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星星眠

4、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砰！”少年手中的红酒杯被另外一个年龄相仿的少年拿走，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是奇怪的是，坐着的少年并没有什么反应，反而另一个少年说话了：“季言诺你们家到底什么意思？你们知道的，这个合作对于我们很重要！”而那个叫季言诺的少年淡淡地回答他：“风险太大了你们做不了。”不经意地转了转头，看到了沈栖柠，他先愣了一下，起身走向她，把她拉上了2楼的小阳台。凌晨2点的夜晚里，站在噪声和另一端的交通拥挤，绽放的霓虹灯，编织美丽的夜晚，而不是心脏与深色，城市在男性和女性的手光波玻璃听人心灵最深处，看惯了前面的一个颜色，颜色为纪念流动缓慢。
　　“你叫什么名字，应该没成年吧”季言诺靠近她耳边轻轻地问她，沈栖柠也没有认生，把手搭在男孩的肩膀上，反问他：“你不也是没成年吗？”然后再低头笑了笑，再说：“沈栖柠。”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噗”季言诺忍不住笑了一下，退后一步，告诉他：“你好，季言诺，刚刚吓到你了吗？”“没有，刚刚那个人是谁？”“发小而已”沈栖柠没有再问，双方都沉默了一会儿，正当沈栖柠想下去时，被季言诺拉住了，随后便听到：“季哥刚刚拉上楼的女孩是谁啊？”“没见过，不过长得不错，一副好学生的样子，没想到季哥喜欢这一类的”“莫哥还在下面吧？”“对啊，反正也没咱俩啥事，收起你那八卦样儿”等两位青年的走后，他们才什么都没说的下楼。
　　他把她带到了吧台，没说什么就去找那位“莫哥”了。
　　与此同时，季言诺走到了“莫哥”面前，打碎的红酒杯已经被清理干净。“莫亦喃，这些事情不是你我可以评判的，这个生意风险很大，一旦做不好就会面临破产。”莫亦喃没有说什么，确实，这些事他们管不了。没多想，便走向吧台。
　　季言诺拉不住他，只好跟他一起走。
　　他到后看见沈栖柠正悠闲地喝着酒……莫亦喃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像好学生的少女，竟然会跑来喝酒，而且周围还有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场。
　　沈栖柠斜过眼看上两人，“坐”，就这么一个字，让莫亦喃有种这家清吧是她家开的错觉。
　　“苦涩柠檬的承诺？”季言诺坐在沈栖柠旁边后，问她，“是”沈栖柠是一个很有仪式感的人，喝的酒也分外讲究，当看到酒单的时候，她一眼扫过去就看到了这个，当她喝第一口的时候，果然很涩，但第二口就可以尝出是甜甜的，就像是每个少年当时的美好梦幻的承诺，苦涩而又甜蜜。
　　“你们认识？”莫亦喃也坐在了沈栖柠旁边，一左一右的，倒是让沈栖柠有些不太自在。“刚刚认识”季言诺放下酒单，对着调酒师说：“洛宁谢谢”洛宁是这间清吧的名字也是招牌酒，莫亦喃也放下了单子，“江川吧”……
　　刚刚那群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嚷嚷着玩真心话大冒险。
　　沈栖柠也没地方去，只好加入他们，进入包间。那几个社会青年看见沈栖柠又开始嚷嚷了，真的好吵好吵……沈栖柠本身就喜欢安静，在当归时，为了不影响她，她所在的包间，“方圆几里”没有一个人。但她又想到这是别人开的清吧，她忍住了没有发飙，只是用自以为很轻柔的声音说：“安静一点。”顿时，包厢安静了，静的可怕的那种，没有人敢说话，因为是一句很轻柔的话，但却被她说出了压迫感。
　　她倒没怎么理会，径直坐到了中间的位置。过了有点久后，她才觉得怪怪的，“怎么了？别站着，都坐啊。”这才让气氛没有那么尴尬。
　　好几个回合，沈栖柠都是看戏的，终于摇到她的时候才让她感到有些不自在，一个个都像看猴子一样看着她
　　“大冒险”没等他们问，沈栖柠就已经若无其事的说着，边说边喝着酒，“额……比如”终于有个青年开口，“和季哥来个交杯酒吧。”这个胆大的青年一看就不一般，纹身多的很，但貌似只有15岁左右。
　　坐在沈栖柠旁边的莫亦喃听到这句话差点没当场死亡，要知道季言诺向来不喜欢和外人过分亲近。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莫亦喃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要知道交杯酒是什么意思？在婚宴上使用则代表着相亲相爱和相敬如宾，同样我们愿着酒能够伴随着二位婚后的生活永远幸福……是两人结婚的时候喝的呀……
　　但两人几乎同时拿起酒，完成了这个动作……刚刚那个提这要求的纹身青年也愣了半天，许久才说了一句完整的话：“我没看错吧？”季言诺转头和他说：“没看错。”
　　沈栖柠后知后觉，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但脸上有些微红，她转头看向季言诺，发现他的耳垂越红的可怕，但表面又装的一本正经，沈栖柠忍不住笑，季言诺意识到什么，看着她。
　　他也不知道发什么疯，问沈栖柠：“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沈栖柠只当他是随便问问，当时两个人都很小，自然也还没有完全弄懂感情这一方面的事情。
　　“不知道没经历过，你呢？”
　　“以前不信，现在信了。”
　　沈栖柠没听懂，也没打算问下去，她也不怎么在乎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简单地回答他“哦”。把剩下的酒喝完。跟在座的人说了一声再见就离开了。
　　沈栖柠一走，莫亦喃和季言诺也打算回家了。
　　走到家门口，他们两家隔得很近，是在G城的富人别墅区，，把季言诺送到家门口，他刚准备进门，莫亦喃就叫住他，问：“你是认真的？”“什么？”季言诺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你相信一见钟情吗？”莫亦喃把刚刚在清吧季言诺对沈栖柠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季言诺刚刚才没那么红的耳垂又红了起来……
　　“我信”。