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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初遇(3) ...

  •   东邦的六个现在已经到齐了四个,还剩下的两个自然是君凡和南宫烈。跟着令扬进了一间pub坐定,我们就发现,展令扬的视线不时飘向较里面的一个隐密角落。那儿正围着密密麻麻的一大群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聚赌”的场面,所以PUB里的人群也分成了几个不同的派别——“志不同道不合”的一般客人,眼不见为净的躲得远远的,省得惹祸上身的“明哲保身族”;瞎凑热闹,围绕在赌桌周围叫嚣的“看戏族”;花钱“下海”实地作战的“赌客族”。还有,“维持”赌场“秩序”的“庄家族”兼“保镖族”——一群混□□帮派的狠角色。仔细一看,正在对赌的话题中心,居然是两个二十岁左右的东方人。他们自然就是雷君凡和南宫烈。“令扬,你去干嘛?”瑞瑞问。“当然是去下注啦。”了解他意图的我自然没动,不过还有三个也不动是为了什么呢?看他们一脸的坏笑,我估计也是打算看好戏的。“我要下注。” 直到最后一张牌要翻开之前的最后下注,令扬笑咪咪的参上一脚。他的兀然出现,立即引起了两个对赌的当事人——南宫烈和雷君凡——的注意。“你要赌哪家赢?赌金呢?”“庄家族”的人立即职业化的问道。令扬笑容可掬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我赌平手,赌注是一个吻,谁赢了,我就送谁一个吻!当然,若是我赢,这些赌金全数归我。”“什么?!”他话一出口,立刻震惊八方,引爆一片哗然。“那小子又在搞什么鬼了?”这是瑞瑞三人同感兴趣的问题,我就只是笑。“你不要——”“庄家族”的发言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对赌的主角之一——南宫烈给打断。“朋友,这并不是一个好玩的笑话哦!”虽然他不认为这个讨人喜欢的“不速之客”是在说笑话。“你们知道我并不是在开玩笑,对吧!”令扬话才说完,南宫热和雷君凡迅速的交换了一下眼色,很快的好像达成了一个协议——“行!你就下注吧!”君凡眼中闪烁着诡谲的笑意。对于这个“不请自来”的“搅局者”,他们都很感兴趣。“就这么说定了!平手,一个吻!”令扬露出胜利的笑容。“我赢,全数归我!”“行!”“等一下,我也要下注!”向以农不知何时挨到令扬身边,硬是凑上一脚。又是一个“搅局者”!“你要赌什么?‘朋友’?”南宫烈秉持一视同仁的态度问道。向以农坏坏的、颇有深意的瞟了令扬一眼,才说道:“如果你们不是平手,我要这小子的吻。”“有趣!就这么办!”南宫烈和君凡同表赞成,两人脸上都有着相同的看好戏的神情。遗憾的是,向以农还是未能如愿以偿的看到令扬“变脸”。看到这里我也忍不住了,“等等,我也要下注。”“那你要赌什么。小姐?”南宫烈问。“要是是平手,我要你们四个的吻!”“好。”一阵喧闹之后,最后的下注结束,最后的一张牌即将掀开!令人紧张万分的一刻即将到来——当双方的最后一张牌即将“露脸”的最后一剎那,凯臣和瑞瑞不约而同的出手,一把飞刀和一颗子弹很有默契的分别击中属于南宫烈和君凡的最后一张牌。几乎同时发生的事是令扬正中下怀的一笑,不慌不忙的自腰际抽出那条黑色的长软剑,朝赌桌振臂一挥,只见那张堆满赌金的桌子应声碎裂成两半。“这些赌金我要了。”随着他那中气十足的宣告之后,一场激烈的混战正式展开——“臭小子,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打从一开始,你就打算把我们全给扯进来,对吧!”以农的重拳朝正向他扑来的打手下巴猛力一挥的同时,不疾不徐的对着身后和他一样“手脚忙碌”的令扬大声叫道,语气中倒是不见火药味,反而是充满激动和兴奋。令扬并未正面回答他的话,只是用一副很好心的口吻,笑咪咪的提醒他:“这些人是混□□吃饭的,拳脚功夫可比方才那些帮派小混混强多了,如果你那张俊脸不想受伤的话,就多留心点吧!”说着,他右手用力一挥,那威力十足的长软剑便又轻轻松松的解决了两个打手。向以农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危险!”和这声急切的叫唤同时出现的是南宫烈那特制扑克牌的神射,不偏不倚的命中即将吻上向以农左颊的一只猛拳。“哎——啊——!”对方的痛苦叫声让以农重新拉回注意力,同时,也让他见识到了南宫烈的“本事”。“小心点!要想情人等全身而退再继续吧!”南宫烈投给他一个潇洒帅气的微笑,旋即又开始飞射左手那百发百中的扑克牌,专心应敌啦!嘿!又是一个拳脚功夫了得的怪家伙!以农愈来愈兴奋,而他那可怕的重拳理所当然的也愈来愈具杀伤力。凯臣气定神闲的站在易守、却不易遭攻击的角落,左右开弓的展露他双枪神射的好本事,专门对付那些打算亮“真枪实弹”来对付我们这几个无辜少年的坏老头们,很好心的赏给他们一人一颗麻醉弹,省得他们睡眠不足又体力透支,提早老化衰亡。想到自己这么“好心”,简直就像天使一般,安凯臣便更加格尽职守,奋力帮助那些老头儿“入睡”。同样靠“神射”取胜的瑞瑞,不知何时挨到了凯臣身边。“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那个臭小子从一开始就打算把我们拖下水!”凯臣嘴巴虽这么说,但从他的语气就足以让人轻易的明白:他根本不怪瑞瑞,因为他知道瑞瑞和他们一样,全给那个笑嘻嘻的坏小子给耍了。聪明如瑞瑞自然明白他真正的心思。“难得有机会磨练磨练咱们的拳脚功夫也不坏,省得功力退化可就不好了,不是吗?”瑞瑞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他那兴奋的语调和挥洒自如的飞刀神射,却透露出他真正的心思。太棒了!难得遇上这么好的实战场面,岂有不大显身手,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的道理?呵呵!不用说,这也是在场其它几个“好伙伴”共同的心态啦!“说的是,而且那两位新伙伴似乎也很赞同你的话呢!”说这话时,凯臣的视线正有趣的扫向君凡和南宫烈。“那个耍扑克牌的小子和我还真像是系出同门呢!”瑞瑞眼睛都发亮了。“另外那个恐怕是个深懂中国功夫的硬底子家伙!”安凯臣秉持着“好东西要与好朋友分享”的原则,不忘提醒身旁的瑞瑞一齐欣赏正在“发功”的君凡。只见君凡那扎实的手刀朝挨近他的打手左边肩脾骨用力一挥——从对方那声惨叫外加惨白的脸色,及应声倒地的抓住左肩直抽搐的反应看来,只怕是肩胛骨断裂了。尤其接下来发生的那一幕,更让他们两个相信他们的判断无误———当君凡扑空的手刀吻上不幸的桌子时,那张木制的可怜桌子即刻给他当柴火般的劈成两半,而他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便又展开下一波攻击,他的一举手一投足都是百分之百标准中国功夫的架式,非常了得。就在凯臣、瑞瑞和以农对南宫烈和君凡抱持高度兴趣的同时,君凡和南宫烈对他们也是抱持着相同的态度。诚所谓:英雄惜英雄倒是我,从刚开始就被他们晾到一边去了,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害得我只能帮他们掠阵,虽然也用不到。我就只好也去参加一下讨论会:“那个耍中国功夫的叫雷君凡,我在中国认识的好友之一,和我系出同门。”不过,最让我们感兴趣的,还是令扬那个连打架都维持着一○一号笑脸的怪家伙。激烈的混战,在整间PUB几乎全毁,只差没给拆了的情况下,终于胜负分晓的画下句点。令扬很大方的从一大袋赌金中,掏出一叠钞票,塞给那个躲在吧台下面直发抖的PUB老板,当作是“场地出租费”和“善后费用”。之后,我们七个便扛着那一大袋赌金,神情偷快的走出PUB,有笑有说的消失在街角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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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七个坐在河边的草坪上喝着酒,“为什么刚刚都没人动我的,我在那边看你们打,看得我手都痒了。”我抱怨道。“若若,我估计人家看你是女孩子,不舍得下手。”君凡笑道。“去死。”“经我们这么一搞,以后那间PUB的老板不知会不会有麻烦。”以农这句话摆明了是冲着令扬而说。“放心吧!那几个胖子是瞒着上面的人偷赚这些黑钱的,一旦闹大,被上面的人知道了,反而会受帮规处置,更加不可收拾,所以他们不会笨到和自己过不去。”令扬十分笃定的表示。“也就是说,他们这一记闷亏是吃定了!”我补上一句。以农颇具深意的看了令扬一眼,才说:“看来整件事情似乎都在你的计算之中,包括把我们给拖下水这件事,是吧!”这好像也是除了我外其他人的疑问。只见令扬无辜的吐了一口气,才像个没事人似的,笑容可掬的公布答案。“唉!何必说得那么难听嘛!我只是对那几个‘胖恶霸’欺上瞒下的为非作歹感到有趣,正巧又知道两位事先串通好的超级赌客,总是巧妙的分派输赢,把赢来的钱私下转送给附近被‘胖恶霸’强收‘保护费’的居民们当补偿这档儿义行,早就想乘机参一脚,无奈我手无缚鸡之力,又人单势薄,所以只好等待天时、地利、人和的大好时机到来再出手,而今天正巧遇到你们几位高人,所以就很好心的邀请你们客串演出行侠仗义啰!”“你这个臭小子,果然是个不安好心的坏胚子!”不用说,这句话是五个人合奏的成果(某雪:为什么是五个呢,当然是因为我家女儿早就知道啦),当然!话语中百分之百是兴奋和赞叹。按着五个人齐扑向令扬,一群人便在苍翠的草坪上打闹个没完没了,一时之间恐怕是不会散场。一直到黄昏时分,可能是闹够了,七个人成一字排开的倒躺在草坪上,仰望着染红的天际。“今天是我长这么大以来,过得最有意思的一天呢!”安凯臣这句话,怕也正巧也是其它几个伙伴共同的心声。“嗯!”一股难言的情愫,悄悄的流窜过我们心中。“令扬!你将来有什么计画?”希瑞的语气显得相当认真。“念书吧!”令扬倒也爽快。“念哪里?!”我们六个人同声齐问。“K.B.大学!”他立刻为我们解惑。“K.B.?!那所‘烂’出名的‘贵’族学校?!”又是异口同声,只不过这回外加许多诧异。令扬笑得相当迷人:“那才有趣啊!”暂停了○。一秒之后,瑞瑞第一个“响应”,“有意思!我和你一块儿去念。”我第二个发表意见:“我也要去。”“喂!可别忘了我也有一份哦!”第三个表示兴趣的是安凯臣。上学对自小在家接受“英才教育”,从未到外面的学校念过书的他来说,实在是个相当新鲜有趣的尝试。“这么有趣的事,岂有不参一脚的道理。”同样自小在家接受“英才教育”的君凡,也是兴致勃勃的加入阵营。当然,南宫烈亦是一脸兴趣:“把我也算进去吧!”虽然他早已办妥哈佛的入学手续,但和这几个怪家伙一起混的意愿,显然比去念那所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名门大学高出许多。只有向以农的反应与众不同,他先是无奈的轻叹一声,才以似是羡慕又带点遗憾的口吻说:“你们真好,没有任何阻力,可以凭自己的意愿决定自己想做的事及想走的方向,不像我,想走的路和想做的事都与家人的期待背道而驰,总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做……”“ 你少在那儿自我可怜了——如果你真的那么在乎自己真正想走的路,就不会搬出什么父母的期待、家人的压力来当挡箭牌,我看你是舍不得离开父母家人的庇荫!也难怪,有人撑腰办起事来才方便嘛!这么好用的‘便利工具’,怎么好轻易说放弃就放弃呢!如果违背父母的期望,选择自己想走的路,不但得不到父母的庇荫和援助,还得样样从头开始,干嘛这么虐待自己,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呢?所以,还是走父母安排的路比较妥当,间或暗中玩票性质的搞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满足一下自己就成了,这样的人生比较妥当顺利,你说是吧!”我和令扬同时开口。“展令扬、风若雅,你们——!”以农的表情显得十分骇人,大有把我们这两个讲话毫不留情面、针针见血的坏家伙给生吞活剥的气势。静默了三秒钟之后,以农冷不防的笑了两声,收起惊愕的表情,语调轻快的下战帖:“看来你那张俊俏迷人的脸蛋似乎对我的拳头恋恋不舍,很想再尝尝它的滋味是吧!」”没有丝毫犹豫的,令扬接受挑战,“你如果硬要这么想,我也不反对就是了。”“很好!”说着,以农自草坪上一跃而起,摆出备战的架式。令扬也相当干脆,紧跟着摆妥迎战的姿势。剩下那四个非但不阻止还开起了赌局,首先发起的是南宫烈,“要不要赌赌看谁会赢?!”第一个附和的自然是他的“赌桌拍档”君凡。“我赌平手。”“我也是。”瑞瑞和凯臣同时说。“你自己呢?”君凡反问“庄家”南宫烈。南宫烈颇有深意的一笑,才说:“我还是不要加入比较公平,对吧!”“可是我很想知道你的答案呢!”君凡会意的笑道。“君凡,是不是烈有什么特别的才能啊?”我问。南宫烈和君凡互看一眼之后,君凡才颇具玩味的揭开谜底,“这个小子天赋异禀,第六感特别灵,在赌桌上向来无往不利,除了有计画的放水、败阵之外,到目前为止,在赌桌上还未尝过败绩,够厉害了吧!”“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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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另一边
      “臭小子,延续刚才的赌局;赢了的话,我要你的吻!”以农又激动的宣告战利品。“行!只要你够本事的话。”令扬又挑衅。“那咱们就走着瞧吧!”以农的企图露骨的写在脸上。令扬故意放水,让以农的拳头打到他的下巴。同时,他旋即分秒不差的将自己的脸侧向我们看不到的方向去。不等令扬站起来,以农上前索要战利品出乎意料的,令扬竟坐在草坪上,发出令人不安的笑声,按着才潇洒帅气的自草坪上一跃而起,维持着那张兴奋的笑脸,出其不意的扑向向以农,眼神暧昧的瞅住他,双手更紧紧的绕过他宽厚的双肩,勾住他的颈项。“太好了!打从一开始,我就一直想尝尝和你打kiss的滋味,只可惜前一回失败了,这次我不会再错失良机了,呵呵!”结果,自燃是以农又栽了。“以农啊!我看你那‘天才演员’的头衔可能要拱手让人了,居然在同一天里,连续两次上同一个演技的当——”话尾还没来得及收,凯臣便笑得人仰马翻。看到以弄那一脸吃屎的样子,我们都笑翻了。“好啦!我们算扯平吧!反正你也如愿的揍了我一拳,不是吗?”令扬说。“很好!有意思!我决定加入你们,和你们一块儿去上那所烂学校!”“以农?!”凯臣以为自己听错了。以农这才收起笑意,换上认真的口吻吐露自己真正的心声。“令扬说得对,我不能老是这样,既然有想要的东西,就应该极力去争取才是,这样也比较合乎我的个性,对吧!”他是真的下定决心要为自己的理想放手一搏了,从他的坚定神情,在场的人全都能轻易的感受到那份炽热的决心。“我会全力支持你的!”“我们也全都支持你!”我们几个齐声“声援”。“谢谢你们,就让我们一起闯吧!”“那么,可要赶快办好入学申请手续才行,下个星期就开学了。”令扬很好心的提醒我们。在场的人,绝对没有人担心会无法通过申请,因为那所“贵”族学校正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最佳力行者!“真希望下个星期快点到来。”君凡一句话,道出了七个人共同的心情。“是啊!这么一来,日子才不会像以前一样的一成不变。”“没错!”接着,我们几个在落日余晖下缔结「友好同盟」的人,又开始天南地北的聊个没完,一直到星光满天,依然没有散场的迹象。我们的心中都带着相同的期盼和兴奋,期待即将展开的校园生活——绝对不会无聊,只要我们七个人一直聚在一起的话!我们七个人心中都如此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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