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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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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莲愫走远了，莲夜才止笑声，摇了摇头，坐下端起汤喝了起来。
莲愫，原名虞惜，年芳二十有二，原本和她一样是前朝的官宦千金，只是她家只是隐退，不像她是灭门。莲愫留在这瑾瑟门，无非就是为了锦瑟，没想到这这一等就是十年，找个机会和锦瑟说说吧！莫要让这般好的女子再苦等了。
“咻，咻。”两声，在莲夜耳边擦过，莲夜惊诧的同时起身戒备，却不躲藏，坦荡的站在原地。
“来者何人？”在这瑾瑟们还没有人武功高到她毫无察觉的，那两石子强劲有力却只是擦过她耳，想必来者目的不是杀她。
“怎么？训练有素的莲夜不怕死么？”声音压着，莲夜也只是隐约听出男声。
“若是想杀我，刚才不就杀了么！说吧！阁下来此有何事？”莲夜干事从不拖泥带水，也就免了那些官场客套话了。
那人半晌不出声，莲夜疑惑。
“阁下？”
河对岸的树上落下一红衣人，面带红色半面具，莲夜想来也该是个黑衣男人，但现在她真的不知道了，分不清男女。
莲夜见对方不动声色，又唤了声“阁下？”
“嗯。”对方嘴巴未张分毫，唇瓣呈透红，漂亮的不成型。
两人隔岸都打量着对方，红衣人看不出一点情绪，但显然莲夜情绪不怎样了。
莲夜眉头一皱，一声“哼”溢出鼻腔。她很不爽，对方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嚣张叫嚣，纵使他武功再高，她也要搓搓他的锐气。
莲夜低下身去拿剑，实则手腕上的冰丝直捣黄龙，朝着对方的眉心直去。随后莲夜得意的笑着起身，当看见对方安然无恙，她笑容渐失。
对方右手二指相贴，夹着看不见的冰丝，胜利似地邪魅一笑。
“不愧是冰丝美人，做事也不拖泥带水，很好，有兴趣来【陨落门】，如何？”
莲夜眯眼，陨落门？此人是谁？瑾瑟门向来与陨落门井水不犯河水，如此大胆来挖墙角？她以为瑾瑟门没人了么？她今天非得给他点教训。
莲夜素手一动，对方一撮毛发从头皮飘飘然掉落。莲夜收回手，只一边嘴角上扬，似是胜利似是讥笑。
“你以为瑾瑟门美姬之首就这点本事？你以为冰丝美人，是白叫的？。”莲夜嘴角的讥笑扬的更高。
红衣人抬手摸着自己的头皮，看着莲夜笑的嚣张，嘴角一抹邪色溜过，一转身消失的无影无踪。
莲夜见红衣人就这样走了，无趣的耸耸肩，转过身，锦瑟正站在她身后，看得入神。
“主上，我可没给你丢脸！”莲夜嘴角流露着意犹未尽的隐笑。
“嗯。我知道，只是许久不见你笑了。”锦瑟只是抒发自己的情绪，却不想触及了莲夜内心的伤痛。转眼，莲夜哪还有刚才的轻松，一双眼中寒光炸现。
“是么，主上，我先退下了。”她本来要说莲愫的事，无奈跟他在一起，他总让她感到很疲累，她不想再交谈了。
锦瑟望着莲夜的背影，直到消失在他的视野里。心中升起了疑惑，陨落门的人为何找她，能悄无声息的进出瑾瑟门，那红衣人绝非等闲。
自【陨落门】红衣人来后，她就想去暗探，一则为【瑾瑟门】日后作想，二则明买暗查当年灭门之仇。
莲夜快马加鞭，不日便到了燎州，无暇去看街市人情，领着马就扣响了【倚风阁】的大门。
一声“吱~”，从里面探出个头来，黑溜有神的眼珠在莲夜身上扫了扫，见莲夜拿了把剑，就道：“侠士是找人？还是找事？”
莲夜冷冷地笑笑“不找人也不找事，小鬼半夜找阎罗。”
那人拉开了门，道了声“进来吧！”等她进来门又关上了，领着她到了柜台。
柜台里站着一富余的中年男人，那男人扫了眼莲夜，吹了吹手里捏着的铜钱，又攥紧。
“你可知这里的规矩？”男人又捏了捏耳垂，满脸不耐的看向莲夜。
莲夜不恼，笑脸迎他。
“自是知道，你看这些够吗？”说着，莲夜把一摞银票搭在了柜台上。
男人正眼看向莲夜，道：“说吧！你这么下血本，到底想要什么消息？”
“我要知道十年前，前朝相府灭门案。”莲夜眼睛不自觉的微眯，定定的看向男人。
男人颤抖了下，感受到了她的杀意，看到了她眼中冰冷的狠厉。
“侠士你稍等，容我先去询问我家主人。”男人又看了眼莲夜，眼中充满疑惑的离去。
不久男人回来，躬身迎臂道“我家主人有请，侠士这边请。”
男人迎着莲夜去了里间，果不其然，是那红衣人。既然是【陨落门】总部位置，他八成就在那老巢。
男人道了声“主人。”就静声退下。莲夜不语，静等红衣人转身。
和那日一样，妖红的面具，血红的长衣，不同只是远近。近看他面具下的眼睛，无端升起一丝惺惜。
“你是谁？为何要买前朝相府的消息？”声音刻意的改变，但还是被莲夜听出了里面的特质，她敢保证，在外面只要在听到他声，一定能认出。
“这算换消息么？不过～不好意思，你已经收下我的钱了。”莲夜一句话就把对方噎的死死。
那人嘴角轻扬，鼻间“哼呵”一声，道“有意思。不过要令你失望了，前朝已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现有的消息，恐怕你是都已经知道的，钱你随时可以拿走，我【陨落门】从不做占便宜之事。”
莲夜挑眉，也不知【陨落门】是真没前朝消息，还是假没消息，不过她也没想过能从这带走有用的消息，满脸的不在意，果断的转身离去。
“暗语，跟去。”隐约能看见一人影跟上莲夜出了门。
莲夜在中年男子与年轻小侍的注视下，潇潇洒洒的走出大门。
出了门，莲夜不立即潜入【陨落门】内部，她做杀手这么多年，又怎会不知有人跟着她呢！
莲夜漫不经心的逛着街市，左右窜巷，直到日快落下。她走到暗巷，是一个有高墙的死胡同，一飞身飞到一旁的屋顶，卧下。
果不其然，很快那人就出现在暗巷。是个女子，暮色中虽然看不太清面容，不过还是能够看到女子懊恼的神情，而后女子又飞身越过挡住的墙。
莲夜满意的转身，运用轻功飞身于各个屋顶，趁着暮色潜入【倚风阁】内部。
入眼均是盛开的海棠，海棠花瓣铺满了泥地，衬着暮色，好美，美到令人忘却所有，一心只顾沉浸其中，莲夜也是人，也不禁沉浸其中，奇的是现在不是海棠该开的季节。
莲夜一边触摸海棠花末梢，一边摸索着路径，凝棠迷离间，到了一条小湖边，绿湖清影，亭立影映，美极，美极。
“噔～”似有似无的琴声传来，莲夜侧耳倾听，寻着琴声缓缓走去。
原是亭子里传来的琴声，待莲夜走进，才看清有个人影，是红衣，莲夜不禁纳闷，这【陨落阁】的内部人都穿红衣？
红衣素华，清影映红衣，古琴笼人心，一幅画卷悄然在心间晕开。待琴声毕，莲夜也准备悄然离开，怎奈红衣人出声留人。
“你就这样走了？不觉得可惜么？”
人声亦美，但莲夜依旧听出了其中的端倪，可不就是三番五次惹她的红衣人么，里面酥骨的媚意不知是红衣人故意让她听出，还是她真的有双灵敏的耳朵。
“你到底是谁？”三番五次的跟她作对，到底意在哪？
“重要么？你这次又是为何来我【陨落门】？莫不是……”红衣人背着莲夜道。
“呵，阁下不是已经知道了么！又何须再问！”莲夜满脸的蔑视，一边嘴角呈新月弧度。
红衣人依旧背着莲夜。“你可知我这【陨落门】不是你想来就来的！现下你只有加入我们这个选择，不然……”
红衣人一直背着莲夜，不免让莲夜起疑，恐怕如莲夜猜想的一样，他因为在自己老巢，放松戒备，没戴面具。哈！正好，被她逮个正着，她今日就要揭示【陨落门】神秘门主的面目。
压着隐隐的兴奋，莲夜故作镇定询问“不然？不然怎样？”
“不然你将葬身在这海棠林里，你若这般喜欢这片海棠林，我也不拦你。”
就在红衣人说着这句话时，莲夜飞身在红衣人身后，欲偷袭。岂料红衣人早已洞察，一个快到让人看不清的侧身，不仅躲过莲夜的袭击，还让莲夜来不及收手，落入湖中，红衣人抿嘴转身。
莲夜狼狈落水，胡乱的扑腾着，慢慢沉入。红衣人久听不见身后动静，转身看向湖面，不见一丝波澜，不作任何，一下钻入湖里，不见波澜的湖面又打起一圈水花。
许久过后，红衣身影出现在湖面，在清湖中很是显眼，还有窝在他怀中的莲夜。
红衣人将莲夜坐立，为她逼出湖水，而后又放平莲夜，不作迟疑，转身离去。莲夜坐起身，不明白红衣为何救她。
一声“该死。”道出她的懊恼。她什么都会，却独独不会水，不仅没看见红衣人的面目，还差点把命都给送了，在醒来时也只是看到红衣人的背影。
如今红衣人又救了她，她是欠了一个人情的，不过想来红衣人并不想杀她。
“哎！罢了。”莲夜起身，整了整身上的水，飞身出了【倚风阁】。
【倚风阁】内，红衣人处。
“主子，你这？”跟在红衣人身后的老者被红衣人瞪的没敢再问，但心里扔在纳闷，浑身湿透，而且主子脸红的异常，莫不是遇袭击落水中毒了？
想此提着胆子再次询问“主子你可是中毒了？需要老孤做什么吗？”
红衣人皱眉，停步回头道“中毒？”
听红衣人疑惑的口气，老者又道“若不是中毒，主子你的脸为何这般红？”
红衣人听此，脸红的更甚，一把拿过老者手捧的衣物。
“多事，下去。”
“是。”老者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默默退下。
红衣人见老者走后，关上房门，放下手中衣物，脱衣进入浴池。
思绪又回到湖边，他的脸红并非中毒，实则是看见了莲夜胸前若隐若现的酥乳了，可笑的是他脸红到现在，他不明白，他又不是没见过女子躯体，脸红个什么劲。十五岁那年，有婢女赤裸在他面前，他都不为所动，而且……，如今只不过是救人时不小心一瞥，怎得还如此难受？莫不是他当时未成熟？
红衣人随喊“老孤～老孤～”
“哎！主子，叫老孤何事？”门外传来老孤的声音。
“去找些妙龄女子来，要穿的少点。”红衣人说完，起身擦身。
老孤高声道“哎！老孤这就去。”
主子这还是破天荒第一次么！他只当红衣人是开窍了，原本还担心红衣人中毒的念头一扫而空，高高兴兴的去了。
不久，老孤领着十余名妙龄女子来到红衣人房里，老孤满意的扫了眼这些妙龄女子，不说世间绝世吧！但各个都是绝色佳人，还都是各有特色，有美艳，有清雅，有俏丽，有乖巧，有贤惠，有青涩的，反正他每种都挑了最好了，难得主子破天荒的一次，当然要尽兴喽！
“主子，人已带到，您慢慢看，老孤先退下了。”说着还不忘关了门。
红衣人苦笑，老孤的意思他又怎会看不出！
红衣人从里间出来，脸上并未戴面具，着实惊艳了这些妙龄女子，不免让她们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你们都会些什么？”声音也毫不掩盖的放出，媚声酥骨，顿时让她们自惭形秽。
久未有人出声，就在红衣人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有一红衣女子站出来，道“回主子，木槿会乐器，会书画，会武术，只要是主子需要的，木槿都可以会。”
红衣人瞥向她，他欣赏她，但就是感觉少点什么，他走进她，伸手扯下她的外衫，里面是抹胸长裙，胸口露了一半。红衣人瞧了一眼，不经意的轻声叹了下气，重新坐回座位，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颠倒了众生，当然也包括木槿，她看得痴痴。
红衣人摇摇头，为什么只对莲夜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呢？他也不知他怎么了。
红衣人收起笑颜，冷面的道“老孤，把这些人都处理了。”他不带面具，毫不掩饰，那是因为他就没打算让离开的人活命。
“是。”老孤虽然感到可惜，但绝不会违抗命令。
红衣人又道“把她留下。”她正是红衣木槿。
这些妙龄女子就在痴痴的错觉下，不知觉的死去，可叹，可悲，却不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