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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冬至 自素怀失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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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素怀失踪、陵光来到英国后,各地作歹的尸人也随之销声匿迹。也因此省去夜游禁林的工程,但对此,有脑子且知情较多的人都不认为是件好事。
冬至时分,顾长安毫不意外会被陵光拎去给他包饺子。倒也没什么可不满的,传统节气过一过也是应该,于是顾长安抓起伊里丝同做苦力,并选择性无视了小姑娘绝望的眼神。
捏好最后一个白元宝放在第八张大屉子上,伊里丝看破红尘地把包好的饺子端走去煮。这事儿她早和顾长安背地里叨咕过,凭什么陵光能吃的仿佛一头猪,还依旧苗条的像根筷子?
顾长安对此的评价是:都吃狗肚子里去了。
陵光朝正摘下围裙的顾长安勾勾手指,示意她独自过来。顾长安翻了个白眼,将围裙一丢大步迈过去,噼啪地打着手上的面粉,给陵光来了个spa。
顶着面粉面膜的陵光一脚没踹到顾长安,呸了一声,才问:“为什么不把特里劳尼的预言告诉我?”
琥珀色深,领地被踏入的猫科动物本能地燃起杀意,接着又按回心底。顾长安看向远旁还在同一锅饺子作战的伊里丝,以问作答:“你能保证,不告诉执明?”
“我可以做到不说。”
“但你做不到严防死守。”
细长白皙的手指挑起不死杵,顾长安微微抬起下巴,换了个话题:“虽说我愿意撑起神君的担子,但可不代表我认同你们的做法,不然那青龙之位早该换给孟也。”
“你……哈哈,你这两年还真是没闲着。”听见“青龙之位”四个字时,陵光坦然自若的眼神猛烈一抖,随即赞叹地拍了两下掌。
“说实话,我倒也不怕执明知道了那个预言,至少在清心蛊仪式之前,他不能拿我怎么样。”看着陵光有些僵硬的神情,顾长安收了音。
陵光沉默了片刻,才抽出扇子点了点额头:“可你如今的打法,真的很难让人信服。”
“你们不信我,我也不信你们。”顾长安无所谓地摊开手,“就像西弗说的那样,我是个斯莱特林,利益至上。”
“屁话,你如果真是利益至上,我得少操多少心?”陵光翻手而出折扇,扇面上依旧是当年的那副死局命盘,目光里掺上不易察觉的躁意,“小安子,究竟是你改不动它,还是不想改?”
“我不信命。”
顾长安笑得张扬,一字一顿。
“二位神君,饺子好啦——”伊里丝挥动魔杖带着十数盘热气腾腾的饺子像列队展示一样飘过来,顾长安与陵光对视一眼,铜钱虚影散去。
“来啦来啦,冬至快乐!”
提上打包好的饺子,顾长安趁着宵禁前摸进西弗勒斯的办公室。她将餐盒敞开在闭目养神的男人面前,小手扇动着香气飘向他的方向。
估计是架不住顾长安耐着性子扇了好半天,西弗勒斯终于缓缓睁开眼睛,幽深之中映起柔和光点:“我不饿。”
“唔,可是可是,这是我亲手包的耶。”顾长安一个音拐出八个调,腻得西弗勒斯无奈的弯了薄唇。
如今的西弗勒斯筷子用得很熟练,毕竟家中有一个手艺上佳的小厨娘抓住一切机会做出东方美食请他点评。
知道他不喜欢辛辣的口味,顾长安特意和了清淡的黄瓜拌肉做馅,她调制的蘸料也很是讲究,即可提鲜,又不会喧宾夺主抢走原本饺子的味道。
眼巴巴瞅着西弗勒斯吃掉第一个饺子后轻轻点头,顾长安才笑了起来——果然还是中式料理好吃,她要努力把一把骨头的西弗喂得胖一点才行。
“一把骨头”西某人很给面子地多吃了几个,放下筷子时瞟了一眼时钟:“快到宵禁了。”
她笑眯眯地点头:“好,我等下就回去。”
西弗勒斯收整好餐盒,抬眼认真看着少女:“你今天上午的黑魔法防御课上……”
“嗯?”顾长安似乎全神贯注欣赏他的动作,听见这话时反应了一下才搞清楚问题,“噢,你是说博格特?”
白天里的黑魔法防御课上,三年级生排队面对博格特。魔法少年少女们总是奇思妙想,而这一级的孩子们又都没有什么坎坷的经历,自然数顾长安所看见的博格特最奇怪——那团黑雾似的生物凝结成一口古老的钟表,表盘上的指针毫无预警地飞速旋转,时间前进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
随着脸色苍白的少女用魔杖指着钟表喊出一声“滑稽滑稽”,指针戛然而止,钟表爆裂成团团血红的花瓣散落在地面。
这就是顾长安的博格特。
西弗勒斯对她从来都是多长一只眼,今日的情形虽然早就得知,但他也没急着问。因为每到晚上,阴冷漆黑的魔药教授办公室里就要凭空生出来一只小猫。
小猫咂咂嘴,甩掉隐隐约约的怅然:“因为我怕回到那个没有你的未来呀。”
好吧,突如其来的告白打了教授一个措手不及,藏在鬓发之下的耳朵有点烫,西弗勒斯递给顾长安一个窄长的礼物盒子:“冬至快乐。”
昏暗光线下的琥珀倏一下绽放出光彩,顾长安如获至宝,反复摩挲着礼盒表面:“谢谢西弗!我可以现在拆开看看吗?”
女孩儿雀跃的样子带得西弗勒斯也如沐艳阳,他笑着点点头。
顾长安欢呼一声,仔细又迅速地拆开包装,露出一只优雅柔顺的雪白羽毛笔,银色笔尖上还镌刻着精巧小蛇图样。
顾长安抱着笔不撒手,浓情蜜意烧灼着胃部使她产生饥饿感。因为她知道这白是什么,那蛇又是什么,就好像潜藏在礼物衣袍内的虎纹,她爱惨了他同样不动声色又恣意妄为的占有欲。
被容许了任性的占有欲,是架构在多深的爱意之上啊。
但总有人不长眼。
顾长安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时,恶心了她两年多的金发正张牙舞爪摆动着大谈特谈。
原本顾长安这人向来不爱八卦和打听无用的事,也向来能以平常心对待傻叉。因此在听见罗尔故意编排自己总卡着门禁回寝室时,顾长安连表情都没有地走向通往三年级寝室的长廊。
可以无视她造谣自己,但不代表能忍受她话中拐带上西弗勒斯。
当听见罗尔大放厥词,说出“斯内普这种出身不怎么样的男人,我随便勾勾手就能成”这种宛如失智的发言,顾长安深吸了一口气。
顾长安在心底宛如念经:杀人犯法,阿兹卡班不好玩。
平复了一半的心态在其他小蛇为院长而讥讽这个大胸无脑女时又一次崩盘。
“呵,你们懂什么,就算我给他下了迷情剂也是我看得起他!”
没关系,留她口气就是了。顾长安微笑。
她将礼物盒妥善地放在安全的地方,然后转身看着浑然不知自己犯了众怒的罗尔还在作死:“好歹我也是出身名门的纯血女巫,配他个霍格沃兹的教授还不是绰绰有余?”
此话一出,连平时奉承她的那几个同学此时也变了脸色。
出身不怎么样是吧?纯血女巫是吧?配我的西弗是吧?
顾长安冷笑一声,跃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