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碎片入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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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
看着流泪的卡达裘，奔着哄孩子开心想法准备惊喜的温昭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不明白卡达裘为什么哭。
她也没说错话吧？
加上作为独生子，她并不会哄小孩，特别是这种内心小，身体Duang大的小孩，只能手足无措的给他递纸巾。
“可以抱抱我吗？妈妈。”
泪珠一滴滴从卡达裘脸上滑落，他碧绿的眼睛此刻被水雾侵染，看起来可怜至极的同时，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温昭其实不想在外面做些引人注目的动作，她不是i人，但也没有很e，除了累瘫外，她很少在大庭广众以及人多的地方和卡达裘贴贴。
那会让她变得过于引人注目，像个显眼包，她觉得奇怪。
不过这次例外……
在卡达裘用颤抖的声音说着，想要一个拥抱时，温昭很没意志力的屈服，她站起来，无视周围因为刚刚生日表演，悄咪咪往这边看热闹的其他围观群众的目光，抱住了伸出手臂，渴求拥抱的卡达裘。
而一看温昭伸手，卡达裘立刻如乳雀投林般靠过去，紧紧依靠在温昭怀里不难过将脑袋拼命埋进温昭的颈间，像个刚出生的宝宝那样，试图从母亲身上摄取足够的安全感和温暖。
感受着颈间湿漉漉的触感，温昭无计可施，只能放软声音，抚摸卡达裘的背部安抚着他。
“怎么哭了，卡达裘，看在生日的份上，开心点吧。”
温昭说着，忽视周围的声音，只将目光放在卡达裘身上，等待他的回应。
这一等就是许久。
当将脑袋埋入温昭的怀中，卡达裘觉得自己几乎感受不到外界声音，他只记得自己被母亲抱在怀里，整个人都被母亲的气息环绕着，感受着母亲的体温和近乎被爱着的幸福感。
卡达裘的胃有种冒起泡泡，饥肠辘辘又被填满的感觉。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啊……
在这一刻，卡达裘空洞的内心几乎被填满，他又感受到初次来到这个世界时，深深吸引自己的力量。
那是母亲的力量。
也可能不是母亲的力量。
因为温昭不是杰诺瓦。
她不是卡达裘真正的母亲。
但……卡达裘希望她是母亲。
他被她的力量吸引，被她的力量塑造。
他明白，在来到这个世界时，他就已经近乎于死亡。
他清晰记得死亡带来的冰凉，之所以能再生，是借用了温昭的力量，是温昭的灵力唤醒并让他活了下去。
这才是，他对温昭力量感到亲切，温昭对他能力有所限制的真正原因。
温昭的灵力重塑了他。
而他在此之前一无所知，直到此时此刻两人相贴，心意相通，卡达裘再次感受到那股力量，他终于明一切。
因此从再生角度来说，温昭确实是卡达裘的母亲，再生父母，也是父母！
眷恋的在温昭的怀抱中蹭了蹭，卡达裘终于对温昭露出笑容：“有个词叫喜极而泣，我是在高兴，姐姐。”
并不想让温昭真的担心自己，也不想让温昭为难，卡达裘老实改口的同时拼尽全将自己拔出温昭的怀抱，避免自己长久待在温昭怀里，让温昭觉得尴尬，他还记得这是外面，也记得温昭不喜欢太受瞩目的感觉。
当然记得归记得，卡达裘依然平等的憎恨每一个围观人员，哪怕他们可能不是有意的，这里是公共场合，他根本无权让别人别看，他依然讨厌！
谁让他们打扰了他和母亲的贴贴。
对，就是这么不讲理。
气鼓鼓的卡达裘还没来得背着温昭恐吓围观群众，制止他们的视线，就被温昭狠狠搓了把脸，脸上表情瞬间切换成茫然又无辜，好像一只做坏事被发现的小咪。
然而他的‘主人’知道他是只坏猫。
…
…
伴随卡达裘的觉醒，温昭也变得有些奇怪？
比如后知后觉，她发现自己的听力变得很好，眼睛的视力有所提升，再比如按狐之助预计的练习量，她最近的练习还应该喘得和死狗一样。
但温昭最近锻炼起来却不算太累，每天的训练计划都能轻松完成，第二天还能保持干劲，有种睡一觉百病全消，疲劳和精力都回满的rpg玩家风范。
而这在之前是没有的，追溯起来，特殊能力出现的时间正是卡达裘生日那天，那天结束卡达裘的抱抱，温昭就就觉得听力特别好，餐厅里大家看热闹的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当时温昭还以为是尴尬，导致她过于注意周围人，才听得特别清楚，现在经过狐之助溯源。
她才发现那不是错觉。
找到最初的源头，结合卡达裘提供的信息，狐之助表示，温昭身体变化的原因是，卡达裘和温昭两人在不知情期间就有了类似契约的关系，契约需要灵力，两方都不知道时，灵力在世界的修复下，保持沉寂状态。
直到卡达裘察觉到他能在这个世界活动的本质，温昭的力量产生波动，万事开头难，有了波动，后续即使没意识到，灵力也不会再次沉寂。
所以哪怕温昭还没领悟如何使用她的力量，灵力也却已经自然开始在她的身体里运转，滋润、舒缓她的身体。
“我还是不太适应，视野太清晰，周围的声音也太大了，晚上蟑螂淅淅索索的声音吓得我睡不着，狐之助。”
撑着下巴，温昭揉揉眉心，没有超能力前，她为激发不了能力焦虑，有能力之后她又因为不适应能力，被能力折磨，这真是一根筋两头堵。
而对于温昭两头堵的情况，狐之助爱莫能助，卡达裘则表示：“晚上我可以去妈妈的房间清理蟑螂，保证妈妈睡的安心。”
“谢谢，但不用了，卡达裘。”
蟑螂绝对是世界最邪恶的生物之一，即使狐之助改装房屋之后，温昭的房子隔音已经变得极好，听力变好后，只要待在屋里面，外界的声音几乎不会打扰她，这让狐之助能很好的给温昭安排听力适应训练。
不过屋子的隔音可以改，蟑螂却怎么杀也杀不完，在狐之助翻修房屋，发现屋子里的蟑螂到底有多少后，温昭只要白天不在家里看到蟑螂，她对家里有蟑螂这件事都是假装不知道，眼不见心不烦。
可现在是眼不见，耳能听。
烦那！
同时放卡达裘进房间杀蟑螂是不现实的事情，虽然偶尔猫塑卡达裘，温昭却没有真把人当咪咪，自然不需要对方帮自己抓蟑螂。
至于狐之助后续提议让温昭晚上去住它消杀过后的全隔音房，温昭很心动，然而最终还是拒绝了。
她必须适应自己的能力。
隔音房可以挡一时，挡不了一世。
她总要出门。
适应能力的过程是种折磨，要不是有灵力滋养身体，白天被声音折磨，晚上也睡得不算好的温昭，估计黑眼圈能和面前的警察小哥一样黑。
说到警察小哥，不知道他们最近是不是特别忙，整个人眼底都泛着青黑，身形也明显能看出比之前消瘦许多。
看着他们，温昭不禁感慨，比起她这个挂名救世主，还是他们这些认真干事实的好人，才是平凡世界、平凡时间中的救世主。
当然救世主总是不好当，违法犯忌的事做多已经麻木的温昭，早就不会躲警察了，加上被对方关心过，看他状态不好，温昭主动寒暄。
“最近很忙吗？你黑眼圈还挺重的。”
警察小哥摇摇头：“老样子，不算忙也不得清闲。”
小县城很少有大案子，更多是鸡零狗碎的小事情，警察小哥都习惯了琐碎到熬夜工作的生活状态，最近浓厚的黑眼圈并不完全由工作带来。
主要因为是最近夜间睡眠不好，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梦见自己在浣熊市，和丧尸玩你追我赶的爆头游戏。
这些梦异常真实，身临其境的感觉让他每次被丧尸心口都会一痛，吓得浑身是汗的从床上来，哪怕偶尔有没被丧尸追到，没被吓醒，自然睡醒，他的身体也没有休息过好的放松，只有深深的疲惫，这导致最近每天睁眼，他都感觉身体要散架了，疲惫感几乎要将他压垮。
以上种种才是导致他身形消瘦，黑眼圈极重的原因。
不过噩梦这种说法太玄，比起噩梦导致的睡眠问题，他更觉得是压力导致噩梦或者身体出现了问题，遂对温昭露出一个大学生未就业生不懂的牛马笑容道。
“没什么，你最近有特意锻炼？精神头看起来比之前好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警察小哥看着穿着短袖胳膊上出现肌肉线条的温昭，颇有种她现在能一拳打自己的错觉。
嗯……错觉。
距离表弟来帮助她驱赶变态到她锻炼时间拢共也就过去一个多月，一个多月坚持锻炼能让人出现肌肉线条，却觉不足以让这些肌肉用在实践上，顶多是让身体看起来健康点。
所以自己吓自己。
心里莫名咯噔一下的小哥，在内心碎碎念着，鲁达打镇关西都三拳呢，他在梦里表现也不差来着，丧尸都干了好几个，不至于被一拳打死。
念着，小哥的思绪飘忽起来，突然又觉得头疼了，虽然噩梦的说法有些迷信，但最近噩梦和疲惫真的是警察局里每个人必备的常客。
和小哥关系好的同事还会和他吐槽，这段时间天天在梦里和丧尸玩吃鸡。
然后小哥就附和说自己也是。
两人关系因此变得更好，打趣彼此说，以后不用休息时间打游戏了，直接梦里面链接，速通浣熊市。
温昭不知道警局小哥的趣事，寒暄完被对方夸身体好之后，表面谦虚的表示最近是在锻炼，有点成效，心里却很开心，甚至理解了钓鱼佬钓到鱼一定要迷路的原因。
这辛辛苦苦钓到的鱼，和辛辛苦苦锻炼出来的身体都是一样的，要是不被人看到，岂不是锦衣夜行！
当然词不是这么用，温昭锻炼的目的也不是让人观赏，她对健美比赛没兴趣，她锻炼的目的主要还是为了保命。
毕竟命是自己的，谁有谁知道。
不过锻炼成果被看到又被夸了，温昭还是很开心的，她也不是爱显摆的性格，和小哥尬聊今天，两人纷纷摆脱社交状态，各回各家。
偶遇警察小哥只是温昭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发现温昭上限提高，狐之助的魔鬼训练计划单整改，再次让温昭陷入生不如死的状态，身体上的受累让温昭很快把这件事忘在脑后。
直到……
“审神者大人，我们等不到政府，必须要出阵了，地点是您家附近的警局。”
狐之助用着它自己改装过，黑入卫星和全球监控系统且装有特殊功能的电脑，指着其中警局的位置道。
“在这里，我察觉到时空碎片的力量，恐怕有东西正在接近您所在的世界，如果我们不出阵，那么碎片将会越靠越近，直到完全融入您所在的世界。”
说着，狐之助还放出警局内的监控，指着面色青黑的警察们：“看看他们，审神者大人这正是被时间碎片影响的现象，最开始只是距离碎片融合点近的人会有所感应，导致夜间会梦到另一个世界的事情，这是灵魂与现实的虚拟交接口，长期接触会导致身体虚弱，而这还不是终点，随着碎片的深入，迟早有一天，他们的灵魂会穿过空间的缝隙并再也回不来，同时一旦两个世界合并……”
“那就太糟糕了。”温昭凝重道，她看着画面中青黑的警局人员，已经不会去思考自己被发现到底要蹲多少年大牢。
她只知道要是真融合，超能力世界vs普通物理世界，要是低魔还好，来点病毒和高魔的东西，那就真是毁灭级别的灾难。
“我该怎么做。”
“出阵，清除碎片。”
狐之助调出警局内部走廊的监控，指着某个房间：“就是这里，空间波动最剧烈根据我对警局建筑的观察，我们大概要从这个房间类似厕所的位置，穿越时空，主动去将另一个碎片靠近的原因清除掉。”
“别无他法？”
“别无他法。”
“那么走，顺带问一句，地点靠近厕所，我不用从马桶穿越吧。”
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毕竟救世主肯定不能无所事事，但这一天真的来的时候，温昭诧异于自己的心情比想象中的要平静，还能和狐之助开玩笑。
而恶补过二次元的狐之助显然接得上这个梗，它拍着胸脯道：“放心，我们穿越世界是专业的，没有那么磕碜。”
它说完，温昭乐了，拿上东西就准备出门，卡达裘就是这时候出现的，他从过完生日那天后，粘人的劲散去不少，尽管还是爱粘着温昭和只小鸭子似的，妈妈妈妈喊个不停。
可至少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二十五个小时都想黏在温昭身边，有时候甚至能独自去买米、买酱油。
他现在出现的目的很明显。
“我不同意卡桑出阵，这件事交给我不就好了吗！”
说话的卡达裘面色阴沉，情绪波动起伏极大，原本正常的瞳孔骤缩，竖瞳紧紧盯着狐之助，仿佛下一秒就要活剥它。
但再愤怒，卡达裘依旧拥有理智，他条理清楚地重复：“出阵的话，既然刀剑男士能够单独出阵，那么我代替妈妈出阵也是可以的吧。”
愤怒是卡达裘听到狐之助忽悠温昭的第一想法，不过愤怒之后，理智让他克制住发泄，那不能解决问题。
他从不是愚笨之人，在兄弟间更是处于领导位置。
他很知道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样的态度，与人进行谈判，也知道情报不能掌握在一个人手中。
所以他不止分析过狐之助给的信息，还有备无患的了解完，据说是时之政府制作的坑人游戏刀剑乱舞市面上的全部信息，顺带把温昭的游戏账号里能极化的刀剑都极化并刷满级后。
他很确信，刀剑男士出阵并没有一定要审神者陪同的义务，除非狐之助在骗人，否则作为和母亲签订过契约，某种意义上应该能顶替刀剑男士位置的卡达裘，理应能代替温昭出阵才对。
而狐之助在鼓动温昭出阵前，却丝毫没有提起这些，甚至挑了他不在的时间和温昭交谈。
这一切在卡达裘看来就是赤裸裸的欺骗和背叛，狐之助要是不给个合理解释，那么……卡达裘银发下藏着的翠绿竖瞳微微收缩，唇角露出残忍的微笑。
他会让骗子付出欺瞒母亲的代价。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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