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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大米苦境历险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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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为什么儒道释经常在一起聚会,并且三家弟子时常互称同修?
回答:因为三教的本质都离不开拯救人世,只不过大家的观点都不同,为了避免走偏路,经常交流有益身心。
——这是小豆丁等闲师太一蹦正经的答案。
道者广陵客在后方甩着钓竿,发出了嗤的声音:“难道不是因为除了除了三教彼此,这些人其实谁也看不上,所以只好闭门造车自个儿打自个吗?”
等闲师太:“闭嘴,教坏小孩!”广陵客年龄一百三,等闲师太年龄一百六,与这两人同修的大米今年多大来着……反正只有这两的零头。
广陵:啊这,那确实不能教坏小孩。
……
三教盛会总有结束的一日,大米还没有来得及从广陵客手上学会“如何跟同门过招”,就被太学主拎走了。
回去之后,虽然太学主很淡定地说“不要紧”,但可怜的大米还是被五位讲师喷了半天的口水,然后一直决定暂停琴棋书画乐礼御等其他课程,先好好地练一阵子能用来对敌的武学再说。
大米:打架那是什么?
大米:从悬崖上往下丢我是几个意思?
大米:学护体光环和化光?啊啊啊——
讲师一表示,打不过别人你好歹要能跑得掉,有命在,才能喊他们几个过来帮报仇。
大米:哦了我会了我真的学废了。
大米:……实战课是几个意思?
大米:打人别打脸救命!
讲师二表示,江湖上凶险莫测过招的时候没人跟你讲究男女,放弃脸,好好学,让别人破相走你现在走的路子吧!
大米:……
讲师三冷淡抬头表示,过来帮你梳头,你出师了。
讲师四随后在附近的地图上圈了一块地,表示这里有一伙盗贼可当出师测验。
讲师五摸着胡子很和蔼地拎着大米顺着路观图御气飞了过去,丢人下去之前用一把温和的嗓音道:“去吧,连这些贼人都打不过还受伤的话,以后也免回来了!”
修行者修身修心修性,修自我修权欲修前途,修仙修佛修儒修鬼也罢,就是不能存有“懦弱”。
——做人也如是。
一窝盗匪住在这处山上修了营寨快活地生活了好几年,突然这一天从天而降一个手舞足蹈的小姑娘,一群刀头舔血的汉子面面相觑了半天,齐齐发出了哄笑声。
原谅这些人,江湖也好武林也罢,从来没能力去见最上层的风景,从不知能御气飞行高高在上的先天人。
大米一身尘土地在营寨前爬起来。
大米:我……不呜咽。
大米:“我很凶,我很凶,我真的很凶。”
大米闭上眼:“啊啊啊啊啊啊——”
一只大米朝向营寨发起了进攻。
一群汉子哄笑着举起了刀剑。
“女人哎……啊。”
“啊?啊!啊!?”
轰!
……
事后。
大米面对整个倒塌地陷三尺的营寨,沉默着没敢去看里面的内容,深吸一口带着尘烟与腥味的空气,转身去看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旁的太学主。
太学主白发披肩,肩披黑袍,表情淡然地袖手站着。
大米:“……您之前教我的这招,叫啥?”
太学主:“雨降万象混沌灭。”
大米:“哦。”
好熟的名。
——尼玛是无定三绝啊!!
太学主:“回去之后,汝便是吾学海无涯初任的‘教统’。”
大米:“等等,那五位讲师呢?”
太学主沉默半晌道:“他们教完你,自然要回他们自己的门派去。”
大米:(#°Д°)
——所以这个学海无涯,除了师尊你和我,到底还有谁?
太学主:“三教盛会汝做得不错,证明吾等之功法,根本无需特意筛选所谓惊才绝艳之人。学海无涯已为诸儒脉所认可之,接下来在苦境各地招生即可。”
大米:啊那个,招生,谁去?
太学主:“自然是吾……不然,靠汝吗?”
……
一晃又是十年。
太学主搬家了。
太学主在某座繁华的城池附近买了一块地(大米:师尊居然这么有钱?)首先建起了一座书院,然后又将附近的地统统全买下,包括山头水泽和树林(大米:这也太有钱了一点吧?!),然后把大米一个人丢进去,让她安心地宅。
再后来,随着太学主每一次从外面回来,这终于有了一点大米记忆中“学海无涯”样子的书院便会多上几名心向儒教的学生,这些学生大部分都是普通人,有武功在身的很少很少,而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大米:他也是真的不挑剔)。
人渐渐多了,之前离开的五名讲师有一位悄悄地回来,正是之前给大米梳小辫的那位前任儒脉礼官。
太学主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学海无涯中诸多杂学单独划出一脉,名曰“礼部”,除了武学与修行之法以外,主要传授的乃是人世之“礼”,家国、臣民、父子。
有一些学子几年之后离开了学海,将这些知识运用了起来,有人成了一城之主,有人开了新的私塾,还有人游历江湖之后如那位礼官一样,从此留在学海,成了新的讲师,
在这个时候,作为“教统”的大米,更像是一则标准。
初代礼执令:连教统都打不过,没资格离开学海出外修行!
初代礼执令:三个月时间一本书都背不下来,连教统也不如,愚钝之人没资格再留在礼部!
初代礼执令:想留下当讲师?可以,拿着这本书,去寻教统,若能在辩驳一道上胜过她,你才有资格留下。
初代礼执令: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大米:(#°Д°) 求求你别再给我拉仇恨!
……
大米手忙脚乱地度过了这十年,中间没忍住,也曾问过太学主:“我这不行那不行,不如把我撤了吧,教统之位留给礼老师不行吗?”
当时正是黄昏。
太学主独自坐在小轩窗前,不知给谁写着一封措辞文雅的书信。他闻言微微抬眼:“所谓教统,亦有传承、教化之意,吾之门下,目前唯你一人。”
“……若要让教统之位与外人得去,这学海无涯之未来,又该如何归属?”
——所谓“教统”,为教派传承之重。
太学主:“武林风云难测,若有一日,吾外出不幸身死……”
大米:等等,这怎么可能!
太学主:“‘学海无涯’之则,自当由你来承!”
……
三个月后。
当时那场谈话过后,感动得不要不要一时开始认真练功的大米,忽然被外出归来的太学主主动找上了门。
太学主:“这是龙宿。”
太学主:“你唤他‘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