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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人生若只如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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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庄园,是个小眼妹,我和她初次见面的场景是这样的:我一早就到了宿舍,蹲在门口洗衣服,等着其他舍友到来。猛然间抬头,就看见一个长相羞涩,气质彪悍的小眼妹拖着一个大箱子从门口经过。我见过她的照片,纳闷她为什么不进来。我叫了她一声,她才抬头看门牌:“518过后怎么就直接520了?”
“这排全是双号。”第一天我就认识了她的全部颜值和智商。
我这人素来是不喜欢和陌生人交谈的,所以一开始也没怎么讲话,只观察着。沈庄园是一身的喜感,卷毛,小眼,平胸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不过她整体看起来还好,猥琐得很协调(这是后话)。我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发,她腼腆地笑了笑:“我以前同学都说我的头发摸起来像玉米缨子。”
“手感不错。”
第二个舍友到得晚了些,她叫何以沐,名字很好听,人嘛,走的是可爱型路线,脸上有些婴儿肥,嘴巴稍有前凸,个头和我差不多高。我对她的第一印象实际是不太好的,因为我一看她就知道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性格。她应该是比较喜欢交朋友的那种,平常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撩小男生讲话,因为我一开始是主张“不娶何撩”的,所以对这种行为是不太喜欢的。不过后来我发现我们一宿舍人的价值观大体还是相同的,对不同的社会现象有着相似的褒贬,渐渐发现我们其实是一路人,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宿舍。
沈庄园说过,每当她不喜欢一个人的性格或行为时,她总会这么想:每个人都有朋友,那么她身上肯定有别人愿意与之成为朋友的点,那么每个人都值得交朋友,只不过每个人的生活行为方式总会有所不同。
我接受了这种想法,逐渐发现了以沐身上的很多优点,另外她对我也是极热情的,也就接受了她的方式。
后来熟了之后我们彼此也就不称呼姓名了,我是老大,庄园是老二,以沐是老三,最开始是按床号排的,后来发现年龄顺序也是符合的,于是老大,老二,老三就成了我们的代号,一个真正的大学宿舍起来了。
真正的大学生活比想象中无聊些,不过这要看自己的选择了,我是不喜欢凑热闹的,所以没报很多社团,也没去竞争什么要职,所以平常空余的时间就比较多。
老二呢,她这个人比较背,属于一面试就死的那种,所以她就去报了一个只用交钱不用面试的社团----轮滑社。但她为了锻炼自己的胆量,特地报名了“新生风采大赛”,俗称“新生疯子大赛”,她没什么特殊的才艺,唱歌跳舞都不行,最后选择了诗朗诵,还是朗诵我最喜欢的《一棵开花的树》。她真正比赛时我没看到,但练习的场景真的是辣五官啊!(我不介意在未来的某一天公开一些她诗朗诵的视频)不过结果让我和她都很意外,她竟然进了复赛,果然是新生疯子大赛。当然,她的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进了复赛之后就没有然后了。
老三参加了漂移板社团,另外她是团支书,总是代表我们班去参加一些活动。反正我这个人是懒得从政的,当初也没有竞选班干什么的,因为我个人不太喜欢别人占用我的时间,我的时间我自己可以浪费,但不允许别人浪费。
我们有一位帅气的兼职班主任,他其实是我们09届的学长,人很秀气,很俊朗,只可惜已经结婚了,师娘也很漂亮,好像他们也是从学生时代一起走过来的。特别羡慕那种从学生时代走过来的爱情,也许并不一定能走到最后,但多年的陪伴依存,那份单纯仍然难能可贵。
说到爱情,我又不得不想起我那两个前男友。
说实话我陆之遥做事从不后悔,但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宁愿今生从未遇见过周凌越。姐姐说我有如此想法是因为他没有给我留下美好的回忆,没错,和他的往事回想起来就是一场荒诞的青春微电影,影片虽短,五脏俱全。
现在的我回想起他并不能感受到痛苦,所以我不介意与大家分享这段心路历程。
一开始遇到事情时我比较冲动,后来知道了一些事情后才彻底释然。渐渐明白我的抓狂并不是因为我爱他,而是由于一些假象和想象带来的深深的自我怀疑。那段时间我非常自卑,真的是卑微到尘埃里,现在我明白这完全是我自己轻贱了自己。
一切情绪要从一条空间说说谈起,那天我看见他发了一条说说:“南大和你”,我就像魔怔了一样,脑子里只有“南大”两个字。我在心里琢磨着,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可能考上南大的,难道说那个女生能考上?我当时真的是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很明显“你”是指女方,“南大”应该是指男生这边才对,然而当初的我连这个都想不到,满脑子都是“她能考上南大”这一个想法。更可怕的是,后来我知道这应该是他打错了,他应该说的是“南财和你”。然而,我并未因此放过自己,我仍然不断地将她和南大联系在一起,我已经在心里认定她是一个极其优秀的女孩子了,我甚至以为她如赵雪杭那般优秀。从那以后的每一天我都活在深深的自卑之中,我以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以为是我不够优秀,我以为……
直到那天我知道真相。这中间有段比较复杂的关系,南宫的现男友徐杨是周凌越现女友闫的前男友,所以和我讲了一些关于她的事。徐杨对我说了一些事情,我听后释然了,也觉得自己可笑。她和南大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她没考上高中,还有一些令当时的我意想不到的事情,总之和我曾经对她的想象没有半毛钱关系。
(特此声明,我不是一定反感不上学的人,只是反感人品学业两不成的人。)
那天晚上是我有生以来感到最后悔的一个夜晚,我才终于明白原来一直以来捆绑我的都是由我自己一手编织的绳,原来我一点也不差,原来我不比谁差。说实话,我并不是故意想要贬低或诋毁谁,我只是真心不想和这类人或这类事沾边,也无法理解他们,大概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和活法。也许在他们眼里,我的生活才是无趣,被禁锢着的。
自从我知道那些之后,对于周凌越我再无一丝埋怨之情,因为我明白一切的缘分与合适都只存在于我曾经的假想之中,我与他看来不是一类人。
再说个听来的玩笑话,我听说他还在徐杨和闫面前说我的坏话,也不算是坏话,总之我也没管它是真是假就发了一条信息骂他,还特地用了夏洛克对女记者说话时的语气对他说了同样一句:“you repel me!”其实我也并不是想骂他,可能我喜欢用一种比较激烈的方式告别过去。反正从那以后,我再没有想过他,现在连他的样子也早已想不起来了,我不得不承认我心里已经把他和她归为一类人了。
那件事后我明白两个道理,一是这世界上有很多种人,人一定要明白自己要成为哪种人。二是永远不要轻易怀疑自己的能力,因为怀疑也没用,更因为我们之后仍要依靠它继续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