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何为正义 是啊，小丑 ...
-
提姆是被咖啡的香气唤醒的。
他挡住刺眼的阳光，拉开被子懒散地坐起身，看向最关心的工作台。还行，文物还在，衣服也还在，没有发生一觉醒来财色两空的情况。
他虽然在伊维斯特问话时就已经提高了警惕，但还是中招了。毕竟伊维斯特施法前一点提示都没有，就算他有警惕也毫无办法防备，不知道以前扎坦娜给的护身符能不能起到效果……
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出现在他面前：“早晨好，你醒的比我想象的还要早。”
提姆接过咖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双手抱着杯子，正要开口，伊维斯特先行说道：“对不起，我知道不该未经允许对你施放魔法，但是提摩西，你真的需要睡眠。”
“叫我提姆就好。”提姆喝着咖啡闷声闷气地说，“如果我拒绝了你还会这样做吗？”
伊维斯特非常诚实地说：“会。”
提姆听到这个答案一点也不惊讶。每次伊维斯特自觉犯错都是这种反应：光速滑跪，诚恳道歉，下次还敢——当然如果犯错的对象是陌生人，基本上只剩下最后一条了。
偏偏每次都是不好生气的事，提姆索性翻过这一篇。他注意到伊维斯特居然在专心致志地看报纸，这简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景象，不免有些好奇：“你在看什么？”
伊维斯特放下报纸指着一篇报道，提姆第一眼关注到的是醒目的德文标题：《绿箭侠的真实身份为奥利弗·奎恩！前任星城市长被判决永久流放》
提姆的德语水平十分不错，自然能看懂新闻都写着什么，但他真的怀疑自己不懂德语看错了。绿箭侠大开杀戒后自首，暴露真实身份是前任星城市长奥利弗·奎因？黑金丝雀在狱中与其离婚？陪审团认为绿箭侠无罪，但法官坚决判决驱逐出城，永远不得进入星城？养子罗伊·哈珀与其女儿莉安·哈珀也一起不知所踪？
提姆震惊地看着这篇报道，耳边隐约传来伊维斯特语气不明的喃喃自语：“没想到他真的去做了。”
回过神来，提姆的第一个反应是打开电脑查看蝙蝠电脑与正义联盟的记载报告，同时轻声询问伊维斯特：“你知道他会去杀人？”
“不，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想杀人吧……”
提姆专心翻阅档案，随口问道，“你是怎么认识绿箭侠的？”
伊维斯特若无其事地说：“之前有事去了星城一趟，没想到正好遇到有人在炸城，顺手帮了点小忙。——绿箭侠现在在哪？”
提姆看完档案，心情沉重地将咖啡一饮而尽：“绿箭侠接受了绿灯侠的邀请。红箭因为身份暴露并不安全，再加上手臂负伤，也一同前往海滨城暂居。”
伊维斯特微微点头，已然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虽然迫于威胁，绿箭侠最后放走了普罗米修斯，眼睁睁看着摧毁星城的罪犯离开。但绿箭侠忘不了失去一条手臂的罗伊，忘不了险些惨死的莉安，忘不了在这场灾难中无辜死去的九万冤魂……最终，绿箭侠选择了正义，属于他的正义。
接受挚友哈尔·乔丹的邀请前往海滨城或许是对他与家人的最好选择。海滨城与星城比邻，如果星城需要绿箭侠，他随时可以赶回去。而且绿灯侠作为“宇宙警察”，他的主战场并不在地球，他与星蓝石的家乡作为背景板在大多数情况下相对安全，没有千奇百怪的精神病人与犯罪分子，是养老带孩子的好地方。
伊维斯特进行了总结性的感慨：“对罪犯唯唯诺诺，对英雄重拳出击——真是个不负众望的好法官。”
“你知道？杀人是不对的，法官只是做出了正确的判断。”
回应提姆的是伊维斯特含糊不清的哼声，很明显他并不赞成这句话：“也许绝大多数星城市民不会这么想。”
提姆想得入神，久久没有出声，半晌后他开口问：“你对红头罩的事了解多少？”
伊维斯特没想到提姆会突然问这个敏感问题。他知道提姆想聊很严肃的话题，但他还是没忍住吐了个槽：“嗯，了解很多？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叫红头罩，明明带的是红色的头盔。”
也许因为没有其他可以倾诉的人，提姆被他这样打岔也依旧保持着沉重的气息。他合上电脑，端起空空如也的咖啡杯喝了口空气，又将杯子放了下来：“他看到这条新闻恐怕不会高兴的。有时我会想，如果当初有谁杀死小丑……事情会不会完全不同。”
“但他也没有杀死小丑，不是吗？”伊维斯特很自觉的担任心理医生，劝解道：“我觉得现在事情已经有所不同。小丑死了，蝙蝠侠也暂时不在，也许托德会在‘家’中想清楚些什么。”
“是啊，小丑死了，仿佛所有问题都一夜之间解决了……”提姆压低了声音，看起来有些低落。
老实说，伊维斯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他一向是安慰人唯唯诺诺，嘲讽人重拳出击，他也只能从自己的角度分析问题：“杀人是为了解决问题，而不是创造问题。为什么杀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死者是谁——我是这么想的。小丑死了，几乎没有人会为他感到难过，每个人都很高兴，这就足够了。”
“每个人都很高兴”是一种委婉的说法。在确认死者身份是真正的小丑后，哥谭市几乎可以说是锣鼓喧天，鞭炮齐轰……就连最可能哭一场的哈莉·奎因都跑出去狂欢庆祝了一番。伊维斯特实在想不到谁不想让小丑死，也许是借钱给小丑的人？
令他没想到的是，提姆突然话锋一转问道：“这就是你杀死小丑的原因？”
伊维斯特万万没想到提姆原来在这等着他呢，他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我为什么要杀小丑？无冤无仇只见过一面，甚至当时都不知道他是谁。”
他看不出提姆有没有相信。提姆只是神色不明的放下杯子，叹了一口气：“不管怎样，为了这一切……谢谢。”
伊维斯特隐约觉得提姆所说的事情另有所指，但他只是把早餐端了过来，轻描淡写地说：“没关系。”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何为正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