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落风尘》风吹花落

4、初露头角

　　薛林玉倒是一心一意学着各类才艺，琴棋书画，唱曲跳舞，都大有长进，花妈妈偶尔过来看看，都是很是高兴。萧樊来去不定，他教得的确是最好的，薛林玉长进更快。
　　晚上，薛林玉在灯下看书。屋顶上有人在看着薛林玉好长时间了，屋下有人正看着上面的人，那人只是盯着薛林玉看，却没看到有人同样也悄悄地看着他。没一会儿，薛林玉熄灯睡觉，那人便从房上下来，后面的人紧跟着，那人轻功好，走得极快，后面的人也不差，紧紧跟着，只是走到郊外，一转眼那人便不见了，追上来的人四周看了看，便回去了。薛林玉却是混然不知。
　　几日后，萧樊过来指导薛林玉，几曲下来，萧樊问道：“你可觉得晚上有什么异常？”
　　薛林玉奇观地看着他道：“没有，我不明白你说的。”
　　萧樊凤眼闪过狡黠，道：“你能不能告诉我，刺伤黄公子那日，你看到了什么？有没有说谎？”
　　薛林玉笑道：“你那天也在场是不是？却没出来帮忙。你赶过来，应该看到我后来去走廊上找人的。”
　　“哈哈，你还真聪明。是的，我那日也在场。你是故意篇他们的。那我猜的就是对的，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家伙要是再来就危险了，镖局的人不会轻易放了他，可不想上次哪么好脱身。”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了。那人来过？”
　　“早晚你会知道的，现在还是多想想你自己，你来这快两月了，花妈妈可不会白养着你的。”
　　果真没过几日花妈妈就过来看薛林玉，道：“你来我这两月了，也学了不少东西了，该表现表现了。”
　　薛林玉低着头，温婉道：“紫兰谢过妈妈，听妈妈的安排。”
　　“哈哈。”花妈妈摇着蒲扇，笑道，“我就喜欢你这爽快劲。我也不为难你，今天晚上先带你去前面看看，弹个曲，这总不难为你。我让朗麽麽给你好好打扮一下，过来和我一起吃个晚饭，我啊带你瞅瞅。”
　　太阳在西边映着白云，朗麽麽带着薛林玉到前面，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花妈妈正等着，见薛林玉过来，上去拉着她的手，带着坐下。
　　“我啊，就是喜欢你，在着这么多年了，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像你这样漂亮聪明大方直爽讨人喜欢的，还不多，现在还在早，还没什么客人上门。等等，吴员外在这包了桌饭，你去弹上一曲，唱个小调，我会照应着你的，处事圆滑点便是了。”
　　“谢谢妈妈提点。”薛林玉虽微笑着说，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不着落。
　　吃完饭，便见楼下已经客流涌动了，没多久，就有人领着薛林玉到西边的一个大厢房。
　　一桌子的人，有五六个男的，正坐的年纪稍大，穿着苏绣的绸衣，带着帽子，应该就是吴员外，其余的有两个年纪大点的，还有两个年纪轻的，均穿着富贵，其余都是楼里的姑娘，坐在旁边增酒加菜的。
　　薛林玉坐在帘内，试了试琴音，弹起了《凤求凰》，桌上有人道：“此曲弹得好啊，不知道能否唱上两句。”
　　薛林玉调了下音，便唱道：“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皇兮皇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声音清脆温雅，调子婉转，唱得动人。
　　一曲下来，桌上都叫好，有人道：“此声如此动听，如珠落玉盘，却唱得委婉动人，真是好。”
　　吴员外旁的穿白底红褂年轻人，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薛林玉看，道：“姑娘眼生得很，以前怎么没见过？叫什么名字的？”
　　薛林玉打了个万福，面无表情，淡然道：“我叫紫玉。”
　　朗麽麽迎上来，笑道：“紫玉姑娘新来的，面嫩的很。”
　　那公子笑嘻嘻上前来，伸手欲抓薛林玉的手，薛林玉赶紧往后退了，他笑道：“姑娘受累了，过来喝口水。”
　　薛林玉依旧面无表情，眼无光彩，慢慢道：“紫兰不懂事，让各位见笑了。今儿有些累了，就先告退了。”转身便出门了。
　　这几日花妈妈天天安排薛林玉去弹曲，薛林玉也总是冷着脸，弹唱完便离开，只因她弹唱得好，也无人说她不她不是，来时总要请她。那日来与吴员外同来的公子是吴员外的儿子，生得倒也白净，圆圆的脸，是院里的常客。每每到此，总要听薛林玉弹唱，每每吴公子毛手毛脚，薛林玉总冷着脸避开，不去搭理。唱了一两月，已成为媚湘苑里人人兼知的姑娘，都争着请她，由于薛林玉对人总是冷冰冰的，又叫她为“冷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