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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不想看你掉眼泪 狠狠地、 ...

  •   我要去找晨迟!
      你累了,休息吧。
      我要亲眼看到他过得好不好。苏焕,你带我去!
      小西,你受伤了。
      眼睛?是眼睛吧。
      我抬手抚上绷带。
      能恢复吗?
      能。明天就能拆纱布了。
      我的心稍稍平复下来,苏焕不会带我去的,先答应她再说。我摸到床边,坐下来。突然想到什么——
      苏焕,路里呢?
      你还会关心他?
      我低下头,是啊,我答应路里的那一瞬就不配了。
      他好不好?
      你快点好起来就能看见他了,他也希望看到你好端端的出现在他面前。
      我紧了紧了拳,心里布满痛楚,似要宣泄出来。
      好。
      仔细聆听关门的声音,苏焕像是在床边立了一会儿。接着是关门的声音,我静静地等了片刻,摸索着下了床。

      小西,出去了,我就天天背你,一直背一直背,好不好?
      小西,会那样说……是怕你坚持不下去。
      ……

      谁说眼睛闭着会很难落下泪来,针扎的疼痛如此清晰。我不再犹豫,缓缓解下纱布。

      避开护士,忍着眼睛的痛和身上的酸痛,我贴着墙,努力向前。

      路里。
      我停下脚步,背靠在房门外,静默。
      小时候和你在一起的几年是我童年最开心的,好想好想让你拉着我的手在花开的时候玩躲猫猫。你很笨,总是被我抓到,抓到了不受罚,跑得可快了……
      ……如果我们不是同父异母的话,路里,我一定一定不放你走。

      成全了你,谁要来读得懂我的悲伤。吸吸鼻子,转身。我是自私的,我的自由不在这里,很久很久以前就遗失了。

      快看,那女的没穿鞋。
      真的。
      疯疯癫癫的。
      眼睛都肿成那样了。
      ……

      忽视掉脚心密密麻麻的他痛和渗出的血丝,我一步步移动自己的身子。
      护士,你们这里有一个叫晨迟的病人吗?
      你说的是捐献眼角膜的那个男生?
      捐献眼角膜……他心脏有问题,他在哪里?
      从这里直走到尽头再右转308室。
      谢谢。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流血也不管。唉~~

      308室。
      双手颤抖着就是转不开门,我急得全身发软,泪不住地跌落进嘴里,咸得我龇牙咧嘴。
      好不容易打开了门,我软在地上。咬着下嘴唇,我向病床挪动,近了,近了。我碰到床沿了。苍白的脸是晨迟没错,我靠着床沿支撑起自己,那么近地看晨迟,很久没有这样了。
      你瘦了。
      食指抚上他的眼,我终于泣不成声。
      小西,会那样说……是怕你坚持不下去。
      苏焕,是你吗?小西怎么样了?
      ……
      苏焕?!
      晨迟,履行你的承诺吧!
      不给晨迟任何拒绝的机会,我俯下身,静静地、紧紧地、狠狠地贴上那两片苍白到不行的唇瓣。忽略唇下的人的战栗,我的唇角荡起一抹微笑。我终究还是那么得自私。

      你为什么哭?
      他们……笑我…….是没人要的……孩子。
      你长得这么可爱,以后肯定会有很多很多的人喜欢你哦!
      真的吗?
      当然啦,我就很喜欢你。
      你从哪里来?
      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我很快就要走了。你一定要坚强地开心地活下去。
      以后你会来带我玩吗?
      好啊!
      小迟,走了,快点!
      来了!
      我叫晨迟,记住了,要开心哦!
      恩。

      我的自由早在6岁那年,就只属于一个人。
      狠狠地、狠狠地吻下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不想看你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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