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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流星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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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做了一个梦,他被人推下熊熊燃烧的深渊,眼睁睁的看着烈火吞噬自己的身体,深渊上的看客放声大笑
,每个人脸型扭曲,随后变成巨大无比的手,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让他放弃无力的挣扎。
奈何猛然睁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息,冷汗顺着额头流下,奈何有些迷茫的看着陌生的天花板。
此时已经是下午,阳光正好透过窗户照在床上,奈何仿佛被神明笼罩,奈何只是感觉这光有些刺眼,然后闭上了眼。
闭上眼的奈何这才感受身体传来痛,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
头疼,胃疼,他都能理解,为啥他的菊花还这么疼,我半夜窜稀了,奈何陷入自我怀疑中。
然后零零散散的记忆慢慢涌现,奈何很想对自己的大脑说一句:你很贴心啊,别人醉酒都不记人事,你倒好,像个放映机,还带重复的。
我他娘的不仅拽着人家的领子胡言乱语,还说人家不行,顺便把人强吻了,最后睡了,还是下面的那个,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把人给睡了,得赶紧离开。
正打算起身,胃出现一阵灼痛,奈何蜷缩成婴儿状,紧闭双眼,死死的摁住胃,咬紧牙关。关键时候掉链子。
痛度减小后,奈何吃力的撑起身,猛吸了一口凉气,嘶,菊花疼。
奈何的腿垂在床边,把脸埋在被子里,我他妈的这是□□成残废了。
此时上楼看吴归林看到的一幕是这样的,一个圆润的屁股挂在床沿朝向窗户,两条细长的腿跪在地板上,上半身奈何用被子蒙住,窗帘飘动。
“哐当”吴归林的下巴惊掉,一双丹凤眼睁的老圆,手中的手提袋从手中滑落。
听到声音的奈何一个机灵,一个鲤鱼打滚,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小脸涨红,咬住被单。内心如几匹羊驼踩过。
“是不是很疼啊,我买了一盒消炎的药膏”
“.........”你这不是废话吗。
“你....用我帮你抹药吗”
“..........”你别说了,忒丢脸了
“你别这样蒙着,怪憋的慌得”
“..........”我现在宁愿憋死。
“咕噜~”似乎是肚子也看不下去了,小声抗议。
奈何: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我先给你煮碗小米粥,药我先放在柜子上了”
奈何猛然掀开被子,快憋死我了。偏向床头柜上的药膏拿起来看,《马应龙麝香痔疮膏》奈何脸上划过三条黑线,猛地将药膏甩在到床上。“我去你大爷的,谁他妈痔疮?”结果是甩的过猛牵扯到了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
奈何怨恨的拧着被褥,狠狠的撇向扔在床上的药膏,恨不得把他盯出一个洞来,最后,在下面针扎似的提醒下,他还是默默的拿起了药膏。
“你要吃点菜吗”吴归林毫无防备地推开了门正好看到翘着屁股抹药的奈何。
砰的一声,无辜的药膏被甩到恰好关的门上,门外倚着门的吴归林被震了一下,硬朗的脸上浮现不正常的红晕,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暖流从鼻孔流出,赶紧跑下楼清理鼻血。
而屋内的奈何沉默了几秒钟,便是口吐芬芳。
抬头看了一下天花板,一滴眼泪从左眼流出,是伤心吗,不,是屁股痛。
犹豫很久的奈何忍着疼下床,寸丝不挂的找自己的衣物,转了一圈,终于在厕所找到滴水的衣服。
“神经病啊,我内裤洗什么,我昨天才买的,还能穿啊。”
一脸嫌弃,翻出万年大白眼,揉着腰走出来,吴归林的衣柜进入奈何的视角。
打开衣柜,被白光差点闪的当场去世这人是什么癖好,全是白色T恤,一模一样的T恤又好几件,奈何很随意的拿了一件穿上,翻箱倒柜的找出一件运动短裤,但其实这穿不穿都无所谓,衬衫刚好遮住短裤
该是说一米七七的奈何娇小还是一米八七的吴归林壮实。
奈何坐在床边又弹起,屁股疼。干脆趴在床上愣神思考人生,一会儿他要怎么说。
‘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昨晚发生的一切就当是你请我的饭钱了’啊! 太廉价了,显的我好随便 。
‘你看也看了,作也作了,我也不要你钱,就当交个朋友’草,这是朋友该干的事吗
‘对昨晚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会负全责’嘶,好像我应该是被负责的那个吧。
啊!!!!烦死了,睡基佬的概率怎么比中彩票的概率还要大,不想了不想了,越想头越疼。
“粥好了”吴归林在门外敲门,等待奈何回复。
“嗯”奈何应了一声“进来吧”反客为主。
吴归林将米粥摆放在奈何面前,又下楼端来,一碟青菜,和两个鸡蛋。
两个人沉默无言,奈何默默往嘴里送饭,在暖糯的米粥的作用下,胃的灼疼感也有所缓解。
吴归林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宽大的领口露出暧昧的红点,松软的刘海贴在额头,微翘的鼻头带着粉色,小嘴一张一合,盯着盯着吴归林的脸也渐渐染上丝丝绯红。
碗里的粥见底,奈何抬头,碰上吴归林的眼神,而吴归林被察觉到,很羞涩的转过了头。
“...........”这么纯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0。
意识到不对的吴归林有些僵硬的转过头,小麦色的皮肤下透出些许的红晕。
这也不能怪吴归林,奈何没有注意到自己白嫩的肩膀头子露了出来,现在的奈何在吴归林眼里妖媚至极。
*肩膀头子:香肩
“ 你没事吧”奈何试探性的开口,因为他看到吴归林的唇已经被啃的不成样子,仔细看看他的脸还能惊奇的发现一个巴掌印子。
没错,这个巴掌是他的杰作,昨夜奈何太疼扇的。
“没事,你还好吧”吴归林小声的回答到。
“额,还行吧”要不是身下的酸痛,我都怀疑你是被强迫的了 。
奈何正犹豫怎么往下说,吴归林很是羞涩的来了一句“我会负责的”
奈何 :这如花大闺女被我糟蹋的视觉感是怎么回事。
“...........”
“我是第一次”
“..........”奈何黑脸。
“我可以追求你吗”
“咳咳........”奈何很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吴归林不愿意啊,把事情搞到交往上去了。
“你先冷静,我是男的,真的是男的,你看我有喉结”奈何仰起头,喉结上下一动,还不是死心的解开裤带以证明自己是个老爷们。
“我........”听到奈何用性别来拒绝自己,吴归林的脸上很明显的闪过伤心情绪。
奈何被这样委屈巴巴的表情盯着,浑身很不自在,尤其是看到吴归林的眼泪都快挤出来的时候 ,奈何服软。
“你叫啥”
“啊?”
“连名字都不知道,咋交往啊”
“我叫吴归林,归属的归,森林的林”悲伤的情绪一扫而过,仿佛是奈何刚刚的错觉,吴归林止不住的开心,露出一颗虎牙。
“你这变脸的速度可真快,希望分手的速度也是这样”
“不会,永远也不会”
说完生怕奈何要反悔似的,收拾好奈何的碗筷,下楼。
听到关门声,奈何才反应过来,捶被子,“啊,我刚刚应该接着来一句分手”气恼了好一会儿,叹了一口气“算了,反正身上也没多少钱了。”
后面的疼痛减少了很多,行走也不是很疼了,可见痔疮药真管用。
奈何光着脚下楼。
楼下是吴归林的室内的羊肉店,靠近厨房的餐桌上摆满了食材,吴归林从后厨走出来,慌忙的放下签子。
“你怎么光着脚就出来了”拿掉桌子上的垫子垫到奈何的脚底,又扯下来几张垫子放到一张凳子上,才让奈何坐下。
奈何愣愣的看着忙里忙张的吴归林竟然不知所措,除了徐姐能在他的生活中注意到细节,也就是面前的吴归林。原来,一个细节就能心动。
吴归林蹲下身子,握住奈何冰凉的脚掌,一只手拿着拖鞋。
“我自己会”奈何制止了吴归林给自己穿鞋的动作。
吴归林一顿,将拖鞋放在地上。
奈何穿上鞋子问了一句“为什么是我”
“?”
看出吴归林的疑惑奈何接了一句“为什么要追求我,我觉得我还没有那种一见钟情的皮囊,而且我这个人很差劲。”
“对于注定要在一起的人,只需一眼就够了”吴归林握住奈何的手认真的回答“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这一生非你不可,这是我命中注定的事”
“可是......我”说实话奈何听到这样的话,很感动,尤其是在经历一次万人骂之后,还能有人告诉你:我命中注定要爱你。
“没有可是,我会爱你,而且很爱你,你可以看我表现”
“干嘛那么煽情,搞得我鸡皮嘎达都起来了”奈何略带哭腔,“你告诉我,你对多少人说过,是不是海王啊”
“不是,我这是刚查到的”说完晃了晃手机。
这一下 ,刚流出来的眼泪终究是错付了。
奈何嘴角微抽,傲娇的拍开吴归林的手,轻瞪着吴归林。
“眼泪白流了”
“不白流,意思是一样”吴归林笑着。
“下次记得查找栏加上清新脱俗,你刚刚说的太油腻”奈何偷偷抹掉眼泪。
“好,听你的”
吴归林笑了,浓眉上扬,黑眸弯若月牙,熠熠发光,雪白的齿,整齐又好看,嘴角的弧度,无论深浅,大小,都没有死角,奈何看呆了,原来吴归林笑起来会这么好看,看了一下手:你是怎么扇上去的。
“行了,别把大脸盘子冲着我了,该干嘛干嘛去”奈何很不自在的别过头。
“行嘞”吴归林起身洗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围裙。
“一起吗?”
奈何没有说话,很自然的系上这条过于可爱的围裙。
奈何的动手能力很差,捣鼓了半天才串了几串,倔强的要和虾仁拼个你死我活。
吴归林好笑的看着气鼓鼓的奈何。
终于在奈何的帮助下,桌子上变的一片狼藉,吴归林对奈何造的能力果然是低估了,但也总算是完成了。
吴归林起身去拿碳火,奈何将桌子收拾好。
“还用我帮忙吗”
“不用了”吴归林当然不怕奈何糟蹋,但考虑到昨晚的激烈运动,他还是要他好好休息吧。
“行吧”奈何点头,上楼,他也不是非要帮忙,仅仅是单纯客气一下,扶着楼梯把手时,他回过头对吴归林说“奈何”
“?嗯”
吴归林先是疑惑后是反应过来惊喜,因为反应过快,导致啃破的嘴唇裂开,但这也阻止不了他的开心。
~
楼下的肉味飘荡在整条街道,零零散散的客人来到羊肉摊,奈何半眯着眼依靠在窗户旁,对着马路上形形色色的人群愣神,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能他什么也没想。
“小吴,你这嘴是咋了”一声粗犷的男声将奈何的思绪拉回。
奈何向下俯视,说话的约摸四十的男人。
“李叔,这不天热吗,上火了”吴归林挠了挠后脑勺。
“哎,也是,烤肉串火干火燎的,不过,在等个十来天就入秋了,也就不用担心了”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李叔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
拍了拍吴归林的肩膀一副我都懂的表情“年轻气盛嘛,身体上要注意一点,最好啊不要.......”
吴归林不着痕迹的打断了李叔接下来的话“李叔,肉好了”
暗黄的灯光很好的掩盖了吴归林脸上的巴掌印和脸红。
李叔接过肉串,意味深长的撇了一眼:算了,年轻人嘛,多少还是脸皮薄的。
到了深夜,路上的人群消散,吴归林收好摊位,往楼上探去黑呼呼的,吴归林不放心轻声叫了奈何的名字,没人回应,转而上了楼。
摸索着打开灯,看到奈何的那一刻吴归林莫名的安下心。
大概是看的疲倦了,奈何依在窗户旁,闭着眼,呼吸均匀,已经睡去,吴归林静静地走上去轻轻的把他抱到床上。盖上小薄被,托腮看着的睡容。
奈何睫毛细长,他的皮肤白嫩如上好的羊脂玉,柳叶眉尾处有个小痣,仔细看看的话眉毛还有修剪过的痕迹。静静地样子好像瓷娃娃,雌雄难辨。
吴归林忍不住弯腰轻轻在睫毛上一吻,然后蹑手蹑脚的在柜子里拿出被子,缩到一角的沙发上。
奈何缓缓的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