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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吐露往事 走在大街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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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大街上,看着身旁失魂落魄的莫珏,轻叹一口气,我牵着莫珏的手走进了临街的一家酒楼,叫了一个包间、几碟小菜,静静地坐待莫珏开口。
许久之后,好似费尽全身力气般平复心情之后,莫珏才开口娓娓道来:
今天在绣纺见到的蓝衣女子名叫田文英,家住莫家附近,因两家家世相近、兴趣相投,所以莫珏与田文英从小算是青梅竹马,两家虽未在文书上有订下婚约,但在两人懵懂的少年时候都彼此留下了一丝情愫。莫珏十岁那年,刚满十三岁的田文英被送往书院修学,这样两人才断开了联系。
十五岁的元宵灯会上,莫珏遇见了生命中的那个她。元宵灯会虽是当地的活动庆典,但未成亲的青年男女可以在家人的陪同下自由参加,猜灯谜、看烟火、划夜船……所以这也算是一个变相的集体相亲活动。莫珏描述那晚的情景只能用一句话来概括:惊鸿一瞥,恍若心有所失;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
两人的爱情就像那晚的烟花,绚烂而短暂。几度激情之后,他乡人承诺处理完家事后回来找他,谁知却一去不回头,只留下一玫碧玉簪和肚子里的娃娃。
初知未婚先孕,莫珏也曾彷徨徘徊在十字路口,父母的规劝,兄嫂的游说,还有田文英的深情。也许莫珏终是个冷情的人,他毅然选择了承受所有的责任,背负着败坏门风的罪名离开了养育他多年的父母,自己含辛茹苦地支撑着这个不完整的家。
对他和娃娃而言,我是个意外的闯入者,突如其然的进入了他们的生活,并且如同朋友般照顾他们。本来,莫珏是极不情愿以如此尴尬的形式来宣告他的过去。谁知,怕什么偏就来什么。
其实,故事本身我也已猜到了几分,才子佳人,一度春宵。唯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莫珏的离开并非逼不得已,背后还有田文英这一出。不过,经由我刚才这一闹,怕是整个村子里马上会传开我这个“奸妇”回来了。看着莫珏歉意的眼神,我安慰道:“呵……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啊……这有什么?你也是受害都嘛……更何况……我只承认是娃娃的娘亲……又没说我不能是认的干娘”抱过娃娃,在他肉乎乎的脸蛋上香了一口,哄他道:“来,娃娃,叫我干娘……干娘。”
小家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欣喜,期盼的目光投向莫珏,见不到莫珏的鼓励,娃娃的小脑袋都耷拉下来了。算了,即来之则安之,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