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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她是一个美丽而高贵的女人。 看着灯光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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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休息了半天,上街办了一个电话卡给许洁打一个电话告诉她我的新号码,她正在开会,没说两句,我们就挂线了。
我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H市变化很大,很多地方在我脑海里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
拿出电话給好友们打一个电话,约出來见个面,大家对于我的回来很是惊讶,由于是周末,大家就约在一間咖啡店见面。
来到咖啡店,我习惯性的往右看,看到好友颜菲坐在窗边,看着窗外,很优雅的喝着饮品。
“hi。”我走到她面前,在摇椅前坐下。
她转过脸来,我看到她脸上闪过惊讶的表情。和刚才那个神态自若,优雅的颜菲完全不同,感觉又回到了高中她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
“怎么?不认识我了?”我微笑着看着她说,在这个有丝陌生感的城市里,再遇到好友,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逸晞,你家伙比高中的时候还帅了,你还让不让人活啊?长了张这么帅的脸蛋。”她边说着还来掐了我脸一下。
感觉到我们又回到读书的时候,无所顾忌,无所不谈。
“咳咳。我是女的。”我装出一副严肃的领导样对颜菲说。
“哎。别拿你的电眼电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发型配上你的那双电眼真的可以杀死人了?”她笑着说。接着她招来服务生,点了一杯奶茶。
“我记得你读书的时候,最喜欢喝奶茶了。”她点完东西后,对着我说。
“嗯。”其实,这几年,我习惯了喝咖啡,习惯了那丝苦涩的味道。
“这几年可好?”她喝了一口咖啡,看着我。恢复我剛进门看到的那个她,优雅,一副白领的姿态。
“挺好的。”我看着窗外答了一句,脸上挂着微微的笑容。“菲菲,最近还好吗?谈男朋友了吗?”
“嗯。挺好的。快结婚了。”她停了一会继续说“我看你这几年真的很忙吧?这么少和我们联系,连电话号码都不给一个,每次在网上见到你,没两句就下线了。”
“现在回来了,号码你也有了,对不对,菲菲班花。”我笑着对她说。“去了新加坡以后,我是在半工读的,所以就比较忙。”
“还班花呢。那时你们还弄什么投票,真是的。”我看到她笑了起來,我突然觉得,读书时候的我们是多么快乐,无忧无虑。
“原来你們在这里啊?逸晞,真的好久不见了。还是那么帅啊。”几个高中时玩得比较好的朋友一起来了,也恰好结束我和颜菲的谈话。
“嗯。公司外派回来了。”
或许他们也很久没有见面了,坐下后,大家都聊着各自的生活,说着爱情,工作上的苦与甜。我只是静静的一旁听着,他们问我的时候,也只是淡淡的说了几句。我感到颜菲的余光一直在看着我。
高三毕业后,同学各奔东西,年少时的那份骄傲,倔强,已在几年间被岁月打磨,取代的是隐忍。现在大家都为工作,生活所忙碌着,在世事中挣扎,最后只剩疲惫,寂寞。
晚餐过后,已是华灯初上。大家提议去泡吧。我看了一眼颜菲,她那若有所思的样子,我知道她肯定有话和我说。“下次吧,下次我们约个时间出來,今天我有点累了,不好意思。”我对大家说。
“我送逸晞回酒店吧,你们赶紧回家吧。反正我没有什么事情。”颜菲微微的笑着对他们说。大家分手告别后,颜菲和我往回走,慢慢的散步着。
“准备什么时候结婚,伴娘是哪位美女?”气氛有点沉闷,我还是先打破僵局。
“逸晞。”她停下了脚步,看着我很认真的说。
“嗯?说啊?”
“蓝是我的伴娘。”我听到颜菲小声的说。
“蓝现在在电台當DJ。”颜菲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感到她躲开我的视线。她微微叹了一口气说“其实她一直都忘不了你。”
颜菲说完这些,我还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心里,却有种难言的滋味。
蓝是我的初恋,高三的时候我发现她和一个男孩子也在交往。那时候正好我考上了保送,就离开了H市,去了新加坡。这一走,就是几年。
“我有女朋友了,我和我女朋友挺好的。”我看着颜菲说了一句,我知道我有了许洁,许洁是我女朋友。而蓝,已经是过去。
“答案已经在你心中了。只是,我希望你可以給一个交待,让蓝安心结婚吧。”我知道我当年的确很绝情,一条短信“我们分手吧。”结束了一切。
“不要告诉她我回来了。不是更好?”我只是回了一句这样的话,或许我在逃避,逃避面对过去,面对那个我曾经深爱着的女人。
颜菲继续往前走着,我跟在她身后,“你们都是彼此的初恋,真的忘记的了吗?”突然听到她冒出这样的一句话。
“菲菲,已经这么多年了。我们都有了新的生活,为什么还要重新提起呢?况且,如果我现在出现,或许会打乱她的生活。”我很平静的说着这些话,我知道我们的确是过去了,已经这么多年了,学生时代的事情,何必还要去纠结这些,何必重提呢?
昏黄的街灯将我的影子拉的老长。曾记得,那个时候,每天晚上我都会送蓝回家,回家的时候,她总喜欢踩着影子,給我说着一天送发生的事情,走得累了,她就靠在我的怀里,然后我们在街灯下接吻。街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我们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看着灯光下孤寂的影子,我自言自语苦笑着说“那就让我忘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