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7、第 317 章 “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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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药这东西，定然是不能拿出来的。”郝然舟抬眸瞥了两眼面前的两人。她不知道这配方，她二人是怎么知道的？据她所知，绝不是萧正西给的。
在萧正西临终前，郝然舟曾问过。她早就想过，在皓月国都城出现霹雳弹这东西，定然会让所有人都知道，白虎国那个黑衣人跟萧正西脱不了关系。
“关于霹雳弹，我出发之前就禀明过国主，这东西，我国师府没有。”郝然舟淡淡地说了一句。
郝然云和安澜月对视一眼，这下好了，完全不需要再纠结了。欺君之罪，是不大好承担的。。
“不管是霹雳弹，还是你们说的火药，我希望，你们都别露出半点风声。这东西，对所有人而言都是威胁。由其，是对血脉力量拥有者，懂吗？”
郝然舟虽然知道这东西的用途绝不止是像萧爷爷那样用，于军阵来说才是大杀器。但这东西，会改变现有的格局。血脉力量者也敌不过的东西，谁敢轻视？血脉力量者，终归是少数。
郝然云和安澜月这才想起来，这是一个血脉者拥有绝对统治地位的世界。郝然云点着头，心里却想着，万一到了威胁她和她亲人性命的时刻，哪还管的了后面那些？
安澜月没再说话，她更谨慎的多。新的事物会引起什么蝴蝶效应，谁也不知道。强行变化，是好是坏，更没人知道。
在两人离开后，郝然舟的表情越加凝重。她们没细说所谓火药，她默契的没有问。但她心底，实际更感觉失态的严重。看来，皓月权杖的预言，并非虚言。。
第二日，白虎国摆上阵势擂鼓，直接准备攻城。反正多说无益，曹林磨刀霍霍想要争功。
李四在他后头不发一言，因为先前追击萧正西的失败，他被秦烨派来了军中做前锋将军戴罪立功。这对他来说是机会，却算不得福。
在得知萧正西的确就是那夜的黑衣人，李四心里的危机感拉满。别看霹雳弹看似威力不大，但若加大计量呢？
国师府的郝然舟说是下了野，可却就在这城中，已经有了好几天的准备时间，还能名正言顺的参与和统领边军。谁知道，萧正西死后国师府知不知道配方？
李四心中越发发寒，这样的情况下，秦烨依旧催促攻下这皓月国边境第一城，拿所有人的命，去赌霹雳弹的存在？
无论是赌赢还是赌输，对白虎国来说似乎都是好事。只是对他们来说，命，是搁在腰带里了。
鼓声响起，再无任何退路，唯有前冲，冲！冲！冲！
会不会战死李四不知道，但若不战，他这个前锋将军，必然是会被当做畏战祭旗。
李四紧盯城墙，吼着指挥手下将士前冲。在没有登上城墙之前，这些士卒首先要躲过的是无数飞射而来的羽箭，和城头顶上的投石机。
若是羽箭，不是致命点就还有生的希望，若是石头，轻则头破血流，重则残废牺牲。
好不容易到了城墙底下，就是搭上云梯，在己方箭矢的掩护下，继续往上攀爬，直至登上城头。这种事从不简单，而是人海战术，一个又一个的前赴后继，才有可能达到最终目的。
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跌落城墙。运气好的断手断脚，运气不好的，摔落城墙当场死亡。又或者，成为同伴的垫脚石。
而城墙下，还有檑木车在撞门。只是，顶上的油锅、箭雨番泻而下，使得撞门队伍的人越来越少，而檑木车，在一支支火箭的锲而不舍下终于燃烧、断裂。
郝然云不安地在军帐转着圈，她很想登上城楼出一份力，但被郝然舟拒绝了。连然七都去了，就让她和安澜月在兵营里等消息。
安澜月也皱着眉，听着一声声的军报传来，手里的剑越握越紧。
这才是第一场战斗，白虎国的攻势比她们想象的还要凶猛。喊杀声，哀嚎声，随后还有兵戈相交之声。每一个音节，都让郝然云和安澜月的血脉喷张心跳加快。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再不犹豫，默契地拿起武器就往外跑。安澜月难得觉得，郝然云这性子是如此顺眼。
门开，红蔷白雪两人各抱着剑堵在门口。
“想拦我？你们怕是忘了你们擅长的是什么了。”郝然云底气十足，气焰嚣张。
白雪眉头挑了挑，红蔷噗嗤笑了，冲着郝然云作揖：“小姐，我们等你很久了。”
郝然云傻眼：“诶，你们不是母亲大人。。”
“小姐，先前在都城里您和安少君说的话，我们都记得。”白雪打断郝然云，目光凛冽。郝然云和安澜月是什么人，她还不清楚吗？国师大人更加清楚。
只是这两人到底是失了记忆，这里不比都城，真正的战争，也不是皇宫那点事可比拟，这一步，必须是她们自己跨出去。
郝然云嘿嘿一笑，气势如虹，大吼一声：“走！”
安澜月笑意收敛，冷然的和郝然云并肩抬脚。白雪和红蔷跟在身后，神色内敛，不见杀气，却气势同样凝重。
战场，远不是先前都城里那点场面能比。。
还未登上城楼，就能闻见空气中飘散的铁血锈味，惨叫声不绝于耳。城楼的箭矢一波又一波的放着，之前频率减弱了很多。城外的箭矢已经停止了，但城楼下的、城墙上的敌人，越多了。
功和守之间，有着天差地别。即便如此，悍不畏死的白虎国兵卒，依旧仿佛不知疲惫的攀爬向上，底下无数的伤着或尸体，刺激着红了眼的他们越加拼命。
最后能成功登上城楼的终究是少数，已皓月国的兵力，完全足够抵挡。
随着时间和生命的流逝，双方普通士兵都已精疲力尽。不论进攻还是防守方，能量都在极速消耗。在郝然云和安澜月步入城楼时，白虎国的血脉能力者终于上场。
一圈金色的光芒，从城墙由下往上冲击。此时还在城墙上的士兵，承受了来自身后的强劲力量，没有丝毫反抗能力就如被重锤碾压而过，跌落城墙。
如此战斗，让郝然云瞪大了眼睛，心头发寒的同时，一股怒火熊熊燃烧。要不是郝然舟就在城楼看着拦着，她恨不得冲上去就是给下面那些混账一道光，月之力的光。
安澜月仿佛是回到了边境的缉毒大队，在那个郁郁葱葱，却没有阳光能照射透的热带丛林。久违的热血被唤醒，她的眼神越厉，大脑越来越清醒。
皓月国这边，早就做好了准备。弓箭手后退，身后交叉插入一排士兵，张开双臂彼此相连，月之力随之迸发，瞬间形成一个防护罩。
郝然舟神情肃穆随时准备出手，安仲扬并不在这，他带着手下另一群月之力能力者，正骑着马安静的等在城门口。只待楼上的人抵下进攻并击溃，他就出城给予最后一击。
不得不说，白虎国早就研究过皓月国边防。一波进攻未完，又一波轻甲军卒，脚踩第一波军卒脊背，踏过第一波军卒脊背，轻松的沿着搭好云体，直往城头上窜。
此刻，皓月国这边的城头，普通士卒已经下了城头，涌上了大批量的月之力能力者，手持特制弓箭，开弓拉箭。
远处白虎国阵中曹林紧皱着眉，战到这时，皓月国依旧没有用出纳霹雳弹。白虎国前锋折损了很多，难道皓月国那边城头死的就是假的吗？
难道说，皓月国真没有霹雳弹？不，这才只是第一日而已！
或许，他该进攻的更猛烈，让皓月国彻底感到痛！曹林看着远处城头皓月国的反击，咬着后槽牙挥了挥将旗，再次压进人马。
不是他不想一次投入兵力，而是一次性投进去的兵力根本铺不开。兵力过于集中，也只会给皓月国的投石机机会，还有那不知道有没有的霹雳弾。
这一波的进攻，至少试探出皓月国力量远比预计的还要深厚。皓月国的月之力虽攻击力不算强，可皓月国的力量者却是数量最多！
直到此时，曹林对这一现象才算有了更准确的认知。也怪不得，皓月国能在群国环绕中一直安稳的存在。
战争持续了两个时辰后，以白虎国的鸣金收兵落下帷幕。随后双方各自打扫战场，很默契的，彼此即使错身而过，也没有攻击。
郝然云站在城头看完了整个过程，从一开始的热血沸腾，到现在闻着空气空的血腥味，还有城楼上城楼下横七竖八的尸体，除了心里难受，更是翻江倒海只想吐。
她努力睁大猩红的眼睛，双拳紧握保持着镇定。她身边，有太多双眼睛在看着。郝然云现在只觉得，自己刚才的豪言壮语，是如此可笑、单薄。
安澜月也只比她好一点，相比现代化的武器造成的伤害，古代原始的战争，看起来更加残忍，更加直观。
郝然舟看看她走过来两想说什么，但那边一个军卒急急忙忙找了过来。她拍了拍郝然云的肩膀，肃穆得跟着急匆匆下了楼。
郝然云看着她和城楼下的安仲扬汇合离开，脸色越加苍白。比起母亲，比起安将军，甚至红蔷白雪，她都能做的太少了！
红蔷白雪互看了一眼，有些担忧，但她们只能沉默的陪着。每个人的人生旅程，都有一段旁人很难插手的旅程。
“走吧。”安澜月伸过手，牵过郝然云冰冷的手，薄唇轻启。
郝然云僵了一秒，随后紧紧握住她伸过来的手。感受着安澜月目光里的无声安慰，郝然云嘴角牵强的勾了勾：“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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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国悍然发动攻击的消息传至皓月国都城，众臣反倒有种心里石头落地的感觉。既然要打。那就打！真当皓月国是软柿子不成？
在白虎国陈兵边界，在诸行纯的强力政策下，全国就都在为战前做准备。不论是物力还是人力，尽数以战争为先。而到了现在，就看前线将士们了。
其余各国闻讯无不震惊，只第一战，双方的能力者都已上了场，难道接下来要全面能力者对决吗？除了其余各国，白虎国内亦不平静。
秦烨的决议，没有通过朝堂，而是直接下达到了军中。圣地的异动还未查明，这一行为再次挑起很多臣子本就紧绷的神经。
事关国运，国主怎可如此任性妄为？难道，他们都是摆设吗？绕过国尉孙允，绕过了右将军徐峰，护军都尉吴灿留守都城，唯独重用左将军曹林，这是何道理？
长久被压制的情绪还未爆发，丞相赵曼便在朝堂上直接宣读了秦烨的又一决议，王爷秦白，将暂时接管都城所有防卫。
群臣哗然，接管防卫？岂不是给了他兵权？！吴灿这个护军都尉呢？秦白是谁？秦白可是原国主之位的有力竞争者！国主究竟怎么想的？难道就不怕。。
秦燕目光闪烁，秦白王叔？所以，诸如清说的话并不是在忽悠他？那他。。
作者有话说
第317章 第 3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