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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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是美女。”
“但是，”
“你能不能喜欢我一下啊……”
话出口的一瞬间，粉色的泡泡开始膨胀，沈小小若有所感，侧头看莫答的脸。
——一双清醒的眼睛，凝视着小小。
“啵”粉色的泡泡碎了。
“对不起!”沈小小留下一句，慌张地站起来就往外跑。
门外点烟的英语老师被跑过去的身影一惊，差点烫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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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一个中秋连十一的小长假。
不用上课，所以不用面对修罗场，小小由衷地感谢上天的安排。
拒绝了卓然发起的旅游邀约，小小选择在星巴克打工拿三倍工资。
“一杯拿铁，加奶加冰加奶油加冰淇淋”
良好的职业素养，让沈小小听到这种“超级加倍”咖啡依然面不改色，“好的，怎么称呼您？”
“蒋……哎你不是那个……小学妹！”
沈小小一抬头就看到了那个标志性的断眉。
“哇，你白了好看太多了叭！”白白嫩嫩的，五官还没长开，不是惊艳型的，但是胜在可爱感和幼齿感，莫答这小子，是怎么从一堆黑炭妹妹里挑的潜力股的？“哎这么一看……好眼熟啊……”
沈小小没好气“学长，这个套路上次玩过啦！”要不是后面没人排队，沈小小早就让他挪开了。
“不是不是，这次是真的！”蒋程苦思冥想。
“所以上次是假的喽？拿着你的小票，站旁边等一下。”
“不要打断我思路…小票……咖啡……哦⊙⊙！哦哦哦！你是不是开学前几天，在学生街的瑞幸咖啡打工？还泼了一个男生一脸咖啡？！”
“嘘！”沈小小赶紧抓着蒋程往旁边带，就是因为那件破事，自己才在瑞幸辞职到星巴克打工的，店长刀子一样的眼神已经看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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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事情很简单，彼时还年少无知的高三沈小小，被一个富二代学长撩的不行不行，为了考上同一所大学拼命努力学习。
学长大她两届，大学学的经济学，沈小小还在准备高考之余，自学了几本经济学读物，希望能多了解一些对方，可以拥有共同话题。
没想到对方果然是借着她为跳板，接近她漂亮的同桌。
幸好同桌不仅聪慧地识别了渣男，而且人美心善怕影响沈小小高考，先吊着渣男，高考之后才揭穿渣男的真面目，不然沈小小现在怕是在复读了。
渣男认为是沈小小坏了她的好事，跑到她打工的地方质问，“我有钱她有颜，我俩天生一对，轮的到你个妖怪来作孽？”
正在冲咖啡的沈小小怒火中烧，你丫渣我还有理了？你是什么pua小天才呀？手上的咖啡直接倒在了渣男头上。
渣男炸毛了，但是论点略奇葩：“你个穷b，知道我这件Dickies多少钱吗？还真以为会有富二代看上你呢？”
“你高贵个屁！你知道这杯咖啡多少钱吗？一千块——因为这杯咖啡，我这个星期的工资全泡汤了！但是我不后悔！你这个死渣男！”
“你，，你你你这工资也算在咖啡上？沈小小，你掉钱眼里了吧？”
“沉没成本和机会成本都不懂！还学经济学呢死学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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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和莫答就站在旁边，等你打包那杯咖啡，啊，就是你泼人的那杯。”
“不是吧？”啊啊啊啊居然被暗恋对象，，不，明恋对象看到自己那么暴躁的一面……完了，这下更难追了……
“当时莫言那双大眼珠子就猛的亮了，他说，这女孩挺有趣。”
………………………哈？“……'有趣'是什么鬼？霸道总裁附体吗？”真是一言难尽。
“他这人的点有点特别，'有趣'可以说是最高的评价了。你都不知道，后来我们连续喝了三天咖啡就为了蹲你，结果一问店长，你居然被辞了。”
“哈？”所以一开始，他要的就是我的微信吗？不是卓然，不是任何一个漂亮女孩，而是，，我？
“喂，你可别高兴得太早，”蒋程嗤笑出声，“根据我的经验，你们这种女孩和我们在一起，可没有什么好结果。”
重拾希望的沈小小，腰不酸了腿不疼，嘴炮也回归了，“什么你们我们？蒋大少爷可不是校园八卦的搬运者，可是校园八卦的生产者，那女友从清纯小学妹到热辣拉拉队，连起来可以打一次篮球友谊赛了，等候区都坐满那种。”
沈小小附赠一个灵魂白眼，“我们莫答，洁身自好，热爱学术，人美心善，才华横溢，数不尽的优点。你俩哪能是一类人？我这种'有趣'的女孩才和他是一类人～”
蒋程也没生气，“说一说尾巴还翘起来了？
“不开玩笑，我的前女友分两类，一类看上了我的钱，结果养得胃口越来越大，最后借着我这个富二代的跳板，直接钓那些快嗝屁的富一代。
“还有一类，就是看不上我的钱，”蒋程摸出口袋的烟，叼着并不点火，“这类啊，唉，她是真心的，可是她越来越纠结，吃饭一定要AA，送她一件礼物，她打工三个月也要买个差不多价格地还给我；为了她跟我约会没有压力，每次都是食堂+操场……两个人都会越来越累越走越远。”
“……啧啧啧，没想到学长你还真是个有故事的男同学啊…”
蒋程一脸嘲讽，“呵，别以为我是危言耸听，如果你是第二种，我劝你还是别开始，对你、对莫答都是一张保护。”
沈小小摆了摆手，“不是，学长你听我给你捋捋，当下我确定的是：我喜欢他，他也对我有兴趣；我不确定的是：我们未来会发生什么。
“——那么，我为什么要因为我不确定的事，来否定我已经确定的事？”
蒋程噎住，“……你们理科生，确实很有趣啊。”
沈小小拍了拍蒋程的肩膀，“多学学逻辑思维，知识改变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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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问题来了，卓然也喜欢莫言，沈小小是选择朋友还是男人呢？
想了又想，怂怂的沈小小选择——先发个微信。
沈小小：卓然，我好像喜欢上莫答学长了。
“嘶——”凑过来看小小手机屏幕的蒋程一阵牙疼，（没错他又来买咖啡了）“妹妹你这也太不委婉了叭？这谁受的了，非得跑来跟你撕b。”
话音刚落——
卓小然：废话(_)这世上有谁能不喜欢我男神
蒋程黑人问号。
沈小小：对不起卓然，我准备追他……
卓小然：……
蒋程直挠头“你个钢铁直女，我都不知道要为莫答开心还是难过了。”
小小气结，偷看人家手机还点评？“学长你这磨磨唧唧婆婆妈妈的性格怕不是直的吧？搁这演电视剧呢？”
卓小然：（语音）
沈小小点开，“我就说！这世上怎么会有人可能不喜欢我男神，哼！！”超大声，超骄傲。
沈小小不由露出了笑容，卓然她真的……
“好可爱呀～”蒋程捧着脸，“哪来的神仙女孩呀？她有男盆友了吗？”
沈小小没好气地把咖啡“哐”放在蒋程面前，“别动我朋友，”在店长的死亡视线下咬牙切齿地小声威胁道，“不然我就不敢保证泼在你头上的是冰咖啡了。”
蒋程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虎躯一震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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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gar，Yes please，Won't you come and put it down on me”铃声响起，是莫答。
“小小，，晚上……”
“好ヽ(○^^)”
“噗，你知道我要问什么吗答应得这么快？”
沈小小深吸一口气，轻声说，“我想见你。”
“……”( //o///o// )
“啪。”电话被挂断。
沈小小叹气，直男真不经撩，这不会被吓跑了叭。
“ding”微信消息。
莫答：5点学校东门见。
沈小小：(ω)
穿着宽松T恤和运动短裤的沈小小提早半小时就站在了校门口，不是她不重视这次约会，而是她和莫答去过了太多次烧烤摊大排档苍蝇馆子。
所以当一辆超跑停在她面前的时候，沈小小都没反应过来。
车窗摇下来，是一身笔挺西装的莫答，“上车。”
“我，我这么穿没问题吗？”沈小小局促地揪了揪裤脚。
莫答假装不在意地把视线从小小白生生的大腿上移开，“咳咳，挺，挺好的。”
下车居然是一家看起来就很贵的西餐厅。
门口的侍应生小哥大概第一次见到如此休闲装的顾客，和沈小小面面相觑，开口问，“这位女士，您有预约吗？”
沈小小尴尬得脚趾可以抓出一座山脉了，一旁的莫答上前一步挡住侍应生的视线，我们小小的大腿那是你能看的吗，“嗯哼。”
“哦，是小莫先生，里面请。”服务员恢复了表情管理，90度鞠躬。
餐厅内部装饰得很漂亮，吊顶水晶灯如梦如幻，每个座位之间都有着植物和装饰品的隔离，充分保证隐私的前提下，却都能看清餐厅中心的表演台，有个金发小哥穿着燕尾服拉着小提琴，音乐舒缓。
莫答绅士地为沈小小拉开座椅，摸了摸她的头，“等我一下。”
莫答走向了表演台，解开了西装扣子，半麻衬的改良猎装柔软的下摆划出了一道优雅地弧线。他不知跟金发小哥说了什么 ，然后他接过小提琴，娴熟地搭弓拉了起来。
《My own true love》，是《乱世佳人》的主题曲，因为是小提琴独奏，没了厚重感，反而流淌着清新甜美，仿佛述说着某种心情，平添了几分暧昧。
音乐的尾音飘散，放下小提琴的莫言略羞涩地在顾客们善意的掌声中，小跑向沈小小，耳朵微红。
“可是…我没有喜欢斯嘉丽哦学长。”
莫言挑了挑眉，我就知道你肯定要煞风景，“这题我会，我看过你那天的微博——虽然她任性、贪婪又无知，但她的坚强、勇敢和护短，让她的美丽更加鲜活，如果可以依靠别人，谁又不希望永远活成公主……唔唔”
沈小小伸手捂住莫言的嘴，“憋说了…”公开处刑太羞耻了。
然后莫言哈哈笑着抓住小小捂嘴的手，吻了她的手心。
沈小小就是传说中的嘴炮王者，嘴上哔哔但身体却很诚实地从头顶红到脖子，“我，，我叫你模仿，没，，没叫你超越啦。”
一旁的侍应生内心：这个前菜我还上不上了啊，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莫言拉住沈小小要收回的手，绕过桌子单膝跪在她面前：“再给你一次机会，再问我一遍好不好。”
“什，，什么问题？”
“就是上次你最后说的那句。”
“对，，对不起，我不是美女，你，你能不能喜欢我呀？”害羞的沈小小侧头躲开莫言的视线。
“没事，我就喜欢你这种其貌不扬的。”莫言嘴角含笑摸了摸沈小小的脸蛋。
这，，这什么骚操作啊，“笨，，笨蛋，你要说我就是美女啦！唔……唔唔”
轻轻的吻落在唇上，让小小瞬间失去了语言能力，脑子一片空白，却又置身云端，轻飘飘的没有真实感，任由莫言笨拙地吻着她。
这一刻，仿佛满世界的烟花都在绽放，全是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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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