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柚子蜜

8、分手 难过，是自

　　“小杉，你都不吃醋的吗？？”我在她光裸的香肩上划圈，装做漫不经心的问。

　　“你会对她出手吗？”她斜眼看我，摆明看死我。。。

　　“这个很难说。”我故意气她。

　　“说真的，墨，趁早让她死心比较好，万一她真的沉陷下去，可不好玩了。”

　　好玩？是形容我的行为还是韦非的行为？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有人把韦非的感情当成只是一种游戏，我有点不悦，即使只是迷惑，我知道，她是认真的。

　　“那我们呢？”我点了一支烟，虞杉一直不喜欢我抽烟，她皱眉，起身去开窗。

　　外面的热风吹进来，我加大空调的冷度。

　　“我们能怎么样？又不是直人，总不能结婚吧。”她背对着我，以致我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她虽然是清冷的女人，但这样的话，绝对不是她会说的。

　　“茗这样跟你说的？”我吐了一个圈，好久没有吸烟了，连圈都吐得不成样子。

　　她沉默。

　　其实，我也并没有打算要和她定下来，只是顺着话问的。虞杉是传统的女人，我想，其实她很想安定下来，只是，对象不是我。

　　我突然觉得累，也许，我们应该结束了，我们各自需要的东西不在对方身上，何必互相耽误呢？不是说女人的青春是很有限的吗？？

　　很多年后，北由无意中跟我讨论的时候说到这个，他说，其实那时候我已经在心里接受韦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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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分手的女人是可怕的，我尽量避免和韦非接触，万一一个不小心，天雷勾动地火的，就不好了。

　　双吧不大，韦非也知道我和虞杉分了，她没有很高兴，对我的态度反而变得小心翼翼，估计她觉得是我被甩了。。。其实。。。也算是吧。。。呵呵。。

　　“失恋的女人是很烦人的，不是老是掉眼泪，就是整天像个怨妇一样，不喜欢一个人独处，总要约朋友出来打发多余的时间，少部分在工作中麻醉自己，更多的是，尽快找一个代替的。”

　　“然后呢？”我一边吃西瓜一边为了满足北由的演讲欲，故意装成很好奇的样子。

　　“然后？？然后你是什么怪胎啊？？整天无所事事也不过来双吧看店，你也是老板好不好，再说，这里有很多美女可以给你挑。。。莫非。。。你。。。已经找到代替的了？？”

　　“你直接说韦非就好啦。”我好心情的继续吃。。。吃。。吃。。

　　“你真的是。。。”北由看我像怪兽：“你真的□□？？！！”

　　双吧里已经有一半人看着我了，我把西瓜籽吐到他脸上，我仅剩那么一点的名声在此刻，彻底完蛋，北由尖叫去洗手间去了。

　　终于安静了，北由最近特别罗嗦，估计跟他最近遇到一个很沉默的男人有关。我应该难过吗？虞杉没有再出现在双吧，也是怕我难过？？

　　其实。。。

　　我还真有点难过，不过我已经过了为感情大起大落的年龄了，合则来，不合则散，都伤心了，干嘛还要伤身呢？我甚至连酒都没有喝。难过，是自己的，不是给别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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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非一直把我当成小孩子，照顾的无微不至，甚至还有一些小心翼翼的防护措施，例如，我们家里的利器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以为我是十几岁的无知少女啊？真是。

　　“自卑了吧你。”北由乜斜我。

　　“我自卑什么？”真好笑。

　　“自卑你是老女人，韦非却是标准的青春美少女。”他笑得好欠扁。他真笨，如果我真的要出手，我还会顾忌这点理由？？

　　“那表示你重视她。”北由突然很正经的说。他的眼神，直接探进我心里，我忘了，这家伙据说很了解我。

　　“墨，这样不像你，起码，不像我认识的你。”北由开始玩起感性的把戏，而我，居然真的有那么一点点被他感染到。

　　回到家，韦非还没有回来，她最近好像很忙。

　　去冰箱拿她帮我炸的芦荟汁，打开她帮我录好的电视节目，吃着她买回来，但是却是我最爱吃的薯条，习惯性的为她等门。

　　等门其实是韦非先开始的，很多次凌晨回来看到她在沙发上睡着，叫她起来后，她就开始跟我进行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呵呵。。。

　　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韦非，是不是那种喜欢，但不可否认的是，我开始习惯她的存在，习惯她为我做的一切，还理所当然。

　　想起北由的话，我真的因为自卑年龄才裹足不前？？侧身看向玻璃，倒影着的，是个成熟的女人，早就失去了年少轻狂的味道，徐娘半老了。。。

　　以前一直想着自己30岁会怎么样，现在接近了，真不敢相信，我就这样慢慢老去。老妈最近开始逼婚了，山高皇帝远，谁理她。可是，不结婚，又应该怎么办？总不能真的一个人就这样过一辈子吧？也许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我最后还是会走上他们预见的未来，找个男人，忘记自己喜欢过另一个性别的人，当贤妻良母。。。

　　都是韦非的错，让我习惯两个人的生活，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好久都没有思考过这些人生的问题，人家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我也想笑，但是是苦笑。好想□□。。。怎么就那么干脆和虞杉分手了呢？？

　　眼泪，毫无预警的留下来，和着清淡的芦荟汁，咸涩蔓延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