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衣无缝同人——举杯邀明月》路溪桥

5、第 5 章

　　举杯邀明月五 开小灶
　　“景轩，没有收到信吗？”贵翼放下手里的文件，忧心忡忡地问林副官问。

　　前段时间虽然没有明面上的直接接触，但还是能听到关于资历平的各类小道消息，可是最近两个月，人没了，小道消息没了，连那种敷衍了事的信也没了。

　　贵翼即使知道小资可能去执行任务，也控制不住日渐焦躁，每天恨不得问上个百八十遍。

　　面对思弟心切的贵大军门，林景轩也是无语：“我的亲哥啊，你这一天天问几十遍，这小资少爷要是来信了，我能不给你说吗？”

　　贵翼眉头紧锁： “那你说他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依小资少爷的脑袋和身手，遇到他，只会是别人有问题吧？”林景轩想到自己跟军门一起被小资耍得团团转的样子，简直不堪回首。

　　贵翼也回忆起之前被捉弄的不堪往事，与有荣焉地宠溺一笑：“嗯，那倒也是。”

　　贵翼又一次被林老妈子安抚了。

　　不一会儿。

　　“景轩，我还想着小资在外面能不能吃好睡好。”

　　林景轩：“……”

　　资历平的确遇到问题了，他已经参加干训班2个月，只觉得度日如年，生不如死，每天累的像条死狗，可恶的是死狗成绩还不好。

　　“老板，这是资历平所有培训科目的成绩。”年轻军官杜立把成绩单递给张佩南，“大部分成绩属于中游，负重拉练倒数第一。”

　　杜立看到这些成绩很不理解上司为什么费大力气把资历平招进班，资历平的确聪明过人，可并非出类拔萃。

　　“你是觉得他表现不好吗？”张佩南点了点资历平负重拉练倒数第一的成绩，对疑惑的杜立说：“除了这一项，他可能是真的无法突破，其他科目，像情报、电报、伪装技巧，他绝对是游刃有余，故意为之。”

　　杜立不免奇怪一般人不都希望出人头地，拔得头筹吗？

　　“内秀于心，藏拙于外，才是他的顾全之法。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

　　“我不明白老板为何如此看重资历平，我们干训班选的都是精英，并不比他差。”而且上课不遵守纪律，还偷懒摸鱼，后半句杜立没好意思报告。

　　张佩南看着手里的成绩单，也被资历平每天倒数第一的拉练成绩折服，想着以后多锻炼锻炼他的体能。

　　“现在拉练结束，我们去看看他。”

　　此时如同一条死狗瘫倒在床的资历平并不知道自己的成绩单被上缴了，他满头大汗喘着气在心里骂：天天凌晨吹哨集合，负重80斤拉练，没得吃没得喝，归队太晚，食堂连馒头都没有，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资历平培训科目向来以巧取胜，这负重跑步实打实地没法造假，他的身体素质远不如这些士兵，每天都感觉要贡献半条命。

　　“咚-咚咚咚！”

　　听到约定好的敲门声，死狗样的资历平赶紧爬起来开门。

　　“王叔，您老人家终于来了！我累得像条死狗，都快饿死了，就等着您老来救我狗命啦！”

　　资历平两眼饱含热泪紧盯着王叔手里的饭盒。

　　干训班每天凌晨拉练是传统项目，拉练回来的士兵如饿虎下山扫荡食堂，资历平跑不过别人，自然也抢不过别人，前面两天都是饿着肚子可怜巴巴去打些残羹剩饭。

　　王叔是食堂管事，看他可怜，就给他留点饭。后来，资历平看到王叔手表指针不走，还是儿子的遗物，就主动帮王叔修好手表。从那以后，资历平无论再晚都不用去食堂抢饭吃，而是王叔偷偷地送小灶。

　　“王叔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可怜！”资历平恨不得钻到饭盒里去，吃得满头汗：“太好吃了！还做了我最爱吃的狮子头……”

　　王叔看着一面狼吞虎咽还一面念叨的资历平，只觉像看到自己战死的儿子，给他倒杯水，拍了拍差点噎到的资历平：“慢点吃，都是些自家吃的家常菜，你这是饿狠了吧？”

　　“哪有？王叔，你的厨艺简直太好了，上次红烧鱼好吃，上上次的鸡汤也好喝……咕噜咕噜……”资历平端起汤碗开始喝汤了。

　　杜立站在窗外，脸拉得老长，这资历平培训不行，走后门的本事倒不小。王叔是老兵，后来受了点伤，加上儿子战死，才把他调去管食堂，平时为人严谨，工作认真，从未有过任何徇私。怎么资历平才来两个月，他竟然就每天换着花样给资历平开小灶？

　　杜立正准备敲门进去，张佩南却制止了他，面不改色转身离开，杜立只好跟着一起。

　　“等他吃完饭，把那个送饭的叫过来。”

　　“你最近在给资历平送饭？”张佩南手里还捏着那叠分数不咋地的成绩单。

　　王叔不明就里，如实回答： “我只是看他每天吃不上饭饿得胃疼，所以给他留点饭，做几个他想吃的菜，张先生，您放心，菜都是我另外付钱买的，没用食堂的材料。”

　　“都做了些什么菜？”

　　王叔只觉得这问题更加诡异，“做了些红烧狮子头，红烧鱼，辣子鸡……”

　　边说边观察张佩南的脸色，不过张佩南还是面无表情，王叔心里直打鼓，生怕张佩南处罚资历平，赶忙解释：“张先生，小资先生年纪小，身体不好，我就是想着给他吃点好的，训练也能跟上，省的每天都拖后腿。”

　　“以后那些浓油赤酱的菜不要给他做了，做些清淡的，材料直接从食堂里拿。”

　　王叔一脸不可置信地离开了。

　　张佩南问杜立：“你现在觉得他是怎样的人？”

　　“有点小聪明。”却没有大智慧。

　　杜立还是觉得资历平行止无范，难登大堂。

　　张佩南却很开心地问他：“可见过食堂有人给其他士兵留饭吗？”

　　“没有。”

　　“可见过王管事给其他人做饭？”

　　“没有。”王叔管理食堂，不用下厨，学校里军纪严明，连他们也是与士兵同食。

　　“那你觉得王管事为什么免费给他做饭？”

　　“花言巧语，笼络人心。”

　　“杜立，你错估了人性，人性很复杂，并不是花言巧语就能让人心甘情愿帮你做事，有时还适得其反。他能在短时间内获取他人信任，并不求回报主动帮他，这是种本领。他可以融入任何一个团体，跟不同层次的人建立关系，取得信任，这才是一名收集情报的特务必备的能力。”张佩南看了眼军姿笔挺的杜立，摇了摇头：“并不是强健的体魄或笔挺的军姿。”

　　杜立莫名感受到张佩南语气中对自己的嫌弃。

　　“您不担心他身在曹营心在汉吗？”

　　“再优秀的猎犬也得按照猎人的指挥去捕猎。”

　　资历平不知道自己的小灶差点就没了，还在想着明天能吃上什么好菜，及，明早要是不用跑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