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山鬼》槑槑槑毛

29、番外一 校园（一）

　　灵台缩坐在树下，用手臂和树护住要害。
　　打不打回去……这是个问题。不打回去对方会继续得寸进尺。打太轻了没有用，还可能招来更多报复，如果对方再找来高手说不定会更糟。太重了又会给他添麻烦。灵台不想给他添麻烦，本来自己就是外头来的，是寄住，是平白楔进他生活的一根钉子，已经给他添了很多很多麻烦，她很感激他的收留，她不想再给他添任何麻烦。

　　“这么打一个小女孩，真的好么？”
　　灵台身体一僵。这个声音很熟悉，但却是她此时此刻最不想听到的。
　　来人出现在打她的几个男生身后，直视着灵台，开口便击碎了灵台构思出来的所有说辞。
　　“我跟了你挺久了。”卡卡西说，“一开始我以为你自己会处理，但看起来好像并不是。后来我就等你自己跟我开口，但看起来我好像又错了，这件事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我说。”
　　他瞟了一眼被他的出现惊的不敢动弹的几个男生，而后继续盯着灵台。
　　“我问你，这几个人你能不能打得过。”
　　灵台微微点了点头。
　　“回答我，能不能打得过。”
　　“能……”
　　“回答我！”卡卡西的语气骤然严肃。
　　“能！”灵台吼了出来，被追着打了几个月都没掉过一滴眼泪的人，此刻声音中居然带了点哭腔。
　　“哦，那好。”卡卡西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状态。
　　“去打。”他说。“去打。”
　　灵台猛地跃起，一掌拍在了一个男生面上。
　　“打，继续打。”
　　卡卡西抬眼看着灵台。三个男生一开始在他的威慑下不太敢还手，但后来也顾不得那么多，齐齐开始还手。灵台呢？年龄小，个头小，身子却极其灵巧，反应快，速度也快，应付三个比她高大强壮的男生游刃有余。不仅如此，她下手的地方还都很讲究，都是不太容易打出问题的地方。
　　“停手。”他终于下了赦令。
　　三个男生头都没敢再回一下，跑了。灵台，就这样保持着他喊停手时的姿势，背对着他一动不动，细听之下喘息声竟越来越大。
　　卡卡西没说话，也没有动作，就这样听着灵台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然后慢慢减缓，最后平稳下来。

　　“来，过来，头抬起来，看着我。”他开口。
　　“我很可怕么？”
　　灵台摇头。
　　“你怕我？”
　　灵台再次摇头。
　　“那为什么遇上事，不找老师，也不告诉我？”
　　“找老师……老师也会告诉您。”灵台声音很低，她的眼睛又从卡卡西脸上挪开，低下头。
　　“那又为什么这么不想让我知道呢？你很讨厌我吗？”
　　“我没有。”她有些微的慌乱，“我没有讨厌您，我没有！我只是，只是……”
　　卡卡西没再逼问，等着灵台自己说。
　　“我只是……我不想给您添麻烦。”
　　可真是个意料之中的答案，卡卡西暗叹了一口气。这个小孩，懂事的简直不像个小孩。别人家三四岁大的小孩一般只能造出一些简单句子，穿衣服吃饭偶尔还要大人帮。灵台呢？完全能自理不说，说话也利索，所以他才敢这么早把她往学校里送。平时也是礼仪周全，句句话不离敬语，有什么忙抢着帮，每每都是他说她还太小把她赶走。就算如此，她也是逮到空隙就要帮忙，搞得他有时不得不故意弄出一些她可以应付的情况来让她做。
　　童遊，她或许早就知道自己活不了太久，所以才会把孩子教的如此懂事早熟，早早备着这一天呢。
　　“对不起……”灵台的头越来越低。
　　“你只说了一半。”卡卡西蹲下，“添了麻烦之后呢？”
　　“怕我不要你，对吗？”
　　“确实，你和我没什么关系，你是三代火影硬塞给我的任务。但这任务我既然接了，那就一定会认真做好它，这是忍者的原则。”
　　“灵台。你记着。”卡卡西推着灵台的头，强迫她直视自己，“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要离开我，那一定是三代找到了比我更合适带着你的人。至于我，我既然跟外面说了你是我的远亲，是表妹，那即使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会像对待妹妹一样对待你。你确实没有血亲，我也没有，不过亲情这种东西，建立的纽带从来不只有血缘。如果我们有缘分能成为彼此的亲人那最好，如果没有也没关系。”
　　“我还是会护着你，直到你不再需要我。”

　　“哭得好惨……”天藏从一旁的树上跳下来，看着哭累了趴在卡卡西肩膀上睡着的灵台，吐槽了一句。
　　他还是挺能理解她的，失去亲人，独自来到陌生的地方和一群陌生人打交道，迷茫，失落是肯定的，这小孩又是个懂事不愿意惹麻烦的主，他们断断续续轮着跟了半个多月就瞧见她被堵在角落打了好几回。小孩子下手没轻没重，可灵台看着狼狈，实际暗暗把所有往要害部位的攻击全拦了下来，分明就是有余力对付这些人却因为什么原因不愿出手。
　　还能因为什么原因呢？
　　“小女孩就是难搞。”卡卡西托着灵台把她抱起来，让她可以趴在他身上继续睡，而后瞟了一眼天藏，“诶，你小时候有没有这么哭过？”
　　“我？前辈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