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快穿马甲的道道道》东南去

28、第 28 章 “

　　“妈妈，这个人在跟谁说话啊？”小男孩指着金晓珠说道，男孩妈妈匆匆一眼，耳提面命，“他是个疯子，脑子有毛病，以后碰到记得跑远点。”

　　黑夜降临，天空星星点点，小小的空间像真实的世界一样，那些忙忙碌碌上班上学的人，都是真真正正的仙人啊，金晓珠想，如果他跑上去告诉他们，都是假的，你们是神仙，会不会当成神经病。

　　他的肚子咕噜噜叫起来，扁的不能再扁，阿满无力昂起小脑袋，圆圆的脸瘦成巴掌脸，下巴尖尖都能戳死人，“我好饿啊，我要吃饭。”

　　金晓珠抱起他，我也好饿啊，可是没有钢镚儿。

　　“金晓珠，我好饿。”他又说一遍，狗腿扒在他胸口，眼睛水汪汪地。

　　“你总不能让我偷东西吧。”他低头如是说，阿满听言饿的变大的眼泪水弥漫。

　　金晓珠不忍，毕竟他还是个孩子，需要长身体，总不能受苦挨饿，营养不良，嘴中说道:“好吧，我来想办法。”

　　怎么办呢？金晓珠徘徊在人群熙攘的街头，因为体臭，大家都离得远远地，他垂头丧气，实在没有办法。

　　“叫花子。”一颗石头砸在身上，小胖孩站在几米外，背上背着零食大礼包，他掌心颠着剩余的石头，抬高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金晓珠没有反应，生生给石头砸了好几下，突然间，他开口，“小胖子，耍够了没，要是耍够了，我就来收利息了。”

　　说话间人已来到小胖孩眼前，吓得小孩转身就跑，金晓珠眼疾手快，拉住小胖孩的背包，一个金蝉脱壳，零食从小胖孩胳膊处溜走，他抱着大礼包眨眼间就不见了。

　　“来人啊，丧了良心的叫花子，抢小孩东西。”胖大妈扯着嗓子叫起来，引起人群围观注意，一个个指指点点，告诫自家孩子以后离乞丐远点。

　　金晓珠转过角落才停下跑步，他低头喘气，饿的前胸贴后背，双腿似有千斤重，用了好长时间才到了临时小窝，一个废弃不用的厕所。

　　阿满听到声音探出脑袋，金晓珠手上拿着东西，颓废的脸一下笑起来，身板挺直摆着手说：“我们有吃的了。”

　　小黑狗高兴的跳起来，围着他转圈圈，他乖乖坐好看着他撕开包装袋，零食袋中食物不多，至少今晚不用饿肚子。

　　他啪叽啪叽大口吃着面包，金晓珠一边撕包装一边说：“慢点，别噎着。”

　　他拿着一小块面包小口小口吃，阿满抬头注意到他额头上的肿块，眼神一变，“你的脸怎么了？”

　　金晓珠伸手摸摸，满不在乎，“喔，这个啊，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阿满再也吃不下去，美味喷香的面包，让他食不下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忽然说。

　　金晓珠开口，表情理所当然的样子，“对人好需要理由吗？”

　　他看着他急需答案的眼神，叹气说道：“因为我们是兄弟啊，这样够不够。”

　　小黑狗摇头，不够，压根就不够，他心里的声音告诉他，不是想要的答案。

　　金晓珠无语，这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其实我想告诉你，人也有好坏之分，我想改变你对人神古板的印象。”

　　“他们和你有什么关系？”他问。

　　“怎么没有，成神前他们也是人。”

　　金晓珠的话让阿满陷入沉思，月华仙君说过，好坏不在于人神这个群体，而是他这个人神如何？

　　师傅也说，仙人有好有坏，人神也如是。

　　现在，金晓珠也这样说，难道他真的太执着了吗？

　　因为执着，看问题的态度天然带了有色眼镜，也如繁缕所说，一锅好汤里也会多几颗老鼠屎，恰恰因为老鼠屎，整锅汤都坏了。

　　他望了眼低头沉思的小黑狗，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收好几块面包放在捡来的包袋中，对着阿满说道：“吃完了赶紧睡觉，明天我们搬家，去西城。”

　　艳阳高照，大地热浓浓的散发爱意，烘烤着步履匆匆的人们，金晓珠蹲在大树下乘凉，白花花的大长腿从眼前成片掠过，她们穿着时尚，青春貌美，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半个月前，他们一路乞讨，靠着馒头和水，从东城一路走到时尚蓬勃的西城。

　　黑夜里，他抱着小黑狗，踏上属于西城的土地，那一刻，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好似冥冥中西城才是他们落脚之地。

　　当他需要一件好衣服时，前方出现一处爱心包裹站，想要钱时，衣服夹缝中腾空出现一千元，想什么来什么，好运当头一棒，不要命似的砸向他。

　　“我们早该来西城。”他一边数钱一边对着小黑狗说，回想起在东城人憎狗撵的日子，壮士扼腕般痛惜。

　　阿满歪着头眉头皱起，总觉得脑袋里有什么东西闪过，偏偏抓不住，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上课时就不该偷懒。

　　第二天，一人一狗奔向理发店，因为太臭，就算加价员工双手表示拒绝，街头老大爷理发店含泪接单，毛线团似的头发剃光，大爷当场表示，这么帅的光头平生第一次见，五十元半价二十元，并且向他推荐附近最好的澡堂，不要钱，免费。

　　到了澡堂，金晓珠才知道，大爷有十栋楼收租，澡堂和剃头是他的爱好，不由感叹，“啊，多么朴实无华的大爷。”

　　等他们离去，澡堂经理打电话，眼前出现恶心的场景，“老板，水池不能用了，脏脏臭臭，里面飘着狗毛。”

　　老大爷手下一滑，来理发的青年后脑勺顿时成了飞机场，“没事，留起来，说不定以后能够成为景点，一堆小姑娘花钱。”

　　经理脸色一变，老板脑子没问题吧，“她们会心甘情愿掏钱，并且觉得很幸福。”老大爷挂掉电话，对着毫无知觉，玩手机的青年说道：“靓仔，给你设计一个新发型，包你满意。”

　　后来，澡堂经理：有钱人的脑洞，你无法想象。

　　此时的他同前几天相比，焕然一新，剃掉头发时才发现，这张脸精致帅气，配上邪魅笑容，只要微微勾起嘴角，西城女孩会为之疯狂，他蹲在树下一下下摸着狗头，突然，一个声音闯进来。

　　“小哥哥，我们能合个影吗？”小姑娘穿着牛仔短裤，齐肩粉色碎花衫，一张脸绯红，金晓珠知道自己长得帅，会有人偷偷拍自己，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就有人上门，要求合影。

　　想到自己对着镜子笑了好几天，找出来的绝佳角度，他点头表示可以，小姑娘捂住胸口，试图平息狂乱的心，因为小哥哥竟然揽着她的肩膀，唉呀妈呀，好幸福啊，我快晕了。

　　“谢谢你，小哥哥。”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双手往前一动，低下头说道：“小哥哥，我请你吃蛋糕。”

　　这是她特意买给小哥哥的，也是自己在角落里思虑良久，鼓起勇气走出来说合影，才敢光明正大送给他。

　　金晓珠一愣，小姑娘双手仍然举着，大有你不接我不走的意思，他摇头笑笑，接了过去，帅气的人生来道路平坦，“谢谢你。”

　　小哥哥对我笑了，他笑起来更好看啊，这样好看的小哥哥只有我一个人欣赏简直暴殄天物，帅哥是属于大家的，人人有份，俗话说予人玫瑰，手留余香，小哥哥就是我心中的玫瑰啊。

　　“小哥哥，如果你去当爱豆，我一定是你的粉头。”
　　“小哥哥，一定要去当爱豆啊！”

　　说完后，捂脸狂奔离开，留下一头雾水的金晓珠，“小妹妹很可爱啊！”短暂的惊讶过后便是狂喜，这张脸带给他们的不仅仅是食物，更多的是不用花钱的快乐，送上门来的总是比自己肉痛来得香。

　　雪白的蛋糕，周围铺着一层层玫瑰，代表着小妹妹的爱，金晓珠皱眉嘟囔道：“可惜，狗不能吃蛋糕。”

　　阿满胃口大开，香喷喷的奶油勾得他腹中馋虫作祟，乍一听到金晓珠的话，平生第一次反驳自己不是狗，内里还是个仙。

　　“你说的没错，可你是狗的身体，吃了奶油蛋糕腹痛拉血，受罪的可是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他的话打消了阿满跃跃欲试的心，自己不能抱着万一的心态尝试，假如金晓珠说得对，那么受苦的还是他。

　　他拉下脸幽怨望向吃的美滋滋的某人，恰巧这一幕被人照下，最终在网上发酵，成为炙手可热的超新星。

　　阿满撇过头心中生痛，决定找个地方好好冷静冷静。

　　他漫无目的逛，穿插在一个个大白腿当中，突然，眼神一变，黄色点点中，出现异样，那是一抹红色，令人振奋的红。

　　他滚圆的眼瞪得大大地，张口吐舌流下哈喇子，拔腿使劲跑，离红点点越来越近，直到停在一人身边，伸着红色舌头呼哧呼哧地喘气。

　　“苏汾，你看。”

　　坐在椅子上的年轻姑娘一指，俏脸笑起来，“好可爱的狗狗，我刚才就注意到，它一直朝我们这跑。”

　　苏汾垂下眼睛，小黑狗眼睛亮晶晶，好像闪烁着光芒，张开的嘴角给人一种它很高兴，终于找到你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