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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我整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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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日躺在院中晒太阳,听我爹爹的哭丧。
我爹爹这人,空有一身文采,性子软的跟姑娘似的,还步步上青云。要说他和皇上有一腿,我第一个拍手赞同。
枣儿站在旁边,欲言又止的模样活像个河豚。我有意逗她,装傻看不见,哪知道我这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深更半夜,枣儿手脚发寒的爬进我的被子里,惊的我一个鹞子翻身,蹲在床边一脸惊恐的看着枣儿。
奶奶的,以为是哪位鬼祖宗跑来取暖来了。
枣儿那张憋的像河豚的脸,豆大的眼睛幽幽的看着我。
我翻身上床,枣儿发寒的手脚缠住我:“小姐,怎么宋慕清是当今丞相?那天晚上我看见你们牵手含情脉脉相视,旧情复燃了吗?”
造孽,枣儿不仅眼睛小,眼神还不好,什么含情脉脉,分明是两眼射刀,无知小儿!
我摸摸她的头,颇为同情道:“枣儿,明日我让
马大娘给你剥些胡桃,补补脑子。”
也不知是枣儿半夜提及,晚上竟梦回旧事。
西北之乱时,我爹随御出征,不幸被俘。
皇帝叔叔说,不可贸然出兵解救我爹。
那晚我焦灼难耐,单枪匹马的冲进敌军营地。
冲动的后果就是绑了锁进小黑屋里饿得连哭都没劲儿!旁边还是血乎乎,半死不活还在啜泣的爹。
敢问我魏福安人生能有几时这般落魄过,答曰:无。
心高气傲如我,宁死不为贼人折腰,乘着交战,逃出黑屋,吊着一口气将我爹往死人堆里一藏。正欲自己也藏进去,就被人拖着领子从背后一把匆奴刀“噗”的一声捅进来。
我暗道死了也要找个垫背的,头上盘发的银簪一拔,勒住那人的脖子就是一捅。本小姐正值二八大好年华,下月就于平阳世子完婚,居然被这等小人杀害而死。
体内的热血在迅速的流逝,我认命的闭上眼睛,忽觉有人将我轻轻抱起,我心里念叨,我爹果然给我名字取得好。
魏福安,福安,果然我福星高照,命不该绝。哪怕浑身是伤,烧了几天几夜,我还是愣生生的活了下来。
但,就是脑子坏了。
眼前人,手执书卷,坐案前,我悠悠醒来便是这么一副美人阅书图,他淡淡的看我一眼,见我傻了的模样,执书的手,凉凉的搭在我额前,略疑惑的问:“你可觉好些?”
我依旧傻愣愣的。
一则,是不知现况如何。
二则,美色所迷。
我一动,浑身痛觉难耐,一撩衣袖,伤疤交横。腰间更是火辣辣的疼。
我拥着锦被,傻愣愣的看着他。
他皱眉,轻声道:“怕是脑子烧糊涂了,你暂且养好伤,我再替你寻亲便是。当今世上,战乱频频,切莫轻易出山,若你缺甚什物,知会我一声,下山时会带之予你。”
纵容我脑子不记事了,但真他娘的长得好看,生的丰神俊朗,言辞温雅。
我安心在此住下,我将此取名为“避凡”,一挥笔墨,两个大字变挂于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