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关于弟弟的砍鬼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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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他蝴蝶忍怎么可能对一个大老爷们心动。
蝴蝶忍使劲拍拍自己的脸，摇了摇头，将刚刚的不对劲统统忘到后脑勺。
富冈义勇这才发现他的不对劲，关心地问了一句：“怎么了？”他已经决定要把蝴蝶忍当师弟看待。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好像也认识富冈先生很久了。”蝴蝶忍笑了一下，眼神平静了不少，“不知道富冈先生相不相信前世今生的说法。”
“那只是迷信而已。”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果断否认。
蝴蝶忍笑了一下，结束这段没意义的话题：“从决定加入鬼杀队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做出的选择，富冈先生的希望我可能不能达成了，非常抱歉。”
鬼杀队不能没有虫柱。
此话一出，气氛开始凝固起来，富冈义勇没再说什么，站起身，在柜子里翻箱倒柜一阵，翻出一根有些年头的木刀，递给蝴蝶忍：“那么现在开始训练。你先用这个，我明天再去买。”
？
看着窗外毒辣的阳光，听着蝉被烤得有气无力的叫声，蝴蝶忍没有接手，而是弹出一个问号：“现在？”
“现在。”富冈义勇强硬地将刀塞到他的手中。
行吧，在和平年代呆久了不知道这把老骨头能不能动起来。蝴蝶忍眼神已死，内心的咸鱼正趴在地上疯狂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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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冈义勇说是监督他训练，实则并没有在大本营停留过久。
他是柱，支撑起鬼杀队的柱，他必须替还未成长起来的队士们清除强力的威胁。
柱的职位高，伴随着的风险也高，说是把脑袋别在腰带上也不过。
蝴蝶忍特别清楚这一点。
但他无论如何都要走以前的路，成为鬼杀队的“虫柱”。
因为他是蝴蝶忍。
宽敞的院子里，树叶飞舞。
蝴蝶忍一下一下地挥刀抽打着树，做最基础的训练。手臂胀得酸痛，手指几乎无力握住刀柄，但绷带将手和木刀牢牢地绑在一起，防止脱落。
盛夏的阳光无比炙热，脚底的大地被烤得干裂，没一会，蝴蝶忍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淋淋的。流淌过脸颊的汗飞速滑落，砸在滚烫的地上，“滋”一声微响，便不留痕迹。
“嘭”“嘭”
木刀不停地挥舞着，正值壮年的树昂首挺胸地站着，任由他抽打，除了震落几片叶子外，一直巍然不动。
训练真的是很苦，重新体验一遍有过心理准备也还是苦。
蝴蝶忍咬着牙强行让自己摆动手臂，每一次喘气都尽可能扩大肺部，喉咙干得发涩，肿胀酸麻的感觉无比熟悉。
四年，他只有四年时间。
他必须在四年内成为柱，必须把自己训练成比之前还要强，强到对付童磨时不用付出十分惨痛的代价。但他也知道，疯狂榨压潜能的训练并不适合他。
但现在是非常情况。
“虫之呼吸·蜂牙之舞，真曳”
手中的木刀突然变得像真正的日轮刀一样，蝴蝶忍深吸一口气，缓缓摆好姿势，闭上眼，右手迅速递出。
“噼啪！”
两声脆响，老旧的木刀不堪负重地断裂，树干上竟然也出现一个深深的钝击痕迹。
蝴蝶忍站在原地，喘了两口气，垂下手，整个手掌脱力地颤抖。他默默捡起木刀的碎片，数着上面寥寥的纹路，深深地蹲下。
太急躁了。他丢开碎片，贴着树坐下，将脸埋进手臂。
手指依旧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可能是磨破了皮，火燎般疼痛。
自从知道自己可能有改变未来的能力，他一直冷静不下来，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自己该怎么做，无时无刻都渴望自己一下子就可以恢复原来的力量。
但做不到。
他不像炭治郎有祖传的由日之呼吸改编的火之神神乐，也不像伊之助一样从小在山林长大与野兽为伍带着野性，也没有无一郎强大的天赋，也达不到善逸那惊人的速度。
他的身体素质甚至比平常人低了一截。
蝴蝶忍捂住自己的脸，心里百感交集。
他很高兴他的伙伴都这么强盛，同时也在担忧无惨深不可测的实力。
九柱只剩四人，全沦为半残疾，仅仅是失误的那一瞬，鬼杀队就已经失去百名兄弟。
炭治郎差点成为下一任鬼王，香奈惠不顾安危阻止了悲剧的发生，再后来的描述都是其他队员提供的，不一定可靠。
如果因为一点点的误差，无惨没有死，或者是炭治郎成了下一任鬼王克服见不得光的弱点，鬼杀队损失惨重已无力再与鬼对抗，人类的命运会不会就此脱轨？
蝴蝶忍不可遏地开始恐慌。
事情或许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他手扶着树干站起身，沉默地摩挲着树上钝击的痕迹，微微皱起眉头。
“小忍！”香奈惠的声音在大门口响起，她像小女孩一样蹦跳着走来，举起手中精致的小盒子，脸上洋溢着可以扫除黑暗的灿烂笑容：“我买了东村家很有名的大福哦！一起吃吧！”
一边这么说着，香奈惠顺手拿出一块帕子替蝴蝶忍擦汗，一边温柔地责怪道：“就算要训练也不能这么拼啊，你看。”
她拉起蝴蝶忍的手，皱起眉头：“隔着绷带手都成这样了，还好我带了点擦伤药，小忍不能只照顾别人不照顾自己呀。”
清凉刺痛感从手掌传来，香奈惠将小盒子放在一边，轻轻处理起伤口，脸上满是疼惜，还不忘唠叨道：“你应该没有给富冈先生添麻烦吧，唔…富冈先生看起来也不是个会照顾好自己的人…”
“富冈先生的衣食起居我几乎都包了。”蝴蝶忍突然凉凉开口道：“姐姐你说为什么会有做饭炸厨房的人？”
“噗”香奈惠掩嘴轻笑，用崭新的绷带给伤口包扎好之后这才重新提起小盒子：“每个人总有不擅长的东西嘛。”
“那倒是。”蝴蝶忍弯了弯眼睛，接过香奈惠手中的小盒子：“还好平时做任务可以吃干粮和下餐馆，不然肯定会出现“鬼杀队水柱做饭把自己炸死”的新闻。”
香奈惠好笑地摸着比自己矮了个头的弟弟的头毛，扎起个小啾啾：“小忍对富冈先生怨念很大吗？”
“也不算是……”蝴蝶忍觉得头顶痒痒的，忍不住挠了挠：“头发好像有点长…我只是一时没接收暗恋对象变成男的事实。”
对于蝴蝶忍暗恋富冈小姐这件事情香奈惠也知道，虽然有点心疼弟弟但还是笑得很大声，末了不忘问一句：“富冈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可爱！很善良！虽然看起来有点高冷但其实很呆萌！有时候会一个人对小狗说话，被凶了会扑到我背上蹭蹭！”说起这个蝴蝶忍眼睛都在发光，“而且还很好看！实力也强！但这个富冈先生……只会让我头疼，富冈小姐比他好多了！”
蝴蝶忍说着说着便来气了，掰着手指头发现数不完富冈小姐的优点后，便细数富冈义勇让他无语的种种方面，香奈惠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原来我做了这么多让你烦恼的事情，抱歉。”一个略显低沉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蝴蝶忍吓得一个激灵，瞪大眼睛回头。
富冈义勇站在他身后，身上带着泥土和血迹，脸上还有着几道刚结痂的伤口，身上还背着一个大包裹。
背后说小话被发现，蝴蝶忍直接用脚趾在地上抠出芭比梦想豪宅。
气氛陷入尴尬，蝴蝶忍和富冈义勇大眼瞪小眼。
八嘎，姐姐你别笑了，救救我。
退出战场的香奈惠特别想替蝴蝶忍解围，但抱歉，她笑得停不下来。
小忍，加油。她心疼弟弟两秒，然后做出加油的手势。
蝴蝶忍带着希望的眼神直接破灭。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上次托人替你打造的负重道具也带回来了，如果你真的迫切想要变强的话，这个也许能帮到你。”富冈义勇沉默了一会，解下身上的包裹，取出里面的东西递给蝴蝶忍：“你可以先试试。”
……心虚化为羞愧，蝴蝶忍机械般接过富冈义勇手中的东西，脸上写满了恳切和卑微，再次朝香奈惠投去求救的眼神。
这回香奈惠忍住了笑容，比出个ok的手势，走到富冈义勇面前，柔声道：“富冈先生可能不知道，这是小忍关心人的表现呢，他想要照顾好富冈先生。”
“富冈先生整日在外奔波太辛苦了，其他事务交给我就好了，不用再劳烦富冈先生费心。”蝴蝶忍顺着香奈惠的台阶下，神色略显怪异，举着刚刚擦手的帕子就往富冈义勇脸上糊，搓去脸上的尘土，温声道：“我会尽我所能的。”
他看了眼突然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香奈惠，满脸问号。
为什么我觉得我成了好妻子？这不是丈夫外出工作后自己能处理好家中事务的话？
蝴蝶忍心不在焉地搓着，好几次搓到富冈义勇脸上的伤口，引得他连连皱眉，后退一步躲开蝴蝶忍的手，小声拒绝。
蝴蝶忍这才发现自己把人家脸上的结痂擦脱落了，手帕上沾染着些血迹。
他尴尬地缩回手，恹恹地低着头，一副小学生挨训的样子。
但富冈义勇也不是那种会在意一点小事的人，摇头表示没关系后直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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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的蝴蝶忍还是个在最最最底层摸爬打滚的新人队士。
现在他正跟着一个由低级队士临时组成的小队。由一个甲级队士和一个乙级队士带领。
讨伐的鬼不强，也提前知道一部分情报，血鬼术是操控傀儡，并不是什么十分危险的能力，这次组队主要是为了考验低级队士在不熟悉队友的情况下的应变能力，如果有什么危险的话，一甲一乙队士足以应付得过来。
按道理应该是没毛病。
蝴蝶忍安安分分老老实实地隐没在人群中，毫不起眼，因为经常在蝶屋工作，所以很轻松地和周围的队士混熟，并且打成一片。
夜色正浓，一只扑食田鼠的夜枭拍打着巨大的翅膀冲天而起，悄无声息地落在树梢，凝视着走来的一帮人。
“嘘，到目的地附近了。”走在最前方的甲级队士挥了挥手，队伍马上静下来，无形的压力蔓延在每个人心中，不少新人额角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蝴蝶忍握住刀柄，假装不经意地看向左手边的枯树。
若有若无的视线突然消失了。
原本走在队伍最后方的乙级队士从那里走出来，手中提着只破破烂烂的黑猫，有些难搞地挠挠头：“一开始就被发现了，再不赶紧的话不是我们包围它而是它包围我们。”
说着说着，他突然转头看向蝴蝶忍，龇着牙竖起大拇指：“新人感知力不错啊！你也发现了吧？”
蝴蝶忍愣了一下，一点也不谦虚地摸了摸鼻子。旁边聊的不错的哥们一肘子捅在他肩膀上：“不错啊，下次感觉有什么东西来了记得跟我讲一下。”
“行啊。”蝴蝶忍眯起眼睛笑了笑，“就怕跟你讲了你拔腿就跑。”
“唉怎么可能的好吗？而且鬼又没在这边出没，刚刚那个也被清理完了。”那个人倒是摆出无所谓的姿势，蝴蝶忍倒是笑眯眯地指着一旁树枝上的夜枭：“很可惜，它已经在了。”
夜枭绿油油的眼睛在阴影中闪烁着诡异的光，突然炸开羽毛张开翅膀，身体似乎庞大了几圈。咕咕咕怪叫着，一个俯冲掠过他的头顶，吓得刚刚那个一脸无所谓的好哥们“妈呀”就嚎了出来，握刀的手抖得像个帕金森，旁边一群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嘛，开玩笑的。”看着队士那个怂样，蝴蝶忍微皱起眉头，缩回了手，重新放在刀柄上：“不过它真的来了。”
队伍前方的甲级队士的喊声传来：“全员注意！东北方向血鬼术傀儡来袭！”
喊完之后甲级队士便藏到哪个不知名的旮旯角落去暗中观察了，将空间留给那群新人。
失去了领头羊，队伍骚乱起来。
很快就有个冷静下来的人站出身，嚎了两嗓子让队伍安静下来，就在蝴蝶忍以为他要讲策略还是计谋再或者讲一通热血沸腾的青春宣言的时候，那个人看着来势汹汹的血鬼术傀儡，突然豪情万丈：“兄弟们！干它丫的！”
……从某种意义来看蝴蝶忍还真没想错。
他看着那个二愣子带着另外几个二愣子嗷嗷嗷嗷地冲向血鬼术傀儡，一边冲一边不忘鼓舞其他人：“这只是血鬼术而已！大伙们不用慌！鬼还没出来！而且只有这个血鬼术！甲乙级别的队士都在旁边！不要怕！跟我一起冲啊！”
在二愣子一波鼓舞下，越来越多的二愣子开始参战，蝴蝶忍看着旁边没有动作的女队士，表情有些疑惑：“你不走吗？”
“不。”女队士冷漠地摆摆手：“他们大多数都只是参加过两三次讨伐的人，对情报分析也不行，这种操控傀儡的鬼只要本体不死傀儡杀再多也没用，也不会观察周围环境，这个地势对我们迎战非常不利，一群只会蛮的傻子。”
虽然这个女队士嘴很毒，但讲的确实没错。
“话说是没错，但评价太过苛刻。”蝴蝶忍叹了口气，腿部发力，轻盈地窜上树梢，再一跃，无声地落在斜对面的古木上。
夜风带来鬼腥臭的气息。
一般来说，这种操控类型的鬼本体会比较脆弱一点，此刻应该会躲在隐蔽的地方来暗中操控。他环顾四周，用来混淆视野的傀儡零零星星地散在树林里，一时半会分辨不出来鬼的位置。
临时小队的行动虽说还是散乱无章，但已经有了基本的默契，目前没有什么伤亡出现。蝴蝶忍居高临下地看着混战，驻足一会，这才继续寻找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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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没有炭治郎善逸那样灵敏的鼻子和耳朵，也没有伊之助那样的感知，但也模糊察觉到了。
越靠近树林深处，这种感觉也越来越清晰。
那种深入骨髓的味道。
是十二鬼月。
蝴蝶忍猛地扯住一根粗壮的树枝，止住自己向前冲的劲头，树冠哗啦啦地颤动，他轻轻跳下树，避开杂乱的灌木和枯叶，切换一条路线，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赶。
应该是下弦，这种压迫感很明显比面对童磨时低了无数个档次，但现在的情况来说的话，一个甲级队士和一个乙级队士同面对一个下弦鬼，还有一群拖后腿的低级队士，胜率非常惨淡。
而且现在他现在的能力，做不到孤身一人进行斩首行动。
情报有误。
但传递情报的鎹鸦是三次确认然后再传回来的，应该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误差。或者说，在这期间那个尽整些阴间玩意的无惨又把一个普通鬼提拔为十二鬼月？
蝴蝶忍用尽全力狂奔，抽空留意一下身后的情景。
然后傻了眼。
数量繁多的奇形怪状的玩意咯吱咯吱地以包围的形式杀过来，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有些甚至是人类半腐烂的骸骨。动作僵硬，奔跑的速度不算快，但好在量多。
几只腹部烂得露出肠子的怪鸟一马当先，闪电般啄向蝴蝶忍，然后被一刀砍翻。
蝴蝶忍砍了就跑，不恋战，腿迈得像电动马达，一路疾跑带闪现地赶回混战的地方。
傀儡倒了一地，临时小队已经开始出现伤亡。
“队长！队长！”他扯着嗓子对着一棵树吼道：“快下令撤退！情报有误！树林深处的是十二鬼月！已经有一大批傀儡术增援赶了过来！再不走咱们都得凉！”
“什么？”树顶只跳下那个甲级队士，此刻他的脸色煞白，迅速放飞鎹鸦：“藤原的感知力比较好，他刚刚去树林深处寻找本体，但现在还没回来。”
“多半是死了，队长。”蝴蝶忍皱起眉头，看向混战局面，“看样子一时半会抽不开身。”
甲级队士也看向那混乱的场面，拔刀砍死几只速度快追上来的傀儡，拧着眉纠结了很久，下定决心般拍了拍蝴蝶忍的肩膀：“我会带着几个不幸的倒霉蛋留下拖延时间，你找个借口把剩下的人带走。我相信你，你真的很有实力。”
牺牲少数而换取更多人的活，确实是无奈的选择，但蝴蝶忍就是看不惯。
“不，我留下。”他推开甲级队士的手，对方看上去很震惊：“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不知道吗？逞英雄？清醒点啊！”
但蝴蝶忍是真的有把握逃走，他微微一笑，勾着的嘴角带着淡淡的压迫感：“队士，现在不是你质疑我的时候，我对自己的实力很有把握，就算打不过，它们也是追不上我的。”
“我们再讲下去的话谁也别想走。”蝴蝶忍用刀柄敲了敲甲级队士的肩，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表情变得冷漠，眼里全然无一丝光亮：“找好自己的定位。”
甲级队士半抬着手愣在那，看着蝴蝶忍掠向傀儡大军的背影，如梦初醒般跟上。
看着甲级队士乖乖配合的样子，蝴蝶忍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刚刚还特别害怕这个甲级队士觉得他被低级队士训了一顿很没面子然后疯狂和他对着干，好在没有。他很快便带着其他队士离开现场。
这个没脑子的傀儡就好对付多了，从它们面前略过或者敲打一下都可以轻松拉仇恨。
蝴蝶忍踩着奇形怪状的傀儡的脑袋，轻盈地在上方蹦哒，羽织翻飞，看着小队消失在树林的拐角处。
该走了。
作者有话说第6章 6.关于弟弟的砍鬼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