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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心动 等我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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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来,已近黄昏,打量着陌生的床头雕花及粉红流苏,我一下子不知身在何处,隔了很久才明了这是在莫珏的闺房。费力的举右手想撑着上半身,才发现身子沉得不得了,好像沉睡了千年似的。
罢了,反正我是个病人,不如乖乖休息算了,嘴角微微泛起一丝苦笑。不知不觉中又迷迷糊糊睡去,醒来时正见莫珏在灯下做着绣活。
“啊……珏……”听见我的声音,莫珏赶忙来到床前。
“真是的……,你快吓死我了。”莫珏用袖口抹着眼泪:“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回来时就这么让人抬回来了,幸好以墨在身边,不然……可怎么得了呢?”
“我这是怎么了?”听到苏以墨这个名字,心脏似乎又让针扎了一下。
“也没诊出什么来,只说让你好好休息,不要太操劳了。”其实我以前读书时也曾有心悸发作,只是后来一直没发作,本以为没事了,谁想偏又……
“不是说没事儿嘛,你还哭个什么劲呀?”我安慰着他:“对了,什么时候了,我觉得有点饿了……”
“想吃东西就好。我这就给你下面条去……”抹干眼泪,莫珏急匆匆走了出去。
吃罢晚餐,许是白天睡太多了,我怎么也不想继续呆在床上了。打发了莫珏,我一个人独自走到了院中,惨白的月光照得事物格外透亮,我随意在石椅上坐了下来,一个人静静地看着月光发呆……
这时,一件青色外袍搭在了我的肩上,本以为是莫珏不放心我又折回来,谁知一转头发现身后的人赫然是苏以墨。
“怎么是你?”我想我的样子一定很蠢。
“你昏倒之后,是我跟莫春、莫秋把你送回来的。”他解释道。
“谢谢!”不管怎样,我欠他这一句。
“你的病……以前有这样过吗?……把过你的脉,你的心律不齐,心跳过慢……”何必呢?既然已与他人亲亲密密,为什么还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好似我才是你的爱人。
想起营中见到的一切,我转手取下披着的外袍,递给他:“我先回房了,衣服你拿好了。”
说完,我也不看他的反应,转身调头就走。脚还未踏上石阶,一只手臂已从身后揽过我的腰,随后一具温暖的躯体贴向我的后背,耳际传来他的喃喃细语:“不是那样的……不是你见到的那样……”
“那是哪样?你想告诉我,你们之前没有唇贴着唇,没有互相拥抱在一起吗?”悠悠地,我终于开口说出我心里的在意。
“你该知道,我是在意你的呀。”似叹息,也似表白,听到这句话,我心中涌上一股甜蜜。借着他的怀抱,我在他双臂中转了个身,面对面的看着他,他那修长的手指轻抚着我的脸颊,略带薄茧的指腹不停地摩梭着我的眉眼:“认识你越深,我就觉越得你是如此的美好。珏二少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本以为抛弃他的必是个薄情寡义的女子,谁曾想意是如此的天真善良。哄着婴孩的你,品茶谈心的你,竹林守候的你,癫邪莽撞的你……,你的身影在我脑海里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我也曾有过犹豫,毕竟你是他人的妻主,于是我躲到了军营,谁知你又跟到了军营……炯冬以前就认识,她也确实向我表白过,不过,这一次我拒绝了。今天,她见到了你,她再次确认我是不是因为你而无法接受她,于是便有了那个拥抱。可是,那个亲吻真的不是有心的,我当时也没想到……”
看着他真诚的眼眸,紧锁的眉头,听着他越来越急促的话语,我轻咬着贝齿笑了,抬手轻掩住了他的一张一合的唇:“我相信你……”
顿时,他的眉开了,眼弯了,厚实的嘴唇也微微上翘,我轻轻踮起脚尖在他的嘴角上印下一记轻吻,看着他傻楞楞、不知所措的模样,我得意的笑开了,趁着他没回神,一埋头扑到他怀里,两手紧紧环住他的后腰,静静地数着他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