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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五十二章 山雨欲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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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组织的四位大神在最近的一个城镇中歇脚等人,这次没叫他们等那么久,两天之后灵台就回来了,还带回来两件衣服。
她总觉着把穿过的衣服还给人家不是很礼貌,所以干脆比照大小做了两件新的还了回去。
“讲究人啊。”迪达拉没推辞,“旧的那件呢?你没随便丢吧。”
“没呀,烧掉了。这衣服特征那么明显,随便丢的话这不暴露行踪么?”灵台说。
“行啊,还算你有脑子。”迪达拉笑了一句,“不过你干嘛不给你自己做一件?”
“这是制服诶,首领没给我,我能自己做吗!”
“他忘了吧。”迪达拉摸着下巴思索着,“回头我问问……不对,你应该让鬼鲛和鼬帮你问,你是他们组的。”
“卧槽小哥你可别问!算我求你!”
出乎意料的,灵台的反应相当大,声音也不小,把那边坐着聊天的三个人都吓了一跳,迪达拉也吓了一跳。
“……为什么?”迪达拉懵的时候还有点萌。
“这还要问吗,他给了我制服,我以后就只能穿制服了呀!”
“不是,不穿制服你不也只穿黑的吗?和穿制服有啥区别吗?”
“区别大了,我穿黑色只是为了不显眼,但样式什么的我还可以自己选呀。”灵台掰着手指数。
“浴衣,小纹,振袖,二尺袖,褙子,儒裙,马面,齐胸,我想穿什么穿什么,我开心了可以一天换一套,半个月不重样。”
“……这都是黑的,你换个什么劲。”
“爱美不正常吗?”灵台哼了一声。
灵台不用吃饭,也基本没什么战斗耗材,迪达拉觉着她的任务薪水大约全花在那些小玩意儿上了。
比如说,她头上的那根树枝样的别发。
这绝对是她刚买的,别说迪达拉了,鼬与鬼鲛和这家伙搭档了这么久都是看她第一次戴,他们对这东西没兴趣,但好坏还是分得清的。这东西看起来是玉做的,不但造型精致,夜里居然还有荧光,怎么想都不可能便宜。
还有她手里那把扇子,这扇子以前是那位白纸扇的,好坏不提,可扇坠是她自己配的,也是玉做的,却触手生温,细看去里面还有天然形成的龙一样的纹路,看着也是个贵东西。
“你这还哪里像个忍者了……”迪达拉的语气特别嫌弃,“大名院子里的小姐还差不多。”
大名院子里的小姐……灵台想着想着,就打了个寒噤。
那些睡醒更衣,洗漱更衣,饭前更衣,饭后更衣,一天醒着的十几个小时里一大半时间都在更衣的人,简直恐怖。
“话说,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灵台转移话题。
“明天就走了。”迪达拉站起身搓了搓手,“这鬼地方,我是一天也不想待了。”
鼬到底是鼬,看问题眼光确实毒。低调不止是做小伏低,她的年龄样貌本来就有优势,经历又不像鼬那么黑暗复杂,完全可以像个普通孩子一样。
这也是一种低调,而且更轻松,更高端。
至于性格有问题……晓组织里有几个性格没问题的?这都不是事儿。
而迪达拉,也真的是个很适合做朋友的家伙,灵台不再刻意算计后,这两个人很快玩到了一起,之后就爆发了平均半小时一次的争吵。
两组人分开的时候,鼬这边还算和谐,除了耳朵终于清静的两位明显舒了口气后再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可蝎这组,却是起了一点小摩擦。
“玩得还挺好?”蝎的语气有些玩味。
“呸,谁和那家伙玩得好了,嗯。”迪达拉抵死不认。
“好不好的你自己清楚就行了。不过我劝一句,那家伙你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哈?”
“你瞧不出来么?”蝎瞥了他一眼,“那位,可就是个活死人啊。”
蓬莱不是柳原,没有和五大国建交,可蓬莱这地界上闹出来的事太大了,就看那大的离谱的树和一条十几米的虫子就有足够的理由让五大国都派人来探查一番。
只可惜,树已经枯了,数上趴的虫子也成了干巴巴的瘪袋子,叶子和果儿更夸张,已经腐烂成了一堆泥,什么都看不出来。
至于虫子,他们在离这里几公里的地方也发现了不少,足有几十只,这些倒没有变成干尸,是很正常的腐烂。
“这不对劲吧。”
砂隐村,在木叶崩溃计划后和木叶的关系一直很好,这次两个村子更是一起派人来的,只不过这次我爱罗没来,他已经彻底进入高层,现在更是开始插手村子事务,俨然就是代理风影的样子了。
摸着下巴的勘九郎表情非常拧巴。
“看这虫子的尸体也就死了三四天的样子?可那边那些……”
“那边那些看着都快风化了。”手鞠思索着说,“说它死了几十年我都信。”
“可这虫子和这树一定是一起出来的。”木叶来的人里有鹿丸,此刻也站在他们旁边,“这种诡异的体型也只有那么大的树才撑得起,蓬莱从前可从没听说过有这种东西。啧,哪儿冒出来的?”
“昨天下了场雨,气味也冲的差不多了。”奉命跟随的帕克在鹿丸附近嗅了半天,除了死虫子的味道,只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味道不大,却到处都是,仿佛是整片山林,整座山都在死亡。
可这怎么可能呢?这山林明明郁郁葱葱的,就是动物少些,一路来这里连只鸟都没碰上,邪门啊。
木叶和砂这次一共来了八个人,基本都是认识的熟面孔。砂是手鞠勘九郎和马基,木叶则是卡卡西和阿斯玛带了聪明细致的鹿丸。
阿斯玛带孩子们先去了现场探查,剩下两位上忍办事就要老辣得多。
他们断定这事绝对是有人弄出来的,而这样大的手笔消耗也一定不小,那人有极大的可能去附近的城镇补给休息,所以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去现场,而是直接杀去了这附近唯一一个城镇,和晓组织的人离开还真就是一个脚前脚后。
只可惜无论是脚前脚后还是姗姗来迟,错过就是错过了。
他们先旁敲侧击着询问了几家旅店,可惜那几家旅店都没有旅客记录,什么都没问出来,两位上忍不死心,又分别去街上店铺中打探,最终,卡卡西在一家成衣店里发现了一丝端倪。
“有啊!”
成衣店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被问及最近是否有什么印象特别深的人出现时,他狠拍了一下大腿。
“就前天有一个小姑娘,天仙似的,来我这儿做衣服,还要的特别急,当天就要,还要两件。”那老板眯起眼睛,一脸陶醉,“您是没看见啊,那小姑娘真的……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姑娘,小老儿要是年轻个三十几岁,那说什么也是要去追一下的,或者我要是能有那么个女儿,非得给她捧到天上去不可。”
呵呵呵呵呵……卡卡西听的嘴角抽搐,可也不敢随意打断好容易找到的线索。只不过看这老板的样子,这线索是不是线索,还真不好说。
“那姑娘多大啊?是来给自己做衣服吗?”
“多大……我看着大概能有十二三?最大也超不过十五,她那衣服好像不是给自己做的,我看着比她身型稍微大一点,也壮,像男孩子穿的。”那老板又叹了口气,“可能是哥哥或者男朋友?不知道这男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找到这样的天仙做朋友,我要是那姑娘的父母啊,非得打断那小子的腿不可。”
……越说越离谱了。卡卡西强自压抑下想翻白眼的欲望,继续提问。
“您还记得是什么样的衣服吗?”
“记得记得。”老板一边说,一边翻,“我记得那姑娘是拿了一件衣服来的,然后让我比照那件衣服做两件一模一样的,好在那衣服图案不复杂,不然两件,还一天就要,我还真做不来。啊,找到了!”
老板从一堆图样里头拎出一张纸递给卡卡西。
“就是这个!”
果然!卡卡西皱着眉,眼神无比锐利。
这张图上画着一件长袍,虽然不知颜色,但这明显的云纹昭示了它的主人。
是晓。
是晓弄出这些东西?还是晓引出了别人养的这些东西?还是……真的只是个巧合?
那姑娘是谁,这衣服又是给谁做的,是晓组织的其他成员吗?
“老板,那姑娘拿来的那件衣服还在吗?”
“啊?不在了。那姑娘怪得很,我计完样式尺码后当场就给烧了。”
“烧了?”
卡卡西眯了眯眼,却也知道问不出再多的事了,之前的那些是老板当作八卦说出来的,如果他再详细问下去,那就是顾客的隐私,不能说了。
不过,记完尺码……
“老板。”卡卡西一改之前的凌厉架势,眯眯着眼睛笑的特别和气,“这衣服能给我也做一件吗?一模一样的,我也今天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