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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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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宿是魔尊?!
宿突然想起今早来找自己的男人,说他是魔尊。他面上虽然不相信,但是实际已经被自己零散的记忆说服,想到这里,不禁紧紧抱住她,她会害怕吗?
不管怎样,日子还是照样过,一转眼,就到了年关。
钱多多给宿和自己添置了新衣服,红红火火。
宿真的很适合穿红衣欸!
看看穿好衣服出来的宿,一身暗红流云纹的红衣,披着同色系的披风,外红内黑,黑红交辉相映,自带飒气。可惜的是他的银发被她染成了黑色,不然,更有感觉。不过,黑发也别有一番风味。
她感觉宿最近越来越气势逼人了,有时候还有一种摄人的冷然,但是仔细一看,似乎还是她的那个憨憨。
来到这古代已经半年了,豆腐西施馆也开的顺顺利利,红红火火,她现在唯一烦恼的就是当初打劫那个小公子,一直没遇到过,她当初起步用的钱她现在也已经凑足,只愿能碰到那小公子,好把钱还给他。
当然,她也时常想念现代,想念ATD,想念主唱大人和主舞大人,也不知道团里现在怎么样了。
也遇到了很多麻烦,记得有一次,一个什么派的二世祖来店里吃豆腐,那天,她刚好来了兴致,摆了个展台,表演了一曲霓裳,哪知那二世祖竟然嚷着要她去当他的小妾,而且那二世祖自身修为还不低,在场的客人竟然没人是敌手,她差点就被他拽走,还好出门办事的宿回来了。后来听说那二世祖喝醉酒驾着马往悬崖跳,给摔死了。
也是从那之后,她毅然决定,在这古代,还是得学点武艺傍身,就让宿教自己习武,招式这些她倒是学的很快,可能是因为对于舞蹈这些记忆很快,但是她做出来跟宿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就是一个花架子,没有内力支撑,完全使不上劲儿。还好的是她现在已经在修炼内功了。
今日她也同样一身红衣,过年喜庆呀~
提着菜篮子,去街上买菜辽,他俩打算今天贺春节,所以店里也不开张。
西街长长的一条街都洋溢在一片喜庆当中,大红灯笼高高挂,鎏金的对联贴在家家户户门前,叫卖的吆喝声一声比一声起劲儿,整条街上都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钱多多慢慢走着,看看有啥可以买,又瞅瞅哪里有她需要的东西。
突然,前面跑来一个小孩子,一头扎进她的怀里,“哎哟!”
“小朋友小心一点哟,当心摔着。”她扶起小孩子,却不想那孩子铮开她,埋头串进了人群之中。
她忍不住想这孩子是有多着急的事啊。摇摇头又继续走,突然,怀里蹦出一张字条,掉落下来,她反射性接住,莫不是那孩子掉的。
翻一个面,字条上写着:你身旁那人是魔尊江宸。
她愣住了,这信条还是给自己的?而且,乱开什么国际大玩笑,趁着新年捣蛋一下?
她把纸条仍掉,好好的心情被这个恶作剧搞散了不少。
买好东西,她快速回了家,一定要告诉宿宝这个无稽之谈!
“宿!宿!”她推开门,喊了几声,并没有人应,难道又出门了,这段时间不知道他在忙啥经常出门。
她走到院子里,把刚买的腊肠挂上。
“咻~”
她浑身一惊,一只小飞镖被投钉在木桩上,订着一张字条,又是字条!她气死了,走上前,取下来,展开,院子后面,见真伪。
什么鬼,这个人还乐此不疲了!
该死的,要是在现代我一定要告你非法监视。
想想就毛骨悚然,她赶紧跑回屋,关上门。
去宿的房间看看,他回来了没。
她心里有些害怕,总感觉毛慌慌的,四处都有人盯着,走进宿的房间,叫了两声,没人应。
看来还是没有回来。她见宿的窗户打开,寒风都吹进来了,他回来肯定会冷,就走过去把窗户关上。
宿!
她看到宿真的在院外!突然想起来,宿房间的这面窗户i的确朝着院外这头,底下的情况一览无余。
宿站着,表情冰冷,他面前跪着一个男人,她看不到跪着的男人的脸,那男人似乎在说这么,宿眉头一皱,那男人赶紧不断磕头,她内心紧张,死死的抓住窗户,手指被冻的僵白。
宿一脚踢翻那个男人,她看到脸了!是那个二堂主!当初她去豆腐老庄家的时候遇到的那场打斗,魔宗的二堂主!
她惶恐,又见宿隔空抓起二堂主,掐住他的脖子,眼神没有一丝波动,面无表情。她总算知道了为何看宿总有一种陌生感,就是这种感觉,这个人不是她的宿,是,是魔尊!
她瘫倒在地上,思绪如麻,不知该怎么办。
宿真的是魔尊,宿竟然真的是魔尊!他恢复记忆了?他会不会杀了她?
她心里难过又害怕,魔尊的名讳从她开店开始,就时时听那些江湖之人谈论,她对魔尊的感官很不好,同时,也畏惧他。
又想到自己趁他失忆的时候竟然指使他干这样干那样,还还吃了他不少豆腐,都说魔尊洁癖很重,被别人碰到都要杀人,更不用说自己这么恶劣了,她还能留全尸嘛?
越想越害怕,连伤心难过都被恐惧占据,逃!对对对,先逃!
她跑回自己的房间,抓了一点银子,连衣服都不敢收拾,就跑出去。
跑到街上,她迷茫了,那么自己有一个去哪儿呢?一个魔宗通缉犯,还有活路嘛。
想着,想着,抓着银子在街上哭了起来。
“欸,这不是西施老板娘嘛?怎么了?”一个店里的常客李阿婶路过,又回头看了几眼蹲在地上哭的钱多多,发现竟然是西施老板娘。
钱多多抬头,不知道说什么,还是哭着,想到宿不在是自己的宿,他还会来杀自己,她就很难过,很害怕。
“怎么了,大过年的。是跟你夫君吵架了?”李阿婶猜测着,也算店里的熟客,对于西施的性格还是很了解的,整天都笑呵呵的,少见的不开心,今天竟然……
钱多多没有回答,又埋下头继续哭着,李阿婶以为猜对了,拍拍她的头,说:“夫妻吵架嘛,都是床头吵床尾和的,我跟我家老头子不是,快回去,这大过年的。”
说着,扶起钱多多。
钱多多挣扎,不行,不行,不能回去,想着,她全身颤抖起来。
“呀,西施老板娘,你怎么了?”李阿婶也感觉到了钱多多的颤栗,担忧的扶住她问。
“怎么了?”是宿的声音!
在钱多多还未反应过来,宿就接过她,把她抱起来。
钱多多愣住,赶紧挣扎开,“我……我,对不起,饶了我吧。”一边说着一边鞠躬。
宿呆住,心跳加快,眼眸一闪,一副懵懂的样子看着钱多多,“夫人,你在说什么?”
钱多多震惊,怎么?她停止哭泣,抬头看宿,对方还是他平时那样,似乎她方才在楼上所见都是幻象。
“西施夫君啊,你俩好好说说,这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但是不要太过,我就先走了。”李阿婶看着宿说。
宿点头,答道:“嗯。”随后又走上前,轻轻伸手擦拭钱多多脸上的的泪痕,温柔又疑惑的看着钱多多问,“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是熟悉的口吻,每当她有一点儿不高兴的时候,宿就会问她,他最是护着自己了。
他没有恢复记忆!
钱多多高兴,顾不得什么,扑上去抱紧宿,“哇啊啊啊啊啊”大哭起来,她以为,她的宿回不来了。
宿抱住钱多多,内心一阵暴戾,是有人知道他在这里了么,跟她说了什么?
摩擦着钱多多的头发,轻轻吻一下,问:”怎么了,嗯?“
钱多多不敢多说,试探着说:“我……我看见你在院子后面掐别人脖子了。“
说着,她又害怕的颤抖起来。
宿紧张,紧紧抱住她,“夫人,夫人,夫人。“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我……”宿说着,欲言又止,一副委屈又害怕的样子。
钱多多从宿怀里艰难抬头,他抱的太紧了,难道是魔尊的脾气对他还是有影响的,可是这是不是也预示着他快要恢复记忆了?
想到这里,她不敢在看宿,她不知道改怎么办了。
“夫人,你是不要我了吗?”
两人安静一会儿,她听到宿委屈的说。
夫人。这两个字带着炙热的温度,灼热她的心,其实她真的算是一个感情淡漠的人,她可以对很多人善良,但是真正走进心底的人。寥寥无几,可是宿啊,她是真的打算未来,嫁给他。
眼前这个人就是她的宿啊,她未来的夫君,不是什么魔尊,她怎么舍得丢掉他呢。
她流泪,摇头,“没有,宿是我的宝贝,不会丢下你的。”
又垂下眼眸说,“你一辈子就做宿好吗?”
声音很轻,在喧闹的街道,她自己都没有听清。
宿竟然听到了,回答说,“嗯,你一个人的宿,你一辈子的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