这种东西家里不缺拿走就拿走吧，还是怕念慈担心，一点没跟家里说，这不昨天让我家小宇知道了，一晚上没怎么睡，气的大清早就要去那小子家里找他哥解决来着。这不赶巧小楚过来找小宇打羽毛球，小宇就带着小楚走了。”同桌打麻将的老太太还搭茬说“：保不准是你家小宇去找凡子说理，凡子还没收拾这二小子，二小子不认错，小楚丫头还随她爸那爆脾气，不服劲儿上来，就要替小莫云收拾二小子。”麻将桌上三言两语的也就这么唠点别的扯过去了。门口老头一听是这二小子犯浑啊，气的象棋都忘了将军，败棋回家了。
　　苏一景还是小，哪能跑过楚楚，到底让逮着挨了几下子被楚楚连说带赶给提溜回家了。苏一景回了家，发现今天家里的人格外的全，自己的爷爷拿着戒尺站窗户那好像等自己呢。想跑看着跟家楼下的侯宇，苏一凡，楚楚，跑也跑不掉。心如死灰。看见苏一景回了，苏一凡拽着苏一景就往楼上去，边走边说“：你小子，别以为爸妈工作忙就没人管你，还要在小学立棍儿，欺负同学欺负到小莫云身上了，你真是忘了你那小宇哥那跟窜天猴的脾气，也就是我先给了你一耳光，他就不好意思跟你动手了，要不就不是楚楚追着你跑了。你看爷爷一会儿怎么收拾你的。”苏一景回去又挨了自己家爷爷的一顿竹板炒肉。从此之后，苏一景的欺负莫云小分队变成了保护莫云小分队。莫云的表哥是小宇哥这件事儿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还有高年级的过来说要罩着莫云。导致小莫云最后几年的小学生活被一句“他哥是小宇哥。”三维立体环绕。这让莫云甚是烦躁，不仅仅是因为小宇哥表弟这个身份，更多的是因为苏一景。
　　苏一景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也导致莫云最近看到侯宇就愁挺，是又感谢又心里闷得慌，实在心里憋不住了就跟侯宇说“：小宇哥，我明年九月份就上初一了，等你美术考完试，能不能跟苏一景说，让他好好学习考初中，别保护我了，别跟着我了，他真的挺烦人的。而且他这样还怪吓人的。”侯宇大多是想起来了，憋不住的乐，任念慈和莫平凡倒是挺懵的，莫平凡催着侯宇吃饭，吃完饭好去画室，最近莫平凡也是跟着侯宇熬到11点。等侯宇和莫平凡从画室回来任念慈便和侯宇商量，先去把十月份最后一周课上完，十一月就先别去上课了，专心攻一个半月美术课，考联考，再去别的省市考考美院的单招之类的。考完回来，过了年就跟楚楚去补习班学一段时间适应适应，开学就回学校继续上文化课。侯宇也觉得这么打算可行，就打算明天跟着自己小姨去学校办手续。
　　第二天，侯宇办了手续，把小姨送出校门。这一个月自己都没好好上课，学校里有好多事儿他都不知道。听着班里同学讨论八卦比如谁和谁早恋被抓通报批评啦，教导主任抓不良少年把腰闪啦，附近有暴露狂吓唬学校小姑娘啦。听到这儿，侯宇突入其来的担心楚楚，虽然楚楚一直被当成假小子对待，但归根结底也是个小姑娘，不知道遇没遇到过变态。听说侯宇回来要上一周课，下午不走。中午楚楚火急火燎的从学校大厕所也就是学校学生老师心知肚明的吸烟区，抓正抽烟放风的宋子夏和被宋子夏叫来陪他抽烟放风的苏一凡。自打楚楚高二分进理科尖子班和苏一凡一个班后。这俩人倒是结伴同行，侯宇回来对这三个人的感情又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中午四个人一起吃饭，提到最近学校的八卦，侯宇问“：听说最近有变态，你们遇着了么。”三个人倒是很默契的摇了摇头，宋子夏说“：小宇哥，我们仨这么结伴走还真是没遇着，最近天也冷了，就算真有他应该也不会出来了对不对。小宇哥，你怎么样，我都好长时间没看见你了，你都不想我们嘛。”苏一凡嘴角不自觉的动了动，心里想“：那分明是让你拿砖头吓跑，还真是会装纯天然无公害产品呢。”侯宇看着苏一凡总觉得有什么事儿应该跟苏一凡说，冷不丁一下想起来了“：对了，凡子，你回去跟二小子说，让他最近好好学习，别老闲的说要保护小莫云，我真怕过两天小莫云嫌烦，忍不住拿圆规扎他。”
　　苏一凡一想自己的弟弟就发愁，也不到咋整的，自己这弟弟是个滚刀肉那伙儿的，只能摆摆手，点点头。侯宇就这么恍惚的过了一周，是啥啥看不懂，啥啥跟不上，就带着点复习资料就又回画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