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太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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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
在罗兹高超车技的运作下，两人翻山越岭，从浣熊市偏僻没有监控的外环路，来到莉莉丝的乡下老家。
她们当时约好，离开之后，莉莉丝会带着安吉拉去她老家暂住一段时间，躲避外界的风头，直到查尔斯来接安吉拉。
与莉莉丝同行的还有凯恩，他受温昭的嘱托照看莉莉丝，决定把她们送回老家，再自己上路。
时间距离温昭和他们挥别也就过去大半天，几人再次见面却像间隔一个世纪，安吉拉和莉莉丝激动得上前抱住她，其中前者的视线还不断向温昭身后敞开的车看去。
但很遗憾。
她并没有看到想见的身影，只见到一个银色短发凶神恶煞的青年和一个面容瑰丽沉睡着的男性。
这让安吉拉兴奋的情绪变得低落，经历浣熊市核平的一天，她已经知道分别不代表下次还能再见，更可能是。
——真正的永别。
“他没有和我一起行动，不过别担心，他好好的，很快就会来找你。”
温昭明白安吉拉在找谁，在她和其余人分开前，查尔斯已经决定来找安吉拉，只是速度没有她和罗兹那么快。
毕竟他叫查尔斯，这个名字由于某漫画的原因，经常和行动不便的人联系在一起。
“嗯！”
没见到父亲和温昭一起出现，安吉拉是失落的，在离别前，她记得温昭似乎需要她父亲的帮助，因此在安吉拉看来，两人结伴归来才是常事。
然而现实和想象不同，没能在温昭身边看到父亲，想到亲爹的身体，安吉拉很难相信他会安然无恙。
被自己的思考吓到，安吉拉的情绪低落到泪水在眼眶摇摇欲坠。
好在温昭很快进行解释，安吉拉才破涕为笑，连连点头。
“安吉拉，我需要血清，我的家人受伤了。”
车上，亚祖在路上时呼吸就已经平稳下来，也不再发烧，除了人没有醒外，看起来和最开始没多大区别。
这让温昭犹豫要不要给他注射血清，血清说到底是和T病毒相关的东西，亚祖的身体此刻看起来已经适应，贸然注射血清，有概率引发副作用。
但温昭没有给亚祖做具体体检的能力，不注射血清就有病变风险，想想亚祖变成丧尸会是什么战斗力，再想想他高傲的性格。
温昭觉得他不会想变成那种丑东西。
所以思考再三，温昭还是决定给他注射血清，确保他不会病变，至于剩下的……只能等狐之助来处理。
打开安吉拉的冷冻血清盒，里面还剩三支血清，温昭拿起其中一支，为亚祖注射，瞬间他的手臂上就多出个梅花印记。
“你也该休息了，你看起来很疲惫。”
莉莉丝的父母在莉莉丝回来后已经知晓浣熊市发生的一切，他们义愤填膺的谴责保护伞组织，同时给憔悴的女儿，还有她的朋友们收拾出房间，现在见到女儿的救命恩人温昭，更是热情招待，腾出最好的房间给受伤的亚祖休息。
而看温昭安置好亚祖，还守着他的动作，莉莉安看不下去了，她拍着温昭的肩膀，试图说服她去休息。
“别担心，我会帮你看着他。”
亚祖看起来很稳定，莉莉丝认为只是监护一个休息的病人，并不需要特定的人，才能进行。
“我还好，暂时不需要休息。”摇头拒绝莉莉丝的好意，在路上亚祖睡着之后，温昭也没忍住进行了短暂的睡眠，现在精神亢奋，加上亚祖是因为她受伤的，在他没好起来之前，温昭很难有心情睡觉。
见劝不动她，莉莉丝无奈的对屋外安吉拉和凯恩摊手，凯恩道：“看起来你们的打赌结果，是蝙蝠侠赢了。”
安吉拉疑惑地歪头：“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一样倔强。”
“好冷的笑话。”莉莉丝摸摸手臂，示意另外两人别干看，说点什么。
凯恩想了想，翻出医疗箱道：“至少处理一下伤口，还记得你昨天早上是多么的光鲜亮丽吗？”
“我居然光鲜亮丽过。”
温昭的重点有些歪，她想起昨天自己刚穿越来时的样子，风衣+普通衣服，既没化妆，也没有特别打扮，还因为穿越来时又躲墙角，又爬车底，翻出安吉拉，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
这怎么都和光鲜扯不上关系。
“亲爱的，那不是重点。”莉莉丝无奈。
“没错。”凯恩点头。
两人一唱一和的把温昭抓走进行伤口消毒处理，双氧水和酒精洒在温昭的细小伤口上，使她疼得想嗷嗷乱叫，脸都扭曲成痛苦面具，精神更加亢奋。
然而这些伤口还只是前菜，温昭背后轻微的烧伤，因为迟迟没清理，部分衣服已经和皮肉黏连，清理它们的时候，莉莉丝必须足够小心。
她问：“你都不痛的吗？”
温昭咬牙切齿地回答：“太痛了。”
先前太累、太紧张，伤口上的痛感几乎没感觉，现在安全，处理起伤口，那种火辣辣瘙痒的痛感让温昭想又哭又闹的在地板上打滚发泄情绪。
但她忍住了。
她是个有人设包裹在身的人！
她的人设不能塌。
“好吧，顽强的特工。”
莉莉丝不知道温昭想什么，在她看来温昭都疼到流冷汗，还能轻描淡写的表达情绪，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酷炫极了。
所以凯恩说她光鲜亮丽真不是假话。
至少对当时深陷危机的几人来说，穿着披风闪亮登场，一枪干掉暴君的温昭确实帅气得不行。
“你要包扎吗？”
罗兹的身上似乎没有伤口，不过凯恩照例询问一句。
“不需要。”罗兹拒绝。
他除了因为拥有普通人的身体，导致短短大半天的运动，就出现体力透支，肌肉酸痛外，没有需要额外处理的伤口。
而酸痛的肌肉和疲劳，他靠意志力就能克服，只是时不时打一个哈欠的样子，让温昭朝他招手。
他顺从地走过去。
“什么事。”罗兹半蹲下来和坐着的温昭说话。
“休息一下，今天你也辛苦了。”从昨天傍晚到今天早晨，罗兹一直在忙，不是杀僵尸就是不停开车，温昭在路上都还小歇一会，但他是真的连轴转很久。
所以，温昭拍拍罗兹的头：“你可以睡亚祖的身边。”
莉莉丝家房间的床很大，睡罗兹、亚祖都绰绰有余，只要罗兹不出现霸床、踢人的情况。
应该不会吧……
温昭的话不自觉说出口，罗兹扁了扁嘴：“我不知道我会不会踢人，我们通常不睡觉，现在的身体真麻烦，给我一种又酸又疼的感觉。”
思念体们不是真正活着的人，他们出生的那两周，要么在赶路去米德加，要么在找妈妈，顺带拐带点野生的兄弟姐妹。
睡觉是没有的事情。
好惨。
温昭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只能道：“睡吧，现在你只是普通人，会累、会疲惫都是正常的事情，如果你踢亚祖，我会把你们分开。”
温昭都这么说了，被她摸头，不自觉就蹭蹭她手心的罗兹，无法拒绝她，按温昭说的，蹬掉鞋子就和木头人那样躺到亚祖身边。
躺着躺着，属于人类的躯体给他带来困倦的感觉，他的眼皮开始打架，在陷入睡眠浅，他低声问。
“你会离开吗？”
就像亚祖和卡达裘都记得他们是怎么离开的那样，他也记得自己和兄弟们消失的过程，他们早就应该回到生命之流，这一切是否是来自生命之流的幻想，还是说来自那个男人。
罗兹对他根本不了解，只从别人的口中听过几次，他是三兄弟中最不在乎这些事情、享受诞生的人，爱哭、爱玩、直率，他之前从没考虑过，现在的一切可能是幻象，没去进行任何深奥的人生问题思考。
他觉得，能思考、见证并再次开始寻找母亲的旅程就足够了。
但现在……
他开始期盼这不是一个幻觉，他不想再睁眼就回到漆黑的河流，失去意识、失去感官，随波逐流。
“我当然会在，安心，在你们睡觉期间，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温昭朝罗兹眨眨眼睛，给他盖上薄薄的被子。
罗兹抓住握住温昭的手，他克制不住地像亚祖一样呓语出声：“卡桑……”
这一次他清楚的听清自己在说什么，却不打算改，也不像亚祖那样察觉到自己情绪不对，就开始疯狂‘排斥’温昭，细数温昭身上的弱点。
最后说她不是自己的母亲。
他只是眷恋地贴着温昭的手掌，不再顽强的抗拒睡意，在意识彻底陷入空白前，持续地轻呼。
“卡桑。”
“在哦，罗兹。”
当呼喊得到回复，罗兹心奇异的被某种东西填满。
他被困意击败了。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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