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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那晚的一场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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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2月12日,现代社会。
柳荫镇,用才村。
凄凉的冬季月光,在白雪纷飞下,早已看不清,只是茫茫一片银白。
有着一定年数的悠久古宅被盖上了一层积雪。在屋子里的灯光下,空气似乎也凝固成白色的,只见满眼重叠的人影穿着惨白的孝衣,腰上捆着、头上扎着被撕成条条块块的白布,他们井然有序地跪于门的两边。垂着头,没有人开口说一句话,都静静地沉默着,任狂风呼啸地吹打着他们蜡黄的脸。
凄凉,沉重,压抑,是最好的气氛描述。
“咯——”潮湿的楼阁的老式木门被推开,吸引起了沾亲带故的人们抬头眺望。入眼的是眉清目秀,唇红齿白,1.85高,乌黑短发耳边留有少许暗黄色长发垂肩的23岁男子,貌似潘安,穿有一身灰色长衫道袍,拿着风水转盘向正堂中走去。
正堂中,黄崇爷爷的遗像挂在堂屋的正中,他的胡子花白花白,像老寿星,多么慈祥……看见黄崇进来之后,黄崇的披麻戴孝的妈妈哭得昏天暗地。妈妈悲痛欲绝地跑在香桌前哭叫着:“爹呀,我的好爹爹呀,你为什么就走了……”
听到这一声,正看风水盘的黄崇停止了向前的脚步,和其他人一样望过去。邻居甲老人:“多有福气的老汉哟,要是以后有人肯愿意给我这样送钟,就好了!啧啧,你看,有这么孝顺的儿媳妇……”
“就是啊,我还是头次看到这么隆重的丧事道场哩……”两个老人议论着,而听到话的黄崇不可置否地一笑。
爷爷活着时,何曾见过妈妈曾有一丝笑意呢?又何曾听过她一句虚心问暧的话?直到高考失利,所以我才离开了这个关于利益的家,出家大茅山拜一个童颜鹤发的老道士为师,修道了五年。准确的来说,应是修练习五步拳,太极拳,管理图书典籍的道,那老道士什么也没教了,时常在黄崇练功时,旁边躺着懒散地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这是在培养你的独立、自主。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要明白师傅的良苦用心啊!”只有自己去看那些书籍打发时间,在那待了五年之久。
爷爷就那样默默地离开了人世。
泪水夺眶而出,他握紧拳头,强抑心中的痛楚,泪眼朦胧地走开了。
隆重的葬礼开始了,一声高过一声的唢呐起劲地吹着。花圈,挽联,还有在寒风中摇晃的白灯笼,装饰了整个院子,着实气派,热闹非凡。
由于他们这里风俗不同,要直到凌晨3:30左右。人们才准备抬棺,就把当天的死者找个风水宝地埋了。黄崇坐在木质的板凳上,两指在卓面叩响,随即从衣袍里拿出智能手机。时间到了,黄崇起身郑重地大喊:“动身。有劳各位叔叔伯伯走一趟了。”大家都应了声,“嗯。”毕竟是死者大事,不可耽误,简单的回应一下就行。
几个人抬着挂着白布上写悼念言词的黑棺,吹唢呐的走在前头,两旁的人提着灯笼,于是他们便迎着风雪踏上了一步一个脚印烙印在雪地里的行程。
……
行径丘菊岭。顾名思义,野菊最多的山岭。
天还未亮,披得有银色霓裳的整座山岭,丘菊草丛周围萦绕着氤氲叆叇,如一幅诗人的山水墨画。正好一队白布衣服的人途经此地,更是为画中冬季里增加了活跃生机。
不缓不慢的走,这时。
“嘿,小黄你学道多年。你能告诉皓叔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神鬼这些的?你见过没有?”一个鸠形皓面,皮肤油桐色,走起路来两脚略弯且朝边的皓形嬉皮笑脸道:“人可以长生吗?可以改变命运吗?可以治好丑陋吗?”
从来不相信神鬼说的黄崇看他的眼神尽是鄙视,他本身就是个科学迷,从不封建。当初黄崇一开始是想要清净才出家修身养性,相当于是给自己放放假。至于这个世上有没有神鬼之说,没有人知道,也不想知道,好奇心总会害死猫,人类偏偏就是那一只好奇的猫。
走在前头的黄崇态度十分端正,说:“这个世上怎么会有鬼神呢?这些玄之又玄的,都是以讹传讹,那些都是自然现象。”发觉听了进去,黄崇用举例子继续道,“如,你知道手机为什么能看视频吗?假如将它放在古时候,它会被古人认为是神器吗?有些东西它是有个原理的。科学,科学就是为了探索这些不为人知的原理。”
跟在旁的皓形一脸的垂头丧气,挠了挠头,说“噢,是这样啊。”
黄崇哪里还看不出,他这是想改变自身容貌形象,好找个女人结婚生子留下香火。黄崇也理解,也想帮助他,毕竟他曾有恩于我。
我记得在我年幼的时候,曾落过一次水,差点小命被水拿去,幸亏皓叔瞧见,即使将我救出。至于这么多年我还没有忘记,实在是影响太深刻了,当初的那人工呼吸。红彤彤的大香肠嘴向我迎面而来,嘴角周边还溢出粘人的口水,让黄崇的嘴被紧紧的粘着好久,说不了话,当时还被村里的人误以为是脑子进水了的缘故。
小的时候不知道,长大了,回想起来还以为是胶水,现在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下意识的飘了飘皓形,黄崇才松了口气,希望这货没有龙阳之癖,方才说道:“其貌不扬,没有什么问题。现在的科学技术足矣。”
皓形兴高采烈的,但渐渐地暗了下来,唉声叹气,“肯定很贵吧。俺只是个穷到骨子里的农村人,算了算了。”他摆了摆,彻底失魂落魄的一个人走在前头。
本来好心的黄崇将这件事给办坏了,急忙上前去做开导思想工作。但这一路途,任黄崇满身是嘴说得天花乱坠,唾沫横飞也不管用,全都以失败告终。
一路走来,黄崇觉得自己说的那一堆话都很有道理,如果好好读书的话,说不定还能当个名牌律师。可面对皓叔,无能为力呀,真的,不是自吹。
行了一段路程。
所有人停下了脚步,将棺材盖上的东西卸了下来,把棺材放置地上。顿时,大家都感觉如释重负,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席卷而来,都互相在原地你捏,我锤的。
而黄崇站在原地拿出了一个风水轮盘,捏指推算,眼睛一睁一闭的,又扔了几张符字。就对着后面的人大喊:“行了,可以了,就这里。”就让出一片空地来。
拿着铁锹,铲子的几十个人走了过来,在他们高高举起的时候,异变横生。
狂风席卷周围飞石树木,天空乌云大作,闪电交加,先见光,后闻声。
轰隆!!!!
乌黑的天空像盆一样被一双大手撕裂,闪电就尤如裂缝。
百米高空下起了米粒般大的冰雹。
“老皓,躲一躲吧。”隔壁村的老李就急忙躲到另一个石洞里。
可皓形似乎在找寻什么?
他紧绷着精神,大喊:“黄崇~黄崇~~~”
冰雹越下越大,从只有米粒这么大小到鸡蛋这么大!
皓形四下见不到人影,便以为黄崇己离开,躲了起来。就自己找了一处洞穴钻进去躲了起来。
“哎呀,我操下这么大的冰雹!”黄崇在雪地中东跑西躲的,虽然有可躲避冰雹的洞穴,但他总觉得不安全。找个老天给你开一个玩笑,一个洞穴坍塌,或者来个雪崩什么的。
可他实在忍不了了,他的手脚已经被冰雹砸青了,不想死于洞中,那就只能躲于树下。
后来到了树下,瘫坐在那儿,可却忘了天还在打雷扯闪电,一时之间没顾忌到。
天空一道亮光划过,“轰!!!~~~”时间在那一刻完全变成了雪白的世界。
闪电击中那棵树下的黄崇。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怎么可能躲得过的光速,只发出一声惨叫:“完犊子!!!我可不想英年早逝呀!贫道还差红尘炼心。”
这一声惨叫扩散四方,其他逃难成功的人听到之后,都面朝传声而来的方向感到担忧。可不想,死了一个爷爷又死了一个孙子,爷孙俩大团聚————造孽呀!!!!
家里。
微微的灯光下,黄崇的爸妈在灯下点钱。
“净收回6万多呢。我早就说过,吃不了亏的。”妈妈笑嘻嘻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