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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当时只道是寻常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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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洛水之神。那时的洛尘,语调平板不带任何感情,神色却漠然得无法无天,仿佛天下没有什么入得了他的眼。
墨篱不喜欢洛尘那样漠视一切的性格,只是不得已在他手下当服侍的小仙。他站在洛水边,低眉顺目,听凭洛尘吩咐,眉目间却淡然自若,全无自卑。
后来他曾问他,为何你从未感觉自卑。
他一如既往淡然自若,也许你自觉不凡,并且你也是不平凡的。但我并不需要因此而服从。在我眼中,你我之间甚至天下,并无尊卑之分。
这样的对话很少,少得几乎可以数得清次数。大多时候,他坐在小院的木藤椅上沏一壶茶,洛尘站在离他较远的地方,背对着他望着外面。外面水质的世界隔着水晶般,一层一层地荡漾开去。洛水在初升的日光中清澈绝尘,阳光透过洛水照射下来,洛尘的背影沐浴在早晨的阳光中,就像未曾沾染污垢的冰雪般神圣,令人移不开视线。
这样彼此缄默的日子,当时只道是寻常,现在回想起来,却美好得像梦一样不真实。
但墨篱记得,它确确实实存在过。
都还记得。当年的情景深深地刻印在脑海中,已经作为他的一部分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